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儿》袭明月

83、历史 静下来的空

　　我不喜欢演戏。
　　太憋屈。
　　墙那边有人是吧。
　　抓！
　　墙被我抓了一个洞。人拉过来了。
　　好像有点熟。
　　不过，记不起来。
　　枫一愣：“侍卫长，你在做什么？”
　　侍卫长？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不记得她？”枫在奇怪着。
　　“她长了一张有资格让我记住的脸么？”我很懒的。而且，最近出现的人太多。
　　交给赛尔他们去处理吧。我不大想管这些。
　　`
　　“你这里很多间谍。”我直接说了。
　　边上的气息都消失了。他们都撤离了。
　　“有办法吗？”大叔问我。
　　有。
　　我能一个一个得认。
　　人与人的气息不同的。
　　不过，如果是我继承的话，还是全部解雇了算了。
　　`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我刚开始到这里，他就开始准备遗嘱。他们像是一个计划，执行了很久。
　　给我解释一下。
　　所谓的，唯一的女儿，是指什么？
　　继承权给我，那跟给一辆车有什么区别。
　　车是不会在意自己有多少资产的。它自己就是资产。
　　我就是宝石，我就是钱。
　　你把资产留给一张万元大钞，它还能花不成。
　　`
　　“大皇子想的。”大叔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你的财产，大皇子想怎么就怎么？
　　“罗萨城战争结束，我回来的时候，就遭到了暗杀。”他忽然严肃起来。
　　嗯。
　　可以想象。
　　军部的人看你不大顺眼。
　　虽然我不问，但大约知道，你应该是两河联盟里的重要人物？
　　他摇头。
　　好吧，即使不是的话，也和两河联盟走得太近。
　　两河，是指多伦河和提拉尔河。
　　两条河流中间的两个王国是罗萨和荷拜。
　　现在都已经沦陷，他们是反抗组织。是直接和军方对抗的。
　　这里没有国际公约，他们要暗杀你正常。
　　“大皇子的人保护了我。但他说，他不可能从根本上保护我。”他在回想。
　　最糟糕的是，他没有子嗣。
　　当时没有继承人。
　　所以，一旦他出事，整个的东方集团，以及整个商合会都会被王国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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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拜王国是傀儡的，会直接落入军方。
　　“阿瞳呢？她是你女儿。”我想到。
　　阿瞳是东方家大小姐，众所周知。
　　“我死了。”阿瞳站在我身边。
　　死了？
　　`
　　一个东西举在了我的眼前。
　　户籍证明。也就是户口本。
　　上面有一个印章，盖在她名字上，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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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继续，我在听。
　　“你知道，外面有人传言，我用自己女儿做试验吧？”他问我。
　　恩。
　　夏有说，隐约记得。
　　现在知道了，是复活试验。
　　`
　　大叔的回忆很悲伤。他在说着那时候，满脸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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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女儿醒过来了。
　　那时候，我多么感谢自己的疯狂。
　　她站起来了，会走，会笑。
　　不管是不是借尸还魂，我都认了。至少，能看见她活生生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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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想让你想起这些。
　　“阿瞳，你怎么说？”我问她。
　　“我有荷拜女王的记忆。”她抬头。
　　什么？
　　大约二十年前，被绞死的荷拜女王的，记忆？
　　她点头：“断断续续的。”
　　`
　　原因很明显。
　　他们是用了荷拜女王死后烧剩下的念核。
　　念核？
　　记得大皇子有说过，他们当时要搜集念核来代替念晶体。
　　舍利子一样的东西。
　　据说亚利安王族出生会在月牙山得到念核，伴随一生。死去的时候会烧剩下一个晶核。
　　由专门的祭祀送回帝国首都，回归祖先。
　　目前研究证明属于念晶类。
　　也是王族的人都会有超能力的原因之一。
　　当然，外貌上也有体现，是他们发色和瞳色都比较淡的原因。
　　`
　　都庞王朝开始侵略以后，很多国家被吞并。
　　领土已经不属于亚利安帝国，所以，念核有很多送不回帝国首都。而在外面流散着。
　　念核和超精炼念晶有同样的作用。
　　那就是，会具有念气方面的超能力。以及AI智能。
　　不过，念核上有可能附着着原主人生前的记忆。
　　阿瞳这种就是。
　　她复活以后，有了荷拜女王的记忆。
　　更或者是……
　　她本就是荷拜女王。用阿瞳的身体借尸还魂，阿瞳的人格已经死去了。
　　`
　　“记得么？我不喜欢用空间魔法。”阿瞳在看着我。
　　恩。
　　知道了。
　　东方瞳本身的异能是雷电魔法。
　　而空间魔法，是荷拜女王的技能。
　　所以，她不常用。每次用的时候，都会怕。
　　怕自己，只是一个壳。
　　她不能确定自己的人格，到底是东方瞳，还是荷拜女王依兰雪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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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不起。我不会再提这个。”我对着他们点头。
　　有点，哀伤……
　　不是有点，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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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户籍本翻到了第二页。
　　今年新加了一个，东方塔儿。十六岁。
　　十六岁刚好成年，有财产继承权。
　　嗯，我体型看起来像。而且说不定看起来还不到十六岁。
　　可是，我好像更不适合继承吧。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版本太多。而且还扯上神话了。
　　“十分适合。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了。”大叔告诉我。
　　首先，我不贪钱。
　　这个当然，我本人就是念晶结合体。
　　讲白了自己就是钱。我贪了没地方用的。
　　另外，目前证明，很难用已知办法杀死我。
　　完全不用担心，他们会把所有继承人都杀掉以后变成军方的财政库。
　　还有最重要的是，行事够狠。
　　外面传言，是个狠角色。至少比大叔要狠好几倍。
　　大叔掌权他们还能敲下竹杠。假设是我来掌权，谁敢敲我估计会一爪子拍死他。
　　“知道他们为什么退了吧。”大叔在得瑟着。
　　恩，大约知道了。
　　为了以后能敲商会一点钱花，大叔不能死。死了这个二女儿翻脸不认人的。
　　我名声这么坏吗？明明感觉自己和蔼可亲来着。
　　`
　　我在战争学院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计划了。
　　大皇子认定学院和教廷他们奈何不了我。
　　我肯定会跑出来。
　　所以，他一早就通过阿瞳还有其他一些他自己的人，告诉我，边城潘朵拉是多么适合我。
　　三不管地带。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可去的地方之类之类的。
　　哈？
　　我终于知道初见面，枫的那句二小姐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们安排好久了。就等我跳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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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啊。明明是我得到了东方家的财产，怎么搞得吃了大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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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求你个事。”大叔好像是不经意得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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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求。我会传给阿瞳以后的孩子。”我告诉他。
　　他笑了。
　　嘛，他只是要给自己，以及自己的女儿，找个坚实的保险。
　　我懂得。
　　“和你相处就是舒服。”他开始夸我。
　　“别拍了。”我苦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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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哪里不对劲。
　　“大叔。阿瞳的孩子估计要和一个人争财产。”我也开始促狭。
　　“谁？”
　　“阿珍姐的孩子。”我都要憋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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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为自己辩白挺好玩的。
　　比如……
　　什么我只是照顾她。
　　我只是体恤战友的女儿孤苦无依。
　　我和她是纯洁的，我不是萝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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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的一句话，结束了他的尴尬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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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瞳轻轻地说：“阿爸，阿珍姐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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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静下来的空气，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