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青春》龙枭

36、遥远的天涯 国庆七天稍

　　国庆七天稍纵即过，转眼已是7号了，余若菲和老爱昨天就打了电话，让高凌风帮忙定7号晚上的票，高凌风早早的起了床，直奔ATM补血，然后就去不远处的代售点，最后才考虑自己的肚皮，一切都搞的妥当之后，准备和彭紫鹃告别。
　　“十一，这么快就走？”彭紫鹃对高凌风的告别并没有感到意外。
　　“原本是想多呆一会儿的，可是，假期只有七天呀。”高凌风感慨道。
　　“要来，也不是很远呀？”彭紫娟微笑着，期待着。
　　“繁华虽好，非久留之所，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十一，我发现你变了。”彭紫娟敏锐的感知到了异样。
　　“怎么会呢？”高凌风尴尬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有女人呢？”
　　“没……真没！”
　　“你不是晚上10点的车么，现在还早嘛。”
　　“我还有点事。”
　　“得了吧，你是不是厌倦我呢？”高凌风也没想到，原本柔弱的彭紫娟居然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行，跟我来！”
　　“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在这个伤感而郁闷的分别的时刻，彭紫娟作为一回强者，因为，十年年的真心付出，三千多个千多个日月的执著坚持，想割舍，总是心头上的很大的一块肉。三千繁华付流水，是彭紫娟不愿意看到的，毕竟像高凌风这种男孩子不多，虽然高凌风并不是理想中的完美，但对一个女孩来说，不在乎过多的卿卿我我，而在乎心中有个自己，在乎相处如若初相见的一如既往的躬行，那登山临水、信誓旦旦的海誓山盟只不过之繁华一梦，对于漫漫人生，青春只是很短暂的驿站，只是此处的风景独好！彭紫娟放不下高凌风，更不想放弃高凌风。
　　在“天伦“大酒店的包厢里，彭紫娟领着高凌风相对而坐。
　　“天伦”大酒店是西外和师大及其周边最为完备而实惠的一个大学生常去的场所，酒店不高，就十三层，上面十层主要是宾馆，一楼是酒吧，中央有一个极大的舞厅，可容纳500人，二楼三楼是KTV包间。这年月，什么钱都不大好赚，唯独大学生的钱好赚，老板也是全心全意为大学生服务的，只要你有足够的money,就能满足你足够的需求。
　　彭紫娟所在的2013包厢，也年复一年的演义这师兄师姐们的风花雪月.师兄师姐们开心，掏钱，尽情享受；老板也开心，在腰包越来越鼓的同时，倾心服务，对于所需物品一应俱全之后，一般都不再过问。高凌风叫了叫了一份PIZZA、一碟瓜子、开心果、爆米花、松子各一份，Berr一箱，高凌风原本是要叫果汁的，被彭紫娟拒绝了，高凌风这也是第一次才明白，原来彭紫娟是能喝酒的。
　　一切停当之后，waiter做了个优美的鞠躬退了出去。DVD里伤感的音乐被音响和功放表现的淋漓尽致，在电视画面的完美配合下，气氛演义的恰到好处，高凌风原本是想K歌的，但又不想打破这柔美而伤感的气氛。
　　酒在一点点地转移，从瓶子到杯子，再从口里到胃里，直至大脑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
　　高凌风有点飘飘然了，彭紫娟也出现了久违的红晕，彭紫娟首先开了口：“十一，你决定走了么？”
　　“嗯。”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十一点。”
　　“你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就要走的么？”
　　“这不一直陪你喝酒喝到现在了么？”
　　“为什么陪我喝酒？”
　　“你不是说你不高兴，想喝酒么，其实兄弟们都知道，我还是挺能喝酒的，这不，你不是找对人了么……” “骗子！”
　　高凌风无语….
　　沉默，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高凌风选择了后者，彭紫娟更倾向于前者。
　　“死人！咋不说话呢？”彭紫娟抽泣着
　　“我有我的苦衷…你应该有美好的未来，灿烂的明天，跟着我，只会让你更辛苦……既然爱你，就应该让你过得快乐……”
　　“呵呵，你倒是想的周到！”怡然苦笑着，“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高凌风依旧无语….
