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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撞破 许嬷嬷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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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告退。”
素秋这边收拾完毕,准备告退,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悦。
于晚棠刚想开口,不料却被唐宴抢了先。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快退下去吧!”
“是…”素秋闻言,委屈之意更甚。
“等等。”唐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走到门口的素秋一阵欣喜,心道:王爷看来还是离不开我。
就听唐宴补充了一句,“你记住,以后没有传你,不许私自过来!好了,退下吧。”
于晚棠听着唐宴的话,捂着被子差点笑岔气。
真想看看素秋听完这句话的表情,于晚棠这样想着,就见唐宴不知什么时候有将脸一点一点得凑了过来。
于晚棠觉得时间和心跳好像都停止了一般,她甚至屏住了呼吸。
就在两人已经近到无法聚焦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王爷!”
“娘娘!”
于晚棠闻声,迅速逃离了现场。只是她不知道,事后在没人的地方,唐宴以坏了他好事为由,海扁了小元一顿。
……
这件事发生后,于晚棠一直心有余悸,同时也一心想要找出放蛇之人。她派小元打探了当天所有王府内的值守,排除了外人潜入的可能。剩下的就只有王府内出现了内鬼这一种可能。
这样想着,于晚棠把目光放在了院里的春夏秋冬身上。
就于晚棠的观察来看,春儿夏儿年纪偏大,心思也颇深,其中春儿以许嬷嬷马首是瞻,似乎从不顾及自己身处西偏院,一天三百回得往许嬷嬷那里跑,倒是个愚忠的丫头。反观夏儿,为人就精明许多,从来不会在于晚棠眼皮子底下跑出去或者提及许嬷嬷她们,甚至偶尔在其他几个姐妹看不到的地方还会刻意讨好于晚棠。治愈秋儿,她是四人里话最少的,做起事来也是中规中矩,唯独对年纪最小的冬儿特别照顾。
于晚棠看着秋儿跟冬儿眉眼间颇有几分相似,这大概猜出来这两人的亲缘关系更近一些,于是想通过年纪最小也最没心眼的冬儿下手,开始调查。
于晚棠将这件事告诉冬瓜和小元两个在王府里唯一可以信任且派得上用场的人。冬瓜就负责跟冬儿打好关系,混入敌人内部,小元则负责跟踪可疑人员的行踪。
这天冬瓜从冬儿口中得知,夏儿晚上与秋儿换了班。这件事引起了冬瓜的警觉,于是她与小元两人便提前做好了准备,跟踪夏儿一同出了府。
眼看两人到了傍晚依旧没有回来,于晚棠有些担心起来。她来到廊下,朝着那处无人看守的角门望过去,见两人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不由得来回踱起步来。
不料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飞快得掩住了于晚棠的嘴。
于晚棠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就要叫出声,但碍于自己的嘴巴被捂住,发不出声响,于是情急之下,她张口咬住了那人的手心。
“嘶……你是属狗的吗!”那人飞快收回手,但还是被咬破了一点。
于晚棠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几欲出口的呼救声硬是给咽了回去。
“你吓我做什么?还有,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来了么?”于晚棠不知道为什么,跟面具男这样说话时会不由自主得想起唐宴。
“我听说你差点出事,所以过来看看。”面具男说话便拉起于晚棠的手,就见她腕间还系着一条白色绷带,那是这些天反复割开取血,以至于恢复的没有平时那么快了。
“我没事,幸好王爷那个时候出现,及时救了我。”于晚棠一边说,一边用力想将手收回。
“所以你就天天取血给他喝?你是不是傻子?你觉得你伤口恢复得快所以为所欲为是么?你觉得你体质特殊就可以解救全天下是么?那你能不能先救救我?”这样说着,面具男干脆将于晚棠一把拉进自己怀里,而她那只左手就端端正正得贴在他的胸口,“我这里很疼。”
因为距离太近,于晚棠要想看着对方的眼睛,必须高高仰起头。玄铁的面具在月光的映照下,发出凌厉的光芒。
“谢谢你还关心我,但这是我所选择的生活。”于晚棠慢慢退出面具男的怀抱,抬起自己的左手,笑了笑,“其实我还挺怕疼的,但是我一想到那天在我睡着的时候,唐宴发现我枕边有条蛇,那个时候他该多害怕啊。可是他为了不让我被咬到,毅然决然得伸手替我挡掉,以至于他自己中毒差点死掉。比起他对我做的,我做这点事根本不足挂齿。”
闻言,面具男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你爱上他了么?还是只想报恩?”
