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儿》袭明月

71、两江联盟 我不喜欢寒

　　第二天，商会的决议会，是个很奇怪的场景。
　　因为，商会长，抱着一个洋娃娃。
　　好吧，那洋娃娃是我。
　　大叔人高马大，抱着我看起来是一个满奇异的场景。
　　我在他怀里闭目眼神，金色的长发已经要拖地。
　　他的第一句话是：“今天，我退居二线。现在，给你们介绍一下新的商会长。”
　　说完，他举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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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有把商会长放桌子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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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午，我在警局上班。
　　中心警局最高楼，一个很大很亮的办公室。
　　桌椅都是新的。白色木纹的那种。
　　我身前这个是那种红檀木的，看起来不像是警局，倒有点像是什么公司的总经理室。
　　椅子那是那种老板椅，可以放倒睡觉的那种。
　　整个警局都知道有一个坐秦皇豪车的空降警监在这里吃干饭，不做事。
　　我有点怀疑我到这里能做什么。
　　不过，也好。
　　我有东西需要整理。那就是，我在很努力得学习商会的东西。
　　不过，警用机不适合做生意吧。
　　`
　　我现在可以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建模。
　　其实，说自我空间更正确一点。
　　我是机械的。
　　所以，说我母亲是河神什么的，我是一点都不信。
　　机械战警能有母亲，不大符合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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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救人。
　　起义军打下都灵，那么夏会死。
　　起义军被合众国的联合军打灭，那么斯诺会死。
　　焰在起义军的牢房里？阿瞳很慌。
　　根据现在的消息，军方一般是分战斗部和军统部。军统部也就是谍报机关。
　　已知，战斗部的负责人是黎中将。
　　那么，处在暗处的军统部，我真正的敌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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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点都不晕。我是机械的，我分类分得很清楚。
　　`
　　“Madam。”有人叫我。
　　噗……
　　你这么叫我，我会感觉到穿越到港剧里啊。
　　“家印哥，这么巧？”我问他。
　　最近经常遇到他。
　　“不是巧，我来报到。”他撑在我的办公桌上。
　　你？
　　你是特警啊。来防汛部报道么？
　　河都要上冻了。
　　“是。”他在微笑着。
　　其实，总感觉他没有恶意，我不需要防备的感觉。
　　不仅不需要防备……
　　他略略凑近：“大佬们在吵架。你应该会悠闲几天。”
　　哦？
　　家印哥？
　　“不要让我失望。”他现在的笑容促狭得像是大皇子。
　　`
　　于是，我们两个对着看了很久。
　　久到像是相亲。
　　“你让人看不透。”他告诉我。
　　别，别谦虚。
　　“你才让人看不透。”我回答他。
　　我感觉不到他的威胁度。
　　证明，他的能力，在我之上。
　　“你准备帮两河联盟？”他试探着问。
　　我摇头。
　　自然不是。
　　我不大想去找他们。
　　我不想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我太显眼了。
　　`
　　所以，先PASS。
　　说下你调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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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S级特警放到防汛部，家印哥的解释很正确。
　　那就是……
　　“防你啊。”他笑得坏坏的。
　　外面的人，已经增派了百分之五十。
　　中心警局本来就比别的地方多很多警力。
　　现在倒好，二倍于其他了。
　　原因无他，一个魔王，啊不对，魔神，大摇大摆跑过来当警察了。警察们慌。
　　`
　　我很闲。
　　至少外表上是的。
　　但是我知道，有什么事情很快就会发生。
　　大佬们，不会吵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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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上班。
　　作为例行公务，有时候会驾车巡查各个地方。
　　然后，我想，我遇到了暴动。
　　他们有武器，在冲击旧王府的宫门。
　　看了下，只有几支枪。但有很多烟雾弹。
