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饭店风波 找碴的人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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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做过饭后，很深刻地发觉我和张婶之间水平的差距，于是放学后和假日我就多了一个项目：一有空就跟着张婶学厨艺。没办法，张婶的厨艺实不是盖的，做出的饭菜一流，煲汤也是一级棒，好吃得没话说，跟我以前工作在各饭店吃的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张婶还会做各式各样的点心，第一次在饭后见到张婶端出刚做好的绿豆糕、芋香卷，我是双眼闪闪发亮，简历说我口水都要吊地三尺了。
我喜欢吃点心，不仅如此，连带着也想学做点心，以前上学还有一个梦想，就是开间点心店。哎！老天对我实在不薄，真是天降良师哪！于是，我马上在张婶那报名开课。
经过这些日子，张婶从开始对我的有礼，到现在已经是相当喜欢我。这个，我自然功不可没，不仅没要她端水，还会收拾自己的房间，再到到厨房帮忙。我第一次走进厨房想帮忙的时候，张婶吓了一跳，放下手里的活忙把我往向推：“小姐，这我来就好，你去忙你的，忙你的！”后来扭不过就只有随了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盯着，当看到我娴熟地择菜，洗菜，切菜，眼瞪得老大。我非常不习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叫我小姐，何况还是一位长辈，于是不由分所让她老人家改了称呼，她的表情很是勉为其难，所以到后来她是一个小洁小洁地叫得比简妈妈叫得还亲热，当然也很乐意教我。
我的手艺在她的指导下进步神速，本来基础就不差嘛，只是以前懒而已，嘻~不知麦老爸看到我现在这样会不会觉得很欣慰，之前他老跟我说：“女孩子就应该有一手好的厨艺，不拿远的说，就是你想吃的时候也能自个动手做。何况将来嫁了人，婆家看你煮得一手好菜也不会挑毛病。”爸爸常说我长得细手瘦脚，嫁在农村得吃苦，老让我将来找个城里的，城里的有什么好！
我喜欢厨艺，却不喜欢做饭，学又是另外一回事，本人最讨厌吃那个十把分钟的饭菜做上整半天。平时我学着炒出两个菜也是混在张婶的菜中端到桌上，没让说是我做的，所以我正式做饭的次数还是只手可数，。
重新回到了学生时代，每天基本就是学习，上课，跟着张婶学做菜，跟简历闹，跟同学玩。
转眼间就到了寒假，我的期末成绩不错，班级第二名，年级第六名，班第一是展柯，年级排了第二。虽然我之前的小测试成绩也不俗，但这回还是惊到一干人等，特别是赵暇，那天的眼睛看着全是火。
悠悠瞪大的双眼围着我转了好久。
我说：“悠悠，怎么，见着姐姐考了第二，你不高兴。”
“当然不是，洁洁，你怎么这么厉害！以前你成绩不都是倒数XX位的吗？失忆一下就能变这么多，我也去试试。”
我了然笑了笑，从房里揉得发皱的成绩单我看过简洁的成绩，说实话，考到好成绩我当然很开心，只是想起以前没尽全力觉得有些遗憾，“你别想这些歪招，我开窍了不行吗？你没看我这学期学习用功吗？”
“简洁，你以前失过忆？”同桌正在低头看试卷，听见抬头插了一句。
“恩，挺久的事。现在都好了。”我不甚在意地说。
“哦。”
“这倒也是，可你也不能进步这么快不是？看都把我比到哪去了？”悠悠又叹了一口气忧怨地接着说。
悠悠的成绩是班级第20名，班上学生一共40人，她当好排在中间，年级没排上名次，其实她也是极聪明的一个人，比如她偏爱的英语，这回就考了97分，她就是玩乐惯了。
“羡慕？早不是叫你努力了吗？要不咱俩下学期比比。”我拿起成绩报告诱惑着她，下定决心想改造以前同桌一样改造她，不同的是，前者是通过扭曲的方法改变性格，后者是成绩。
