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承认 满意，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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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丹丹借着昏暗的灯光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刚走近一些，便看到了被switch屏幕光照亮了脸的林青顷。她继续向前，走到自己的位置旁时，却是看到自己的位置与林青顷位置中间的隔板被拉起，而她的位置上坐了个女人。
“青顷。”
林青顷听到了汪丹丹的声音，她“诶”了一声。转而却是觉得不对，这声音怎么听起来与她有点距离？
那她现在身边和她聊天的人是谁？
她惊了一跳，上辈子她也是遇到过疯狂私生饭的人，因此她几乎是本能地就把SWITCH往身边人的脸上砸。
夜舒在几分钟前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林青顷手中的游戏机会突然变成板砖砸到自己脸上...
“嘭。”
她的鼻梁一阵酸痛，生物眼泪本能地从泪腺里往外冒出。
“嘶。”
夜舒疼的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林青顷从躺着的状态坐起，朦胧的灯光之下，她终于看清了眼前捂着鼻子人的熟悉容貌。原本还愤然的表情瞬间破功，她一脸惊慌地跨过座位舱，手忙脚乱地在夜舒脚边蹲下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夜舒捂着鼻子，还带着点哭腔的鼻音，“没...事，让我缓一下。”
汪丹丹站在一旁，也终是认出了坐在她位置上的女人的身份——夜舒。在她的认知中，林青顷与夜舒之间的关系应该只有一张声明，但现在，一切都颠覆了。
林青顷蹲在夜舒的脚边，内疚地用指尖抹去夜舒眼角的泪痕，小心地将她的脸捧过，“让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鼻梁的刺痛已经好了不少，虽然还在一阵阵地锥痛，但是应该只是皮外伤。因此夜舒放下手，任由林青顷冰凉的手拖着她的脸，眼睛则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落在观察她伤势的人的脸上。
林青顷确定夜舒的鼻子没有变歪，也没有流鼻血后，心里松了口气。她的视线从鼻子上移开，下一刻却是落入了一团充满热意的旋流之中。
两人四目相对，鬼使神差般的，原本就靠近的距离更加接近...
夜舒感觉到了林青顷呼在自己脸上的热气，她的视线突然被粉色蛊惑，慢慢下坠，落在了林青顷粉嫩的双唇之上...
汪丹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她的认知在几分钟之内进行了阶梯式的改变——林青顷与夜舒的关系根本不是外界所想象的那般关系！她们俩个根本有一腿，而且竟然还意图在飞机上撒狗粮！
一想到这里是公众场合，虽然商务舱的私密性好，但是汪丹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发出了用力的咳嗽声，“咳咳咳。”
林青顷被咳嗽声一惊，瞧着近在咫尺的夜舒的脸，她猛然后退，乃至于失了重心，蹲着的身子向后一座，后脑勺砸到了前排商务舱上。
“咚。”
林青顷后脑勺被撞得一阵发麻，不自觉闭上眼，抱住了头。
夜舒被林青顷突如其来的撞击给吓了一跳，她赶紧弯下身，将捂着后脑勺的林青顷扶起，手掌搭盖在林青顷的手掌上，给她轻揉，“摔到了吗？”
林青顷慢慢放下自己的手，任由那只温热的手在她后脑勺位置轻按，一点点将疼痛驱散，她睁开眼睛，看见夜舒半跪在地上，眼中是真实地懊悔与温柔。
于是她本已经千锤百炼的逞能瓦解，眼眸湿漉，语气带着淡淡的娇气，“疼。”
夜舒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对不起，吓到你了。”
“不是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我唐突。”
林青顷从下往上看着夜舒，也许是因为自责，她发现夜舒的唇线崩的很紧。红艳的唇色充满了蛊惑，林青顷心中原本的那丝畏惧被红色侵蚀，荡然无存。
下一刻，她仿佛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本能一般地抬手将夜舒本就半低着的头往下一勾，自己的头往上轻抬。
一触及分。
汪丹丹的视角正巧被夜舒的背部阻挡，因此她只是看到夜舒突然往下弯了弯腰，却是没有发现林青顷刚刚胆大包天的动作。
林青顷虽然只给了夜舒蜻蜓点水般的吻，便马上退开。但唇上传来的柔软与温热却是让夜舒的鼻间此时充斥着芬芳与香甜，她贪婪地想再来一次，但是马上就被恢复理智的林青顷用双手支了开。
“这里是飞机上。”
林青顷的声音很轻，挠到了她的心里。
夜舒的舌尖划过自己的唇，“还疼么？”
“不疼了。”
夜舒的声音莫名沙哑，她扶着林青顷起身，让她坐到了位置上。接着转回身，对着汪丹丹低声说道：“你好，可以麻烦暂时换一下位置么？”
“不合适吧？万一被拍到...”
夜舒点了点手腕上的时间，“现在晚上十点，大部分人都在休息，飞机上灯光也暗，根本拍不到什么。到明天早上五点，等机上恢复灯光前，我们就换回来，可以吗？”
汪丹丹无法忽视林青顷躲在夜舒背后所露出的希冀眼神，她叹了口气，“你们俩自己注意点。”
林青顷双手合十，“谢谢丹丹姐！”
见汪丹丹掀开帘子，走向头等舱，林青顷松了口气。
“头真的不疼了么？”
林青顷摇摇头，她脸上的红意在黑暗中并不明显，“不疼了，你的鼻子呢？”
夜舒戳了戳自己笔挺的鼻梁骨，接着点点头，“疼。”
林青顷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嘴嘟的老高，“对不起...”
