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青春》龙枭

46、第 46 章 有人说：“

　　有人说：“情似茶来爱似饭”，茶是泡来的，饭是做出来的，没茶没饭时没办法活下去的。小婧最终逃脱不了始乱终弃的结局，在李峰的心目中，她只是一道菜，而且是凉拌的，吃多了不但会倒胃口，而且弄不好还会拉肚子，再说，即是是在好的菜，天天吃，也会腻的。喜来顺本来就是个大酒店，要什么菜，就可以点什么菜。打心里说，他对这种世俗的女人从心里是反感的，原先对她好，只是当初对胃口，也还没吃腻！最近小婧动不动就炸糊，婆婆妈妈、管这管那，还真把自己当那么回事！真是烦死了！
　　“怎么哭什么？”李峰原本就是想找一种至尊无敌快感，但是小婧的倔强和坚强没能让自己如愿以偿，这让李峰更怒不可遏，“SB!”李峰掏出了1000块钱，说道：“自己看着办，医院的门该知道吧？！”
　　“吃了饭再走吧？”小婧关切的问道。
　　“吃个鸟毛！我忙着了！”李峰说完准备出门。
　　“那，那你死去吧！”小婧夺门而出，“你记着，孩子我会生下来的，只是当他问起他爸是，我会说，挖煤踏死了~！”
　　小婧的话让李峰目瞪口呆。自此之后，小婧再也没有找过回来过，李峰再也没有见过小婧，小婧的离去，原本就是李峰人生旅途上的一个过客，只是李峰人生又多了层感悟：“感情的事，不要玩得太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战身。”
　　时光流逝，转眼就是那年国庆节了，此刻，在北方，天已经渐渐地寒冷了，煤炭的生意也慢慢的红火了，李峰的事物也逐渐的多了起来。国庆节前夕，李峰给尹梦打了电话，说要出差、要出远门，回不来了。尹梦的心碎了，看着慢慢突起的肚子，茫然一片……无奈之下再次给李峰打了电话， “总的想个办法解决呀？”。
　　此刻的李峰，身在名州，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自己即使是回去了，该办的事还是照样要办。李峰想到了他往日的兄弟们，于是打电话给镇中学曾是他的小弟、现任老大，现任老大倒是慷慨拍着胸脯说：“没事！你放心，大哥！”
　　“钱你放心，我先寄800，不够了，再找我！记得，一定得找个妥当的兄弟来办！”李峰说道。

　　九月的的北方，已是秋风萧瑟时，正如郁达夫《故都的秋里》说的一样，“秋天，无论在什么地方的秋天，总是好的；可是啊，北国的秋，却特别地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秋天本是收获的季节，是欢喜的时刻，可现在的尹梦看着渐渐突起的肚子，只有收获无限的期待和痛苦的悔恨！
　　国庆节放假前夕的一个下午，龙腾稳来找尹梦。同在一级，尹梦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一个典型的“书呆子”。龙腾稳是校园有名的“十大才子”之一，排行老二，写的一手好文章，只是人长得太差劲了，人们常说“文如其人”，对他来说真是“见面不如闻名”！所以，光棍抗了16年的光棍也不足为怪！不过，龙腾稳心地好，实在，有爱心，肯帮人！这如他的名字到是蛮吻合的，唯一的不足，除了长相对不起自己外，就是很胆小怕事，为此，打架斗殴的事他是从不参与的，要去，也是凑个人数。这次来找尹梦，若放在平时，就是给他100个胆，他还是不敢，今天之所以来了，是奉了老大的命。
　　老大也知道龙腾稳的秉性，为此，恩威并施，去的话，好处大大的有：只要自己当一天老大，就保准罩着你，没人能欺负你，而且以后也不会让你干自己不愿意干的事，另外还有80块的好处费！否则,哼！哼！！！你小子就别想混了，别说你“妙笔生花”，只要老还在道道混混，保准让你“满脸桃花开”，惹牂了，让你“花儿长开，血长流”！你就别想过安稳的日子！
　　老大让龙腾稳干的事，其实不难，放在现在，大多数人都愿意干。什么事呢？ “当”别人的女朋友！谁的？尹梦！前任老大马子的男朋友，呵呵，这差事是蛮棘手的！不过，老大说明了事情的原委，龙腾稳最终也只有默然地答应了。
　　龙腾稳诺也承了，钱也收了，不只是80，而是800！ 龙腾稳接了差事，他本来就不多言，人又老是，老大就是看上这一点才让他去的，他办事。能让人放心，可老大万万没想到，就是不让人放心！这800块当然不全是好处费，主要是用来堕胎的。
　　“我们去堕胎吧！” 书呆子来找尹梦，第一句话就让尹梦惊愕了，还是你的文采只能用在纸上吗？真是名副其实的“书呆子”!
