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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蓝色生死恋 短小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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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你,怎么这么调皮?又和我玩装睡的游戏。”凌空好笑得看着蜷缩在被子里,只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的妻子。还是这么调皮,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在偷笑。
围着粉色□□熊围裙的他特别帅,是他的婉珺最喜欢的样子。放下手中的水杯 ,俯身亲吻妻子的额,刮了刮妻子的鼻梁,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别闹了啊,亲爱的,我们该起来吃饭了!”……
然而,这一次,她,再不会醒了呢。这一世,她,53岁,逝。依旧美的令人心折的面庞上甚至还绽放着笑容。笑容永远定格,她大约是梦到了很棒的事儿了吧。有没有他呢?有的吧。
这一世,追求她的人如过江之鲫,就如前一世一般,他的婉珺,无论在哪儿,都受人追捧。美好如她,令他心折。真是庆幸、庆幸,她是他的呀。
摸了摸女人的脉搏,探了探她的呼吸。凌空狠狠得皱了皱眉,闭了闭眼睛,掩盖了眼中情绪。只是再抬起头的他,已不再是那个对着妻子笑得温柔宠溺的男人。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他一向是不近人情的冷漠之人,看向角落中的系统,“她,走了么?”
看着气质瞬间阴郁狠戾,冷得像寒冰的宿主,系统9836努力得缩小存在感,却仍抑制不住得抖了抖。好可怕!!“宿、宿主,我、我们该走了。这世界的任务完成了。”
是呀,完成了,女主角崔恩熙这辈子生活还算幸福,他以哥哥的身份强硬得护着她,一度引得他的婉珺大吃飞醋。在女主角被查到患了病急需骨髓移植时,他用自己经营多年的人脉从国外医疗系统为其找到了相匹配的骨髓,又全权支付了崔恩熙去国外看病的医疗费用。
后来,崔恩熙与尹俊熙相爱,尹母虽仍对尹恩熙“勾引”她的儿子有几分芥蒂,但到底是宠爱了多年的女儿,有所爱怜,自是没有多久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实际上,那个亲生女儿给与她的打击早让她默默得吐了不知多少口血。因为,顶着丈夫姓氏的她的亲生女儿竟然和从小一起生活的哥哥结婚了,没有请她。让韩国上流社会的人每每见着她都是一阵嘲笑……
“是呀,该走了呢。”男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冷漠如剑的眸光投向仍是一只猫的外形的系统,“她会在下个世界么?” “会的。婉珺小姐会随着你穿越到下一个世界。”
“那,我们走吧。”
公元2016年,韩裔中国画家凌空与其妻尹芯爱于港城御翠园别墅,相依而逝,享年57岁。
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在他们的外甥们的口述下,多年以后被出版成书,在一季度中销量突破千万大关。
书中,记述着崔教授的外甥尹俊恩的话语,“再也找不到比舅舅更好的人了,我们兄妹几个,小时候最喜欢跟在舅舅的身后,舅舅也很喜欢带我们出去。舅舅会带着我们姐弟几个去游乐园玩个全天,会毫不犹豫地掏钱给我们买衣服买零食买玩具,会带着我们去郊外野炊钓鱼,也会带着我们去博物馆、画廊,有时,我们也跟着他去参加一些酒会……
舅舅是个画家,在国际上也有较高知名度。但画画并不是他最擅长的。他学识渊博,印象中的他无所不知,上至天文地理,下至日常新闻八卦,在叔叔幽默的话语下都显得风趣且引人入胜,我们都喜欢听舅舅讲各种故事。
有时舅舅去会带我们去给舅母,我爸爸的亲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姑姑,送他亲手做的各种精致的饭菜。对,舅舅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便是烹制各种美食。当然,因为舅母,我们也有机会常常吃到。舅母曾调侃他,即使以后不画画了,也可以凭借着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水准找个工作。
舅舅对舅母的爱很令我们感动。舅舅的朋友就曾说过,舅舅做得每一件事儿,肯定都是舅母喜欢的,他才会去做。事实上,舅舅一直是个冷情的人。他爱舅母,所以爱屋及乌,就像他从未掩饰过对我爸爸的不喜,因为我的舅母,或说小姑姑,他不喜欢我的爸爸。舅母因体质问题,不宜受孕,一生无子嗣。舅舅怜惜舅母,不忍她委屈受苦,早早表达了不想拥有孩子的念头,守了她一辈子……”……
不想有孩子。对呀,有了孩子,婉珺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凌空看着屏幕上显现出的文字,自嘲得上挑了嘴角。看哪,即使又经历了一个世界,也仍没有改变他卑鄙无耻的性格。为了她的爱,他可以做任何事儿。多么可恨,多么卑微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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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国。皇城百里外。郊区。离山。冬日。月清冷如霜。树影婆娑。万籟俱寂。
忽地,“哒、哒…”一阵马蹄声响起,由远及近。一骑黑马当先,后边紧跟着数百铁骑。铁骑正中是一顶挂着半旧不新轿帘的马车。车主人的身份无从得知,但有着如此精良护卫的队伍相护,其护着的人的身份恐怕也不会是简单的。
“驾驾驾~~”,马车夫的吆喝在寂静无声的山谷中回荡。官道边上是百丈悬崖,崖边儿上稀疏有着些枯萎的野草。东风萧瑟,不时一声凄厉的乌鸦叫声在山谷的密林深处响起。清冷的月光下,官道上尘土飞扬。
很少有人知道,一场腥风血雨的政变伴随着它主人公的到来,即将开启。
黎河边儿上那唱着小曲儿,跳着艳舞的的歌女们不会知道,万国来朝、歌舞升平的黎国,太平盛世下隐藏的是腐败荒淫,权钱交易,高官勾结 。看似春秋鼎盛、君王开明的黎国,家国将覆,山河将倾。
黑夜中,为首的铁骑飞奔回来,身后数百骑兵飞快分开,整个队伍停了下来,露出严密保护着的马车。一人飞快下马,恭敬得跪倒在地,“主上,前方就是黎国第一佛寺所在地离山,是否?”
马车内部,沉重的轿帘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起,众将士一脸担忧地看着幕帘。半晌声音渐顿,一只如玉修长的手掀开帘子,露出半张苍白的脸,似是视察了一番周围的地形,方淡淡道,“过。”
“是!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