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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他随手拿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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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拿起一块干净的锦帕,粗暴的塞入男子口中,强做镇定:“我这个人呢,皇叔也知道,胆小,皇叔再吓我,我可包不齐会做点儿什么出来,黄泉路上,有皇叔陪我,也是值得的。”
盛宇皱眉看着他,眼里全是杀意。
盛凌一笑,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去扯他衣服。
“陛下,李将军到了。”暗室的隔音不错,外面喊的特别大声,盛凌立刻停下动作,细听外面的动静。
能在他的寝宫里服侍的都是几个心腹,多少知道分寸。
沉闷的脚步声缓缓接近,紧接着就被守在外面的宫侍死命拦住。
盛凌手下动作更快,麻溜的扒了小皇叔衣服。
盛凌求生欲十分旺盛的威胁:“我知道皇叔武功高,想必那药也困不了你多久,皇叔若是不介意自己赤身裸体,大可出去一试。”
反正他也快没命了,面子也不要了,面子能值几个钱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世上的美人儿多的是,他还没有领教过来个遍呢!
摄政王咬牙切齿的死死盯着他,即羞切怒,如玉的面庞涨的通红,盛凌毫不怀疑自己迟早会被小皇叔大卸八块。
按说眼美人如画,何况如此□□,盛凌也没那个胆子细看自己小皇叔,眼瞅着天花板跑了。
陛下的人生如此艰难……
转身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盛凌锁死了暗室的门,点头示意心腹放李将军进来。
这位可是个性烈的,惹急了能在大殿上动手,他培养心腹可不容易。
盛凌心里暗自腹诽,面上却淡定的如同雕像一样坐在皇位上。
身高足有八尺的武将直视他的眼神实在算不上多客气,即使跪在地上也不见卑微之色,反而显得刚毅凌厉,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气势惊人。
盛凌暗自把眼前的人和他后宫里的哪位身娇体弱的李侍君比较了一下,两人果真是天差地别,半点不像亲兄弟。
一个娘们唧唧的,整天伤春悲秋的在他眼前晃,一个却英俊刚强,连小皇叔都不会轻易招惹。
“爱卿可是有事禀报?”眼看着大殿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闷,盛凌主动开口道。
“陛下。”不苟言笑的脸上威严而冷峻,“王爷命臣禀报陛下……”
事情说起来倒是很简单,奕亲王行事向来我行我素,此次居然私营铁器,大肆招揽匠人制造兵器,御史台一道奏折参上来,往大了说,按一个谋逆的罪名都是轻的。
小皇叔看来也是不准备轻轻放下了,竟然还特地通知自己一声,啧!
这会儿人八成已经下狱了。
“此事与爱卿何干?”
这可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一个武将掺和起来的事儿,盛凌轻笑,一时竟然忘了最棘手的麻烦。
“奕王曾私下里见过臣。”阶下的人沉声道,话一出口就感到落在自己身上宛如实质的视线。
他目光一敛,垂眸望向脚下的青石砖,“臣以为,此事大有蹊跷,且奕王所造之物,或有可取之处。”
“所以,你将此事禀报了摄政王,小皇叔让你来问朕的意思?”
李将军点点头,宗室之事,尤其是这种位高权微的宗室,不管是处置还是宽恕,总是要帝王点头才是名正言顺。
“微臣告退。”见盛凌阖目深思,李将军垂眸拱手,做足了臣子的礼数。
“慢着。”盛凌蓦然开口。
台下的人站定,仍是恭谨克制的姿势。
盛凌忽而一笑,“言轻未免太拘谨了些,我们可是一同长大的交情,那里是旁人可比的,言轻对我,大可不必如此。”
阶下的武将神色自若,唯有眼底划过一丝几不可见的亮光。
宛如死寂的湖中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阵阵微波。
“陛下言重了。”最终,阶下的人仍是沉声开口。
盛凌一步步走下金阶,心思百转,语气无比诚恳:“此事事关重大,朕心中自有计较,言轻也不必走了,且留宿偏殿吧。”
留宿好啊!万一小皇叔要对他下毒手,还有人能救他呢!
他的手搭上武将的肩头,敏锐的感到手下铁铸般的身躯微微发抖。
“是。”李言轻答。
“呼……”见李言轻跟着内监转身离开,盛凌突然松了口气,心里竟然也没那么怕了。
他安慰了自己一下,扭了开关,试探着推开暗室的门。
暗室里光线算不上明亮,但也勉强可以视物。
盛凌一眼扫过去,里面空无一人。
他暗道不好,刚想喊人,就被一只手擒住了脖颈。
“咳咳……”盛凌脸憋的涨红,发自内心的后悔。
闭上眼,盛凌暗道,果然是大意了。
小看了小皇叔。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一松,盛凌大口呼吸,喉咙处火辣辣的痛。
他从来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盛凌一窒,随即就觉得眼眶热热的,竟然有些湿意。
盛宇丹凤眼一眯,心里无端不舒服起来,他松开手,小皇帝依在墙上,倔强的瞪着他。
“居然敢和我玩儿这一套,皇叔是该夸我们陛下有长进,还是够蠢呢?”他悠哉悠哉的开口,解开了小皇帝的腰带。
“陛下既然有机会,应当杀了我才是,介时安一个暴毙的名头,也无人敢说什么。”盛宇冷笑,这个小崽子敢脱了他全身衣服,不报复回来怎么也说不过去。
“现如今即彻底得罪了我,也无甚好处,陛下打算怎么办?”
盛凌微微一抖,声音有些沙哑,“血脉相连,小皇叔总不会杀我的。”
盛宇抽了他的外袍,随意披在身上,指尖触到里衣的衣带,被盛凌死死按住。
闻言,盛宇冷笑一声,“你以为,这皇家的血脉亲情,能值几何?”
话一出口,他直觉不对。
低头一看,小皇帝的眼泪滚滚落下,衣衫处露出一点儿肌肤,右肩处有一块浅红色的胎记。
盛宇指尖一抖,猛的顿住,不敢置信的抬头。
盛凌却面色平静的拂开他的手,起身,他脸上犹有泪痕,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冷淡,他忽的冲盛宇挑眉一笑,“的确不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