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另一种朋友》Alesha

9、达成共识

　　NYPD

　　Henry今天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他不久前听到了Julian的死讯并且见到了尸体。很明显，杀死Karl Haas的人和杀死Julian的人不是同一个，而看到满身伤痕的Julian Henry只能想到一张面孔。对方完全有那个手段去折磨任何人因为他并不会死。
　　“Henry，我们找到那辆野马的主人了，Mike C. McGreg。”Joe走进门打断了Henry的思绪，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对方。
　　Henry看了看文件，转头疑惑地看向Joe，“他和Eve Lecter一点交集都没有。”
　　Joe掩饰不住脸上的自豪，她知道Henry不知道的事，“这位Mike C. McGreg和——”
　　“等等。”Henry打断了Joe，向身边的Lucas吩咐，“Lucas，把Karl Haas拉出来！”
　　背对着Henry的Lucas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向Henry时嘴里的甜甜圈掉了出来。Henry一脸无奈的看着他的助理，“Lucas，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工作时间吃东西。”
　　“抱歉，”Lucas将掉在腿上的甜点捡起放回嘴里，Joe眨了眨眼转头面向另一面，“Karl Haas对吧。我这就去！”
　　Henry看着Lucas跑进冷冻室的背影摇了摇头，而Joe悄悄的问了一句，“他怎么能在停尸间吃的下去？”

　　Henry仔细的看着Karl Haas的脸，接过Lucas手里的黑光灯照在Karl Haas的眼皮上。
　　“等着那个A-Ha。”Lucas冲Joe挑了挑眉。
　　Henry指着Karl Haas的眼皮对Lucas吩咐，“Lucas，你把这个指纹取下交给Detective查一下，我打赌这是Erik Haas的。”
　　Joe无奈的将手里的文件放下，“Henry，你真的应该学学时不时的把有意思的部分交给别人来说。Mike C. McGreg是Erik Haas的大学同学，而且还钱他不少钱。”
　　Lucas冲Joe弯了弯嘴角，“你和他呆久了就会习惯了。”
　　Henry故意地摆出一副’我怎么不知道，Detective你真聪明’的样子。

　　Lumière总部

　　Lumière Gustave回来后听说了莫奈被窃的事先是冲安保人员喊了半天，最后满面通红的Lumière Gustave气的连法语都用上了。从Eve能听懂的来看他说的并不是什么好听的。教训完了安保的整个14层的员工都躲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Eve刚打算离开避嫌Lumière就把她叫到了办公室里。
　　Lumière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窗外的高楼大厦不停的叹气。在Eve快受不了打算悄悄溜出去时，Lumière转身示意Eve坐在他面前。“Lecter，这次出了不小的事。”
　　Eve打算换画时就已经把一切都计算好了，但是千算万算完了算Lumière Gustave这个男人。Lumière平时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比较容易抽风的中二老头，但是Eve在他手下工作的几年里见识过Lumière真正的样子；说白了他还是个商人，当初创立Lumière这个品牌时压根就没打算永远自己做设计，基本上在品牌打下基础后就把设计交给了外聘的设计师，自己完全去搞华尔街的那套了。
　　这次出了有损品牌的事Eve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打算，只是拿不准Lumière会做出什么事。
　　“但是，好在这次赚足了曝光率，下个月的时装周现在不只有时尚界的媒体在关注。”Lumière直直的盯着Eve，“那条裙子压轴吧。”
　　Eve惊讶的看着Lumière，不是因为他的决定而是因为他没有给她任何惩罚。
　　“对了，听说你出车祸了？”
　　Eve惊讶他是从哪儿听说了，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没。”
　　“出去呀！下达命令呀！”看着Eve没打算告诉他的样子Lumière又恢复了他平常一惊一乍的样子。Eve撇撇嘴拉开门。
　　“对了，你这周先别来了。回去好好反思反思。”Lumière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听着像是对Eve的处罚，但是其实是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Eve冲Lumière感激地笑了笑，对方看到她的笑时立刻吹胡子瞪眼，“咋的？嫌罚得不轻？出去！下达命令去！”Eve立刻溜了出去。
　　把一切交给Sussi之后Eve就收拾收走出了大楼。看着表上显示着10:30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这么闲过，刚打算回去整理整理Karl Haas留下的东西就接到了Joe的电话。
　　“Detective Martinez。”
　　“Miss Lecter，请你来警局一趟。我们抓到了嫌疑人。”
　　“噢？”Eve惊讶的问，“这么快？”
　　Joe在电话另一头很无奈，NYPD的办事效率有那么慢吗？“是的，请你来一趟，我们会给你解释一下的。而且您还有些表格要填。”
　　Eve只好答应Joe。

