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初遇 早知如此绊 ...
-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我与他的一次相遇,从未有过的感觉注定了一生的情缘。一直到现在,我依旧在等,等他……
江南一处大宅之中,火势漫漫,仅有烧出天空之感。茫茫月色下,一身白袍树立在大宅门内,宅内尸体横竖交接,累成了一座座小山。在柔色月光下,火光与血色相交替,分不清是谁的血滴落而下,砸落于地上激起大小的水圈。四周外圈跪于一地黑衣人对着白袍人恭敬跪地。
“部主,谢家主家全已被灭”一黑衣人立足于白袍之后,举拳于胸口说到。此时正好下起了小雨,白袍人抬起头仰面朝天“退下吧”“是”
白袍人右手扬起,周围黑衣人骤然而起,飞身入夜。
风声响起,吹落一地黄叶,正值深秋,四处萧瑟,伴随着雨滴打落的声音。白袍人悠然转身,只见亮处,白袍人脸部带一鬼面,漆黑阴冷,身形却似娇小女子一般。
(原以为是个阴狠毒辣的男子,却不想是个女子!)不远处的屋顶上,正懒散坐着一个身穿华衣的男子,举着酒杯自酌。眼睛却盯着某处看,不移半分。“好一个阴毒女子,好好的,要灭人全族,只是不知他们到底何处得罪于你。”杯中酒微晃,男子问到
“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小心,引火自焚!”女子并不看男子一眼,独自撂了一句,步行离开。只见步行形似莲花,速度极快,一会儿变没人了。
“呵,好个强硬女子”男子眉头一皱,随即展开“罢了,左右也是帮了我大忙,江湖势力又少了一层”随着话语的落下,人也随之隐于夜色之中。
————————
“主上,江南谢家尽数被灭,如今还剩蜀中唐门,北部胡主以及陇西沈家。谢家及一众势力都归于我主冷门所有”冷门主事墨青书低头站在一紫衣男子身后,汇报这次行程。
“嗯,看紧剩下三位势力,现下先不管他们,鼠小之辈,不急。父皇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太子之位一直悬空,有所成就的也就数我大皇兄和二皇兄。二皇兄有贤王之称,爱民如子,而大皇兄有勇王之称,素来英勇,不知立过多少战功,想扳倒他们,有些困难。不过,我就不信人没有弱点,我可不是君子”男子嘴角微扬,眼神瞬间被黑雾笼罩,像是地狱而来的阎魔。墨青书抬眼望向男子,不知何时,男子已变成了这样,阴谋诡计层出不穷,算计人心早已是家常便饭。有时,他真希望男子还如当初一样,少年玩伴,烟花灿烂,策马啸西风,并肩赏夕阳。一如当初那样红衣似火,蓝衣似水,本是水火不容,却生死相依……
“墨部主”
“是”刚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应答男子
“去看看雪燕,她应该回来了,顺便告知,二皇兄近期回国,不日便会选妃,让她安排好”
“明白了”
“嗯”
“主上”男子刚回身离开书房,听到只是停下脚步,并未出声
“主上,真的要这么做吗?您知道雪燕她……”
“就应为这样,我才会叫她去,内心有一人,才不会感情用事,没有什么比身边人是颗棋子更让人觉得可怖了,就这样”知道墨青书要说什么,男子直接打断了他,抬脚走了。
“唉~”一声长叹发出,墨青书抬头望了一眼藏有所有阴谋的地方,转身而出。
——————
在一望无际的山峦中,有一座无边无际的城,说是城却也是江湖势力的一种,它名为冷门。有人说它是被一个江湖散人建起,也有人说它是皇家建立在江湖的眼线,还有人说它是江南谢家的叛徒出逃所建起的,刚有名声时,可谓是众说纷纭,可谁知冷门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这几年冷门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有和皇家并分天下的意思,占据了皇家一半的土地资源,这让皇家头疼不已……
——————皇宫御书房
“父皇,江湖谢家势力在前几天已被冷门所灭,几乎所有谢家势力都归于冷门,与我们极为不利,我想是时候给个下马威了”大皇子勇王李睿对于冷门可谓是极为反感,不光是势力,更是因为在前两天谢家被灭时,他辛苦了五年的眼线布置尽数被缴,一夕之间所有心血毁之一炬,李炤现在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父皇,冷门越加势大,不得不防,但给下马威确实不妥,要不就使用怀柔政策,从内部瓦解”二皇子贤王李炤(zhao)开口回到。
御书房正殿端坐这天下之皇,闭眼假寐,偶尔手指敲下书桌,看似身体微恙,但敲击书桌的声响却响如龙吟,庞大的气度凸显出来。皇帝凤眼微睁“絮儿,你看如何?”虽是问句,却是命令。
三皇子抬手作揖“父皇,儿臣不知该如何,但是听说冷门有一圣女,若是与之联合,或可分其一半势力资源,更好掌控江湖势力,使之合二为一!”三皇子李絮至始至终从没抬过头,与手臂平行。在此之时,皇帝的眼神未动分毫,在听到回答后也只是看向他一眼,便回归原位。
