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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为吃饱饭卖掉自己 为吃饱饭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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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为吃饱饭卖了自己
自从穿越到这个不曾出现过的朝代,祁闲就一直流落街头在挨饿,这事还要追溯到半个月前的一场意外中,当时的祁闲在海边度假,祁闲正在备胎转正中,因为林雯雯长得实在漂亮,是网红类型那种好看,确实很吸引还在青春期的男生,但祁闲心里想是不一样的,因为他和林雯雯是从小学就认识的,所以祁闲一直认为自己在林雯雯心中是不一样的。
林雯雯当时说想去夏威夷度假,祁闲就毫不犹豫答应了,结果林雯雯还要邀请了一大批朋友一起去。祁闲想也许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单独跟自己一起去度假,比较害羞。
当天晚上祁闲收到了林雯雯发过来的短信:我在1802房间等你。祁闲收到短信后,觉得自己多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心里窃喜在林雯雯的心中果然还是有重要地位的。祁闲在自己房间里好一通的收拾完后,喷上了定制的香水后,拿出早就买好了的订婚戒指。像祁闲这种看一眼对方就能把孩子名字都想到了的直男,要不是有个世界富豪榜都排得上名字的爹,基本上林雯雯是不会看一眼的,
说来不也开怪林雯雯看不上祁闲,祁闲是有钱有颜,但是一无是处,从小家里溺爱,因为母亲是超模,祁闲他爸爸可是爱惨了他妈妈的,他妈妈在生祁闲的时候难产,之后身体很差没几年就去世了,而祁闲长得特别像他妈妈,精致的五官,有一股精灵般的气质,而唯一缺点是长得不高,这唯一的缺点是遗传了他爸爸的,因为他爸爸就不高,祁闲到成年了也才勉勉强强达到了一米七的身高,而林雯雯却拥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大长腿高颜值,自然是看不上比自己还矮上一截的祁闲。
但是看不上是一回事,能不能好好利用又是一回事,从小学开始他们就在一个学校,林雯雯就知道有这么一个追求者,虽然矮一点,但是有钱还蠢得好骗,舍得为自己花钱,所以这次的度假费用也是全部由祁闲给的,平时的开销也都是刷祁闲的卡,自从有一次祁闲的卡被他爸爸停了一次,导致当时林雯雯在买东西时刷卡失败,被店员嘲讽了一顿,林雯雯就知道金主还是得找自己有财政大权的,找到了就狠狠彻底甩掉这个备胎。
祁闲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要被甩的边缘,还在心里窃喜着一会是不是要在林雯雯的房间睡觉,追求了那么多年,一直以来林雯雯在他面前都是高冷女神,现在想来是被自己给打动了。
祁闲到了房间门口,深呼吸几次,然后敲门得到进门的许可后便开门进去了。开门进去后看到沙发上林雯雯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头依偎着男人的肩膀,动作亲昵,衣着有些凌乱,林雯雯看到祁闲然后笑着说:“祁闲,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了。”
祁闲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神,还有女神后面的男人,那是一个长得有点粗犷身材高大的人,即使是坐着都能感觉到一种不好惹的气息,祁闲还是有点不死心问:“你不喜欢我什么?我该改不行吗?”
林雯雯心里嗤笑一声:你还能长高吗?面上却是一脸的无奈:“感情这种事没有办法改的,你别纠缠我了,我......”话还没说完,林雯雯身后的男人就开口说:“废话什么呢,动手。”
祁闲身后突然出现两个保镖,接着祁闲两边的手被一压,然后被布捂着鼻子,在渐渐失去意识之前,看到林雯雯慌张的质问那个男人没必要这么做,自己已经跟他说清楚了,男人凶狠的说让一个人不纠缠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消失.....
