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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到祖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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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你以后找不到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直到找到你为止。
高考结束后,白川约上了几个同学,打算带他们回老家玩。白川老家有一条河,就叫白川,据说如果喝下白川的水,就会得好运,当然这只是迷信,谁没有过转发锦鲤求好运的行为呢?
白川很久没回过老家,自从十多年前白川爸爸因为工作,带着爷爷奶奶搬离老家后,老家就只剩下一个祖屋。其实这几年来除了一些不愿意离开本地的老人以外,已经很少人住在那个交通不方便,经济又不发达的小村子,而白川的二爷爷就是其中的一个。
出发前,白川给二爷爷的儿子打了个电话,说会回老家几天,让他找找祖屋的钥匙,到时就住在祖屋。
挂了电话后,白川看看有没有缺少人数,两个女孩,余圆圆和邓晓丹,除了自己还有三个男孩,邓晓林,张植和欧阳钦?果然,欧阳钦又迟到了,作为他高中三年的同学兼舍友,白川很是理解他的为人。
当白川拿出手机准备给他打第十个电话时,欧阳钦风风火火的提着他的行李走了过来,他挠了挠头很抱歉的说:“路上堵车,嘿嘿,我没有迟到很久吧。”
白川拍拍他的肩膀,说:“行了行了,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了,走吧,下一趟车就是今天最后一趟车了。”他看了看时间,五点快到了,到老家的车只有两趟,他们没赶上中午十二点那一趟,只能等五点那一辆。
不久车到了,所有人都赶紧上了车,车上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还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乘客,白川把行李都放好后,便挨着欧阳钦坐了下来,递给了他水和晕车药,“你应该早点来的,上了车才吃的药不知道还有没有效。”
欧阳钦严重晕车,此时他脸色很不好。白川叹了口气,扭头问坐在后座的两个女生:“女生有带什么药油吗?或者口香糖之类的,我的那瓶放在行李箱里了。”两个女生都摇了摇头,眼睛里充满了对欧阳钦的同情。
“用我的吧。”是坐在隔壁座位的小女生,坐在他的旁边的应该是她的父亲。她递过来一瓶透明的药瓶,里面是绿色的液体,白川没多想,可能是别的牌子的风油精,便道了谢接了过来,擦在欧阳钦的太阳穴两边,不一会儿欧阳钦的脸色便有了好转,这么猛吗这瓶药油?白川闻了闻,这种味道真的好特别,薄荷味里有一股花香。
邓晓林笑着说:“川你这样好像我妈啊哈哈哈哈,我小时候和晓丹搭长途汽车的时候就是这模样,这样说来,欧阳就是川的儿子了,来,叫声林叔。”
“不想和你说话……”欧阳钦把头扭向窗户那边,闭上眼睛。
邓晓林和邓晓丹是一对双胞胎,但对于邓晓林的行为,邓晓丹表示我比不认识他,并和旁边的徐圆圆聊起了天,而坐在邓晓林身边的张植内心毫无波动并玩起了手机。
“幼不幼稚啊,还林叔……”白川无奈道。
大概三个小时候后,便到达目的地。欧阳钦太累睡着了,白川推了推他,“欧阳,欧阳……”想把他喊起来,没想到欧阳钦突然睁眼,眼睛里毫无睡意,根本不像是刚睡醒,还有点警惕,但看到时白川之后,眼里便没有了警惕。“……我们该下车了。”白川有点懵,他还没见过欧阳钦这样的表情。
夏天的白天很长,即便现在七点多了,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这当然是好的。白川给二爷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已经到了,二爷爷很激动,说来接他们,十多分钟后白川便看到二爷爷头上戴了顶草帽嘴里叼着烟开着三轮车出现在他们眼前。
“哇噢,二爷爷厉害。”邓晓林竖起了大拇指。
“白川啊!好久不见啊!都长这么高了!”二爷爷讲话很大声,白川对其他小伙伴说二爷爷听力不是很好,自己都听不见自己讲了多大声,这下大家都懂了。
等所有人都挤上了车之后,欧阳钦还站在车边,白川正想叫他,没想到他说了句:“风向变了。”白川觉得莫名其妙,这哪来的风?没多想欧阳钦便和他们一起挤上了车。