　　人们喊着口号，举着牌子往前扔着石子和烟雾弹。
　　很神奇地发现，我看不懂牌子上的字。
　　“荷拜文。”家印哥在跟我解释。
　　哦。
　　目不识丁的警察总监督，也不知道他们作何感想。
　　`
　　这种暴动，抗议的性质远比攻击性要高。
　　人们在挥着手，喊着什么。
　　忽然想起来，那个时候人们喊的，公主无罪。
　　公主无罪。
　　有点感慨。
　　难民暴动，是想要争取什么，当然也会□□。他们有枪。
　　“总监督，我们维护不住了。”有警员在报告我。
　　这种时候，这种人们像是浪一般冲过来的时候，报告上司是本能。
　　虽然，我只是一个名誉上司。
　　`
　　我想这是我和两江联盟近距离接触的第一次。
　　我往前走，人们在退。
　　白色警服的是高官，他们知道。
　　像是探照灯一样，在我的身边，退出一个圈。
　　我能判定威胁性，当然，也能判定主使。
　　我忽然加速，直直往前跑。金色的长发在身后直直拉开。
　　人群中偶尔爆发出惊异的呼声，其余更多的，是哑口无言。
　　他们在退。
　　即使是后面都是人，但还是在退，不敢站在我的面前。
　　这位主使，你在，做什么？
　　你和其他一些骨干在煽动市民。别人看不出来，我是未来的机械战警，这点还是知道的。
　　我的念力回收，他被我拉在了身前。
　　“你最好能讲下原因。”我轻笑着对他说。
　　声音不大，但他应该听得清。
　　按所获得的情报里，你们不仅游行示威，还炸毁厂矿和公路。
　　说炸没有问题，他们有炸弹。
　　`
　　“贫民们吃得比猪还不如，为什么不能发声。”他被我抓着领口，还是鼓起勇气。
　　哦？
　　有这回事？
　　“管事的人呢？”我有着略略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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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会管。”
　　哦？
　　边上有警员过来小声地对我说：“严先生求见。”
　　这……
　　两河联盟现在是地下组织，他不适合暴露在阳光下。
　　后面哗哗的声音，是军队的皮靴声。
　　这么严重？
　　军队都来了。
　　第一反应是，看来这次，严先生有点凶多吉少。
　　`
　　我们现在，在旧王宫里面。
　　暴动的民众已经散去了。
　　他们确实是在听人指挥。而且，还是有点组织性的。
　　现在是三方会谈。
　　我和家印哥代表警方。
　　我现在是这里警衔最高的一个。虚职。
　　军方代表是悦姐。
　　说起来我也是久闻大名。她叫黎悦，我第一次见到她名字，是在焰的结界道具。
　　严先生是代表难民来提状子。
　　他提着一个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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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王宫里面谈判，国王是没有资格过来插嘴的。
　　不奇怪，他本就是傀儡而已。
　　严先生将皮箱放在桌面上。
　　经过透视能看到，里面是个笔记本电脑。
　　“收过来。”黎悦在摆手。
　　有卫兵上来，准备接过去。
　　“这是交给警方的。”严先生握住皮箱把手。
　　哦？
　　给我的吗？
　　他们的U盘是感知式的。笔记本应该也是。
　　我可以把信息转存到我自己的内存里。我自己就是电子的，可以存储东西。
　　然后……
　　“悦姐。”我把皮箱推给她。
　　“摄政王果然好打交道。”她还夸了我一下。
　　不客气。
　　内容我已经转存了。
　　“悦姐太客气了。”我这么跟她寒暄着。
　　`
　　我在整理资料。
　　我想，我知道了一些东西。
　　所谓的寒门，本来是类似丐帮一样贫民的组织。
　　在慢慢得接受各方救济以后，已经变了味道。
　　寒门高层竟然是世家名门的，而且，官方拨给贫民的物资，他们吃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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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么？
　　两江联盟的人搜集到了确凿证据。
　　皮箱里就是。
　　他不想交给军方，想交给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动。
　　我只是个虚职。
　　`
　　我们很静，黎悦在看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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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王是想，阻止暴动？”她问我。
　　我摇头：“暴动不是必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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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这样看我，我还知道一些东西好不好。
　　关于暴动，我们大约都有一个共识。
　　那就是，必须要有。
　　联合军队在十几年前打下荷拜王国。利益的划分是，荷拜王国归属合众国管辖，但所产出百分之四十以上的矿产必须进贡给都庞王朝。
　　所以，一旦矿石产出地频繁发生大暴动，引起停工呢？
