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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正文来了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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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的想法变了,对风神的态度就更好了,对水神也有了好脸色。虽然安宁知道水神当年是因为花神的拒绝才没有顶住天帝的压力娶了风神临秀。但是作为先花神的爱人的水神,竟然分辨不出花神当年身受重伤,让花神在最后的时光中,一个人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最后心死如灰死去。
水神这个人,身为爱人不是很称职,身为丈夫也不称职,虽说在剧情中是个好爹爹,但是毕竟是没发生的事。
安宁觉得临秀姨44实在是好,无论是作为师妹,还是作为妻子,亦或是作为先花神的好姐妹,作为她与锦觅的母亲。是的,母亲,风神临秀是水神明正言顺的妻子,她们认了水神,就等于认同了风神的身份。
安宁觉得自己是因为锦觅渴望有个家才认了水神作为父亲的,其实在安宁的心里她也是渴望着家庭的温暖的。她当年因为润玉给的安全感,要润玉教她法术,如今因为深埋的渴望,没有十分为难就认了水神,也是同样的情况。只是因为为了花神娘亲抱不平,自己有些别扭而已。
安宁对于自己的小情绪水神看在眼里,心里说不介意,那是假话,可是当他听了这些年来安宁的事情,心疼的成分更多一些。心疼她尚未出世就受火毒侵害,心疼她出世不能化形,修炼了九百年才化出人形。但心疼的时候也对女儿如今的修为多了一丝身为父亲的与有荣焉,短短四千年,晋升上神,这在天界也是独一份的,不愧是他与梓芬的女儿。女儿心底有介意是正常的,在安宁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他不知道女儿的存在,如今安宁已经依靠自己有了立足之地,他这个父亲也不是很重要了。
往事已矣,他能做的只有加倍疼惜女儿,让安宁以后的生活都能平安顺遂。
安宁起得很早,昨夜锦觅拉着她说了半夜的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居然是让安宁以后不要逼着她修炼了,她修为不高是因为真身被封印,等解除封印后自然就会一日千里。安宁只表示她知道了,却没有告诉她,她想多了,封印是不会解除的。
如今多了她这个变故,不知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为了让她少受些伤,她打算劝劝水神爹爹,只去为锦觅求点庇护。但是这个原因,安宁是不会讲出来的,她只是要阻止珈蓝印解除锦觅日后会有几大劫难,有了珈蓝印,兴许还可以护一护她。其实内心深处还有一些别的心思,只是如今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这样对锦觅更好一些。。安宁一大早就给水神传信,洛林和临秀都有些好奇是什么事,安宁就将花神娘亲算出锦觅万年内有一大劫,所以这珈蓝印和另一层禁制都是为了保护锦觅的,希望洛林能带锦觅去斗姆元君那里看看有没有破解之法。
水神和风神听了这话,都有些焦急,安宁就将自己参悟出来的关于劫难的一些见解告知两人,几人一同商议,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办法,让锦觅不至于殒命。其实安宁自己也觉得花神娘亲之所以要为锦觅设上两重封印,并不是世人以为的只单单是为情所伤,花神娘亲原身乃是佛前一瓣莲,想来是深谙佛理的?佛家素来有一法门,断绝七情六欲,即可万恶不沾。花神娘亲可能也有这想法,只是终究不忍女儿如此自苦,最终没有告知众人罢了。花神娘亲掌花木枯荣,也是熟悉自然之法的,道家的自然之法,也让她下不了狠心,才会成了如今的局面。