　　NYPD

　　Jocelyn Carter看到Eve从车里走出时疑惑的打量对方，她不明白为什么Reese让她盯着点这个女孩。对方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危险，而且已经踏入了NYPD，真是不明白为什么Reese对警方这么没信心。
　　Carter打出手机拨给Reese，“她已经到了，我不知道你还让我干什么。她明显已经很安全了。”
　　“不见得。”Reese在离NYPD不远处的角落盯着整走进门的Eve，“Joe Martinez和你是一个小组的吧？”
　　Carter回忆了一下，“不算是，我们都是谋杀案组但是不是一个小组的，不算熟。”愣了一下，“你干嘛？”
　　Reese看了看手上的监控，显示着NYPD里的监控，“Detective Carter，是时候让你交个朋友了。”
　　“天…”Carter翻了白眼，挂点电话进了门。

　　“啊，Miss Lecter。”Joe和Eve象征性地握了握手，把对方请进了会议室。“Miss Lecter，我们抓到了杀害了Karl Haas的嫌疑人和尝试谋杀你的嫌疑人。”
　　“两个都抓到了？”
　　“不，是同一个。”Joe把Erik Haas的照片从文件夹里拿出。“Erik Haas。”
　　Eve半惊讶半疑惑的看着Joe，“这…这是Karl的儿子。”
　　“是的，”Joe点头，“他现在就在审问室里。”
　　Eve一时无言，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Karl Haas只有这一个孩子，他虽然平时并不经常和她聊到Erik，但她还是能感觉到Karl对Erik的感情。这是听到杀害Karl的人就是她唯一的儿子，而后又尝试杀害她。
　　但是仔细想想，Eve觉得Karl对Erik的要求实在太高。不仅不在财务上支持对方，而且也不亲近对方；现在去世后的财产也一分没留给Erik。怪不得Erik会怪罪Karl，把两人之间仅有的亲情都消磨的差不多了。
　　Eve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接受Karl所有的财产，毕竟他们才认识几年。大部分的财产是那些艺术品，还有一小部分是Karl这么多年积攒下的财富，虽说数额不大但以现在Erik的生活水平是绝对付不起财产税的，这么下去这笔钱会归政府。Eve本来打算把那小部分的遗产转交给Erik，但现在看来对方是怎么也摸不着了。
　　看着Eve在愣神，Joe收回照片轻咳两声，“我去审问室了，我会让人把表格拿进来。”
　　Eve点点头。

　　不久后Erik Haas就被以一级谋杀以及蓄意谋杀罪暂时关押，Eve也填下了正式的遗产证件和NYPD交接当时Julian偷走的艺术品的文件。
　　Joe坐在电脑桌前叹了口气，刚打算去拿杯咖啡就见一个非裔女探员拿着一杯咖啡向她走来。
　　“Detective Martinez，你好。”Carter将手里的咖啡递给Joe，“我是Jocelyn Carter，叫我Joss吧。听说你们小组结案非常快而且有一个和你搭档的法医后我就一直想见见你。”
　　“谢谢，”接过咖啡的Joe发现对方竟然卖的是她平时最爱喝的那家店的，“你好，Joss，叫我Joe就可以。你也是谋杀案组的吗？”
　　“是的，B组。”Carter微笑的看着对方，“今天又听说你正在处理一个和艺术品沾边的命案，我很好奇就过来看看，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没事。”Joe抿了一口咖啡，“已经结案了，其中一个受害人正在填最后的文件。”
　　“是吗，看来你们的结案率真的很高。”
　　“谢谢，其实主要是Henry，我们的法医。”Joe不好意的加了一句。
　　Carter冲Joe理解一笑，“有时我们还是需要一些外援的，不是吗？”
　　Joe点了点头，“那倒是。”

　　和Joe道别后Carter就给Reese拨了过去，“Reese，已经结案了，Eve Lecter已经安全了。”
　　“哦。”Reese听到后松了口气，“干得不错，Carter。看来以后你该多交交朋友。”
　　“不用你管。”Carter就是受不了对方那种开玩笑的语气，“下次别在找我做这种事了。”
　　“这可由不了你。”
　　“你——”
　　对方在Carter回话前挂掉了电话，Carter转身看了看在会议室里和Joe交谈的Eve，愣了愣后离开了。

