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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一字 众生皆认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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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瞥便是惊鸿 ,芳华乱了浮生,可叹惊鸿一瞥 ,误入眉眼 欢喜多年 ,我只是公子你万花里的惊鸿一瞥,何必谈永远。
——题记
“一手挽红丝,一手携杖悬婚姻簿,童颜鹤发,奔驰开非烟非雾中。”形容的便是我们众生的皆知的月老。
既然出事了,那四才女当然一起去找了月老,只见月老焦急地转来转去,见到她们四个来了的时候,心中满是期待:“你们终于来了,真的要急死老夫了,惊鸿笔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还是天命如此,我执掌月老庙多年,从未发生如此怪事,虽然它丢了,但是我跟它朝夕相处这么久,它有了也有了些灵气,我感应到它大概在人间,我想派你们四个人下去帮忙寻找一下,而我终身会在留月老庙是不能下界的,只能拜托你们四个了,人间凶险,虽然比天界繁华热闹,但是你们从未去过人间,那里比天界复杂,也比较麻烦,我会为你们择一处住所,你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我就为你们建一座楼宇,你们平常以表演为由暗地里帮忙探查探查,寻找寻找惊鸿笔,要赶紧找回来,不然惊动天帝那可真是会毁了月老庙啊你们跟我都不会好过。”
尘鸢说:“多小一件事,你至于这么慌张吗?人间凶险又如何?我们四个还打不过吗?我们是仙他们是人,怎么斗得过呢?”
而芷若却思考了些许便说:“此去一趟必定凶险万分,而且我们必须要早去早回,毕竟拖得越久,天帝发现的几率就越大,月老庙便多一份危险。”
画眠便说:“那我们快走吧,早点走,早去早回,顺便去体会一下人间百味,听说人间最是热闹了。”
泠月说:“有什么热闹的,还不如下棋呢天下皆棋局,都在我一招之中。”
月老着急的说:“你们就别这样说笑话了好吗,老夫真的很着急,惊鸿惊鸿,惊鸿一瞥呀,你们一定要在这个乞巧节之前找回来,不然等到下界众生向我祈求姻缘的时候,我该怎样书写?事关重大,四位就不要再同老夫打趣开玩笑了好吗?”
终于在月老百般催促下,四才女动身了,当她们到了人间,月老早就为她们建了一座楼宇,题名浮生阙,而他们便是这浮生阙的四主人,每个人轮番表演,一天一个人,尽沾长安城多少风光,他们只在晚上表演,白天闭门不见客,实则是探寻惊鸿的下落,白天人多容易有线索。
尘鸢不小心被挤入了人流,她也不好在人间用什么仙术?因为这样子会被天帝发现,那岂不是就糟了,被卷入了人流观看这附近茶楼的说书先生讲故事,听说书先生讲长安城内最风流的便是征战四方的熠王殿下,他战功赫赫,却从来不近女色,皇帝总是每逢佳节为他挑选女子,而他从来都不为所动,他认为情之一字,不过空口说说罢了,最不值得惦记,还不如战场上打打杀杀来的刺激痛快。
尘鸢听着,有兴趣点了点头说:“对嘛对嘛,真不知道有的人为什么每到乞巧节总是烧香拜佛,求月老赐姻缘,真的是情之一字最难解,为什么还要自讨麻烦呢?”
她说这个的时候她旁边站的可真是熠王殿下啊,而他听到这番话便对她说:“道友道友,我们还真是志趣道合呢,我也这样认为,情之一字,不过如此也就说说罢了,不值一提,不值惦念。”
“对呀对呀,真的不知道那些漂亮的女子,每次求仙拜佛有用吗?都是骗自己罢了,人间最是情字难啊。”
“对呀对呀,听说长安城新开了一家茶楼,名叫浮生阙,好像青楼一样,又与青楼不同,它没有那么多女子,只有四位,其他的都是男子打理,而这四位女子也从来都不提情字,好像真的是那种志同道合的人呢,听说他们四个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真的是堪称四绝啊,这位道友,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去听一听,据说今天是那个善琴的尘鸢呢,世人说她“琴音绕丛林,心在颤抖声声犹如松风吼.”最是人间一绝啊!”
尘鸢听到这人说她他好话,居然觉得这人说话真的挺漂亮,比仙界那些老古板说的有趣多了,可能这就是人间烟火气吧,她便应声答应了邀约,心里想着那你去就是了,当你晚上看见我会不会吓死。
熠繁长这么大,第一次找到如此知音便说:“好,我们今儿便去这浮生阙走一走,听听那醉人的琴声吧!”
说完他们也便分别了,也没有约定彼此什么时候去,好像天生注定的心有灵犀一般,反正晚上都去了就是了,开始的时候熠繁还想着要不要包场?一个人直接给整个楼都包了方便跟道友静心听琴,后来他又想还是他扮普通人进去听吧,这样顺便听听其他人对这浮生阙的看法。
当他只身来到了这浮生阙,却看到了人山人海的人,他吃惊了,都高呼着“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而当他看到台上弹奏的,正是他口中的那位道友时,他更加吃惊了,手不停的拍着叫好,他从小不喜与女子交谈,如今他遇到了她,他觉得她会是那个例外,他没有想到他跟她有着一样的观念,他羡慕的,他想看的也是她,不知道台上弹了多久,他拍了多久,他只知道他好像醉了,好像融进了琴声里,琴声带着他,好像入了另外的世界,他的心灵好像有一丝慰藉,他征战沙场多年,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心田是那么的暖,即使他的父皇母后也没有让他这么安然过,他想既然父皇母后为他的婚事担忧,想让他以后有个伴儿,那便好,他便要了这道友,此生唯道友一人,为尘鸢一人。
只不过是一首曲子啊,为什么刚刚还不懂情字的熠繁,突然就想着跟尘鸢白头到老了呢,谁知道呢?这情之一字最是难解,可能就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