水神和风神听道锦觅命中有大劫,皆是忧心不已,就商议要带两姐妹去见师尊看看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帮锦觅渡劫,安宁当年被火毒侵害了本源,虽然现在不显,可终究留有隐患。洛林也想问问师尊有没有好办法。
安宁见俩人忧心的都是她们姐妹。心底有这雀跃,原来这就是被家人关心的感觉,这种感觉还不错。
安宁见他们有事商议,就去叫醒锦觅,傻葡萄身上的火阳之气还没有取出,安宁担心锦觅作妖,许诺她只要乖乖的,就给她两千年的灵力,锦觅听了,什么都不纠结了。安宁的灵力于她可是大补,比什么凤凰的灵力强太多,不但灵力精纯,而且还十分的固本培元。
这一次是水神风神带着锦觅和安宁四人一起在九霄云殿外,便闻一阵钟鼓琴瑟之音,看门仙侍拂尘一摆唱喏:“水神仙上,风神仙上到。”
“快快请来。”殿内传来爽朗一笑,声如洪钟,应是天帝。
水神与风神携了安宁与锦觅一步入殿中,殿心之中有一司乐的仙倌正背对几人铮铮奏乐,周遭两溜紫檀几案旁诸仙济济一堂,想来正在赏琴。
“水神来得正好,素闻水神通音律,今日本座得了只崖琴,正好请水神品评一二……”天帝一派兴致盎然,却在瞧见水神身后的临秀与安宁锦觅几人时话语一顿,面色疑惑一番动荡。
左侧殿首天后嘴角噙笑一眼望来,瞧见安宁与锦觅后眼尾一勾,生生将脸拉得飞流直下三千尺。
殿中诸神,除却背对殿门操琴的乐司,无一不将眼光纠结在安宁与锦觅面上,礼数甚欠。
水神漆黑的眼带着亘古不变的清寒投向殿首,双手却在袖摆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天帝疑,天后怒,水神愤。淙淙琴音间,三人对峙无言。
一泓秋水萧飒商音过,琴声渐行渐急,铮铮然若金戈起、铁蹄踏,羽音高亢连绵,终在变宫音处“砰!”地挣断一根弦。似一个咒语訇然委地,破灭无声,殿中诸神骤然回神。
乐司抱了古琴起身,天青色衣摆一旋,一个傲慢的颀长身影回转过身来。
却是凤凰。
倨傲的眼神蜻蜓点水在锦觅面上一掠而过,了无痕迹。
一旁仙侍自其手中接过崖琴,凤凰一甩袖在殿首右侧次位上翩跹落座,神色漠然。
“咳……”天帝回神尴尬拢嘴一咳,“仙上今日可是有要事相商?莫如各位仙僚先行散去,改日再宴诸位一享天籁。”
“且慢!”水神挥手一抬制止了正准备告去的神仙们,盯牢天帝,墨色凝固的双眸像要洞穿所有,天帝面色闪烁。“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请天帝收回小女身上五千年火阳相冲之力。”
“小女……”天后面色惊变,凤凰凌厉一抬头。天帝不可置信喃喃道:“莫非……锦觅……”
“正是。”水神眼中凿凿,掷地有声,“安宁与锦觅乃是我与梓芬之女!”
凤凰眼中光彩流转,眨眼之间,春暖花开、万物复苏。锦觅素来晓得他喜怒无常,十分习以为常,不屑深究到底怎么他忽地又高兴了。
殿中诸仙诡异肃静了片刻,天帝几分浑浑噩噩,迷惘失神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天后吃惊过后有忐忑稍纵即逝,突然脱口一笑道:“水神莫不是弄错了,这精灵真身是葡萄,那日在场诸仙皆有目共睹,若说是水神与花神之女,未免荒天下之大谬。水神说是与不是呢?”
一语惊醒众仙人,纷纷点头称疑,太白金星眉毛胡子一把白,作高深状抖了抖,关切与水神道:“天后所言有理,仙上可莫要认错了。风神仙上也不要白废了心思。”
水神冷然瞧着天帝天后,“不劳天后挂心,若非人心险恶,梓芬又何须自锦觅诞生起便施术压制她的真身灵力!”水神寒声又道:“天帝可知当年花神因何仙去?”
天帝一楞,咳了两咳,天后面色骤降,疾道:“花神之逝乃天命,水神如何不知?《六界神录》有载,花神本乃佛祖座前一瓣莲,入因果转世轮盘本应湮灭,不想错入三岛十洲为水神与玄灵斗姆元君所救,此乃逆天之行,终必遭惩戒,花神寿终不过灵力反噬之果而已。六界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