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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章八相见时难别亦难,
      “你是?”
      “……”
      谢采的话太过直白,直白到即便是余白身后的喧闹的众人也跟着寂静下来。
      余白的手还伸着,听到谢采这话,微微往后缩了缩,接着便又朝前伸了伸,努力扯开一抹微笑。余白声音里却有着止不住的涩然:“我是余白,高中你我同班,我记得当时我坐在你后两排。”
      看了你两年的背影……
      “对啊,谢采今天我们在这里举办同学会。”
      见余白跟谢采已经搭上话了,身后众人也跟着围上来。
      “班长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没通知到你。”
      “对对,我们在这里聚餐,余白请的客,余白现在是大明星了啊!”
      在众人的喧闹中,余白的手颤颤又缩了回去。
      \"谢采你来这里干嘛?\"杂七杂八中,也不知道是谁问了这么一句。
      “跟人有约了。”谢采回道。
      约?
      不是说谢采现在混的不咋地吗?跟人约在长毋居吃饭?难不成他不是在动物园当饲养员,而是在动物园养貔貅吗?动物园现在这么赚钱了?
      “谢采你这些年在哪里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班长问了一圈,也没人知道你的联系方式,要不然,今天就能一起聚聚了。”余白的手臂自然的垂在身侧,手指蜷缩,尖锐的刺痛戳入脑海,余白看了一眼谢采,他依旧如昔日般。
      似乎跟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对啊!大家都是同学,多联系以后也多个方便,余白现在都是明星了,跟我们说了不少娱乐圈里的事情。”有人炫耀。
      “可不,谢采你知道吗?上次余白还上了热搜,我还特地截图发了朋友圈呢!对了谢采加个微信?”有人问谢采要联系方式。
      “对对!加个微信,不然下次又联系不到了,下次余白再次做东,谢采你不来就可惜了。”有人打趣。
      众人推搡喧闹的,余白也跟着笑道:“加个班会群吧,到时候有活动可以一起聚聚。”
      拿到联系方式,以后多聚聚,也能让谢采看到全新的自己。不再是那个悄没声息的书呆子,而是一位明星,粉丝拥戴,众人欣羡。
      余白看着谢采,心中有些激动。
      在这吵闹之中,没人注意到谢采眉头微皱。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地方。
      吵闹而毫无意义,还不如听土拨鼠尖叫来的有意思的多。
      直到他听到一声。
      “谢采?”
      抬头看去,便见到林煜站在走廊里。
      嘴唇润出一抹艳红,略显疑惑的神色看向谢采,倒显得一向俊美的脸上有些呆萌。
      “那是?林煜??”
      “林煜!!!”
      田导去厕所还没回来,杨哥到外面接电话去了,好像是老板谢明找他有事?
      林煜刚吃完,待在包厢里实在是太闷了,出来透透气,一出来便见到了谢采。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谢采?你怎么在这里?来吃饭?”林煜看着谢采周围的一圈人。
      哎,跟这么多人一起吃饭,谢采不高兴吗?有人抢他菜吃?
      想到之前动物园里,自己咬了一口的竹笋都会被自己的小伙伴咬走,林煜突然对谢采不高兴有些感同身受。
      想当初在基地里,林煜那就是一个大写的悲剧。
      因为从小便能吸收灵气,林煜身边的食物甚至哪怕放到他身边的水,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都能被他周围的灵气所感染,变得比其他的东西更加好吃一点。
      也因为这个原因,从小到大,林煜的的食物没有一次是不会被抢的,小时候趴在妈妈肚子上的时候,被妈妈抢过竹笋窝头,稍微大点跟一群小伙伴群居的时候,经常是被一群熊猫一拥而上。
      就算爬到树上也不安生,基地上的树,只要林煜爬到高处去,必然有一群黑白相间的家伙跟着爬上去,远远看去,还以为这熊猫是从树上长出来的。
      林煜上前拍了拍谢采肩膀,以示安慰。
      哎,被抢东西的痛苦,我明白,太惨了兄弟。
      谢采:??
      “林煜?你是林煜是吗!我看过你的电影!你在《暗战》里的少将,演的特别好!”
