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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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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大爷,臭卷毛,你给劳资撒手!"
林文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同时某人臀部被人提了提,当事人不以为然道:"别乱动!"
背上的人越想越不是滋味,他索性松开了手,白澎生怕他摔了,连忙将人放了下来。就在同时,背后的人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
"瑜……瑜。"
白澎有些皱眉的看着他,他不知道林文瑜怎么了,究竟是还在生自己早上的气,还是什么,总之这样的林文瑜看起来很陌生,很陌生,满身的傲骨,一脸的防御。
"白澎。"
林文瑜缓缓的抬眸,他冷着声音与他对视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少年眼神异常的冷静,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大高个。
"我……"
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一下,他捏了捏手心,眉宇之间附上了一层烦躁。
林文瑜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白澎心里了然,他低着头,默默的看着脚尖。
禁忌的感情,究竟以后会怎么样谁又说的准呢?
林文瑜抿了抿嘴,眼里一片失落,黑眸里黯淡无光,他一秒也没停留,直径的走上前,与白澎擦身而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白澎立刻转身看着离去的身影,心里猛的一颤。
宽大的体恤,紧紧的贴在林文瑜的背上,伤口渗透出的血印肆意的在他背上张扬,林文瑜揉了揉乌黑的头发,便捂着肩膀走开了。
这个背影,白澎看了许久,他既没有追上,也没有挪开过视线,直到个身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白澎,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他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林文瑜去了医务室,背上的伤口实在有些疼了。
好在医务室的医生挺照顾他的,开了点药,就回了宿舍。
这个点,白澎应该去吃饭了,他这样想,便回了宿舍,他受不了医务室的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
宿舍的墙上拼着三块落地镜,他直接脱掉了整个上衣,背对着镜子,扭过头来。
果然伤口裂开了,他扯过根棉签,蘸了点碘伏便开始涂上了。看得到的地方到时勉勉强强的涂了消炎药膏,但是看不到的地方,他只能瞎戳,一顿乱戳下来,倒是没轻没重的把自己戳了个半死,疼的眼睛都发红了。
他正反手涂着一个特别疼的地方时,宿舍的门被推开了,他倒是一愣,这个点白澎应该是去吃饭了。
"瑜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刘然,旁边站着个大高个,瞅了一眼,两个手上到是拎了几个袋子。
"我来帮你吧!刚才体育课的时候就差点没把我吓死!"
刘然说着就走过来抢过了他手里的棉签,热情之极的帮林文瑜涂着背后,林文瑜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就想着顺他意。
大卷毛一言不发的走了进来,两人谁也没理谁。
"嘶——疼!"
林文瑜咬着牙,趴在桌子上。
眼睛红肿,极力的忍着。
"我来,你回去。"
"澎哥!我……"
"给我把嘴闭上。"
白澎黑着脸不动声色的把人拎了出去,扣上了宿舍的门。
便大步的走到桌边捞着人,往床上一带。
"你他么……弄死我……啊!"
林文瑜一怔,背上突然一阵舒适的凉爽,伤口周围被冰冰凉的药膏打圈,很舒服。
"怕疼还那么莽撞。"
身后的人没轻没重的来了这么一句,林文瑜埋头沉默不想理他。
不得不说,白澎给他涂的药膏很起作用,不一会身上的疼痛就减缓了不少,林文瑜一边享受着,一边回想着自己以前。
那时候年少无知,跟着唐晟他们天天打架,每次一身伤疤回到家的时候,空荡荡的屋子一个人都没有,也是那样一个人给自己涂着药膏,后来嫌麻烦,就没管了,以至于身上还有几个不深不浅的印子。
这么久了,他都快忘记自己也是个怕疼的人了。
他静静的趴在枕头上,不吭不响。
"瑜瑜。"
白澎小声的在他耳朵边叫着他的名字,他扭过身,睁开惺忪的睡眼,仍然不语。
"疼吗?"
堵在床边的大高个,撩起他耳边的一缕头发夹在耳根后。
白澎近距离的,突然看到他耳朵后有道浅浅的印子。林文瑜注意到了他的失神,便顺手把那嘬毛放了下来。
"以前不小心磕的。"
"嗯。"
看见还好,至少能揣测怎么样受的伤,当他放下头发的时候,白澎心里乱糟糟的,再加上林文瑜背上的伤,他越发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