“那得下多大功夫，再说吧。”没想到这丫头的立场挺坚定，没一下子被忽悠了。
革命征程慢慢开展，我也不急。
展柯拿到挺好的名次倒没表现出什么喜悦的表情。在班上他从不跟我们打打闹闹，在众人面前保持他谦谦君子的形象，只有私下才露出原来的本性。真搞不懂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心思，成天装出一副酷酷的表情惹了多少桃花债。这不，赵暇就走过来了，投向展柯的依然是含情脉脉的眼神，投向我的也一如既往，怨恨的眼神。站定，她柔柔地开口：“展柯，恭喜你，考了这么好的成绩。”
鸡皮疙瘩腾肤而已，我抖了两下，下学期得让老师调座位才行。
“谢谢，你也不错。”展柯谈谈地说。
“我最近买了个MP3，拿给你听听。”边说边得意地扫了我一眼。切~！MP3，小样，姐姐我又不是没见识过，MP3现在是刚刚开始流行，几年之后已经泛滥成灾了，MP4我都用得烦了，还说你MP3，这个也只狂热一段时间而已。话说对于展柯的态度我还真不欣赏，别人意思都那么明显了，你不喜欢倒是来个干脆，每次都这么不咸不谈应付着，反而给人希望；话说我也十分佩服赵暇，这么敢于争取的女孩子还真是少见，虽然她的方法和态度不太好。
“不用了，老师来了，快回座位上坐好吧。”展柯说道。
果然，班主任进来了，赵暇只得不情不愿地坐回去。
林老师做了一些总结工作和假期注意事项，留了假期作业，接着在一句“祝大家寒假玩得开心！”中宣布这个学期结束，寒假开始！
呵，终于可以放假了！悠悠和我，展柯，胡令决定先去开吃一顿。
四人车团向校外开去。
在校门不远处有一间叫李氏餐馆，四人进去坐下。几人家境都不差，特别是展柯，虽然没去过他家里，但从他平时衣着{在学校穿校制服}，不难看出他家肯定不比简家差。郊区那边我没去过，听说那里都是别墅区，胡令是他的邻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每回跟他们在一起，我总会感叹，果真是物以类聚！假如我是以前那个穷人家农村的小丫头，八辈子也跟这群小姐少爷玩不到一块。
这个餐厅我们四人已经是来了多次，当家的是个年阶50的老头子，本姓李，见谁都笑眯眯的，一脸好说话的样子。我发觉这里的人都挺能装的，就拿老头来说，别看他笑眯眯的，在今天就给我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刚上菜，外面进来五个染黄漆绿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点上一大桌菜。
他们嘻嘻哈哈的，我有些皱眉。
所幸那些红毛绿毛狼吞虎咽吃得很快，放下筷子就要扬长而去。
李老板踱步过去，往门口一站，笑眯眯地说：“年青人，你还没买单呢。”
为首的那个红毛流气地上前语气非常嚣张：“老头，我们就吃霸王餐怎么样？你闪开点，你这老一把年纪伤到你就不好了。”
他的其他几个同伴在一边哈哈大笑附和着。
店里除了我们这四人桌，还有两三位客人，都停下餐看着他们，我心想：这开个店也太不容易了，特别是餐厅，找碴的人跟啥一样多！我暗暗诂略了一下，老头加上店里大婶服务员和大厨也就四个人，对方一看就是常闹事的小混混，并且是五个人，老头这边四老兵弱将VS五小混混，好像胜算不大。
不过有些奇怪，老头在前头挡架，另外三人也没什么动静，难道吓着呆了，我转头看看，不像啊！
悠悠探头对说我：“洁洁，我们要不要去帮帮那老伯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悠悠，就不怕惹上麻烦么？我还没说话，坐在他身边的展柯一眼瞪过去：“你少凑热闹。”悠悠迎着他：“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不是凑热闹。”
我体内的不安分子因为悠悠的话开始跃奋起来，管它呢，就当玩玩！于是，我兴致勃勃地插话：“好呀，咱们四个加老头四个，八比五，胜算大着呢，说不定老伯感激我们的搭救之恩，以后饭钱给打个折甚至免了。”