她话音刚落，就是发现夜舒露出打趣的笑容，她顿时气急，“好啊！你耍我！”
因为怕打扰到别的乘客，所以林青顷只能将声音压在喉咙里，结果声音自带上了一股奶气，让夜舒听得心痒。
“不耍你。”
夜舒握住了林青顷轻轻挥来的手，也许是因为林青顷的手太过冰凉，所以夜舒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将那只落空了的冰凉手一起抓过，捂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你的手怎么一直这么凉？”
“哪有一直？”
夜舒索性将林青顷另一只手也拉了过来，“上次在你家也是。”
林青顷想起，那似乎是夜舒与她的第二次见面，也是今生第一次的见面。那碗冒着热烟的番茄蛋面她至今还记得，无比可口。
“我体凉吧，一年四季手脚都是冰的，晚上睡觉也经常因为手脚太凉睡不着。”
“我发现了。”
林青顷侧过头，她的双手被夜舒捏在掌心间，慢慢搓揉。手上的暖意阵阵，她发出一个鼻音，“恩？”
夜舒被林青顷的慵懒感逗了笑，她的嘴角带着笑意，“昨天晚上你抱着我睡觉，手脚都很凉，对降体温很有帮助。”
因为手背夜舒拉着，于是林青顷只能伸长脖子，用头轻轻撞了下夜舒的额头，“夜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讲话这么浪？”
两人头依着头，手牵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用仅有自己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聊着。越聊，林青顷的退堂鼓却是打的越响。
冰凉的手现在一团暖意中，林青顷的负担一点点被消化，但是心中的担忧却依旧是横亘着，“夜总，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发展的太快了？而且...我们谁也没表过白不是吗？”
夜舒的手指在林青顷的掌心挠了挠，“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感觉，不好吗？而且我觉得我们发展的一点也不快，真算起来，我们已经彼此互知了很多年...只是最近才真正有机会深入了解彼此而已。”
林青顷将手从夜舒的手心抽离，为了防止声音传出，二人只能靠的很近，用气音交流，“我是认真的，从我们真正认识到现在，不过才半个月。见面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夜总，我并不希望我们的感情是快餐式的。”
二人的距离为夜舒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她的手穿过二人中间的挡板位置，轻轻贴在林青顷的脸上，“不是快餐式，在你之前，我从未喜欢过任何人。如果我说对你是一见钟情，你会不会觉更好接受一点？”
“真的存在一见钟情，吗？”
夜舒的食指作钩，从林青顷的鼻子上滑下，“存在。我分得清楚自己的感情，如果不是一见钟情，我不会在发声明后，因为担心你而选择第一时间去你家看你。我完全没有给陌生人下厨的习惯，我一直认为那是家庭式的情感表达方式。”
林青顷抬手握住了夜舒落在她鼻尖上的手指，“我是习惯了失败的人，我怕...”
夜舒反抓住林青顷的手，压在了她的嘴上，将她所有的话语全部拦阻，“那是彼此错过的我们。从我们回来的那一刻开始，我不会再失败，你也不会。我们都值得更好的人生，我也能给你最好的感情，我们可以拥有全新的人生。”
林青顷的心跳轰鸣，她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一次机会，相信我。”
夜舒松开林青顷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轻的像是风絮，“别咬，松口。”
林青顷乖乖松开已经被咬出一个压印的下唇，“夜...”
夜舒的食指托在林青顷的下巴上，宛若撸猫一般轻挠，“想清楚你和我的关系，再叫。”
林青顷怔了三秒，羞声道：“...小舒。”
“在这里。”
夜舒收回了自己的手，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她伸手帮林青顷将身上的毯子盖好，“睡一会儿吧，接下来几天会累的。”
“那你呢？”
夜舒老实回答，“睡不着。”
林青顷侧着身子平躺着，“那我也不睡了。”
夜舒面露担心，“落地是早上，你马上就要工作，确定撑得住吗？”
“你都熬得住，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会打扰别人休息的。”
林青顷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的声音，“也是，快十一点了...要不你陪我玩游戏吧？”
“玩‘单身一万年’那个吗？”
听出夜舒话语中的揶揄，林青顷将先前被当做砖头使用的SWITCH开机，“我那时候的确是单身啊！”
“那现在呢？”
林青顷见夜舒笑的一脸腹黑，她忍不住嘟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夜舒面露“迷茫”，“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林青顷忍住将手中的SWITCH再次砸到夜舒脸上的冲动，“夜小舒！你怎么这么腹黑？”
“我就是想听你承认一次。”
也许是夜舒的声音足够真挚，林青顷将手中的蓝色手柄递给林青顷的时候，凑近了她的耳朵，“我喜欢你，也愿意相信你。”
她的语速极快，说完快速后撤，“满意了？”
夜舒手上拿着手柄，挑了挑眉，笑颜弯弯，“满意，我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