　　“…@%~~~~###&&!!!!!!!!”尹梦暴跳一顿之后最终还是接受了事实。事情还是要决绝的，对龙腾稳来说，“儿女情长”暂时放在一边，干正事要紧，过几天还要上课勒！这事既要做到万无一失又不能广泛征求意见，虽然他俩都是第一次干这事，经过周密的部署，龙腾稳做尹梦的“男朋友”一块儿搭车到邻县的县医院去。
　　县医院在周末是也格外红火，人流总是不惜的，好容易挨到中午人少时，为畏缩缩的进了门诊大厅，在那个年月，干这种事，不象现在“顾客是上帝”那样样理直气壮。尹梦身子本来就弱，加上这么一折腾和旅途劳顿，心虚肚子也有点饿，脸色很苍白，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给人一种虚弱的感觉。
　　“你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一个老一点的医生路过时关切的问道。
　　“我是来看病的……”尹梦怯声地说道。
　　“呵呵，我看得出来你身子弱，快去看病吧，需要我带你过去吗？”
　　“嗯，我不知道……”
　　“先挂号，然后……”龙腾稳立马断了尹梦的话，这事是不能张扬的！
　　妇科室里，苍白的的四壁加上两张有点破旧的桌子，坐这个40来岁的的白大褂的中年妇女，手拿份杂志，旁边放着一杯沏的很浓的茶，病历夹，文件纸张，听诊器，杂乱的摊放在办公桌上，中午多数医生都吃中饭了，留下她可能是值班的。
　　龙腾稳敲了门，带了尹梦进来，医生瞟了他俩一眼，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我…..”尹梦吞吞吐吐的说道。
　　“到底是啥事！”医生极不耐烦的说道，可能现在她还没吃中饭，也可能是季节变换，容易上火，要不就是进入更年期，有综合症。
　　“我…想…..堕胎”尹梦声音越说越低。
　　“姓名！”
　　“….”
　　“性别！”
　　…..
　　“年龄！”
　　“16”
　　原本应顺当进行的程序停止了 ……一种鄙夷的目光扫得尹梦心理暗暗发虚。
　　“我们医院有规定….
　　“我求你你了….”尹梦说道。
　　“有证件吗”
　　“没”
　　“按规定，是不能......”
　　“我求你你了….”尹梦哭噎地说道。哭，是不能打动她们的心的，这种事，见多了，麻木了。年年有余，年年增！
　　龙腾稳一看，这事要黄了，记得老大临行时说的，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这事给办了，尽量的办好，实在不行了，就多花点钱。
　　“证件在这里....”龙腾稳一瞅，四下无他人，便掏出了二百元递了过去。
　　中年妇女瞟了一眼，收下来，给了他一个示意：“行！”
　　二百元钱在当时年接近一个普通职工半个月的工资，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慢慢的收过钱，缓缓地说道：“小小年纪，竟干出这种事，也不知羞……谁是它家属？”
　　“我….”龙腾稳低声说道，看来这80块钱也不是好赚的。
　　“什么关系？”语气略为缓和了些。
　　“男…朋…友…”龙腾稳怯声地说道，拿了人家钱，就的替别人办事,这对龙腾稳也不例外，他只有硬着头皮给接下来，挺过去。
　　……
　　“你先交钱，拿了单子，下午下班上班了再,来然后在外面等着！”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一切都在预料中进行.....