“是。”
听到于晚棠不假思索的回答,甚至没有顾及他的面子稍微委婉一些,面具男不光没有愤怒反而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来找你了。这次的事,是通过我安放在淳王府附近的暗卫知道的,你要小心院子里那几个丫头,她们之中有太子的人,这次放蛇恐怕就是太子所为。”
于晚棠一听到太子两个字,脑袋嗡一下,心道这人还真是阴险毒辣,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我走了,你小心…”面具男说完,便转身沿着门廊飞快得离去。
于晚棠还没来得及道别,但还是抬手朝着对方消失的地方挥了挥。
回到房内,于晚棠发现唐宴不在,心里突然着急,便一边喊着王爷,一边四处寻找,终于在后面沐浴的地方找到了唐宴。
“王爷,您在沐浴啊,要不要我来帮忙?”于晚棠刚想往前迈一步,就听唐宴急忙开口道,“我自己洗就可以,你别进来!”
“哦。”见唐宴少有得如此强硬,于晚棠觉得他是害羞了,便不再强求。她根本不会想到,此时的唐宴因为来不及换衣服,又怕于晚棠擅自闯进来,索性直接穿着一身面具男的夜行衣跳进了浴桶。
另一边,小元带着冬瓜紧跟秋儿身后,终于把幕后的始作俑者找了出来。其实,唐宴的暗线早就在事发当天便查到了太子,但这样的话是没法原样告诉于晚棠的,于是两人又亲自跟踪,有冬瓜在,也可以做个证。
平日里别看冬瓜这小丫头被惯得散散漫漫的,到了关键时候还真透着些机灵,对主子的事也十分上心。
回到角门,小元低声吩咐冬瓜先回去,他换过衣裳后再去见王爷跟娘娘。于是两人各往一处,就此分了手。
小元的住处在王府的最北边,这也是许嬷嬷为了让他避免他破坏素秋与王爷的“好事”特意安排的。只不过,小元一直近身服侍唐宴,也不在乎夜里具体在何处休息,因此许嬷嬷母女的奸计始终没有得逞,北边的住处也一直空着。不过,平时小元倒是会把自己的衣物放在那里。
从角门处出发去往北院,中途要经过正院,也就是许嬷嬷跟素秋霸占的院子。本意是想要绕远路过去的,但无奈自己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若被满院的灯火照见,又碰巧被人看到,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乱子,他自己倒是不怕,却没法不替主子着想。
这样想着,小元干脆提一口气,飞身上瓦,妥妥得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就在他飞身跃至正院屋檐上时,突然看见一个陌生人影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得看向四周,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包裹。
没过多久,屋内又走出一个人来,借着门口的光,小元看出那开门的人正是许嬷嬷。只见许嬷嬷将人迅速让进屋里,又探头四处环顾一圈,确认没有人了方才快速闪身入内,并一把将门关上。
许嬷嬷这一系列怪异的举动成功引起了小元的怀疑,他蹑手蹑脚得慢慢走到屋子的正上方,并小心翼翼得挪开两块松动的瓦片,朝着里面看了过去。
陌生男人看上去四十岁上下、皮肤黝黑,小元并不能从他的打扮上看出他具体是做什么的。
“我要的东西你可带来了?”许嬷嬷语气十分熟络,似乎已经与这个陌生男人认识了有段时间。
“我办事,你放心!东西绝对够劲,嘿嘿嘿…”说着,男人嘿嘿得笑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许嬷嬷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娇嗔,听得小元一个激灵差点从屋顶滚下去。
“喏,就是这个。”男人将身后的药包取出来,递到许嬷嬷手中,不禁好奇道,“你要这东西做啥?”
“你管我!”许嬷嬷拿着药包,脸上尽是喜悦。
“不是,我可跟你说,这药药性猛着呢,普通女人可受不了这个。”
“这还用你说?好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就别管了。”说话间,许嬷嬷从腰间取出一个荷包掂量了几下,本想从里面取几两碎银子给那男人,谁成想那男人性子急,借着从许嬷嬷腰上摸的那一把,直接将整个荷包收入了自己囊中。
“你这杀千刀的!要死了,万一被别人看见我可就不活了!”这么说着许嬷嬷作势就要上前狠狠掐男人一把。没想到那男人滑不溜手的一闪身便躲了过去,反而顺势扯过对方伸出来的那只手,一把将许嬷嬷拉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