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以后》水绿

17、展奕 我脑子里浮

　　想得有些入神，没留意几棵菜随着微微的水波慢慢荡远，等我发觉时菜已经飘到手够不到的地方。我一向秉持不浪费政策，掉了粒米都恨不得捡起来的人，怎么会肯让这快到锅的新鲜菜喂鱼，于是站起来转身想找个竹竿什么的捞起来。却记不起来身后还站着个人，一时被吓住。
　　惊了一跳的我就要往后倒，一条稳有力的手臂适时拉住了我。谢天谢地，我说了句：“谢谢你。”拍拍胸口，他也放开拉着我的手。
　　压了压惊，才想起我的目的，谁知分神又踩到石级上突出来的石头，“啊！”
　　这次没那么幸运，我还是掉下池塘了，并且掉得有点远，有点滑稽，刚好是漂着那几棵菜的地方。
　　池塘里的水有两米深，以我的身高再长N年也够不着底，可怜的青菜体积太小浮力太轻，帮不了我。用不娴熟的那几招泳姿我扑了几下，刚开始还能坚持住，游近了岸边一点。接着终于支撑不住，就要沉下去，一眼督见岸边站着的男人，我忍不住瞪过去，叫道：“还磨蹭什么，没上过学，你不懂得学雷锋叔叔下来救人吗？”话刚说完身子就往下沉。他妈的，怎么这么俗的小说情节都落到我头上，可怎么不再俗一点，弄了个不懂英雄救美的人来，晕死，少少我也算个美女吧。

　　正想着那帅哥跳下来快速游到我身边，惊吓过度顾不得一切，我一把攀住他，死也不放手，要他反悔不拉我咋办，死过一次的我特害怕，万一真就命丧在这小小的池塘怎么办。
　　“喂，你放松手，这样子我没法游。”那帅哥边抗议边要拉开我，可我怎么能放手。
　　无奈他只得费劲地向岸边游去。

　　“呼，终于到了。”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实在是讨厌死了溺水的感觉。我刚要开口道谢，一抬头看着又是那墨黑的眼眸闪亮地盯着我，还淌着水的头朝我低下，突然就唇上一软。我呆了，愣了，直到看到他也愕然，然后带着微挑的唇角，我才发觉过来还趴在他怀里。
　　“你个色狼。”我涨红着脸，狠狠大力往外一推，刚上岸的时候他就背对着池塘。不出意料，‘扑通’没防范的他又掉了下去。

　　我一眼就看到刚还遍寻不着的竹竿，迅速地捡起，对着池塘里的他，竹竿够长，完全够得着他。
　　他在水中还愣了愣，我脑子里浮现出‘捧打落水狗’的画面，正在思量要不要上演这么一出。远处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小洁，你在那边干什么？”我一抖擞，抬头一看，这不是爷爷吗！

　　刚从村里回来的爷爷健步走了过来：“小洁，你拿着竹竿干什么？不等爷爷就来钓鱼？咦，你怎么浑身湿漉漉的，快回屋去换衣服，小心着凉。”
　　“我，我看里面掉了个人，正要…正要拿它拉他上来。”我心虚地往池塘里一指，本想顺着他的意思，可我看这竿没线没鱼钩的。话一说完，隐约听到几声闷笑。
　　“哦？是么，有人掉下去了？我看看。”爷爷绕过我，探身一看，我忙把竹竿往旁边一丢，笑死人，找了个这么烂的借口，那根手指粗的东西能拉人？

