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青春》龙枭

49、第 49 章 此刻的校园

　　此刻的校园冷清了不少，几乎是偌大的校园见不着几个人影，就是有偶尔遇上三五个穿行的身影，大多也是伴着苍茫夜色，行色匆匆。
　　“就在这儿吧？”肖尧在同心园找了个僻静的亭子，停住了前行的不妨。
　　“肖尧，你今天是怎么呢？”高凌风对于肖尧今天的举动本在情理之中，却在想象之外。
　　“其实，‘风子’，你有没有发现，尹梦最近很怪？”肖尧神秘兮兮地说道。
　　“是有点怪……”高凌风想到自己最近关于尹梦点点滴滴零星的印记，恰逢明月照九州，平安圣诞，忧上心头。
　　“所以我今天拿你过来。”肖尧一脸一脸神秘。
　　“哦！”高凌风叹了口气，“那你知道什么？”
　　“呵呵，我也只是猜测。”肖尧看了看高凌风，高凌风不再言语，只是期待着肖尧的下文，此情此景也容不得肖尧再卖关子了，因为自己的小老乡最近貌似不是很开心，于是索性抖落了出来，肖尧看了看四周，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申明，我只是猜测，但绝不是臆测，因为我凭的是自己留心的观察和一个女孩的直觉。尹梦经常云里来，雾里去，行色匆匆，常常夜不归宿，想必，或许……或许是她外面有了，或许，她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或许，她原本就是在玩你……不过啦，都是猜测，仅仅猜测而已。”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只是，她这么做或许有她的苦衷……”高凌风已经很难找到自圆其说的解释。
　　“得了吧！‘风子’，只要有一点点正常思维的人都能看的出来，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过，你的心境我能理解，爱，这种东西，不是想拿就拿得起、想放就放的下的……”
　　“哎哟~！你啥时候长大了？”高凌风故作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小老乡，此刻，月色凉如水，月光下的肖尧，多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成熟……
　　“怎么呢？”肖尧感觉到高凌风的目光又几丝异样，便打破了僵局，“看什看呀！光看人家，用不动人家，人家又不是字画！”
　　“呵呵！”高凌风尴尬地笑了笑。
　　“笑个屁！高凌风，今个我正式告诉你，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你搞不定，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咋呢？”
　　“我想吃了你~！哼！”肖尧一扭头，望着月色，委屈地说道：“你以为我是死脸厚呀！我还不是因为喜欢你，你以为我不想动你呀，你以为是有尹梦吗，狗屁，是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就应该喜欢你喜欢的，喜欢你，就应该让你高兴…….”
　　“肖尧，我…….”高凌风心如明镜，无言以对。
　　“我知道，你也放心好啦！在这之前，我会竭尽所能，帮你实现夙愿”肖尧扭头冲着高凌风憨蛮地一笑，“不过，以后的事，就很难说了！”

