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8乌养系心：左侧的Berserker。 「再来一球 ...
-
「再来一球。」
对面的少年对她如此说。
眼中燃起战意簇簇如焰，灰色而空寂的世界中，突然多了一双深棕色彷若燃烧近红的颜色，令少女感到有些新鲜与惊讶。
她低头，沉默地凝视手中的球数秒，紧接着又将球抛起、起跑、跳起、扣下。
这一次威力不减，像是要将球拍到变型一般的力道让球的速度加快，猛然砸向西谷所在的方向。
少年依然用与外型不符合的稳定感接起了球。
「嗯……如果不影响安原肩膀伤的话，这个练习方法不错啊。」乌养双手抱臂，看着场上高高跳起再度拍下第三球的少女。
「看到安原同学发第一球的时候我也是吓了一跳，像是看到青叶城西的及川同学一样。」武田一脸惊叹，「可是及川同学一看就是运动员的模样，对比起来安原同学这么纤细，发球的威力却不逊于他……」
「啊。」乌养应了一声，在西谷接完球，排球部员的目光都转向自己的时候开口。
「安原，妳的肩膀没问题吗？」
「没问题。」
「那一个三发跳发，这样可以吗？」
「是。」
「那按照顺序来，还没轮到的人跟平常一样练习！从队长开始！」
「是！」
一连串的项目交待完，乌养这才退后，接起刚刚的话题。
「说实话我看到安原出现在这边的时候，真的吓一跳。」说着话，乌养的眼睛却没有从场上离开，「昨天刚在运动月刊上看到的照片今天真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嘛、虽然头发剪掉了，但还是让我饱受惊吓。」
「诶？安原同学才高一就已经登上运动月刊了吗？」
「啊、作为全国大赛亚军明音大附高的一年级王牌登上了运动月刊。不论是扣球、接球还是发球都有远超高中女子排球的技术，听说全日本女青年强化训练营也有邀请她的意思。」
「嘿诶──全能型天才的意思吗？这部分还真像影山。」
「影山吗……」乌养思索片刻，在这期间泽村大地已经顺利接下三发发球，换菅原上场，目视着毫无疲倦之意的少女，他开口。
「不，实力可能差不多，但是如果以『整体』来说，毫无疑问安原更强。」
「什么意思？」
「明音大的队伍有些特别，听说她们的女子排球队员都是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一起练习，小学生与中学生、中学生与高中生、高中生与大学生这样穿插在队伍里面练习，所以就配合度来说，影山是不可能赢过安原的。」
「果然是这样的学校才可能培养出来，不愧是拿到全国大赛亚军的队伍呢。」
「青城等级吧。但是加入安原之后就变成牛岛若利加入青叶城西，完成度相当高的队伍配合上『左侧的Berserker』，让人不禁庆幸她不是男生呢。」
「那个……乌养君，『左侧的Berserker』该不会是？」
「啊。」
场上的三年级已经全部轮完，换到二年级的田中苦苦的正在接威力依然不减的跳发，乌养看着神情逐现狂热的安原。
「可怕呢，这个少女。」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眼前又只剩下在手上的排球的颜色。
夏树说不上是讨厌这种感觉抑或是喜欢，只是一次一次屏气、一次又一次更用力的挥下手。
「总觉得……安原同学发球威力跟球速是不是都越来越快了？」缘下拿着球，不是很确定地问。
「错觉吧？」田中说，「不是一直都那个力道？」
「不是力的错觉。」刚接完发球的西谷退下，换上影山，一边回应缘下田中，「比起刚才发给龙跟力的球，小妹妹的发球的确加速了，力道也不是一开始发给我的那三球那样。」
「而且她好像比一开始还要更专注了。」
「『左侧的Berserker』……」
「诶？菅学长，那是什么？」
「刚刚听到乌养教练说的，好像是安原同学的别名的样子。」
「那是什么！」日向闪闪发光的小眼神凑近，「超――帅气！」
「还说帅气……日向轮到你了喔。」
「日向！」田中不怀好意地笑了，拍拍日向的肩膀，「就去体验看看那个Berserker的威力吧！」
「唷西！」日向双手握拳，「我上了！」
日向刚喊出声音，只见场上的少女转过头，绿眸沉沉如深渊，逼视而来！
少年猛地后跳三四步，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就是在比赛场上或者是在场下，尤其是厕所遇到那些很恐怖的人！看过来的时候会有的感觉！
「我、我感觉我现在像是被狮子盯上的兔子一样……」
「你在说什么啊日向，怕了吗？」
「才、才没有怕！我、我去了！」
「噢，加油啊！」
然而站上排球场对面后，发丝已经有些凌乱的少女散发出令人更恐惧的压迫感，安原夏树甚至没有数第一颗也没有喊开始的口号，径自抛起了球。
好……好恐怖……脑袋里才闪过这个念头，球瞬间就到了眼前，快、狠、准地砸在日向的手臂上，然后往旁边一弹！
「第一球」这句话安原夏树没有喊，只是捡起脚边滚过来的球，又一次的抛起。
「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日向大喊，可是对面的少女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似的又重重地拍下那颗球。
理所当然的日向还是没有接到，还等不及他喘口气，只见安原夏树又开始捡球准备抛球的动作。
然后日向同学就退场了。垂头丧气的。
「日向。」菅原露出一贯的笑容，「没有人会等你做好心理准备才发球啦。」
「日向呆子！一球都没有接到！呆子！」
「我也没办法嘛！刚刚安原同学的发球真的太快，我都还没准备好第二颗就来了！怎么样都反应不过来嘛！」
「嘛、日向比较倒霉刚好是最后一个啊，发到后面安原同学的球速越来越快了，反应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说到安原同学的发球……」田中疑惑的望向刚刚所有人接发球的那一侧，「那个安原同学现在在做什么？」
听到这句疑问，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另一侧球场。入目所见是安原夏树不停的捡球抛球跳发的动作轮回，观察了一会儿，影山开口。
「球的落点是不是每一个都不一样？」黑发少年有些不是很确定的问。
「好像是……做精准度的练习？」
「诶！刚刚打了足足三十九发的跳发球还不够啊！」
「加上西谷接的球总共四十二颗。」
听到这句话的日向笑了。
「啊，顺便加上影山输掉的那三球！」
「我才没有输掉三球！一球而已啊！」
影山话音一结束，安原夏树的动作就停了。她好像有些愣愣的发起呆，好半晌抬起头看了看时钟。
「那个乌养教练，我今天晨练需要早退呢。」安原夏树将球放回球篮里面，一边说。
「我得去教职员室报到才行。」
「啊，辛苦妳陪我们的队员练习了，那让我们的经理带妳去更衣室和教职员室好了。」
「好的。」她拆下橡皮筋，栗色发散开，目光在两位经理之中来回打量，「请问是哪位方便带路呢？」
「小仁花妳去吧。」清水温温柔柔地开口，微笑说，「剩下的我来处理就好了。」
「好的。啊这边是刚刚的记录。」
「OK。」
小女孩乖乖地交出手中的笔记本，看过来，表情羞涩。
安原夏树随手拆下发边还卡着的发夹，笑容温雅。
「仁花同学，麻烦妳带路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8乌养系心：左侧的Berserk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