　　这时那‘落水狗’早游到岸边，正在上来。
　　“哟，这不是展大小子吗？怎么掉到下面去了？”爷爷大呼小叫起来。
　　“简爷爷好。”站起来的帅哥说道，没想到这人还挺有礼。
　　“什么时候过来的？到下面捉鱼吧？现在不像以前，已经不用整个人亲自下去了，用个网就行，我屋里就有。”爷爷亲热地对着他说道。
　　“蹼！”我转头捂嘴忍不住笑，爷爷也太天真了点。
　　那‘展大小子’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爷爷，这人说夏天屋里热，下去顺便能去去热气讨个凉快。”我在一边一本正经地说。
　　“噢，原来是这样。村里的小孩子厉害着呢，也不怕深，这些天常都脱得光溜溜跳下去浸凉。”爷爷笑道。
　　展大小子脸都快青了，我则嘴角抽得厉害。
　　“丫头，这是你江奶奶的外孙，叫展奕，你要叫展大哥，什么这人那人的。”爷爷说道。
　　“哦。”凭他？色狼一个。用展柯的话说，真正披着羊皮的狼。
　　展奕听了倒趁爷爷不注意对我眨了眨眼。怎么跟简历一个模板，我差点一晕，受不了大男生做这种表情，虽然挺好看。
　　“走，你俩衣服都……，小洁，你衣服怎么也湿的？”爷爷头一抬。
　　……
　　“我刚洗菜掉水里去了。……刚他帮我来着。那，菜还在那边。”有点别扭，我走过去把菜拾好，捡起掉到地上的帽子。
　　“那你们都快回去换掉，这样子容易生病。”爷爷率先往屋子走。

　　经过时看到展奕似笑非笑，实在不明白他发什么神经。想起那个吻来，我的初吻，虽然不是很看重，但毕竟是第一次，我瞪了他一眼，小跑起来跟在爷爷身后。

　　回屋换了衣服，江奶奶就在隔壁喊，说午饭在她家里做，让我们到她那吃。爷爷牵着我过去江奶奶家里打招呼。展奕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门口，他还随身带衣服？我不情不愿地被爷爷拖过去。
　　“展小子，你妈妈也来了吧。”爷爷看到展奕似乎很高兴。
　　“是，简爷爷，她们都在里面。”展奕在爷爷面前很有礼貌。
　　“好，那我们进去，你也一块来吧。”
　　“恩。”

　　江奶奶家的房子只有一间房和一个厅一个厨房一个小院子，很简单，却也很干净。江奶奶正和一位妇女在厅里边聊天边择豆角，她见到我，马上一笑：“小洁，和你爷爷过来了。”
　　“恩，江奶奶。”我亲热地走上去要帮忙。
　　“简伯伯。”那妇女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跟爷爷打了招呼，爷爷开心地应了一声。她接着看向我：“你就是小洁吧？”

　　像！真像！我小小惊了一下，急忙说：“阿姨好。”她放下手里的活，笑眯眯地拉过我在旁边坐下：“你江奶奶今早都提了好几次你了。现在一看，真是漂亮文静又懂事。”
　　我有些惶恐，这话好像也太过奖了点：“阿姨你过奖了，阿姨你才是美丽大方又温柔呢。”实话也是如此，眼前这位妇人看起来比妈妈要大一些，可是保养很得当，不惑之年依旧端庄秀丽如牡丹，年轻时想必是个大美人，眼神里透着精明，看起来却又很亲切，看来不单是个美人，还有女强人的气质。
　　“呵呵！小洁嘴巴也那么甜。”那个阿姨开心地笑了起来，果然人人都爱听好话。爷爷和江奶奶也笑起来。展奕在一旁坐下听到也露出笑意，是那种不置可否的那种。
　　爷爷说：“这是你江奶奶的女儿，叫江阿姨就好了。展奕就是她的大儿子。”
　　“江阿姨，我是展柯的同学，你是她妈妈对吗？”我微笑问道，现在对这个答案是百分之百肯定了。展奕！展柯！并且展柯眉眼之间全是这位阿姨的影子，很明显，展柯的俊颜就遗传自他老妈。至于旁边那位，不是遗传自他老爸就是私生子或者养子了。