　　出了NYPD，Eve发现自己又有事干了，Swiss银行那边给她换了个管理员，这个管理员比较话唠，而对方现在正打电话催她让她赶快把Karl Haas的留给她的艺术品存进保险库。而对方催她的理由很简单——他好锁门。
　　“我明白了，Mr Benson。”Eve看了看手表，13:10，还没吃午餐，“现在还在交接状态，你可能要等几天了…” 听着对方无奈的控诉，Eve表示自己也没办法，“我知道…我理解你的意思…那你只能在把那个保险库多开几天了。Mr Benson，我刚从警局出来，在那里呆了将近三个小时，浑身不舒服，你能先让我吃个午饭吗？…好的，再见——我知道了，再见！”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Eve看了看NYPD周围的街区发现并没有什么可以坐下点餐的餐馆。
　　“Eve！”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Eve发现对方好像每次都知道在哪能找到她，“Neal，你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嘿…”Neal干笑两声，“只是在附近有个生意。”
　　“在NYPD附近？”
　　Neal干咳两下，“你吃东西了吗？我正好认识一个在上东区的意大利餐馆的老板，我想他应该能给我们加个位置。”
　　Eve想了想就摇了摇头，“不了。”
　　“嘿，你怎么这么煞风景。”Neal表示受到了伤害，他可从没被拒绝过呢，“就是一顿饭，而且我想你会喜欢意餐的。”
　　“你想？”Eve重复了他的话，表示怀疑，“你还想什么？”
　　“我想你不会介意。”
　　“…”她真的饿了，“你领路。”

　　意大利餐厅

　　当Neal和Eve到达餐厅时就看到餐厅的老板在门口等他们，对方在看到Eve后对Neal眨眨眼，“Steve！这位美女是？”
　　当餐厅老板称Neal为Steve时Eve就不自觉地翻了个白眼，而Neal也看到了Eve的反应，不但没有和餐厅老板解释还冲对方挑眉，“Roberto，老地方。”
　　Roberto并不放弃，一手捏了捏他整理好的八字的胡须，“不介绍一下吗？”
　　Eve冲Roberto干笑一声，伸出她的右手，“Eve。”
　　Roberto不赞成的撇开Eve的手，用他意腔的英语回答，“No no，在意大利我们这样。”说着就要和Eve贴面。
　　Neal立刻把Roberto推开，拉着Eve往里走，“不用了，Eve饿了，先点菜吧。”
　　Roberto看着Neal的反应好笑的冲Eve撅了撅嘴，“Steve生气了。”
　　Eve被Roberto的样子娱乐到了，抿嘴一笑，小声对Neal说，“我挺喜欢他的。”
　　“你不应该喜欢他，他是个多情的意大利厨子。”Neal给Eve拉开椅子时抱怨。身后的Roberto听到后不甘心地反驳，“No，Eve。我是个专一的人，看！”指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17年了！”说完便非常自豪的抬起头眯眼看着Neal。
　　“哇，”Eve称赞地点点头，“我身边的这位才是多情的种子。”
　　Neal听到自己被提起瞪大眼看着Eve，而Roberto则是大笑引来忙碌餐厅里大部分人的瞩目，大手拍拍Neal的肩膀，“是的是的，Steve是个多情的种子。看来Eve并不是Steve的新女友？”
　　Eve听后点头笑道，“差得远呢。”
　　Roberto和Eve闲聊两句后就表示自己和Eve很有缘，这次看在她的份上免单。Neal在暗地里撇撇嘴，明明他才是和Roberto认识了5年的人，对方还一次都没为他免过单。
　　在点了Roberto推荐的招牌菜后，Neal和Eve面对面坐着一时无言。Eve并没有打算找话说，因为提出吃饭的人是对方而不是自己。而对面的Neal在看着Eve一言不发也是着急，他的主要目的是从Eve那里骗到睡莲的下落，用Mozzie的话来说就是se诱+报仇；而现在他连个共同话题都找不到。