      “我是你的粉丝,林煜你能给我签个名吗!签我这里,哎,没纸,衣服上就行!”
      众人喧闹起来,兴奋的围着林煜,大家都有点激动,甚至把余白挤了出来。
      余白脸色有点难看的看着中间被围着的林煜。
      看着他茫然着抓着笔,那个要他签名的人,已经把胳膊伸出来,示意他在寸衫上签名。
      原本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如同蜜蜂看见了另外一朵更大的鲜花一般,开始围绕着林煜嗡嗡转圈了。
      被抛弃的毫不犹豫……
      余白的手捏紧了。
      林煜懵懵懂懂的给人签了名,接着便被接下来问题砸了个满头满脑。
      “林煜,我看热搜说你不喜欢秃头的人是真的假的?你真的这么说过吗?”
      ……
      我还以为这些人没看过这条热搜,余白咬牙。
      “啊,这个,真的啊。”
      见林煜不仅签了名还很随和的回答自己的问题,众人更激动了。
      “林煜能给我签个名吗?”
      林煜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餐巾纸。
      ……
      “等下,能跟我合个照吗?”
      林煜朝谢采那边躲了躲,避开那位意图揽着自己腰的女士。
      “林煜,你知道张泽宇跟曾芸这两人是真的吗?我上次在新闻上看到他们两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这谁,不认识。
      “林煜!”
      “林煜!”
      ……
      谢采看着林煜如同陷入狼群中的羔羊,嘴角弯了下。
      而余白看着众人的焦点林煜,心中的不甘心如同毒蛇一般撕咬着自己脆弱的内心。
      “林煜,你来这里做什么?”余白轻声唤着林煜的名字,声音里有点难堪又有点撒娇的意味。
      虽然之前林煜说了自己不喜欢头秃的人,但是余白还是觉得林煜大抵只是说自己审美标准,或许也是因为之前自己的拒绝太过直白了,林煜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拿来堵自己的。
      不然平日里对自己千依百顺的林煜,也不会在当时说出那种话。
      自己还是应该对林煜好一点。
      这次他过来,也是因为看到自己在吧?
      才假借着谢采的由头过来?
      不过,林煜什么时候认识谢采的,怎么没跟自己说过。
      “大家别激动,太闹腾了,万一林煜被堵在这里就不好了。”余白示意了下周围,大厅有人听到他们的声音,也有些人也有些蠢蠢欲动,似乎也想凑上来。
      趁着余白说话空档,林煜躲到了谢采身边,这边她就认识谢采一个,见到谢采,林煜赶紧凑到他身边,意图避开这些如狼似虎的人群。
      以前就算动物园里人潮汹涌,那也是隔着栏杆,隔着玻璃窗的。
      这么直面人类的热情,林煜还是有点受不住。
      听到余白的声音,林煜才看向余白。
      “余白,你也在这里?”
      ……
      余白嘴角僵了下,敢情之前都没看见我??
      “嗯,在这里聚会,刚好遇到了谢采。”余白勉强镇定答到。
      不就是拒绝了林煜的告白吗?至于装出一副不是为自己而来的样子吗?
      哪怕是个娱乐圈内有名的大明星,这种嘴硬的姿态,也有够难看的。
      余白心中不屑,面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口气却微微冷了下啦。
      太过嘴硬的人,也该让他明白,这样的他是自己不喜欢的。
      林煜自然没想到余白心中的那些弯弯绕绕,他对于余白的印象就是这篇文的猪脚,喜欢傅向文,不喜欢自己。
      对于余白,他到是没有太过感觉。
      林煜虽然修行也没多少年,但是一直都待在基地或者动物园,偶尔用法术翻翻饲养员的手机,平时没事看看新闻,听听游客的念叨,就是他这么多年来接受外界信息的方式了。
      好在他一向耐得住寂寞,这么宅着也过得很开心,但也让林煜根本不懂人心。
      根本不明白余白话里甚至所有的动作到底意味着什么。
      谢采看了余白一眼,身子一侧,遮住了林煜大半个身形。
      余白看着谢采的动作,憋气。
      “我来找谢采的。”林煜从谢采身后伸出半个脑袋,接着拉着谢采的手道:“你们继续吃吧,我找谢采有事。”
      “签名……”““合照……”
      众人看着林煜,实在是不想让林煜走。
      林煜脸上露出抱歉的神色,这张俊美的脸,实在不忍心让他露出愁容。
      见众人散开,林煜脸上露出微笑,朝众人挥挥手便拉着谢采离开了。
      余白:……
      我的备胎就这么带着我的白月光走了……
      总觉得自己拿着的剧本不对……
      包厢里
      “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林煜站在谢采面前,一副邀功的样子。
      “我把你从那么多人的包围下带出来了,是不是很厉害?”林煜看着谢采,脸上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模样。
      谢采失笑:“谢谢大明星了。”
      “没事,小事一桩。”林煜摆摆手,似乎刚才躲到谢采身后的那人不是自己一般,豪气道,“我也是看你在里面呆着不开心的样子。”
      谢采沉默,看着林煜,自己这个情敌似乎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这么帮了你的忙,是不是应该谢我?”见到谢采沉默,林煜上前道。
      “唔?”
