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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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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和宋阿年不风流 19
两人一鬼三只围在一个小桌上。
刚刚白少年叫完展风流的名字后,青衫鬼瞬间抬起了头,懵然的看着展风流,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展风流?”
“不然呢?”展风流第一次遇见这种难搞的鬼,脾气有些不佳。
他能感到这鬼的修为不低,或许说他已经不完全称之为鬼魂了,如果他没猜错,这个鬼魂应该是校长藏品放出的鬼,前段时间的事都是他搞出来的。但床上那只,他有些不清楚,想着套套近乎问问这只鬼呢,谁知道这鬼上来一边念叨着风渊一边对他呈害羞状。这鬼生前不会是喜欢男子吧?
青衫得知展风流的名字后颇为失望,这情形弄的两人都是一懵,最后好说歹说将青衫鬼请到了桌子边,飘着。
“我就是想问一下,周糖的情况。”展风流总算步入正题。
“周糖?”青衫鬼不解。
“就是床上躺的那个女孩。”白少年指了指床上还不知外事的周糖。
“啊,她啊。”青衫鬼看了看床上的周糖然后说:“昨天晚上我感觉这间屋子阴气阵阵,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她们已经将这厉鬼召唤出来,我看这鬼有种想要附身到那女子的身上便抢先先行敷在她身上了。”
“赶到?”白少年抓了一个奇怪的点:“你去哪了吗?”
“风渊,你们现在这个世界真的是太有意思了。”青衫鬼兴奋的拉住白少年,不过他扑了个空,可即使这也阻碍不了他语气中的喜悦:“原来这里的国子监取名为学校,集市叫夜市,我昨天就是去夜市逛了逛。”
“你叫我什么?”白少年皱眉看着青衫鬼:“风渊啊,从前这两个字是我......”
“我不叫风渊。”白少年想着这鬼看完扇子上的字就给自己这么取名了:“白少年,我叫白少年。”
青衫鬼听完白少年介绍自己,跟刚刚知道了展风流的名字一样,整个鬼垂头丧气的低了下头。
“他是不是对名字有执念啊?”展风流在旁边拄着下巴悠闲地说道。
“谁知道了。”白少年伸出手敲了敲桌子,青衫鬼听声后抬头望向她,白少年甚至感觉到他的眼眶都湿润了。
“那你叫什么?”白少年收回自己的手,尽量温柔的说道,这要是吓跑了鬼,可就罪过了。
“我?他还没有来的及为我取名啊。”
展风流手指在桌面转圈:“你记得自己的来历吗?”
“展郎,你....”
“停停停,”展风流连忙堵住青衫鬼的话:“展郎,这名像话吗!像话吗。”
“那,我叫你展风流?”青衫鬼小心翼翼的问,展风流点了点头,青衫鬼才敢继续说下去。一旁的白少年做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这两人有点主仆的感觉。
“我生于一片黑暗之中,那时的我听得到外面的声音,却看不到任何东西。我也不知道多久过去了,我才得以能看见东西。”
展风流和白少年看着青衫鬼都没有说话。
“再过了不知道多久,我从我生存的地方脱离出来,我发现自己可以变换样貌,但他却一直看不见我。”
“他?”展风流有些不解,但随即说道:“其实我大概知道你的来历了,我们要不要从周糖开始说起,她身上的那个厉鬼,过了子时我的封印期就过了。”
“她?我不能附在她身上太久,为了保护她我便在她周遭与厉鬼抗衡,但午时,那个厉鬼竟然敌过了我,钻入了她的身体。”青衫鬼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中午的事。
白少年也在一旁恍然大悟,原来中午的白色气体真的是他。
“那你游荡这几天有发现这个厉鬼吗?”展风流公式化的问。
“这厉鬼应是很凶,但她现在这么薄弱,是因为她被人封印起来了。”青衫鬼悠悠的说道。
“封印?”白少年反问。
“那条湖的正中央,她被封印在那了。”
“不对,”展风流出言:“如果是在湖里,她应该全身湿露才对,可她的头发都是干的,可是这厉鬼却是醒了之后就往湖里走去,有些奇怪。”展风流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陷入了思考。
“奇怪?”青衫鬼说:“不奇怪啊,今天中午我看她附身后就往湖面走,我就去湖里探了一下,湖中央土地下面埋着一个小盒,她的骨灰在里面上面压着五道符咒。”
“你中午就在那里?那展风流怎么没感觉到你?”白少年后半句偏头对展风流说。
“你不是也猜到了,他又不全是鬼魂,我怎么用灵力感受,招魂按理都招不来他。”展风流受挫的说道,为什么这两次遇见的都是这种不是鬼魂的事情,他很想在白少年面前酷一把啊!