　　平淡不惊的日子，转眼便是寒假。这对于远在他乡求学的莘莘学子，无疑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时刻。思念如潮水，日复一日，彭紫娟压抑了长久的思念终于有了倾泻的机会。原本自己的寒假早，也想北上领略一下高原塞上风光，但是高凌风正在的备战迎接期末考试，再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对于高凌风，彭紫娟从来不会拒绝，曾今是那样，现在也是那样。于是只能暂且回家，等待着高凌风的归来。
　　襄水河，一条蜿蜒驰骋于汉水中下游鄂西北丘陵平原间的古老的河流，或许，在南方诸多流域中，算不上极大的河，但对于久居北方难得见水的地方来说，无疑浩浩汤汤。阔别家乡半年的游子，尤其是首次出门远赴他乡的大一新生来说，无疑更能体味到母亲河的含义。
　　时值寒冬，襄水河虽未结冰，但寒意犹然，开阔的河床，萧瑟的河畔，远鬼的故人，更能感悟到世事的沧桑。
　　“十一，你觉得我这人怎样？”面对如约而至的高凌风，简单的寒暄之后，彭紫娟就直接问道。
　　“好！”再次回到故乡的高凌风也是感慨万千，曾经的年少轻狂，曾经的天涯梦想，终敌不过岁月长河的洗礼，如今的自己，已是孑然一身、满目疮痍，面对曾经的故人，面对执着的守候，自己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那，将来你娶我吧？”彭紫娟淡淡地问道。对于高凌风，彭紫娟再熟悉不过了，这种人，面对风花雪月万里云、花花草草千种情向来时波澜不惊的。如果他愿意，怎么说都会愿意；如果他不愿意，说什么他都不会愿意。无须太多的语言，无须太多的表白。
　　“这个.…..这个……”面对如此尖锐的问题，高凌风自己也迷茫了。眼前的女子不是自己平日里所交往的那些凡花俗草，容不得半点的亵渎。
　　“十一，我知道你为难，不过，我愿意等。”彭紫娟也明白，已高凌风原有的个性，一个嘻嘻哈哈便能海阔天空，然而，高凌风并没有那样做，而是愿意尴尬地含糊，这一点反倒是自己欣慰的，毕竟，他对自己依旧是真心的。
　　“这……这未免也委屈了你了吧？”
　　“你说呢，十一？”
　　高凌风不语。
　　“你难道没有委屈自己么？”
　　“我”高凌风怎么也没有想到彭紫娟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我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我过的很好。”
　　“是么？”彭紫娟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高凌风，“那尹梦呢？”
　　“你……你怎么知道的？”高凌风如晴天霹雳。在自己的印象中，彭紫娟始终是那种需要自己关心，需要自己宠爱，仿佛永远长也不大的小妹妹，难道，这世界变幻如此之快么？几个月不见，都成人精了么？
　　“你说呢！”彭紫娟虽然没有生气，但是语气明显的加重了不少，“我干嘛关心你，你说我干嘛关心你？还不是因为在乎你，还不是因为我爱你！”彭紫娟终于压抑不住长久的相思和残酷的事实的双重打击，悲愤地哭了起来。
　　“不要这样了，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高凌风几乎是在哀求。自己是硬朗朗的汉子，掉皮掉肉不掉价，流血流汗不流泪，可就是受不了女孩子的哭泣，可如今，彭紫娟库了，在自己的印象中，彭紫娟是基本上再苦再难也不会掉眼泪了，而今天，她落泪了，落的如此的酣畅流利，让高凌风固若金汤的万里长城瞬间崩塌。
　　“不好！”彭紫娟收住了泪水，撒娇地说道，“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思念比这襄水河还要滔滔，比这秋水而至的襄水还要泛滥……你还记得你曾说过你爱我的吗”
　　“我一直都爱你，像小妹妹一样爱你！”高凌风很自信很肯定地说道。
　　“可是，我们都大了。”
　　“可是，哥哥现在配不上你了…….”
　　“可是我愿意。”
　　“可是我不愿意……不愿意为我苦了你自己。”
　　“没有你的日子更苦……”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啊西吧！我才不要那虚无缥缈的海誓山盟，我要实的，我要实实在在的你！”彭紫娟没再言语，深情的看着高凌风，曾经那么清纯的脸，居然经历人世间如此的沧桑，彭紫娟顾不得那么多，把高凌风紧紧的搂入怀中，深深的吻了下去……

　　北国的冬天寒冷，猎猎的寒风没日没夜的刮着。北国的年味十足，乡村的集市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北国的寒假寂寞，尹梦和母亲畅游在嘈杂的街市，采办着年货，准备着年末最后的饕餮。
　　尹梦放寒假回到家，家依然贫寒。父母由于忙因而也没有特意来镇子上接她。而自己早早的打了电话，说了时间，母亲倒是提前准备了一桌好菜。
　　呆在家里也是很无聊的，最多也只是看看书，而对于书，尹梦也不大想看。
　　“丫头！吃过饭逛街吧？我正和你爹说着，等你回来了，咱们一块儿去街上转转，顺带看看年货，毕竟，你是见过世面的，有些东西帮我斟酌斟酌。”母亲只是随口说说，而呆在家里对尹梦来说，窝在家里确实是很无聊。无聊，就得想办法调节，逛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采购年货对尹梦来说，早已经不在新奇，大城市的风华早已淹没了那颗曾经单纯而童真的心。能陪着母亲，能尽量多的给自己的父母一慰藉，这也是自己目前唯一能做的了。为自从大学一别，都半年没有和父母亲见面了。
　　街原本不大，时至中午，街上逛了几个来回，而年货也采办的差不多了，按照以往的惯例，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也应该回家了。
　　“妈？要不咱先回去吧？”尹梦问道。
　　母亲笑了笑，拉着尹梦来到了一个靠墙的地方，顺带把年货清点了一下，“哎呀，还差几样嘞，要不再逛逛吧，难得来一次，再说，也不是每天都可以逛街的，家里还有很多事嘛。”尹梦没有心思去思考年货究竟该采办些什么，自小到大，这种事，自己是从来都不用操心的，逛街，是为了好玩；而自己的母亲又是一个细致的女人，什么事，都可以做的仅仅有条，尤其是上街买东西，毕竟，下一次街不容易。
　　不远处就是街中心，再远一点点，就是那显耀的白色大楼，那是李峰的家。
　　“闺女，累呢？”母亲看着尹梦心不在焉的样子便问道，这么多年了，做为母亲，一直很了结自己的女儿。
　　“没。”尹梦随口说说。
　　“那就再逛逛吧，就差几样东西了，再跑一次划不来。”
　　人流依旧熙熙攘攘，尹梦和母亲随着人就缓缓的向街中心移去，随之又移向了那虽然不是很高大但是很显目的白色楼房，那是李峰的家。
　　“他婶？逛街呀？”母亲一回头，看见了李万才。李万才年终岁末了，也自然不用再花太多的心思打理自己的小煤窑了，这年月，挣钱虽说重要，但挣钱是为了享受生活。而这个大过年的天，工人们自然是更没有心思上工，而自己同样也该休息一下了，忙活了一大年，总的有几天改休息休息吧？更何况，自己的宝贝儿子前不久就从市里面赶了回来，都市的磨砺让这个原本自人为不怎么争气的儿子变得更加的成熟了起来。

