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可能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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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真的闲的离谱，前台的大叔竟然拿出画板什么的开始画画，用的也是油彩，他似乎是想画店里的景象，但那些颜料大开大合的铺洒在画纸上，反而弄得像小孩的涂鸦，但主人公看上去还蛮颇为有成就感的。
顾白忍着笑在一旁盯着他看，看着看着突然大叔冷不丁的问他“你会画画吗？”
“嗯。”顾白点点头。“但是很久没画了，画的一般。”
大叔得意的笑了笑，把画笔递给他，“来你试试看，很简单的，不会我教你。”
“……”
顾白接过笔，用指尖摩挲了一下笔身，那种触感让他有些怀念，他一遍遍抚摸着笔身，仿佛能够建立起某种联系一样。顾白抚摸着那杆笔，眼睛有些发酸。
他已经多久没画过画了？那怀念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兴奋的颤抖起来。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顾白回过头一看，大叔已经将他自己画的那副画心满意足的收拾好了，换上了一张新的纸给他。
“画吧，叔给你做指导，想当年我也是靠着这份能力广受追捧呢。”
顾白笑着回他一个白眼，拿着清理水冲洗掉之前笔上面油彩的杂色，洗好以后立刻开始打起草稿。
白皙的画纸迅速勾勒出咖啡店的草图，他一边抬头比对着寻找最合适的角度，一边在画纸上飞速动着笔。
虽然一年没有画画了，但他却仍然能记住那些方法和技巧，他不知道多少次梦中都在想着自己在画画，却亲手放弃了它。
铅笔与画纸摩挲的“沙沙”声如雨幕竹林，轻缓而惬意。
大叔用的颜料是荷兰的伦勃朗，虽然并没有他以前专门定制的英国麦克哈丁的手工油画颜料好用，但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
当他开始上颜料时，一位客人向着吧台走来打算续杯，看到顾白的画纸突然驻了足。
顾白整个身心都投入在画中，丝毫没有在意。只有大叔愣愣的看着他，然后抬头对那个客人极轻的嘘了一下。
陆晏觉得自己今天真的要被陆青害死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女人的购物欲。
本来说是请他吃饭，却在吃完后开始扫购整条街的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
“晏儿，累了不，要不要去歇歇？”陆青笑意盈盈的望着手上提满大包小包的陆晏，指着对面的一家咖啡店说道。
“呵，这就是你所说的省钱？”陆晏低头看了眼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抬起眼皮鄙夷地看着陆青。
“哎呀，女人嘛，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第一个月的工资诶！我一定要满足自己自己！有些东西错过就没了，我们要遵循内心嘛，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衣服和包包！”
“我都让你不要看那么多的鸡汤文学了，你就是不听。”
“好嘛好嘛，那去不去？”
“行吧，找个地方歇歇，随便放放某个女人的大包小包。”陆晏抬起脚走向对面的商业街，陆青连忙追上。
这家咖啡屋装修典雅精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吧台那围着很多人，陆青挤进人群，过了好一会又钻出来兴奋的和陆晏说道，“吧台那里有个小哥哥好帅！画的画也好棒！”
“啧，你能不能先去点单完再关心这些有的没的？”
“嘤，我错了。”陆青看着陆晏做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但是他画的画真的好棒，我感觉就和你挂在家里那副画差了一些，要不要去看看？”
陆晏起了一点兴趣，“行，那去吧。”
他实在学不来陆青那穿过人群的方式，他拥挤的人群外围往里瞧，幸亏他生的高，能看得到吧台里面作画的少年。
那人戴着黑框眼镜，发型蓬松，一脸专注的看着眼前的画纸。
他突然觉得那人有些熟悉，正准备更仔细看一眼时，那人突然抬起头来，陆晏被惊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陆青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看着陆晏道，“我现在去点单，你要喝点什么？”
“不喝了，走吧。”
“？？？”
陆晏没有理会一脸懵逼的陆青，径直走出咖啡厅，陆青赶忙追出去。
“晏儿你怎么回事？”
陆晏没有开口。
他感觉那个作画的男生就是他的新同桌，如果被撞见在这里打工，他觉得可能会让对方尴尬，毕竟他觉得他新同桌是一个蛮沉默寡言的人。
不过他画的画确实很棒，陆晏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曾看过他的画，但想不起来了。
顾白抬起头，被周围围满的人吓了一跳，手中的画笔差点摔到地上，周围的人在七嘴八舌的夸赞他的画。
看到顾白抬头，大叔拍了拍他的肩，咧着嘴对他笑。“哟，小子，画的不错嘛，有我当年一半的风范。”
“得了吧，老魏，就你那把龙画成蛇，还四不像的技术，别丢人现眼了好吗？”一个围在吧台戴着金丝眼镜的干练女人撇撇嘴道，看上去和大叔关系匪浅。她又转头看向顾白，绽开一个友好的微笑。“小哥，画协下个月份有一个招募会，你有没有兴趣？”
“啊，我吗？”顾白愣了愣。
“不然是我啊？”大叔白了他一眼，眼神却透出一抹善意，“虽然叔现在依旧风流倜傥，画工精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作为百万少女心中的梦，但不比当年了，以前可是亿万少女的梦啊。”然后拍了拍手和周围的人叫到“散了散了。”
“呸，真不要脸。”女人又回过头看向顾白“有兴趣的话来尝试一下吧，我很看好你。”
“我......不了......”顾白突然想起一年前那深切的绝望，他现在的画哄哄这些外行可以，但真正给内行里的人看到，却会发现里面的许多问题，最重要是他画景物还行，但当他重新一画人像就会毫无生气，呆滞而麻木，如同他自己。
女人看着他叹了口气，在桌上留下了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和我说一声就行。”
顾白点点头，伸手接了过去。
他明知道自己还热爱着画画，却在畏惧着某些东西。
接过名片的一霎，他感到自己的指尖发烫，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
他突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女人。“等等，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参加。”
他决定要改变自己，他决定从头再来，无论画的是否有灵气，他都要重新回到这条路。
他真的……很喜欢画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