　　“Eh…你…喜欢什么？”
　　Eve一愣，“什么意思？”
　　“Eh…我的意思是你平时喜欢干什么？”
　　“你要干嘛？”
　　只是觉得这种气氛比较尴尬，“咱们应该互相了解一下，既然我们是朋友了。”
　　“哦，”Eve撇嘴，眼神飘忽就是不看对方，“我觉得这种事不能硬说出来，你应该慢慢了解。”
　　Neal一愣，他突然发现平时他和女人坐下后他的出发点永远都是男女之间的事，而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坐下为了做朋友而聊天。
　　Eve也觉得这样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她个人现在对Neal还是有偏见的，加上对方这种干找话题的聊天方式总让Eve感觉他有什么目的。好在这时侍者打破了寂静。
　　“请问你们需要任何酒水吗？店里新进了几瓶意大利干红。”侍者身着白色衬衫和墨绿色半围裙，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他的衣着和店里的装饰都属于懒散的意大利风格。听着他说是干红，让人联想到法式餐厅里的红酒精致的样子，但其实如果你看看邻桌点的干红你就会发现意大利人喝红酒基本上用的都不是法国人的那种宽腰窄口的薄玻璃杯，而是很普通的厚玻璃红酒杯，根本就是意大利人的风格，一点也不高级。
　　Eve被这家店里的装饰和餐风吸引着，感觉自己被带到了意大利南部的小岛上，品味着纯正的意大利美食。Neal看Eve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后对侍者点点头，“先来两杯吧。”
　　在侍者离开后，Eve才反应过来，对Neal说，“我不喝酒。”
　　Neal点点头表示理解，“我见过你喝酒。”
　　“…我不在工作时喝酒。”
　　“我怎么觉得你那个时候应该在公司大楼里处理下个月的时装周走秀，而不是出现在NYPD里填着一些不要紧的文件。”Neal一点一点的分析，“我想你最近应该不会忙了吧？”
　　明知故问，Eve在这一刻非常想把对方的嘴封上，“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知道呢？”
　　“哪里哪里…”是Mozzie干的，他黑进了Lumière Gustave的电脑麦克风，为了方便Neal早日拿到那幅画。
　　Eve盯着Neal看了一会儿，知道对方已经感到不舒服的时候才移开视线。侍者端上两杯红酒分别放在两位的餐具边。
　　Neal先拿起酒杯对Eve举杯，“Cheers。”
　　“Cheers…”
　　Eve抿了口红酒，转头看向窗外忙绿的纽约，漫不经心的问，“你就那么想要那幅画吗？”
　　Neal愣住了，他没想到Eve会这么快反应过来。
　　“你别担心，我并不是真的认为你为了一幅画就至于来勾引我。”
　　Neal呛了口酒，他从没听任何人能把’勾引’二字说的这么简单和不经意。“没…没这么想就行。”
　　“我问你，你真的想要那幅画吗？”Eve转头直直地看向他。
　　Neal无所谓的耸耸肩，“算是吧。我的朋友他…对换错画这件事接受的不太好。”
　　Eve放下酒杯，看着侍者把两人的午餐放在桌上，祝两人用餐愉快后离开。
　　“我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
　　她现在在经历过Karl的死亡后对人和感情的信任比以前还差，Karl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杀死，为了他的遗产。她虽然答应过Karl会继续帮他归还艺术品，但现在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NYPD已经知道Karl Haas以前的职业，也知道现在Eve Lecter继承了对方的所有遗产，而这笔遗产的数目尚未确定，但绝对不会比一些纽约富豪的家产差。NYPD那里有这件案子的记录，那么证明任何有心人都可以拿到这份资料，而她Eve Lecter就会陷入危险。
　　“我可以把那幅睡莲给你，他毕竟是个孤儿。”Eve拿起刀叉，开始她的午餐，“但我想要你的朋友的帮助。”
　　Neal对Eve的决定很是惊讶，他在和Eve提出合作事就没想过她会答应。但他也隐约猜出这是一位最近出的一些事情的原因。“什么忙？”
　　Eve往嘴里放进意大利产的小番茄，眯着眼品味这美食，在咽下后看向Neal轻微摇摇头，“还不确定，但绝对不会让你的朋友为难。”
　　Neal沉默一会，小心翼翼的开口，“是因为那件事吗？”
　　对方听到后抬头看着Neal点头又摇头，“算是吧。最近发生的事让我心里不太踏实，而我父亲的最近的工作也不算是安全。”
　　“Mozz在纽约有很多朋友，应该可以帮到你。”
　　“所以他叫Mozz？”
　　发现自己说漏嘴的Neal尴尬地点点头，“Mozzie。”
　　“那就麻烦你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