　　今天本来就是个好天气，闲来无事，泡杯好茶，搬个靠椅，晒着太阳，懒洋洋的躺着，此刻的李万才正可谓是春风得意，看芸芸众生忙忙碌碌，自己不由得感到万分的惬意。老远看见了尹梦母女，自然起了身，打起了招呼。对于尹家闺女和自己小子，作为为儿女操劳了一生的父亲，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尹家闺女是一个不错的女孩，自家小子要是能娶上她，那是老李家的福分。自从李峰从市里回来李万才问儿子有没有对象而李峰给了肯定的说法没有之后，李万才就常常这样的想。
　　现在，确切的是一个绝佳机会，“他婶子，要不歇息一下吧？”
　　“不了，我们还要赶回家嘞。”尹婶明白李万才的意思，因为关于这种想法，李万才不止一次的跟自己提起过，虽然说的不是很明确，但意思表达的很显然。对于自己闺女和李家小子的事，做父母的也无奈，那年那月那事之后的处理，说然说了结了，但，自己也知道，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但，由于种种情况和自己的家境，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而对于这个结果，作为父母的也能明显的感觉到闺女的不满意，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为此，对于闺女的大事，老两口早就商量过了，儿女的事，儿女们自己看着办，父母最多只是建议建议而已。而对于自己闺女和李峰，老两口打心里面还是不乐意的，因为，自己不想矮别人一截，李家不就是有几个钱嘛，自家的闺女可是大学生呀！
　　大学生？大学生？我呸！还是不是靠我家的钱！李峰的后娘刘琴常常背地里这样的说，这让老尹家两口觉得很没有面子，但，也没办法，因为自家确确实实没有那么多钱，四年的钱，好几万，不是闹着玩得。但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只有忍着吧，好歹也得让闺女把学上完了再说……不过了，好歹，李万才从没有提起，即使是老尹家借钱，李万才送钱的时候，李万才都是恭恭敬敬的，兄弟长兄弟短的…….好歹，…….好歹自家的闺女不知道。
　　“时间还早，还是歇歇脚吧？”李万才一边挽留尹家母女，一边转过头对屋里喊道，“峰儿？峰儿！你婶子来了！出来招呼呀！”
　　阮婶原本想走，一看这形势，都是乡里乡亲的，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于情于理于面子都不对，只有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你来了，里面做吧？外面冷。”李峰看见了尹梦，没有表现出过分的喜悦，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毕竟自己也在大城市的花花世界里混过，关于风月和姿色，自己也耳濡目染了不少，眼前的尹梦，已经不再是懵懂时期的貌若天仙，而只是尘世中普通的一平凡女子而已，至于姿色，虽然有那么一点，但对于大千世界来说，也只是溟溟众人，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尹梦的眼神中那淡淡的哀伤，毕竟，自己曾今伤害过她，自己有曾对她许下过相许众生的诺言，如果说，三千繁华皆可抛，那么，对于尹梦，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曾今的伤害和诺言，因为，毕竟，自己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在李峰的心目中，义字当道，情字搏天的江湖道义在自己的心目中仍然是根深蒂固的。
　　“妈？我们是进去还是回去？”尹梦征询着母亲的意见。
　　“既然来了，就坐坐吧？”母亲随口说道。
　　“是呀！她婶，平日里你忙里忙外的，也难得有个休息，今天好不容易下街了，就进来坐坐吧！”李万才连忙招呼道。
　　“是呀！婶婶，就进来坐坐吧！”李峰也随口附和道。