胡令呵呵地在一旁笑，悠悠更是兴奋地在一边附和。展柯斜斜扫过我一眼，“就你，顶多算半一个，加上悠悠，也只能勉强算一个。”
“展柯，你少门缝里看人。”我和悠悠同时哼道。
我说：“我得去才行，也许就是前世做雷锋不够多，才让我遇到车……”
“你遇到车什么？”三人一齐看向我。
我定了定神，扯出笑容干笑道，“嗬嗬嗬，撞车丫，悠悠，你不记得了，我们上回不是撞到别人车子了吗？”
“记得记得，那个人还真是好商量，自个就走了。”悠悠马上表态。
“你们什么时候撞到车了？”另外两个男生很是疑惑。
“很久的事了，不说了，我们去帮忙吧！”我掩饰过去，不想多谈。
胡令笑笑：“你们别急，不用担心，用不着我们拔刀相助的，先看着吧。”
老头还保持着笑容劝那帮人付钱，红毛不耐烦了，手一挥：“给你脸不要脸，兄弟们，咱们走。”说着就要去推站在门口的老头。老头倒一点不慌，在他手快碰到时才微微极快地向后退了退。接着一个胖大的白色身影飞快地晃过来，一眨眼功夫，小流珉就被按到桌子上，敖敖叫个不停。这时才看清，制着他的原来是店里年近四十的大厨，红毛被按着动弹不得，旁边几个小混混见状，对视几眼，齐齐向大厨冲去。只见大厨把红毛改往地上一放，一脚踩住背，这下那红毛可难受得很了。大厨侧身就对付那几个，不出一会，几人都全趴到地上，而老头子依然在一旁笑眯眯，看着很是无害。
“哗”看得我一愣一愣的，真想不到看来笨重的大厨师竟这么厉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
悠悠也惊讶地说：“那个大叔真是厉害。”
我想起胡令的话，转头对着他说：“你见过大叔的身手。”
“初中和展柯就常来这里，见过几次，大叔的身手厉害着呢，那老伯伯是他师傅，这老头有点来历，这是展柯大哥说的。”原来如此，白担心一场，还以为能凑凑热闹，看来免去饭钱的愿望落空了。
悠悠问道：“展柯，你还有一个大哥？”这还是第一次说到展柯的家人，这个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恩，我有一个哥哥。”展柯提到他哥似乎挺兴奋，“他现在在念大三，要不寒假到我家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我大哥可厉害了。”
“得了吧，你哥指不定跟你一个德性，不认识也罢。”我笑笑说，纯粹拿展柯开玩笑。
“我哪个德性？我哥又怎么了？简洁，今天你可把话说清楚了。”展柯脸色就沉了。
“展少爷似乎今天特禁不起激。”我挑挑眼，有些微讶然。
“对哪，展柯，今天你怎么了？洁洁就开个玩笑。”悠悠也插话。
“别岔话，先把话说清楚。”展柯有些愤愤地盯着我。
“好了，别逗了，简洁，悠悠，展柯大哥是挺能干的一个人。到时见到你们就明白了。”胡令出来调解。“展柯，你也别闹脾气，简洁刚就开个玩笑。”
也犯不着跟他计较，刚才我似乎踩到他痛处了。“恩，展柯，你别生气，我就顺口说了一句。”
展柯的脸色松了下来，看，这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嘛。
“那行，简洁，今天你就干掉刚叫的两瓶酒，要不今天别出这个门。悠悠，胡令，咱们委屈点，就把酒让给她了。”展柯笑嘻嘻地开口。变色龙的化身，看来我想错了，那厮还是一样的计较。
“我刚不是道歉了吗？展大少爷你用得着这么小气？”酒我不是没喝过，不过我17岁那年已经告诉了我，喝酒对身材不好，所以我一般谢绝，不到迫不得已绝不碰。
“我也没为那事计较呀，何况刚你那根本就不算道歉。咱同学一场，能认识也是一个缘份，虽然咱面子薄，不过你也不能总不给是不！今天你就把这酒喝了。”展柯弯了弯嘴角。
“你脸皮还叫薄？”我斜视他一眼，看来他来真的了，推不掉就不能找人帮忙么！“悠悠？”
“洁洁，你就喝嘛，我好久没见过你喝酒了，每次你都滴酒不沾。”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旁边两位立刻认同地点了点头。
“叛徒！”我转头，看着看起来很好说话的人，“胡令？”