　　“不行！我今天必须得到你！”彭紫娟说的很坚决。
　　“不行！绝对不行！”高凌风说的很痛苦，“我不想为了我毁了你。”
　　“可是，我愿意，你难道不愿意吗？”彭紫娟痴痴的望着这个曾经那么熟悉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男孩说道。
　　“我……我……”高凌风尴尬而无奈。
　　“那，来吧？”
　　“干什么？”
　　“如果你爱我，那就来吧！没有一点杂质、没有一点玷污的纯真的爱，来吧…”
　　“不可以…”
　　“我原本应该属于你。”彭紫娟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松开了裙带……
　　原本清纯可人的怡然在酒精的刺激下更加的狂野而妩媚，袅娜的情丝顺着她的脖子和脸颊泻了下来，如瀑布一般整齐而柔美，如绸缎一边丝质而光滑，青丝奔涌而下，在10月7日国庆长假最后一天的午后，窗外，阳光暖昧，彭紫娟给了高凌风一双天使的翅膀让他飞翔，他却无法带她翱翔……

　　暮色苍茫，603的公交站牌前。
　　“那，那我走了！”高凌风心思重重地说道。
　　“…等等！”彭紫娟似乎还有话要讲，但又不知道此时此刻究竟该说些什么，只是想极力的挽留，此去一别，蓬山万里，千山暮雪，再见面的话，可能只有等待寒假了。
　　“什么？”高凌风神情的看了一眼彭紫娟，依依不舍，但不得不舍。
　　“记得你说过的话哟~!我可一直等着你哟！”彭紫鹃惬意的笑了笑。
　　“真有必要吗？我值得你如此吗？如今已我真是落拓的一塌糊涂了……”
　　“我放心好了，是买期货，不是买百货！呵呵！”
　　“我走了！”
　　“走这么急干嘛？”
　　“我想再看看大都市的繁华……”
　　“切！说的跟生离死别一样的！笑一个？笑一个就让你走！”
　　“呵呵！再见了！”高凌风暗想道，“再见了，我最亲的人！”
　　“保重！”
　　“记得照顾好自己……”

　　火车站的广场上，人流如潮，连连往往，一拨接一波，连绵而不断、滔滔而不绝，犹如潮起潮落，虽说是夜晚了，人依旧很多！高凌风约定的交接的地点在广场！
　　“风子！在这里嘞！”还是 “老爱”眼光犀利，或许贼眉鼠眼也染指了老鼠的基因，夜幕降临时，眼睛分外明眸。
　　“哦！我来了！”高凌风挥了挥手。
　　“死风子！等你要命长呀！”余若菲见面就本性难改。
　　“是呀！望眼欲穿，秋水也干！不为别的，只为票！”尹梦笑嘻嘻地说道。
　　“太缺德了吧？”“老爱”为自己的老乡有点愤愤不平。
　　“进去吧！”高凌风找着台阶往下下。
　　“切！”“老爱”也糟怪起来了！“夜晚的古城多美呀！看看吧！”
　　“是呀！来来往往，是何等景象？”余若菲给老乡把台子往高的垫。
　　“对呀！看，世界，忙忙碌碌……”尹梦唱的比说的好听。
　　“要不要潇洒走一回呀？”高凌风调侃道。
　　“切！德行！”“老爱”仍不住开拍，“哥们？要不要忠孝东路走九遍？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到这头，再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
　　“你小子有病呀！要不然就是吃饱了撑的！”高凌风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话特别多，或许是PMM的催化作用吧？
　　“都别说了！享受人潮人海中的寂寞吧？”尹梦一句费解的话终于使大伙恢复了寂静……
　　时间在慢慢的逝去，
　　生命在慢慢的耗费，
　　心境再慢慢的沉寂、溶解，
　　沉寂了喧嚣，溶解了尘封，
　　飘过如潮的人海，
　　飘过了漫天的荒芜，
　　飘向了心灵那遥远的天涯……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余若非诘然一笑，让高凌风飘移的心嘎然而止。
　　“哦，没什么，就要离开古城了，再看看大城市的繁华。”高凌风带着几分不舍与眷念怅然地说道。
　　“走吧？该进站了！”“老爱”提了个建议。
　　“是呀！秋风乍起，有点凉意喽~~！”尹梦白了一眼高凌风，笑了笑。
　　候车大厅依旧拥挤。
　　秋风依旧带着寒意，在北国的午夜，越发的肆掠。
　　由于是首发站，虽然上车的人多，但用不去着拥挤，高凌风和尹梦依旧漫不经心的进站、上车。
　　火车依旧在八百里秦川上奔驰，一路向北……
　　摇晃的车厢里，人的心情也跟着跌宕起伏，昏暗的灯光下，尹梦越发的妩媚动人。