　　“你跟小柯是同学？你也在庆阳一中念书？”江阿姨惊讶地说，连江奶奶和爷爷都露出惊奇。
　　“恩，我们是同班同学，去年刚升学时，我成绩不好，还是展柯给我补习。”我说。
　　“呵呵，这些孩子，原来早就认识了。”江奶奶说道。
　　“就是，也挺有缘份的，这回展柯出去玩了，没跟来，要不你俩在这里也能碰个面。”江妈妈也欣慰地说，“小洁，既然你也住庆阳，以后就多到阿姨家玩，陪陪阿姨，阿姨就两个儿子，还老不沾家，你阿姨我在家多孤单。”说完还责怪似的看了展奕一下，不过看得出她也是装装样子而已。
　　“哪里，一看阿姨就是有福气的人。”二十多年也没今天说的好话多。

　　中午我只帮洗洗菜，剩下的都是江阿姨全手操办，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啧，也是一个厨艺高手。要不是怕又得说尽甜话，真想找她拜拜师或者切磋一下。

　　吃过饭后我帮着洗碗，我今天听到的好话跟我说出去的一样多，是前所未有的创高。在屋里的帮忙让江奶奶和江阿姨对我的赞赏到了极点，还有一种恨不得也生个女儿出来的气势。嘴来嘴往，把我累得够呛，一干完，立马跑回家里睡午觉。
　　家里展奕正陪着爷爷下棋，正是我不懂的围棋。在屋里听着爷爷那高兴的叫喊声，我躺出床上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原来展柯同学说的那个哥哥就是他。

　　展柯对他的哥哥可是非常崇拜，偶尔提到总是兴致勃勃地数他哥的好，什么从小到大成绩优异，还打架一流，从小到大追他哥哥的美女无数等等。大学虽然念的是工程系，但电脑也厉害得很，常接些编程序和一些小工程的活干，从大一开始就自力更生不用家里的钱。照他的描述，他哥简直就是神人一个。胡令似乎也挺佩服展柯哥哥，因为每回展柯说时他都不反对，并且有时会附和。但我听着就想，这也说得太厉害了吧，在他心目中，他哥就是此物只应天上有，当时我拉着悠悠，往展柯头顶的天空一指：“悠悠，你说，上面咋这么大一只牛。”
　　当时悠悠捧腹大笑，胡令也弯着嘴巴，唯有展少爷才反应过来，跳脚大骂。现在我觉得有些好笑，那只‘牛’正在外面跟我爷爷下棋呢。那时展柯的反应就这么大，要是他知道我把他哥推下水还想捧打落水狗，不知他会不会恨不得把我抓起来吊着打，忍不住有小小心惊。不过呢，反正是他哥对不起我在先，我没有什么可对不起他的。
　　想起那个吻，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我竟不觉得讨厌，靠近他还会有点紧张而不是害怕和愤怒。

　　午睡起来时才两点，爷爷和展奕也收棋了。爷爷看我醒来又拉着我过去江奶奶家做点心。自从尝过我一招半式的点心后，常常爷爷让我做给他和江奶奶品尝，连材料都不用我费劲，早就叫村里的明子大哥把有用的没用的一堆材料准备回来。我就说不能轻易露手嘛，我现在都快变成这里的点心师傅了，连村里的小孩子有时都常闻风而来。这会爷爷把我拉过去，谁不晓得他老人家炫耀他的孙女。
　　跟江奶奶和江阿姨打过招呼，我认命地向厨房走去。

　　江奶奶虽然一个人住，但这里的厨具和爷爷家一样先进齐全，做起点心也方便，看来都是亲人帮忙置的。闷闷地看着面粉和各类蔬果，我想着今天要弄些什么花样出来呢？想了一想，决定还是做些简单的，蛋挞、苹果派、绿豆糕。
　　正在洗着水果，感觉门口有人在看着我，我转身一看，刚才在大厅没见到的展奕正静静站在门口。看我转身，他跨了两步，厨房本来就不大，我戒备地往后退了退，手里还拿着苹果，人都在外面，他不会乱来吧。我开口道：“你进来干吗？”
　　“看看你在做什么？”他停住，好笑地看着我：“我有这么恐怖吗？这么紧张干什么？”
　　“没看到在做点心吗？没事你就出去陪着你外婆和妈妈，或者就陪我爷爷下棋。”就是别进这里来，我在心里补了一句。
　　“就是别进厨房是吧！”他笑了笑。
　　心事被人看穿，加上他靠得近，我脸热了热，“对。”转回身，没理会他。