      “你说,我以后能不能去你的动物园当保安?”
      “保安?”
      “对!”林煜点头,他都想好啦,等他把杨哥这边的事情做完了,他就要退出娱乐圈了。人肯定要工作啊,毕竟不跟以前动物园一样,有人类养着。当然如果能去住动物园的话,林煜肯定毫不犹豫去住动物园,可惜,现在野生的熊猫都要被放归山林。这样的话,当个保安似乎不错,可以一天到晚在保安室里呆着。
      林煜思考了一下动物园所有的职位,感觉保安这个职业最适合自己。
      钱少没事情,毕竟自己吃的不多,大不了买个地方种竹子,反正饿不着自己了。
      林煜也是不清楚这s市房价有多高,还想在这里种竹子。
      ……
      谢采看着林煜,他感觉到谢采说的很认真,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这份认真本就是最大的笑话了。
      章九 傻人有傻福
      杨夏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便见到林煜跟谢采似乎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这两以前一见面就掐起来,到是难得见到这般和睦的样子,少见的很。
      当然以前都是林煜单方面掐谢采,也难得谢采好脾气,基本上不怎么理睬林煜。任由林煜张牙舞爪的,不过现在的林煜却对谢采亲近的多。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如果林煜知道的话,肯定告诉杨夏,当然是因为谢采是动物园饲养员,以后还说不定是同事。
      不过比起林煜跟谢采之间的关系,杨夏对另外一件事更加在意。
      “你的意思是,刚才余白找你了?还跟你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杨夏皱眉。
      好嘛,自己没找他麻烦,居然还来找林煜麻烦?
      “嗯呢,不太懂他在说什么?”林煜到是没怎么在意。
      “以后离他远点吧,不值得深交。”杨夏嘱咐,想起之前林煜给余白的资源,杨夏有点肉疼。反正现在林煜也不清楚之前的事情,之前余白用过的资源也就罢了,至于那些还没开工的电影之类的。
      杨夏不给他收回了,怎么对得起余白这一波又一波的精彩表演?
      “嗯嗯。”
      当然,以后他会跟主角攻,和好决裂,再和好再决裂,想想就可怕的很。
      还不如躺在家里啃竹子来的舒服的多,林白想着想着,凑到谢采身边。
      林煜对谢采,除了本身对饲养员的好感,以及想以后去动物园工作之外,还有个目的那就是拿到盆盆奶配方。
      小时候喝过的无上美味,既然自己现在拥有了人类身份,当然也要试试看能不能搞到了。
      这样的话,与身为熊猫饲养员的谢采搞好关系,自然是重中之重。
      自己一定要跟林煜做朋友!