胡令笑了一下，转头说：“好了，就不界限于两瓶吧，能喝多少喝多少。”
这还能考虑一下。展柯点点头说：“好。”
我转头看着已结完小流珉帐单的老板道：“老板，再来四瓶。”
悠悠睁大眼睛。
胡令诧异：“简洁，你量力而行，六瓶你能喝完吗？”
展柯挑挑眉：“就是，你也不用赌气来这么个阵仗，当心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微笑：“谁听到我说要自己喝了，既然要喝，哪有我一个人喝的道理，我买单，咱们一起来，谁也不许逃，大家都是同学，面子薄的展同学说出的那话我一个人喝也不算一回事。悠悠，你也一起，吃里扒外的家伙！”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大家一起来！
在外面一起吃饭我和悠悠从没买过单，大家争着付帐时，胡令会说：‘没有女生买单的道理。’展柯则说：‘家里已经有几个人挣钱，我再不花就发霉了。’我当时就一个想法，这小子就一十足十败家子！
这天我们四个真把六瓶酒干掉了。当然，功臣主要是胡令和展柯，我是典型的三杯晕，五杯倒。我喝了三杯就开始晕，当时不晕我也得装晕了，因为展柯不断地劝酒，再喝我就得醉了。
而悠悠比我更菜，一杯就晕，她逞强多喝了半杯，就迷糊地趴下了，估计再喝半杯她非直接睡到明天不可。男士喝了其余的酒还挺清醒，我赶紧叫停，还指望着他们护送我们回去呢。买单时胡令又要争着上前，我没理会他，说了我买单就是我买，这次顾不得他男性的自尊，径直把钱递到老板手中，拿了零钱就走。
悠悠晕得站都站不稳，我扶着她走到门口问他们，“怎么回去？”以悠悠的状态，别说骑车，连坐后架都成问题。
“要不这样吧，我送悠悠打车回去，你们骑车。”展柯说。
“那怎么行，明天悠悠非扒了我皮不可。”这可不是开玩笑，这时已经过七点，一个高中生喝得醉醺醺的，还让一个男生送回来。周妈妈不知会怎么想，周爸爸也不知会怎么禁制悠悠，悠悠不找我算帐才怪，这是个连锁反应，我头晕又发作了。
“你没事吧？”胡令担心地问道。
“酒量真差劲。”展柯帮我扶着悠悠，嘴里还不忘说道。明明是关心的，从他口里吐出的话就变质了。
“我看这样吧，简洁你这样子骑车也不安全。我们一起打的回去，把车先放餐馆里，明天再回来取。”我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跟老板说了一声，把车放好后。四个人就打一辆车回家。
到了悠悠家时，我和胡令把她扶进去，这时她也迷糊地有些意识，见到周妈妈时还能出声：“妈。”啧，真是不堪一击的酒量。
周爸爸还没回来。把她交给担心的周妈妈，我赶紧说：“阿姨，学校明天开始放假，今天班里同学聚会，大家都喝了些酒，悠悠酒量差，也没喝多，您等会给她喝些水或茶就行。”
“这丫头，不会喝酒怎么还喝。”阿姨叫来佣人扶过悠悠，转身对我们说道：“麻烦你们了，小洁，胡令，你们也快回去吧，省得家里都担心。”
“恩，好，那阿姨再见。”我和胡令说完就出去了。展柯和胡令都到过我们家，胡令一看给人的感觉就是懂事有礼稳重，而展柯那层皮也骗倒了家里人，叔叔长阿姨短地把两家大人哄得那个高兴，真想不到这小子在长辈面前还真有一套，多来往几次后，连悠悠的小弟每次见到他都老远地奔过去叫哥哥。家里对他们印象都不错，对我们玩在一起也没不放心。
出来后，胡令笑着说：“看你喝了酒还挺清醒的嘛，没想到你也会撒谎，还说得挺溜的。”
我笑，斜看了他一眼，“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哪有人生来没撒慌的。这是人的天性和环境决定的定素。”
“呵呵！”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饭店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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