　　自然会减少产出的基数。
　　基数越小，分成越小。
　　所以，对于合众国来讲，暴动是必须的。它是你们少分给王朝矿产的最大借口。
　　要不然，以你们的军备，镇压贫民暴动易如反掌。
　　没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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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先生愣住。
　　他好像，有点没有想到这个。
　　`
　　“我们，只是黎总督的棋子？”他好像，有点茫然。
　　从策划，到发动，到最后只是为人作嫁。
　　“不用沮丧，我也是。”我这么告诉他。
　　黎总督作为合众国的前方总将领，权谋自然很深，我也只是他权谋中的一颗棋。
　　黎悦在看我：“摄政王果然考虑得远。”
　　不用。
　　你们更远，不用夸我。
　　不过……
　　“你们从王朝抠下来的东西，都被寒门吃了。”我说出一个结论。
　　他们，寒门的高层，贪了百分之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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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先生这么信任我，我想，我应该做一些事。
　　我是荷拜王国警局总监察。
　　虽然是虚职，但我现在，十分不喜欢寒门。
　　我并不会以为蛀虫很可爱。
　　“黎总督要怎么见？”我问。
　　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人。
　　“我可以全权代表。”悦姐一口应承。
　　好。
　　那我这里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要不要听？
　　这是我这个军警两用计算机分析出来的。
　　应该还行。
　　“救济贫民窟的钱，我们商会出。”我直接告诉她。
　　我现在是东方财团二小姐。而商合会最大支柱，就是东方集团。
　　贫民的钱，我出，可以吗？
　　我可以做一切决定。
　　东方大叔会全力支持。
　　“哦？”她有明显一愣，“安民税你们可是交了的。”
　　我自然知道，你们加收了百分之二十多的安民税。做生意的人怨气也很大。
　　百分之二十，不少。
　　“你想免税？”她反应不慢。
　　“我想出更多。商会出钱，出人。我们自己来把难民和贫民安顿平稳。比交税，只会多不会少。”我这么告诉她。
　　悦姐，我能做出的，你大约想不到。
　　安民税不就是用来安民吗？我自己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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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有什么好处？”她问。
　　她毕竟是军方的骨干，不好应付。
　　“我不大喜欢寒门。我买他死。”我声音很轻。
　　我想杀虫。
　　“那，赈灾的账目？”她问。
　　“自然是你管。”
　　“以谁的名义？”她接着问。
　　“自然是以总督府的名义。”我回答得一气呵成。
　　我们两个人的语速都很快。
　　总督府的多的是钱，不会在意这一点。
　　他们要仁德的名声有大用。
　　她笑了：“你这样，我不答应都不行。不过，你说服得了商会那帮老顽固吗？”
　　怎么你还担忧这个？
　　很简单啊。
　　我说得有点悠然：“悦姐，我们军部在帮派里不是有人吗？找些人，砸到他们同意。”
　　这事还用我出马？
　　你的人不是专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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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会的图个安稳，总督府图个仁德的名声。
　　对大家双赢，有何不好？
　　我还算是比较先进的机械人，内存还行，处理速度还行。
　　还会算点账。
　　“严先生，暴动不用你们组织了。”我跟他说着。
　　严先生略略点头，往后站了下。
　　表示同意。
　　我看着对面的人：“悦姐，麻烦自己找些人演下。”
　　毕竟，还是要做做样子给王朝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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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车上，家印哥在看我。
　　嗯？怎么了？
　　“你办事都这么不择手段？”他问我。
　　其实，也不是。
　　“我讨厌寒门。”这是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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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去的时候，阿爸递给我一张纸。
　　“阿爸，这什么？”我问他。
　　“赈灾物资调动清单。”他回答。
　　呃……
　　我好像，有点先斩后奏了，不好意思。
　　多谢你这么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