　　熟悉的庭院，熟悉的客厅，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客厅里，尹梦母女坐下，李峰随即上了茶，李万才就开始拉起了家常。
　　尹梦坐在哪里也答不上话，李峰给尹梦使了个眼色，尹梦起身对二位长辈说道，“李叔，妈，先说着话，我想到他们的楼上去看电视。”
　　“又不是外人，随便看！”作为煤老板的李万才几年的爆发积攒起来的财富修建了镇上个人迄今为止最为高大的楼房，自然胸中有说不出的荣光。只有母亲没有说话。
　　“妈？我去看电视了！”尹梦说道。
　　“去吧！”对于儿女，虽然是父母心中最大的牵挂，但，孩子大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作为父母，又能多说些什么了，唯一的企盼就是希望儿女们能过的比自己好，哪怕是自己多吃一些苦，多受一点累也愿意。

　　一上楼，李峰就亟不可待了起来，对于这个，尹梦早已经轻车熟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也用不上装什么淑女，做什么矜持，三下五除二，直入正题。
　　楼下，二老的谈论仍在继续…….
　　眼看时间不早了，尹婶起了身，顺带叫了叫楼上的尹梦回家。
　　回家的路，崎岖而少人，母女二人闲来无事便一边走一边说着家常。从集市的情况谈到了李家的见闻。
　　“闺女，我说，你觉得你和李峰的事，该怎么办才好？”母亲征询着女儿的意见。
　　“这个……..这个…….”对于自己和李峰的事，尹梦也不知道如何跟母亲说，许多事，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许多事，自己即使和母亲说了，母亲也是不能明白和理解的，如今，母亲旧事重提，自己一时半伙也拿不出个明确的态度，只有打起了太极。
　　“闺女，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你也应该考虑了。”母亲独自一个人唠叨着。
　　“妈，我不是还小嘛，再说，有些事，总的等到我大学毕业之后再说吧？”尹梦一边说着，一边撒起了娇。
　　“还小！”母亲嗔怒道，“看看你这个头，比妈都高了！”
　　“妈，有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尹梦的话语算是给母亲做了一个交代。
　　“是倒也是。”母亲看到女儿如此的说，也只有作罢。
　　母女俩默默无语的走着。
　　“闺女呀！”路途上毕竟是寂寞的，母亲首先开了口，“你的事，自然是你自己看着办，但，作为父母的，心该操的还是要操，再说了，那个李万才，你也是知道的，隔三差五的遇见我和你爹总是提着你和他家李峰的事，这个事，虽然我和你爹都是尊重你意见，而且，我们对李万才也是这么说的，这事，要等你回来之后再商量，这不，刚才，李万才又提了出来，我只有说，等我和你以及你爹商量之后再说…….”
　　“妈~~~！”
　　“其实，你不说我也清楚，一来，这种事，对一个女孩子家，总是不便于直接的提出，二来，我也清楚，这事，总是有点亏了你，所以，我只想看看你的真实的想法。”
　　“妈……”尹梦欲言又止，毕竟，自己的家境自己是清楚的，何况，现金的社会，又是那么的现实，钱，毕竟是好东东！
　　“闺女！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做父母的也好有个明确的意见，你也知道，现在这事给闹得，你爹一直很郁闷……..”
　　“妈……”尹梦欲哭无泪。
　　“你放心，你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其实，从心底里，我们是看不起李万才的，尤其是李峰，纯粹一个混混，而他老爸，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暴发户！而你毕竟是大学生，我们也忍心让你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妈~~~！”尹梦终于哭了出来，这么多年来，父母为自己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而自己又为他们做了些什么，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但……..但……..现实的情况，妈……..不用我多说，我不想你们在为我受更多的苦，受更多的累，我不想……..真的不想……..”
　　“闺女！”母亲抚摸着女儿的头说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和你爹在，我们就绝对不能让你受一点点的委屈！你也知道，你爹一生都要强，只要能让你幸福，我们做父母的无论如何都支持你，这一点，你是清楚的，如果你觉得李峰不好，我们就跟李家一刀两断，借他们的钱，我们会尽力的还上，至于你上学的钱，我们即使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上学！”
　　话虽如此，其实尹梦也是知道的，上大学四年的钱，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而自己的家境，尤其是母亲身体不是很好，要不，怎么会只只要了自己一个，而且还是闺女，这在山沟沟里的十乡八里也是绝无仅有的特例。自家的情况自己清楚，即使是如父母所说，砸锅卖铁也卖不了几个钱，更何况，砸了锅，父母吃什么呢？
　　微微的寒风中，尹梦凝望着母亲，飘荡起的发丝中又增添了几缕白发，原本就苍老的面容里又多了几许皱纹。
　　“妈！”尹梦止住了抽泣，心情也缓和了一些，“我们先回去吧？”
　　一路上无语，崎岖的山道上，母女二人默默的前行，是悲哀还是默契，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