到了祖屋,二爷爷让他们放下行李到他家去吃完饭。几个年轻人早就饿到前胸贴后背了,匆忙的放下东西就跟着二爷爷走了,白川便就下来给祖屋锁门,他看了看祖屋的情况,应该是二爷爷打扫过了,地上一沉不染,白川关好门打算走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对面的一个女人正在看着自己,白川被吓了一跳,她怎么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天色快黑了,这样很吓人。
但白川还是打了声招呼,女人没有动,她看着白川,笑了笑:“你回来啦?”不知道为什么白川心里很不舒服的感觉,但说不出来这种感觉是什么,像是一种违和感。
“嗯,嗯……”白川发现,女人的脚下有几只大得可怕的黑色老鼠,毛发油亮油亮的,肚子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撑得涨涨的,让人不舒服,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川?还在这里干嘛呢,大家都过去了。”是张植的声音,白川松了口气,回头却发现,女人已经不见了。“我的手机没电了,我想过来拿个充电器,给我开个门吧。”张植说。
“好……”白川在想要不要把刚刚看到的女人告诉他,但想想还是算了,刚高考完,让他们放松下神经好了。
大家吃完晚饭后都坐在祖屋门口吃西瓜,西瓜是二爷爷自己种的,知道他们要来后赶忙摘了一个放在井水里,井水冰冰凉凉的,西瓜吃起来像冰镇的一样,甜甜的又好吃。
“白川我问你哦,你们家乡这边是不是有很多老鼠哇?刚刚在二爷爷家的时候看到了好几只,个头还不小呢,看着害怕,我差点就叫出来了。”邓晓丹胆子比较小,害怕老鼠这类的东西,其实白川也注意到了,以前家乡有那么多老鼠吗?似乎没有吧,应该,因为他很小就搬离祖屋了,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还没吃过老鼠肉呢,要是它敢来,孜然得放多一点。”徐圆圆比较大胆,但似乎这个不叫大胆,在白川印象当中,这个女孩有点疯狂。
“老鼠肉没吃过不一定哦,晓丹和我都吃过呢,我妈小时候炖给我们吃的,当时晓丹不知道,还吃得挺香。”“哥!”邓晓丹一个西瓜皮朝邓晓林扔了过去,邓晓林像知道她会扔过来一样赶紧一躲,瓜皮扔到了张植身上。“你们兄妹真是对活宝……”
这时,那个女人又出现了,身边还跟着个小男孩,小男孩五六岁的模样,手里捧了个磁盘,对着他们说:“哥哥姐姐们好,这个是我妈妈熬的绿豆糖水,她说拿给你们吃。”小男孩一副羞涩的模样,把手中的盘子放在凳子上,继续说:“啊,这时我的妈妈,她不能说话,但是她的手艺很好哦。”
原来是这样,白川知道当时的违和感是什么了,女人的嘴巴没有动,二他却听到了声音,当时是她一个人没错,是不是听错了,白川心想。他看了看女人的脚边,那几只老鼠没有跟在身边了。
“你好可爱呢,叫什么呀?”女孩子们对小孩子感兴趣,便和他聊起天。而女人用勺子给他们盛糖水。
“我叫白小川,今年六岁,九月我就要去上学了。”白小川拉着自己了衣角,对陌生人还是很紧张的。
“川,他叫白小川欸,那你就是大川了~”邓晓林坏笑的用手肘碰一下白川。
“我,我知道白川哥哥哦,妈妈以前说我的名字就是按着白川哥哥的名字起的。”女人听闻笑着点了点头,把手上装好的糖水递给白川,白川发现,白小川的妈妈好像对他们很感兴趣,能用两眼放光来形容,但是,为什么呢?
绿豆糖水很好喝,甜甜的,还有属于绿豆的清香。白小川渐渐跟他们混熟了起来,话也变多了。这时二爷爷又端了盘西瓜过来,他看到了坐在年轻人中间的母子俩,吆喝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西瓜,拿起放在祖屋旁的扫帚,对着母子两就赶了过去“呵!快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快走!”
那盘糖水被打翻,众人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二爷爷又朝着母子俩举起扫帚,还好在一旁的白川和张植阻止了他,趁这个时候女人牵着那个孩子离开了,二爷爷还不忘骂一声:“给我离白川远点!耗子精!”
等二爷爷消了点气,对着白川说:“以后见到她要离远一点知道吗?”
“这,这为什么啊?”虽然那个女人很奇怪,但也不至于啊。
“那个女人!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