      “这个送你!”林煜摸出一个竹子挂件,翠玉的竹节伸出一枝枝丫,上面挂着两片竹叶,一只小小的黑白熊猫抱在竹节上面,到有几分憨态可掬的感觉,一条红色的绳子穿过竹节,看着到是有几分钥匙扣的样子。
      这是林煜从小就开始温养在神魂中的心玉,这玩意可以在天劫中稳定神魂,当林煜吸收灵气觉醒灵智之后,便按照传承记忆中的法门凝聚成九枚心玉,其他八枚在林煜渡天劫的时候已经损毁掉,还留下一枚在林煜神魂中,这是他身上最贵的东西了。
      这枚心玉可以镇定神魂,还可以滋养身体,对谢采这样的人类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必要的时候,还能以心玉损毁的代价来抵挡灾祸。
      ……
      谢采看着递到面前的,再看着一脸不舍的林煜,拒绝道。
      “不了,今天谢谢你了。”
      ",不,你一定要收下!"林煜看着谢采,为了以后的保安工作,还有盆盆奶配方!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林煜直接塞到谢采手里。
      指尖触碰的谢采掌心,温度微凉。
      林煜直白道:“我想跟你做朋友啊,所以把我喜欢的东西送给你,希望你能跟我做朋友啊。”
      “朋友嘛?”谢采道。
      “嗯嗯。”林煜点头,“所以你要收下。”
      谢采看着林煜,从前的林煜因为余白跟自己爆发过不少冲突,这般突兀要成为自己的朋友的林煜,到是让他有些饶有兴趣。
      “好。”
      他接下了。
      ============
      第二天,
      杨夏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1点钟了。
      2点钟便是关于林煜的研讨会了,决定他下一阶段的工作日程安排以及确定他现在的工作状态究竟如何。
      “这些便是林煜拍摄的那支广告的原片,各位可以看看。”杨夏按下播放键,接着道:“田导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田导的话得打个折扣。”谢明坐在上方无奈道。别人不清楚田导底细,他可清楚的很。
      林煜头号脑残粉……
      “那谢总观看下原片,因为只是经过粗略剪辑,还没加上后期与特效,所以显得有些简陋了。”
      在座众人也跟着看起来。
      广告很短,很粗糙,但是足够说明林煜的实力了。
      “看来他演技方面没什么问题?”谢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能够演戏就还好,毕竟林煜已经定了好几个项目的主演,这要是开天窗了,投资人跟制片方能把荔枝娱乐给吃了。
      “是的,暂时没什么问题。”杨夏总结,“不过林煜之前的心态很有问题,得有个人前后照顾着。”对常识什么的很缺失,还不注意忌口,这么搞下去,别戏还没演,人就胖出一轮了,对身体也不好。
      “行,到时候安排,实在不行的话,杨夏你全程陪同吧,辛苦你了。”谢明道。
      “好,另外就是林煜要求给自己找个演技老师。”杨夏道:“说是觉得自己不会演戏,打算多学一门本事。”
      谢明:= =
      “行吧,安排下景老师给林煜授课,要不是景老师从美国回来,还真不知道怎么给他安排老师。”谢明皱眉。
      毕竟林煜之前的作品实绩摆在这里。
      你请不如他的,人家还不一定敢来。
      但是特别大牌的,又不一定有时间有精力还有这个闲心来当这个老师。
      景封就不同了,林煜的同门师兄,当初在电影学院也是一个老师下面的,彼此都熟悉,而且他还是影视学院的老师,擅长一些理论研究,平时喜欢在一些文艺片或者其他各种片子里演演配角,跑跑龙套什么的。
      也靠着这些东西,拿了几个奖项,听说最近在筹备一部电影,打算自己转型当导演好像是。
      “这个还好……”
      “ok,我们来讨论下林煜下阶段的工作方向吧,还有既然林煜现在状态不稳定,那么关于林煜后续的曝光是不是要减一下?另外之前说的那个生存直播真人秀,林煜还打算参加吗?”
      “减少曝光率我支持。”杨夏道,毕竟林煜下半年会上映好几部影片,凭着影片的宣传,林煜的曝光率也不会低,而林煜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去参加增加曝光率之类的综艺节目。
      “不过那个真人秀是叶导亲自请的……”谢明有些迟疑
      影视圈内,什么最难还?