晚上海水涨潮,祁闲被绑在海水里,随着海水慢慢淹没自己,恐惧一点点在心里放大,眼前的水在胸口位置还在不断攀升,不想死的念头让祁闲想喊救命,却因为嘴巴被堵着无法出声,只能唔唔唔的发出绝望的声响,在痛苦窒息一瞬间都涌上来了之前,祁闲想到了小时候,母亲还在世时,抱着他在葡萄棚里千秋架上坐着,轻声细语的哄着他,父亲拿了洗好的葡萄过来,一颗颗喂到母亲嘴里,父亲的眼里装满的都是柔情,母亲眼中也全是父亲影子,那么温馨那么温柔,心里就想着长大了也要找一个像母亲那么好看的人儿,然后像父母爱母亲一样去爱她,结果等来的确实这样一种结果。
祁闲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父亲一再强调过不许跟林雯雯相好,说林雯雯不是良配,不值得。但是祁闲那时候一直认为第一次动心的人一定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无论林雯雯怎么嫌弃还是一直在后面当个跟屁虫,引发祁闲的父亲跟祁闲大吵了一架,祁闲的父亲气不过直接给停了祁闲的全部信用卡,也就直接导致了林雯雯下决心要甩掉这个备胎。
祁闲在失去意识之前,心中轻叹一声:好不甘心啊!
祁闲再次睁开用是在海边,耳边除了潮水声,还有周围窃窃私语,撑着迷蒙的双眼,望向围着一圈的衣着粗布麻衣的粗汉子,个个皮肤黝黑,一只手上各种细纹厚茧的大手正一下一下的轻拍打着自己的脸,祁闲心里想着莫不是绳子没有绑紧自己被海水冲走漂流到这里了?祁闲喉咙干哑问:“这是哪里?”
这群大汉面面相觑,一位年纪较大的大叔问:“兄弟,你看你是不是遇上海难了?”昨晚可是大风暴,龙卷风都出现了,这人怕不是寻死才出海的吧。
祁闲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只是盖了一件粗布麻衣,看样子是这群大叔给盖着的,瞬间就涨红了脸:“大叔,我可能是遇上海难了,有些事记不清了,能给我套衣服遮体吗?”
大叔见人没什么大事,便拉起来,带着往村里边走边说:“俺家就在附近村子里,你要不到我家里来吧,你可以叫我牛大叔,村里都这么叫。”又指着边上年纪轻一些的说:“这是我弟弟牛二,我们都是这村子里的渔民。”
祁闲见这些人样子也像是渔民,就是衣着像是古代的,发型都是扎起来丸子头,或是编成马尾盘在头上,再绑着头绳。祁闲一边郁闷着一边头疼,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手机,等会联系父亲让父亲派人过来接一下,要是没有手机,估计就麻烦了,还有林雯雯的事,一想到就心痛,也不知道现在什么她怎么样了,那个男人一看不是善茬,估计还是混□□的,祁闲一脸的愁容到了牛大叔的家门口,就惊出了一身汗。
这哪里像是现代的房屋,就是用泥砖和木头堆起来的茅屋,上头盖着干草和宗片用于防雨,屋里昏暗,全靠窗口的光线照明,桌子上放着油灯,周围别说灯,就连电线都没有看到一根,祁闲已经顾不得什么手机电话了,哆哆嗦嗦的问:“现在什么朝代了?这村又叫什么?”
