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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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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天地寂静,物换星移,四周一片沉沉的黑暗,正电闪雷鸣的阵法不见了,那两个凶兽皮肉焦黑,正阴森森对着这边笑…
这凶兽竟然懂得瞬移之法,还如此干脆利索!
---竟忘了锁死周遭空间!
趁着凶兽还在得意,真岚却在呆滞,我抛出御灵剑,直刺离苏青远的那只,然后整个人对着离苏青近的那只扑过去---
远的那只被剑吸走了注意力,近的那只挥动爪子向我奔来,
---很好!
说时迟,那时快,我闪电般略过那只凶兽的前臂,抓住苏青向真岚的方向抛去----,不料,那凶兽背上似是长了眼睛般,一尾巴甩在我背上---
“噗---,咳咳咳!”一口鲜血吐将出来,背上火辣辣地疼,我像一枚石子一样,被狠狠摔在地上,甩出去好远---
远远向那边撇了一眼,巨大的龙尾已将苏青罩在身下,龙目一片担忧…
苏青则望着我,眼睛里满是悲愤,身子在发抖---
眼看那两只凶兽又要往那边去,我强忍身上的疼痛,召来御灵剑,硬撑着一跃而起---
背上钻心般疼痛,衣服黏腻地贴在身上,我撇了一眼那家伙尾巴上尖利的倒刺…
好吧,既然此处用不了法术,那就打吧---
…
“噗!”一剑刺进了凶兽的皮肉,拔剑时动作一顿,又被利爪划伤,鲜血顺着袖子滴滴答答---,
“吼---”凶兽发狂了---
那畜生也伤得极重!
回头,真岚颇为吃力,身上不少鳞片崩裂,鲜血淋淋,那凶兽依然活跃…
边咬牙躲闪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动一下,便疼得直抽气,我发狠,权当那些伤不存在,权当那些伤不存在!
我天生对灵性之物颇为敏感,这地方,漆黑寂静,四周空荡一片,绝不像三界裂隙,那里终年有无尽的罡风吹拂!用不得法术,那么,这便是在一个法器里了,
---凶兽居然会用法器,实在让人胆颤,无怪乎之煜吃了那么大的亏!
既然是法器,必然会有弱点,想到此,便朝着漆黑的空间踢了一脚---
“噹---”声音清脆悠扬---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顿了一下---,
那一脚,相当于借力,使我瞬间从凶兽腹下穿过,借机把剑往它腹中狠狠一插!同时也我摸清了周围天地的薄弱所在---
“吼!”凶兽发狂了,剑还插在腹中,鲜血汩汩而流,这混蛋竟不顾及浑身的伤势,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瞬间就到了我面前---
我刚落地,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站起,加之刚才一番动作,身上正痛得大口喘气,动作迟缓,眼看那巨爪就要从我天灵盖上拍下---
“承晖---”真岚目眦欲裂,声音几欲震破耳朵,
突然,一个瘦弱的身影挡在了面前---
我肝胆欲裂,是苏青!此时,已来不及将他推开~~~
我绝望地慢慢闭上了双眼…
突然,一阵耀眼的清光闪过---
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定定地站在那里,手举着剑轻轻一挥,凶兽的前臂应声而落,他皱眉,那血竟一滴都不曾落在他身上…
心里一松,眼前顿时漆黑一片…
再醒来,便是趴在一个宽大舒适的床上,被褥的料子极好,像云朵般轻盈舒适,床幔的料子也极好,极素净的颜色,却闪着奢华的光泽。透过床幔,能看到外面的柱子上雕着极精致的云纹,柱子间挂着的白色帷幔薄如蝉翼,再透过这些帷幔,是无尽的云海翻腾…
背部还有些疼痛,胳膊已被包扎得很好~~~
外面的人似是觉察到我醒了,轻盈地走了进来,是一个俏皮可爱的女孩---,
“小妹妹,请问---”
“小妹妹?”这姑娘掩口而笑,“按照辈分,你叫我老姑太太也不为过---”
“休得胡闹!”一个极为熟悉的清瘦身影走了进来,
“呃,君上---”这女孩赶紧站了起来,
“疼得怎样?”嗓音依旧清冷,俯下身,认真查看我的伤…
我悄悄别过脸去,苏青、神君…,心里已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恢复得不错!再有十天便可下床了---”
他似是站了起来,看了我许久,然后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声音却飘散在空中,
“她叫银黄,有事唤她便可~~”
许久,我转过头来,那个熟悉的青色身影站在柱子旁,微风吹来,帷幔飘飘荡荡,那人衣袂飘飞,清瘦的身影定定立在那里,似乎有安定天地的力量…
---泪水模糊了双眼,
“离清神君乃天帝一族的远古后裔,辈分奇高,天帝见了也需行礼,法力通天彻地…”
我将头深深地埋在了枕头里~~~
身体渐渐地好了,再也无需待在床上了。这几日,换药什么的,他都会亲自来,银黄总是跟着~~~
他换药的动作极轻柔,胳膊上被利爪划的伤口很深,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痛。他在背上上药的动作也很轻柔…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柔和,面容依然清雅,肩颈的线条十分好看---
他会常常站在柱子旁,看外面云卷云舒,一站就是半天~~~
银黄是个爱说话的,通过她,我知道,两头凶兽都已被斩杀,混元境的封印也已被加固,真岚的伤由药神亲自调理,人间又有了一个苏青,只不过,是离清神君用法术幻化出来的,不日即将辞世,世间便再也没有苏青---
我的心一阵阵地抽痛---
这十方洲方寸山不愧为天外仙境,景色既奇丽,又清幽,实在是一处好地方!我跟着银黄,她正滔滔不绝地讲解此处的好处---,
“我该走了---”
“要走吗?”她极为惊讶,
“是啊,回万清宫的---”
“那是什么地方!”她嗤之以鼻,“哪有这里好?”
“可是,那是我的家…”
“是吗?”她猛地转过身来,
我竟无言以对…
想起当年他临走前一晚在帝灵台上的谈话,我的心不住地抽搐!
这些时日,我与他交流并不多,他还是关心我的,可除此之外,却看不出其他~~~
次日,我辞行,他沉默不语,半晌,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我对着他的身影,恭恭敬敬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