　　在哗哗的流水中我静静地洗苹果，他在身后沉默着，我竟觉得有些紧张，这是怎么回事，对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男生我一向没感觉，难道身体岁数小了口味也变了。洗好刚关紧水龙头，他说：“今天早上的事情，对不起!”
　　我瞬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有些不自在，但转而又有些气，通常男人对你说对不起时，是不打算对这事负责。虽然这并没什么大不了，我也没那么保守，但我就看不惯男生这样。
　　再说话时，我语气又冲了起来：“说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什么？”
　　“怎么理解？”
　　“随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这事我忘了，以后你也不用再提起。没事的话你就出去吧，别妨碍我干活。”我转身看着他，他正盯着我。
　　“简洁，你真只是姥姥说的17岁吗？”他闪着不明的神色。
　　“怎么，是我看起来很老？还是你女生看多了，连起码的年龄之分也看不出来。”我有一些讶异，也有一些心惊。
　　他打量了我一下，露出玩味的神神，就在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时，他开口说：“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表面看起来比17岁小，可说话的语气和待人接物觉得你跟我小姑有些相似。”
　　“你小姑？”
　　“她大学毕业2年，25岁。”
　　“你高龄？”我问。
　　他笑了笑，“23。”
　　“哦，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姑。”我笑了笑，转身不再理会他，有这么明显吗？
　　他站着再看了会才出去，我松了松，面对只有几面之缘的他，我总觉得被他看透了似的。做出的点心因为走神做得并没有平时的水平，除了爷爷之外其他人都说很美味，展奕也吃了好几块。

　　傍晚吃完晚饭，江妈妈执意要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并且要展奕也留下来明天早上再一起回去。展奕虽然皱眉，但却答应了，看起来对江奶奶和江妈妈还挺孝顺。
　　曾听爷爷说江奶奶只有江阿姨一人女儿，独自带大，江阿姨嫁给当时商界才子展量冲后，江奶奶才放下心，却也不愿和女儿住到市区里，这倒是和爷爷一样。我那时还对爷爷眨眨眼：“爷爷，你老人家不愿跟我们回去住，是因为江奶奶吧？”爷爷脸一红：“胡说八道。”他有点尴尬，竟伸手想摸胡子，结果只摸到光光的下巴。我捂嘴闷声笑，他骂道：“你这丫头，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让别人听了去还得了。”

　　“这有什么嘛！”看他默认了，我继续说：“爷爷，我说您平时也挺开化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要紧的事反还而堵住了，奶奶都走十多年了，江奶奶也是一个人，您俩在一起刚合适呀，江奶奶人又这么好，平时也能互相照顾。”“唉！她也是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小洁，这些话不要让江奶奶听到，这事以后也不要提了。”爷爷看到着院墙那边，叹了口气。
　　我还纳闷，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爷爷也这样的丧气。看来撮合他们也不太容易。

　　江奶奶家只有一间房一张床，她和江阿姨晚上睡一起。展奕就只好过来跟爷爷一起睡了，但他却说自己睡相不好会吵到爷爷，所以睡沙发就好。爷爷也不勉强他，让我帮他收拾收拾，叮嘱完他老人家就回左边的房里休息了。留下我和展奕在厅里大眼瞪小眼。
　　大厅的布沙发太小，根本容不下他一米八的身长。只能让他在另一间房的外间睡了，令人尴尬的就在这里，外间放着能摊开的松木沙发，而里间就是我的房间，中间只用一个小门隔着，这门还是不能上锁的。爷爷他们都不知怎么想的，竟一点也不担心。看他的表面倒是正人君子一个，可是经早上那一幕，我对他的印象已大打折扣，任何人也不象他表面那么和善，他跟展柯，这两兄弟都是一个样，善于用表面迷惑众人。