牛大叔看祁闲的样子像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有点担忧:“现在是平宗年,俺这里是牛家村,是一个以打鱼为生的村子。”
祁闲瞬间就蒙了,这是穿越了吗?这种事是他已经死了还是说灵魂附体在别人身上了,现在的状况他也没有明白过来,首先还是找件衣服穿,话还没说出口,牛二就拿了衣服过来跟祁闲说:“你穿我大侄子的吧,他跟你差不多高。”
祁闲就默默拿起衣服穿起来,即使穿越依旧也是没能改变他矮这个事实,现实真是对他太残酷了,祁闲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了一下。
衣服穿好又为自己讨了一碗水,就打算告辞了,问了怎么去大城市的路,便独自一人走了,趁着天色还早,早点赶路去大城市,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
然后流落街头,整个人也是脏兮兮的,祁闲倒是没想到是这种发展,虽然不怎么在意自己,但是想到父亲要是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不在了,整个人都伤心到不行。父亲在母亲死后一度伤心想跟母亲一起去了,但为了母亲遗愿要好好照顾儿子而活着,就把所有的感情寄托在自己身上,努力赚钱给自己最好的生活,但是自己却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没了,父亲应该又气又狠还伤心,希望父亲能熬过去吧,只能来世再当个好儿子了。
光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肚子又饿了,祁闲这时候在等着文家大院的门打开。这文家是帝城里一户有钱的善人,每天在卯时会出来派包子馒头给附近的流浪汉。祁闲简直就是逃荒到这里的,这几日也是在这里等吃的,眼看时间快到了卯时了,便见文家大门打开了就去讨吃的,附近的流浪汉也一窝蜂跟着过去抢吃的,这时便听到送吃食的仆人说:“我家主子需要刚成年但不满二十岁的壮丁给清云馆当小厮,有意的现在跟我进来吧。”说完就转身回大门口等着了。
祁闲也是有手有脚的成年人自然不愿意一直乞讨为生,便跟着进去了,手里还拿着馒头在啃,后面陆陆续续也跟着进来了几个,一共6个人。那人看了一眼点点头说:“你们可以叫我常管家,清云馆想必你们也是清楚的,一会给你们洗个澡换身衣服便跟着郝大娘去吧。”
郝大娘带着两个丫头拿着衣服分发给六人,带着他们去澡堂字搓澡一顿再把头发都整理好,换上衣服收拾整齐带出来站好,放眼望去,祁闲整个人都白得发光,脸蛋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一丝潮红,精致的五官像瓷娃娃一般,眼眸微低望着下方,偶尔眨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跟羽毛一般忽闪忽闪,把郝大娘都看愣了,这哪里像是流浪汉,简直就是一贵公子的模样。
郝大娘虽是上了点年纪,以前也是清云馆里数一数二的美女,身材不算纤细,略微丰满,拿着手绢走向祁闲,笑眼盈盈问:“小伙子多大年纪了?”祁闲微微一愣,抬眼看向郝大娘,眼神清澈,缓缓说:“十八岁。”
郝大娘:“十八岁是个好年纪呀,小伙子可知清云馆是什么地方嘛?”
祁闲:“知。”
郝大娘心想既然知道那就更好说话了,便一手拉向祁闲的手,一手让两个丫头把另外五人带下去,郝大娘跟祁闲说:“小伙子既然知道清云馆是什么地方,那就好说了,现在郝大娘跟你谈个买卖。”祁闲心里嫌弃郝大娘拉他的手,却也知道现在后面的日子怕是要跟这女人相处颇多便也不好抽手回来,忍着不悦微皱眉问:“不知大娘所谓买卖什么?”郝大娘伸手抬起祁闲的下巴,看着这双像是充满小星星一样明亮的大眼睛,满足的说:“大娘我用一百两买你回去,你可愿意?这可跟刚刚选的人可不一样,你可想清楚了。”
祁闲自然是知道郝大娘说的是什么意思,至于郝大娘是想买回去当青倌还是红倌就不知道了,祁闲说:“郝大娘的心意祁闲明白,但是祁闲并无此意。”郝大娘也不急:“没事儿,你要是不愿意卖身,卖艺也可以的,就冲你这张脸蛋,大娘我再出五十两,一百五两可是不小的数目,可顶农家好几年收入呐。”