“我不是鬼魂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他离开后,我在黑暗里又生存了好久。等我再感受这个世界的时候经历了好多人,可大家却再也没用过我。”青衫鬼自言自语的说道。
展风流又适宜的打断了青衫鬼的回想,如果让他再说下去,指不定又要感时伤怀到什么时候:“五道符咒.....大概是五符封鬼咒,这个咒法封住的鬼魂,不得自由不得投胎,每当太阳升起之时开始第一道符咒的灼烧,每隔一个时辰一道符灼烧一次灵魂,即使不是厉鬼也会被折磨成厉鬼。”
“还有用这个办法变成厉鬼的?”白少年颇为震惊。
“有许多办法,通常来说厉鬼都是自杀或者暴死的人怨气所致,但自古以来就不缺乏人为的提炼厉鬼。五符封鬼就是其中一种咒法。”展风流对白少年解释完后转身问道青衫鬼:“你还知道些什么?”
“然后?然后就...就...”青衫鬼说话说到一半突然指向了二人身后,周糖躺的地方。
展风流和白少年瞬间警惕的回头,只见周糖坐在窗边,微微低头,眼神恶毒的看着他们仨人,哦不、两人一鬼。
“呵呵呵呵呵。”‘周糖’突然笑出声来,她传出来的声音极为恐怖,室内的温度瞬间低了很多:“封印我,小子,你还没有那个能耐。”
‘周糖’说完这一句,就往展风流的方向走去。
谁知展风流不急不躁,换了一个面继续翘着腿:“喂,你也不是自愿变成厉鬼的,你把来由告诉我,我帮你投胎好不好,你缠着小姑娘算什么?”
“投胎?”‘周糖’听到这句话面目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我绝对不会去投胎,我一定会报仇的!血海深仇,我这一生都跟他没完!”
白少年用手肘怼了怼展风流腰:“你刺激她干什么。”
展风流笑抓住了白少年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里:“你说刺激什么?”
白少年看了看展风流再看了看自己的手:“展风流你抽什么风。”
展风流用手指在白少年手心左划划右划划,白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痒。”
白少年想要抽回手,但展风流的力气太大:“流氓啊你。”
“被你看破了吗?”展风流轻浮状的松开白少年的手,然后对着‘周糖’说:“你怎样能从这个女孩身体里出来。”
女鬼认真的开始思索:“将我的骨灰拿出来。”
“那湖甚广,你尸骨还在湖最中心的地方埋的非常之深,谁能挖你出来啊!”青衫鬼有些不悦的插嘴。
“别,”展风流伸出手拦住了青衫鬼,示意对方不必再说下去:“我们也不傻,将你骨灰拿出来然后让你怨气大增?”
女鬼不说话了,只是阴森森的看着展风流。
“你真以为,我驱逐不了你?”展风流站起身,嘴角邪笑了一下。
女鬼有些震惊,自己附身的时机是六界交临时,并且这个人都说了他对自己毫无办法了,这算是什么?骗鬼呢吗?
女鬼也没有逃跑也没有站起来,只是还坐在原地。
展风流有些好笑,一个附身的厉鬼他要是还处理不好,展氏前四十六代的面子往哪放?展风流右手在空中一划,灵剑应气而出。
“你现在自己出来还来的及。”展风流握着灵剑对女鬼说。
白少年看着起身的展风流心中想的却是他拿灵剑的样子怎么一点都没有道风仙骨的感觉呢?还是这么吊儿郎当的。
“小子,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上当吗?”女鬼好像有些生气,周围的温度又骤降了一半。
白少年打了个冷颤:“展风流,你要捉就快点捉,这屋里真的是越来越冷了。”
展风流余光看见白少年打了好几个冷颤,便并未再继续多言,他从衣服外套中拿出一张符咒朝着女鬼的方向扔过去,然后用灵剑直指符咒:“收。”
“呵,孩子,再修个几百年吧。”女鬼只是轻轻一躲,就躲过了展风流的符咒,展风流也不着急,一张一张的符咒扔过去:“我没时间陪你玩!”女鬼终是气急,打算站起身朝展风流打去。可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手臂脚却都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