      人情难还……
      叶导曾经在荔枝娱乐担任过签约导演,凭借着一部《葵花开了》硬生生刷破当时国内票房纪录,国内三大奖齐齐刷屏,虽然不能说是万人空巷,但也是名噪一时的精品大作。凭借着这部电影,荔枝娱乐迅速站稳脚跟。叶导后续作品虽然不是每一部都如《葵花开了》这般票房奖项双丰收,但是几乎每一部都有不错的票房。凭借着叶导,荔枝娱乐迅速从十八流不知名的影视制作公司成为现在仅仅排名在三大老牌影视公司后面。
      等到后来谢明上位的时候,叶导已经和荔枝娱乐解约。但是叶导给荔枝娱乐培养了一溜的明星大腕以及丰富的新人导演。
      等到后来叶导离开之后,荔枝娱乐虽然也有过动荡,但是凭借着叶导积攒下来的人脉以及强大的后续储备资源,荔枝娱乐平稳的度过了这些动荡期。
      说起叶导,他经历也有些坎坷,大抵是事业太成功了,他跟他夫人几十年来都没有孕育过一个孩子,好不容易通过试管婴儿技术,他夫人终于在快在三十六岁的时候怀上了孩子。是个女孩,叫叶玲,也就是这次三天两夜真人秀的节目负责人。
      老来得女,叶导对这个女儿当真是宠的如珍似宝的,小姑娘想搞真人秀,叶导就豁出面子,请各位大咖,来给叶玲的节目增加人气。
      不要跟女儿控讲道理!他们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听说江天后都被叶导给拉来了,更别说叶导出身的荔枝娱乐了。
      “这个真人秀肯定要去,不然就是不给叶导面子了。不过具体细则之类的,要跟节目组好好谈谈。”谢明思考之后道。
      林煜现在什么都不缺,不缺人气奖项,这种真人秀其实不参加的比较好。毕竟作为电影演员,是需要点神秘感的,演员切忌被观众定型了,那样无论演什么角色,观众只能看到他这一个角色。
      想当初原先红遍整个半边天的陈姓女演员,凭借着一部《缘生花》以百分之四十的收视率居于年度收视第一,大半个中国的人都知道了这位,随即她就被定位在这部角色上了,无论演什么,大家能想起的记起的都是这个角色,因为后续并没有出什么特别的作品,这位女演员就这么消失在荧幕中了,偶尔有些经常看电视的人看到某些配角,会惊诧于,哎这个角色怎么长的像她之类的。
      林煜饼没有经历这样的困境,但是也要小心会遇到这样的麻烦。而真人秀之类的节目,是最容易给人塑造人设的节目。
      比起唱跳的综艺,谈心之类的访谈,真人秀节目更讲究真实(观众层面上的真实)也就极易将演员与设定好的人设绑定在一起。
      之前就有一档大火的国民真人秀,郭动作为老戏骨在这档真人秀节目上,火遍全国。他在这档真人秀上以搞笑而出名,代言费,出场费随之暴涨,与之而来的则是他在电影上的失败,不少影迷曾经留言道,现在一见他(郭动)就想笑,哪怕是演的是彻彻底底的悲剧。郭动的演技不错,连他也不能避免这种情况,除了那些实在是没地想红的人,渴望在影视上面有所作为的人,大部分都对真人秀敬而远之。
      如果不是叶导……
      这部真人秀的邀请,恐怕杨夏会看都不看直接扔掉。
      “很好,接下来林煜的事情,杨夏你要多费心了。”谢明嘱咐道。
      “没事,林煜性格不错,跟他处起来并不累。”杨夏摊手,“比起来我到更不想调教那些新人,得跟在他们后面喂给他们吃才行,感觉我不是经纪人,而是带奶奶的孙子。”
      “虽说林煜现在状态稳定,不过你也要多看顾下。”
      “了解,不过林煜很安分的,不会做出什么的。”杨夏很对林煜很有信心。
      林煜倒也不负所望,一回到住处,就开始点外卖。
      什么好吃的都点了一份,吃完就开始抱着薯条看言情剧。
      因为之前饲养员小姐姐的原因,他对青春偶像剧乐此不疲,最喜欢霸道总裁类型的。
      在“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鱼塘被你承包了的”声音当中,林煜喝完了一听可乐,吃完了三包薯片,接着开始嚼笋干。
      哎,人类的吃的真不错。
      林煜惬意的躺在床上,一边吸收天地灵气,一边嚼着笋干,美食修炼两不误呗。
      摸摸胸口,那是往常放心玉的地方,最后一枚心玉也交给他人了。
      按照林煜现在体内的灵气,等他聚拢下一枚心玉,恐怕至少也要五六年。
      不过……
      我有朋友了。
      林煜抹了下嘴,接着抱着一个枕头开始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我有朋友了嘿嘿。
      林煜是一只熊猫,在同类中找朋友似乎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对于林煜来说却很难。和他同类的,并没有完整的思维能力,智商如同七八岁的小孩,虽然能跟林煜做简单的交流,但是更多的就做不到了。
      而与林煜又同样思维能力的人类,林煜对于他们来说是异类。不说交流的可能,恐怕林煜刚开口说话,便会被送上解剖台了。
      他一直是一个……
      一直一直……
      都是……
      习惯了寂寞,有些东西就跟刻在骨子里一样,拥有一个朋友……
      林煜想着,将头埋在枕头里。
      嘿嘿!