“嗯,此事就交由三子去做”皇帝闭上了眼,回了一句。
“是”李絮从没抬头,回声。皇帝身旁的近仕看见帝王微皱眉,便说“三位皇子请回吧,陛下身体不适,将要休息了”语毕,作揖。
“儿臣告退”皇子们一同作揖退下。
“陛下,又头疼了?”近仕退步在皇帝身后,抬手轻轻放在皇帝的太阳穴上,缓缓轻按。
皇帝拜了拜手,“三个儿子中,朕最看好贤王,可贤王,为什么连自己的亲身父亲都要欺骗啊!”皇帝抬眸,深沉的眼让人看不懂他的真实想法。
“陛下,真龙为谁,谁也不知道,随遇而安吧,您的身体已经不起这些琐事了”近仕安明担心皇帝,却只能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朕知道……”
————————
青天碧水,悠悠花香,纵使人不往,却无法掩盖这满山红叶,红的似火,红的似光,红的似五年前的那次相遇,明明是痛苦的开始,却似一世的相伴……
“啊炤,如何?今年的奇遇非我莫属了吧!”贺明兰右手持扇,轻轻敲打了站在他右边的男子肩上。几位好友在五年前约好,每人每年找一处奇景,谁找的最好,谁就是今年的大赢家,贤王亲自答应一个条件,无论如何。看来今年的赢家非贺明兰所有了
“唉~,可惜了贤王的一诺之承……”
“就是,明兰,不带你这样,太奸诈了”其中两位好友调侃到,谁都没想到来这冷门地界找奇景,万一碰到敌对之人,打不过,只有被宰的份。
“哈,胆大才能成大事,你们俩个就只有单看的份”贺明兰嬉笑,不忘吐槽两位好友。周围其他几位友人互相摇头,内心想(真是败给他了)。
几位只知斗嘴,回头却看不见贤王去了何处
“人呢?贤王?”
广阔的红叶山谷,穿过后是小溪潺潺,一眼往上是宽阔的瀑布,夏日炎炎,在看到这里之后却让人心旷神怡。
“奇景,更是美景”(在这里待着,心里在政事上的不渝也随之散灭了)
“那是……什么”李炤发愣似得朝前走去,潺潺流水边好像有什么,李炤随着岸边走去,到了地方之后,低头捡起,近看居然是玉佩,白的透明,举过头顶朝阳光看去,内部居然还有一层,是……羽毛吗?
“喂,你拿了我的玉佩,可以还给我吗?”远处一身着水蓝色的宽袖水云裙的女子缓步走来,头上是简单的发饰,唯一不俗的是水蓝色的和玉佩相似形状的步摇,轻摇轻晃,水光微闪,霎时好看。女子走进之后,李炤眼眸从步摇飘过,落与女子脸上,明眸皓齿,柳叶轻眉,唇不点即红,脸似明月未满时的皎洁,说是清风徐来,散落两鬓的碎发飘起,遮住了半脸,却更显得眼神清明,(笑起来应该是半月型的吧,粉粉的)李炤心绪不定,这是哪儿来的美人!美人,美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不过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在哪见过吗?
“美人,美景,公子是否还差一份美食加以欣赏呢?”不知怎么,李炤心里的话直接脱口而出,听见女子这样说,瞬间感觉有点心虚。
“并无,姑娘,在下无意冒犯,只是”
“只是心血来潮,有感而发?”
“是……不是……唉”还未想好找什么借口,却已被堵的牙口无言。(可恶,堂堂琉朝贤王怎么以前见到比这女子还好看的人,也没这样啊)
“公子,我并非取笑公子,只是不知道怎么心里看到公子就想堵几口,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女子作揖轻笑
“吭,无事”(他很像被堵的吗?)
“可以还我玉佩了吗?”
“啊”
“莫不是公子还没被堵够?”
“不是……”突然眼神微闪说到“在这相遇即是缘,姑娘,可否告知姓名”李炤嘴角上扬笑问
看到男子突然开窍,女子稍楞“你还我玉佩,我就告诉你”女子摇头。
“你若不告诉我,我便不还你,正好,我身边缺个配饰,这玉佩真真配我”说完,眼神斜过一边,轻瞟了女子一眼。
“无赖”
“唉,即是我捡到的,我又不知是不是你的,你告诉我名字,到头若不是你的,我好找你要回来的”李炤眼若夜星,直直的看着她。
女子眉微皱,刚要开口。
“啊炤……啊炤,你倒是跑的厉害,害我一顿好找!”贺明兰由远及近走来,咬牙切齿。
女子趁着李炤回头,侧身投手一把抓住一侧玉佩,用力拿出。手里失了一物,李炤立马回头看去,知道女子正准备转身就跑,手跟着一伸,却只抓住了水袖的轻纱,一声裂响,水袖扯掉半截。女子顾不住衣服,回首一伸巴掌,打完楞了立马就跑。被打的李炤随风站立,脸上的巴掌印赫然明显。眼中女子的身影渐行渐远……
站在李炤身边的贺明兰,嘴微张“啊……啊……啊炤,你……没事吧”贺明兰看着远处身影,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王,还是第一次被打”李炤抬起左手轻抚左脸,眼眸微眯,轻扯嘴角。
“走吧”转身要走之时,眼神低垂从水流旁顺过,好像被什么闪了一下,又回身看去。只见水流旁的石头边有个玉钗,赫然是那女子头上所戴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