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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师叔 按辈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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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衔月最近总觉得睡不安稳,夜里像是被噩梦缠绕,醒来后也是晕晕沉沉的,要过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坐在桌前,喝下一口清心的禅莲茶,直到脑中的迷糊退去,这才出门。
庭院中传来习剑的剑气声,顾澜之正在那边练剑,额间渗出几滴汗水。
看见江衔月后他的动作顿住,眼睛倏然亮起,马上跑到她跟前,“师尊!”
“怎么只有你一人?乐香呢?”江衔月左右看了几眼,也没看到新徒弟的身影。
顾澜之眨眨眼,乖巧的笑意不减,“我也不知道,不过见她房门紧闭,应该是还未起。”
江衔月眉头微微皱起,听见顾澜之疑惑的语气说:“会不会是万灵峰的修炼对她太过辛苦了呢?”
江衔月默了一瞬,随口解释了一句,“或许是刚来,还未适应吧。”
顾澜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师尊那么看重修炼,她的新徒弟刚入门第一天就在修炼上懈怠,居然不仅没有生气,还要给她找借口。
“我今日有事,不能指导你们修炼。这两瓶丹药是给你们的,有助修炼,你和你师妹分一下。”江衔月从乾坤袋里拿出两瓶丹药给他。
顾澜之笑着应了下来,在江衔月走后把两瓶丹药都收入了自己的袋中。
过了一会儿,紧闭的房门猛然推开,乐香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出来,头发凌乱,手中的长剑从剑鞘上滑出几分,但这些也顾不上了。
“对不起,我起晚了。”乐香焦急地往四周看去,并没有看见江衔月的身影,“习剑已经结束了吗,师尊呢?”
她以前修炼从不迟到的,不知道怎么昨夜睡得特别沉,早上眼睛睁都睁不开。
难道是因为万灵峰的灵气特别足,所以让人睡得特别香?
“师尊有事走了。”顾澜之扫了她一眼,唇角扬起一道幸灾乐祸的笑,“师尊今早没看见你,生了好大一通脾气,说你修炼懈怠,不配做她的徒弟。可是你昨天才入门,她又不好赶你走,劝你自行去找她退出师门。”
乐香的身体猛然僵住,“不……不会吧?”
虽然之前就听说师尊对修炼一事异常严格,没想到今日只是迟到了一个时辰,就要退出师门这么严重了吗?
她脸色苍白,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你该不会是骗我吧?”
“爱信不信。”顾澜之懒得跟她言语,转身离开。
内殿外。
江衔月刚御剑落下,就看见尚州和其他师兄师姐也殿外等候,神色有些诧异。
“师妹,师父也叫你过来了吗?”尚州问道。
“嗯。”江衔月应声。
“师父是要与我们说什么要紧事吗,怎么把大家都喊来了,有谁知道些什么吗?”人群中一位师姐开口嘟囔。
其他人纷纷摇头。
江衔月想了一下,心里倒是有些了然。
以前师父差不多是这个时间进行闭关的,把师兄师姐们叫过来,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件事。
“都进来吧。”殿内传出一道浑厚的嗓音,连同大门也一并敞开。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多说什么,一齐走了进去。
只是江衔月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里面遇见谢安,清澈好看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坐在主位上的玄清子扫过他们众人,点点头,“嗯,都来了。为师这次唤你们来,是有事要与你们说。”
“师父,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把我们都叫来啊?”一位师姐疑惑道。
“为师的寿元将近,近日打算闭关突破,如果顺利的话,或许能够飞升,若是不顺利的话,也怕是凶多吉少。所以为师唤你们来,是想将接下来的事给你们交代清楚。”玄清子抚着胡子,声音听起来风轻云淡,但其他师兄师姐们眼眶已然红了起来。
上千年来鲜少有人能够飞升成功,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困难,更害怕玄清子就此陨落。
可就算不去闭关,寿元将近也没有多少年能活了。
一时间,大家纷纷垂头,周围的气氛陷入了哀伤。
“师父一定能成功突破,飞升上界的。”江衔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玄清子摸着胡子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好,谢谢衔月的吉言,师父一定会成功突破的。”
其他人见状,也马上说着吉祥的话语。
虽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话带了多少真诚,但江衔月知道,在她过去的那三百年记忆中,师父可是成功飞升上界的,所以这次肯定也会成功。
玄清子交代完门中的事情后,视线这才落在谢安身上,“为师前几日收了一名新徒弟,叫谢安。只可惜为师没能指点几日,就要闭关去了,所以只能让你们几位师兄师姐多多照顾他一些了。”
“原来是小师弟呀,师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尚州双手作辑。
玄清子又交代了不少事,直到晚霞的暖阳洒落在大地,这才放他们离去。
江衔月还未走远,就听到谢安在叫她。
许是因为大仇得报,他眸中的恨意淡了许多,但依旧带了些偏执的冷意。
他来到江衔月面前,犹豫着开口:“我可以叫你师姐吗?”
“你既然加入了师父的门下,自然是该叫我师姐的。”江衔月说。
“那师姐,我以后可以跟着你一起修炼吗?其他师兄师姐我都不认识。”
“师父让我们照顾你,当然可以了。”
得到同意,谢安唇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于是在第二日,江衔月在滕云堂的讲法结束后,当顾澜之准备跑去跟搭话时,一道身影率先走到她面前。
“师姐,你接下来还有事吗,是要去修炼了吗?”谢安问道。
“我打算去书阁找些剑法方面的书籍。”江衔月说。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可以。”
“不行!”
江衔月和顾澜之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后者一脸警惕地看着谢安,“我师尊去书阁,你跟着去做什么。”
“不得无礼,谢安现在是我师弟,按辈分,你该喊他一声师叔。”江衔月说。
“师……叔?!”顾澜之愣住,下瞬脸色阴沉,身侧手握成拳,骨头都快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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