祁闲自然是不想再过这种乞讨的日子了,但是卖肉这种事他也做不到,既然郝大娘松口,自己也要见好就收,不然得罪了金主不就吃苦的还是自己,祁闲一想到自己在这里无依无靠心中就一阵的悲凉,脸上也是十分的哀愁,声音轻叹一声:“好,便按大娘说的吧。”
之后把卖身契以及一切证明把流程走完了,就把祁闲带去了清云馆的后堂,给他安排了一间房间,顺便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厮照顾他和让他熟知清云馆的一些规矩。
祁闲在房间里坐着,听着小厮在边上絮絮叨叨的说着规矩:“来馆里的都是有钱有权的大人,见人就得笑脸相迎......”直听得祁闲昏昏欲睡,突然听见一句“客人让你脱衣服必须脱”,祁闲迷迷瞪瞪的眼神忽然就亮了,睁大眼睛说:“我是卖艺不卖身,怎么还得脱衣服?”小厮说:“没错呀,脱衣服不算在卖身呀,这里只要客人没有接触到身体就不算是犯事,你即使喊来官府的人也是没用的。”
祁闲没有想到既然还有这种规定,这跟卖身有什么区别,当下就不乐意要找郝大娘理论,结果小厮把卖身契拿出来指着其中一条说:“你看这里的附录写着光看身体是在卖艺的范围内的,祁哥不知道清云馆还有脱衣舞这个节目吗?所以你就算找郝大娘也是没用的,哪怕到官府里去说理也是没有的。”
祁闲这下算是彻底懵了,心想这朝代也是够开放的了,有妓院这种还能理解,基佬店也有也在能理解的范围,但是连卖身卖艺这种都能分得如此详细,可见律法都是相当的完善了,这下子更感觉无助之感充满心脏,委屈得都要哭了。
小厮见他这样子也知道一时间是难以接受了,便开导说:“其实也就是看看身体,并不会做什么的,这跟卖身是不一样的,所以公子也不必如此担忧自己的清白。”祁闲心里想:这还清白呢,虽然不是大姑娘,但是一个大男人在别人眼里脱光衣服还要扭捏身体简直羞耻。祁闲也只能这么想着却也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窘迫,最起码是不会饿肚子了、
想到不会饿肚子,看着眼前的糕点就拿起来吃,这时郝大娘进来了,一脸笑意藏都藏不住,笑着说:“祁公子,今晚便开始待客吧”祁闲瞪大眼睛:“不是说休息三天吗,怎么这么快?”
郝大娘在祁闲身边坐下来,那手绢擦擦祁闲嘴角上的酥皮颗粒,说:“这不是恰好今晚上有舞节,是每月一次活动,你是新人,刚好可以亮出来提提人气,也好后面有客人,这买回来可得开始干活,总不能让大娘我亏了嘛。”
“话是这么说。”祁闲咽下桂花酥说:“但是我还不会跳舞呀,还没有学会什么技艺不适合吧。”郝大娘笑笑道:“没事,这你也就不用担心,说是舞节,但是并不是跳舞的,而是在舞台上露露脸,让大人们为知己一掷千金的活动,就是混个名次,这钱你也是有分成的。”
这么一听,祁闲觉得还挺划算,既不用自己跳舞了还能有钱收便答应下来,郝大娘见祁闲已经答应了便让外面的丫头把晚上要穿的衣服及服饰都拿出来,安排祁闲沐浴更衣后在香薰中坐半个时辰染香。
酉时祁闲在房间里染香,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时候丫头们过来给他开始装扮,把头发都仔仔细细的梳理,给脸上拍粉画眉染红唇等一系列变装后,祁闲看着铜镜前的自己,已经是雌雄莫辨的一只小妖精了,戴上珠帘面纱,穿着轻薄的月白色长袍,外层是两层薄纱的袍子,半宽款的腰封把本就纤细的腰身显得更加突出,头饰也更繁复华贵,头发两边的步摇随着祁闲的动作丁零当啷作响。
等装扮好的祁闲走出了房间,随着丫头的牵引,缓缓慢步走向前堂登楼前,能听到前厅中宾客声熙熙攘攘,看来这清云馆的生意是财源滚滚了,登上二层的楼梯,门帘后透着亮暖黄色的烛光,即使是晚上清云馆也是灯火通明,丫头低头细声说:“这帘子后就是舞台,一会喊道了祁公子你的名字就走出去就可以了,作为新人是最后才会出场的。”
祁闲看着眼前的门帘,心里明白,在帘子打开后,就是作为这个朝代的青倌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