      自己也是有朋友的熊猫了!
      想着想着,林煜又咬了一口笋干,吃一口庆祝下!
      只是林煜并没有想到,林煜很快就要再次见到谢采了。
      ======
      三天两夜是一个生存类的真人秀节目,节目组请来六位嘉宾,两两一组,给他们一定的生活物资,接着便把他们放到一些艰苦的地方,以求节目的戏剧性以及真实性。
      因为有着林煜跟江天后的加入,这个还没开拍的真人秀便引起了众人极大的兴趣。
      就算不冲着叶导的面子,就冲着林煜跟江天后,这两人的曝光率,哪怕只是成为六人当中的小透明,只是在角落里稍稍被提了下,也比拍那些一点脸都刷不到的烂片来的强得多。
      一线明星就是有这样的号召力,更何况是林煜与江天后这样有口皆碑,公众形象好的明星。
      三天两夜制作组简直要被来来往往的人给挤爆了。
      而此时的余白正在给自己的经纪人打电话。
      “你说我那个电影的主角,导演说签了别人?”余白皱眉,“之前不是定了吗?”
      余白经纪人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嫌弃酬劳不高,让我跟导演讲讲价,至于现在被别人抢了吗?
      “那片子找了个新人,听说是知道咱们还没签约,那小子自荐的,是个新人,叫陆洋。”
      好!陆洋这个名字我记下来了。余白咬牙,抢自己的资源。
      说起来自从那次跟林煜在长毋居见面之后,余白就再也没见过林煜了。
      而自从那天开始,余白就发现了,自己手中的资源在逐步减少。
      先是之前谈好但是没签约的几个综艺节目被人挤走,接着便是原来跟自己经纪人洽谈的几个项目也跟着黄了,幸好余白手里还攥着点资源,但是这些毕竟不够长久。
      余白皱着眉。
      他现在手里有两部电视剧以及一部电影配角,但是最近广电审核越来越严格,余白并不清楚这两部电视剧究竟什么时候能上映,能否上星,若是不能上星,那就只能在网络播放了,不确定性也太大了点。至于这部电影是一部小成本校园电影,余白在里面演一个学霸,挺符合他现在的人设定位的职业,这个倒是有点爆的样子。
      至少不像电视剧那样渺茫,不过这部电影至少在暑期才能上映,而这部电影拍完之后,余白下半年就没有存货了。
      他现在的几个项目电影电视剧都是没什么曝光率的,必须要接一个有着高曝光率的项目,这样才能保持余白的名气。
      相比之下,综艺节目这种能够提高曝光率,制作周期又不长的项目,就更适合余白了。
      至于什么定型什么的,观众连余白是谁都不知道,认识余白只有粉丝的情况下,余白才不用在乎这些。
      余白想了想,开始给傅向文打电话。
      “向文,我这段日子可以多陪陪你了!”
      “哎,遇到什么麻烦?没有啊!我很好啊,只是最近工作不多了。”
      “嗯?你说让我去参加一个真人秀?可以吗?会不会麻烦到你?要是麻烦到你了,就算了,太辛苦你了。”
      “嗯,好,我会记得参加的,谢谢你了,向文。”
      很好,余白看了眼经纪人。
      “新项目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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