　　很长时间过去，内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摘下口罩呼了口气，对龙腾稳说：“你可以进去了，让她再躺一会。记住，不要让她受凉，不能碰冷水，一定要注意休息……”手术室里很多器杂乱地放着。尹梦脸色苍白，无力地躺在床上，双眼噙满泪水…
　　看见龙腾稳进来了,尹梦躺着的床单上是一片殷红的血迹....尹梦见龙腾稳进来了，终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呜…… 他不愿意来，他不来了，呜……”龙腾稳原本话不多，除了安慰还是安慰。
　　第二天中午，天空阴霾，龙腾稳护着扶着尹梦走出了住院部，外面的世界依然喧哗，走在冷冷的大街上，吹来了阵阵寒风，卷起阵阵尘沙…尹梦眼里流出了泪，不是尘，也不是沙，街道上飘来若有若无的老歌…..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尔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象尘埃消失在风里,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
　　还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让那手中泄落的砂象泪水流,
　　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
　　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
　　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谁都知道我在想你,
　　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哭砂》
　　“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龙腾稳建议道，摸摸自己的口袋，还有二百来块钱。
　　“嗯”尹梦无力的回答道，显然昨日的伤痛和今日的伤感加上连日的劳顿以及阴霾的午后，使她身心很疲惫。“找个近一点的饭馆坐下吧，我有点累了。”
　　在一家无名的餐馆里叫了两碗羊杂碎坐下，桌上放着一碟春香菜末，一碟辣椒面和一碟细盐，这是吃羊杂碎万万不能少的的三味调料。食者可根据自己的口味自行调兑碗中的汤。
　　羊杂碎是大西北的一道名小吃，在黄土高原上以延安的志丹和榆林的靖边最为有特色，量大且实惠、物美而价廉。走在高原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羊杂碎店铺，不时飘来夹杂着浓浓肉香的冲鼻的羊腥味。羊杂碎贵在杂和碎，讲究“三料”、“三汤”、“三味”。用羊肝、羊肚、羊心、羊筋、羊下水等汇总洗净切碎成条，放入调料，用文火沌之，从早到晚，方可沌烂，杂碎酥烂绵软，醇美味存于汤，是陕北人民非常喜爱的一个传统小吃。
　　那满满的一大碗冒着热气、浇着辣油、香喷喷、依上自己口味调和，又顶饥、又解馋、又过肉瘾。一碗羊杂碎吃的他俩满头大汗，满嘴流油，龙腾稳另加了块烧饼。这顿羊杂碎吃的人浑身冒火、走路带劲儿，根本没有寒冷的感觉。尹梦的心情也好了几许。
　　“好点了吗？”龙腾稳问道。
　　“嗯”
　　“那，我们回学校吧，晚上还要上自习了。”
　　熟悉的校园依旧平静，尹梦的去掉了身上的包袱，也轻松了不少。但心里的包袱依然让她举步维艰：和李峰的关系始终是一个很大的思想负担，曾经自己是那么的心高气傲，可如今，现在象一条苟延残喘的受伤的狗，等待着别人的施舍。
　　堕胎完毕，龙腾稳手里还剩点钱，按照李峰和老大的意思，给了尹梦200块，说是卖点营养品，补补身子。尹梦现在也想开了，不要白不要！收了钱。给里峰也打过几次电话，可李峰老推说事情忙，自己都好几个月没回家了，尹梦无语。龙腾稳自从上次做了“男朋友”后，帮尹梦完成了艰巨的任务后，对尹梦的遭遇也感到惋惜，隔三岔五的来过嘘寒问暖，这让尹梦的心里或多或少有了几缕阳光，也扫掉了心头几丝阴霾。
　　期中考试时，学校是不上晚自习的，因而尹梦呆在宿舍的时间也就多了起来。一天，舍友们都逛街去了，只剩下了她和赵燕。
　　“你现在跟李峰还有来往吗？”尹梦试探的问道。
　　“早没了！”
　　“哦…..”尹梦心中有一丝失落。
　　“那你呢？听说他还对粘念不忘，是吗？”
　　“人都走了，好几个月了，都没来看我一下。”
　　“是吗？男人都这样！习——惯——了！！！”
　　“嗯？？？”
　　“是呀！做人要想开点，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看我，最近忧找了个高三文科班的男生，帅呆了！周末他还约我去他家玩了！呵呵~~~~”
　　“人咋样？可靠吗？”
　　“都什么年代了？老土！可靠顶个屁！现在这时代讲究是‘可尻’,understand”
　　“什么意思？”
　　“现在的可靠，‘可’是可以的可，靠是我尻的尻！也不知道你这学是咋上的？考试比我好，可为什么就这么弱智呢？”
　　“小样！你就不怕别人把你给XX了？”
　　“呵呵，谁玩谁呀？，我说你咋就不开窍呢？一根经！都这嵩势了，还装哪门子清纯？我晕~~~~，现在讲究的是&&&###!!!!..........”
　　“小妖！”
　　……………
　　终于可以回家了，期中考试完毕，有三天的假期。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看着袅袅升起的炊烟，想到母亲做的可口的饭菜，生活依然还是有阳光的。阳关每天都有，只是偶尔的乌云遮住了她，心中的阴霾也一样。不管你个人的生死荣辱如何，老天一如既往的向大地普洒着阳光，传送着温暖，年复一年，不增不减。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应之以治则吉，应之以乱则凶……天不为人之恶寒也辍冬，地不为人之恶辽远也辍广，君子不为小人之匈匈也辍行。天有常道矣，地有常数矣，君子有常体矣。” 回想过去，往事不堪回首，想想未来，生活依旧要继续。和李峰的感情，不管她是灿烂还是灰色，都只是一生的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