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儿》袭明月

5、爆米花 我想睡觉。

　　“你们退。”空中一声清喝。
　　空中飞来的是？
　　魔法师姐姐？你被吵醒了啊？
　　别过来，他们有枪。
　　枪……
　　哦，子弹打完了啊。我的身前，一堆的爆米花。子弹在出枪膛以后打住物体就不是尖锥状态的了，那种不规则的形状看起来还真像是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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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研究这个吗？
　　现在的世界，一片的静。
　　天空，晴朗得象是洗过一样。
　　嗯？要天亮了吗？
　　`
　　魔法师姐姐，你做什么？
　　她在朝着我走，很慢。
　　不对，好像不是很慢，而是我看她，也像是电影里看那种慢动作。
　　她的发丝，在空中飘扬，像海浪。
　　出现在她右手的，是？那种游戏里面经常见到的很多管的枪。好像叫格林机枪。很多管，就是施瓦辛格经常用的，很拉风的那种。
　　她是两只手抱着枪过来的，那走路的姿势，很酷。像是电视里的那种黑摄会。如果穿着黑披风就更像了，不过，她却是穿着魔女衣服的。
　　这么想的时候，那枪，已经转起来了。冒着火。
　　朝我，冒着火。
　　一粒粒的子弹从枪管里射出来，将四周的空气带出一串串的波浪。
　　透明的波浪。
　　子弹。很多子弹，打在我的胸前，也象是爆米花。
　　好吧，我整个人都爆米花了。
　　不好意思，一时之间想不到别的东西去形容。我词汇缺乏。
　　你……
　　我……
　　`
　　我有一点点的愣，感觉到胸前的触感，把自己推着往后退。
　　那些子弹，掉在地上，扁扁的。很可爱。
　　可爱……
　　我有点不正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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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了？
　　我抬头，看到那边，她已经扔了那几个管的枪，后面带出去的子弹链像是腰带。
　　然后，这是？她已经冲到我的面前，顶着我的，是一种不认识的枪。
　　好粗的枪管。
　　指在我的身前。
　　砰地一声。
　　我退了好几步。
　　这枪的感觉比刚才的那个要大，而且子弹也很大，打出来抓在我的手上，好像一个西红柿。
　　会爆？
　　砰地一声，好像是那种过年放得大爆竹，吓人一跳。
　　而我的手，有点微微的麻木。
　　好像，还，还好。
　　有触感，而已。
　　`
　　刚才在看手，现在我抬头，看到她那有如有如杯口的枪管，指在我的额头。
　　滑膛的，没有弹线，里面很平，有点发蓝。
　　这……
　　我想我不是愣住，即使是愣住，也早醒了吧，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做。
　　我看到她的口型。
　　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哦，对不起就不要打我啊。
　　虽然我从慢动作能看到你洒到空中的泪水，你在哭。
　　那就不要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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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枪了。
　　很大劲，我感觉自己被打平了。身子擦在沙地上，发出哧哧的声音。滑出去很远吗？不知道啊。
　　我能看到天空。暗蓝色的天空有着淡棕色的云。
　　哦，这个封印眼罩，竟然没有掉。真结实。
　　耳边在发着嗡嗡的声音，证明自己没有聋。
　　`
　　我站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站起来了，感觉好像只是运动场上摔了一跤而已。好像还不如，我不痛。
　　然后，看到她的姿势。
　　这个我认识，上网的图片上经常见。
　　是火箭炮。
　　她单膝跪在那里，姿势和昨晚一样，肩膀上扛着一个火箭炮。
　　巨大的响声和炸开的硝烟证明，我被炸了。
　　被炸飞了。
　　飞了多远？不知道。
　　好像一个陀螺，落地还滚了几下，感觉脚下一滑，身子一冷。
　　呃，我掉水里了啊。
　　不深，还不到半人高，而且，能感觉到是流动的。
　　浅棕色的水在缓缓地……
　　额，‘墨镜’还没掉啊？嗯，这东西质量真好。
　　`
　　我又爬上来了。
　　边上的好像是石头，但抓上去会像是沙地一样陷进去，那几个窟窿让我想起九阴白骨爪。
　　我最近联想不错。
　　我以为自己会哭笑不得，但，竟然没有？
　　我现在的感觉竟然是，没有感觉。
　　有点愣愣地，不知道要怎么感觉。
　　好像脚下有感觉。那就是，鞋子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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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记得她有吹风筒，可以吹干的吧。
　　`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鞋的时候，有点乱。
　　她在看着我，我也在看着她，看着她抿着嘴，那火箭筒被她右手一挥，扔在地上。
　　这姿势，很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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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的情况更怪异。
　　那些特种兵是用枪指着她的，她在看着我。
　　看来，他们还不是一起的。
　　“塔儿。”她开口了，竟然带着一丝笑。
　　四周有风，吹得刚才那些被炸起来的烟在慢慢得飞散，慢慢得安静下来。
　　一如她的表情。
　　现在是？
　　要谈判吗？
　　谈判很好，别炸了，我累。
　　“嗯？”我不知道要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好。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不过，一直是在笑着的。
　　我知道，我一直微笑着。很有礼貌。
　　“你会杀了我们吗？”她问。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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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知道啊！
　　我现在有点困，想睡觉。
　　还有，睡觉前应该把老国王，埋了……
　　他放我下来，我还没有谢他。
　　不过我现在找不到他，他消散了。
　　`
　　没有人说话，有点静。
　　边上有瀑布的声音在响着，但应该是离得太远，声音并不大。还有鸟叫的声音。
　　在着充满这硝烟味的地方，显得略不合拍。
　　巨大的白光亮起。
　　这种白光是她用空间魔法的前兆，我已经知道了。
　　她那双鞋子就是这么出现的。
　　不过，这次出现的，竟然是……
　　推土机。
　　呃……
　　就是那种工地上经常看到的，黄色的那种。上面有徐州重工几个大字的。
　　这个，炸弹炸不死，推土机应该也撞不死我吧。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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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推土机已经冲了上来，对准的不是我，而是我脚下的土地。
　　连我脚下的土地一起铲了起来。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然后，感觉自己的翻滚。
　　这，要把我倒下去了吗？
　　这里好像是个悬崖。
　　不对，记得是瀑布。
　　很高的瀑布，我能看到下面，应该是背朝天的吧。
　　清凉的水带着泥沙和混在里面的杂物一起往下奔流而去。
　　`
　　第一次感觉被钉在钟楼上也许还不错。
　　没这么折腾。很安静。
　　你也，很温柔。
　　会用梳子给我梳头，用吹风机给我吹头发。
　　我不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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