　　把被抱给他并帮他辅好后，对他的道谢冷哼一声就走回房里，关上房左看右看，想了想，就把书桌旁边的椅子搬过来放在门后面，碰到门时发出了一些声响，清晰地就听到外面传来几声低笑声，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虽然没人看见，我脸还是热了热，估计又红了，气闷地放下蚊帐躺到床上。
　　夏天的天气虽然十分闷热，但由于屋子是青砖瓦盖房，周围又是水塘和大树，所以夜里屋里不闷热。在外面还有一个可能潜伏着狼基因家伙的情况下，不一会儿，我竟睡着了。
　　睡得不是很沉，突然醒来听到几声轻微的拍打声，我一惊，一坐起来，声音却没了，挺久的又传来一阵，极轻。我仔细一听，声音是从外间传来的，那家伙不睡觉在干什么？
　　又一声传来，我明白过来，不禁暗笑，原来是拍蚊子。呵呵，真是活该，谁让你没到爷爷房里睡，这里是乡村，夏天蚊子最多了，他那临时的‘床’又没挂蚊帐，此刻肯定正受着蚊子热情的礼遇。

　　我躺了下来，却睡不着，想起蚊子叮人的狠劲和被叮的难受劲，再听外间偶尔传来拍打声和抓痒声，声音压得极轻，仿佛担心吵到别人。我有些躺不住，想想还是下了床，在只穿短裤背心的身上加了件衬衫。

　　我记得柜子里还有蚊香，打开找到还拿了桌子上面的小瓶清凉油。搬开椅子开门走出去，打开灯，躺着的展奕听到响声坐起来看着我，有些血丝的眼睛奇怪地看着没开口。没理会他，我走到他旁边，从柜子上面拿起打火机点燃蚊香，找个位置放好。转身看着他，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他头发有些乱，薄被盖在腿上，穿着的衬衫解开了两颗钮扣，露出麦色结实的胸膛，也露出许多红红的小点。再一看，手上和脸上也有，还有红红的抓痕，不用说，肯定是蚊子的杰作，这样下去，一晚上应该就惨不忍睹了，明天看起来肯定壮观，我有些坏坏地想。
　　“哪，给你，这个能驱赶蚊子和止痒。”我把清凉油递过去。
　　他盯着我，默默地接过，“谢谢。”
　　“不客气，你是客人，家里没有多余的蚊帐，你就将就些吧。”说完我打算进房。

　　看到他笨拙地拧开盖子不得要领地乱擦，我有些看不过眼，看他那少爷样肯定没受过这种罪。我一把夺过瓶子，坐下来，用手指抹了点帮他往手臂上擦。以前我弟身上常会痒，夏天还长痱子，我也常常帮他这样擦油或痱子粉。把手臂擦完，我再抹了些要往他脸上擦去，一抬眼，瞬时觉得不妥，他正紧紧地盯着我看，眼神有些深。我怎么忘了，他不是弟弟，也不是简历，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来不及把手收回，就被他一把抓住，我心一慌，他把我的手贴着他的脸，看着我，哑声说道：“怎么办，我现在又想亲你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慢慢低过来的头和深邃的双眼，惊醒过来，一把挣开他，拉紧身上的衬衫站起来冲回房，挨着房门喘气，心跳如雷，手里还抓着药油，我这是怎么了。

　　这晚，我很久才睡着，外面也没了声音。想了许多，也想起了今天是麦小禾的生日，农历六月二十号，我谁也不能告诉，简洁的生日是农历十月初九，那时已步入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