　　“看什么呢！”尹梦发现了不怀好意的高凌风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逃避，直接兴师问罪。
　　“你真的很好看耶！”高凌风平静而深沉的说道。
　　“切！”
　　“不是吗？”高凌风变得有点飘摇起来，“余若非！老爱！我说的对吗？”
　　“什么呀？”老爱闭目养神，犹如修仙一般，根本没有注意高凌风以及其他人在干什么。
　　“我是说，此刻的尹梦真的很好看耶！”高凌风提高了声调。
　　“你死去吧！”尹梦嗔怒道，随即飞过来一拳，不偏不倚正中其胸，来势汹汹、趋势匆匆。
　　“哈哈！”高凌风大笑道，“好舒服呀！看来你还真的蛮关心我的，这一拳三分样式，七分柔情，十分惬意！”
　　“皮厚肉粗的家伙！”余若非对高凌风的调笑感到几分醋意，不为别的，只为自己曾经不堪回首的过去，现在有点羡慕嫉妒恨，“尹梦！最好朝他脸上放（打），看看他的脸皮是否也雄壮如胸部？”
　　“弱智！”老爱冒出了依旧话，“对于这个死要脸皮不要命的家伙，他就不会用手吗？要我看，等回去了，我借我老乡的哑铃和铅球给小妹一用，看咱‘风子’的胸脯是否也如此刻般雄壮否？”
　　“嘿！嘿！嘿！‘老爱’！你咋能这样呢？你以后还想不想在516混呢？”
　　……
　　“好了！”余若非做了个收场的示意，“说也说了，笑也笑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主意一下影响！”
　　“哦！”高凌风想起了件事，放低了声音说道，“你老乡咋没来呢？”
　　“哪个老乡呀？”
　　“就那个吹《凤求凰》的家伙！”
　　“哦！还在西安！找工作呗！”
　　“不是收假了吗？”尹梦疑惑的问道，“那他也应该回学校呀！”
　　“跟系上请了半个月的假。”
　　“哦！看来工作还蛮难找的呀！”
　　“那倒也不是！”余若非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关键是咱们是三流的大学，加上我老乡那个三流的学生，又是专科，想找份好工作也不容易！”
　　“也不知道四年你后，我们的工作好不好找？”尹梦不由的关心起毕业后工作的问题！
　　“那也不是什么问题！”高凌风放出豪言壮语。
　　“呵呵！你有办法呀！”余若非问道，“看来你是有十足的而把我喽？”
　　“是吧，尹梦？”高凌风白了一眼尹梦。
　　“嗯？”尹梦莫名其妙。
　　“大不了，毕业了，你跟我回樊城，到时候在襄水河上……”
　　“干什么呀？”
　　“你什么也不干，就做老板娘！”
　　“臭美！我才不去你们那个鬼地方呢！天天吃大米，我会拉肚子的！”在尹梦的印象中，由于那个时代交通不像现在这么发达，黄土高原上的名州所能吃到的大米，几乎都是粮站仓库里的陈米，的的确确很难吃。
　　“切~！要不这样吧？那就……”
　　“干什么呢？”尹梦好奇的问道。
　　“我想和你一起去做番大事业！”
　　“嗯!”
　　“我们会不愁吃不愁喝！”
　　“好!”
　　“而且还可以周游全世界！”
　　“太好了!”尹梦激动地都要快跳起来了。
　　“以你的魅力还会比我挣得更多！”
　　“嗯？”尹梦有点想不明白，难道是女人的干的活，这个家伙不会这么损吧？
　　“答应我好吗？”
　　“那是干什么呢？”尹梦疑惑的问道。
　　“答应我好吗？”
　　“嗯!那究竟是干什么呢？”
　　“明天我们一起去讨饭吧！”
　　“你死去吧！我真想一脚踹飞你！”
　　说归说，尹梦自己想想这个天荒地老的爱情讨饭神话，不由的乐了起来，“还有什么好玩的，再来一个！”
　　“拒绝飞腿！”高凌风提前申明！
　　“讲吧？我们知道是笑话了！”余若菲漫不经心的说道。
　　高凌风呆呆的望着尹梦，良久不语……
　　“讲呀？”老爱终于按捺不住了，“你倒还能不能放（调侃中‘放’有排泄废物，放屁之意！）？”
　　“那天我痴痴地望着你性感的身躯……”高凌风开侃了，仍然是痴痴的望着尹梦。
　　“切！你……”尹梦真的没想到，高凌风居然能如此的胆大不要脸!
　　“尹梦！别打岔！看他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是呀！‘风子’！go-on!”
　　“□□地在我面前扭动……”高凌风go-on……
　　“你死去吧！！！！……”
　　“你咋又来了！”余若菲提醒尹梦道，“这只是个调侃嘛，尹梦，配合一下！”
　　“别理她们，‘风子’！go-on!”“老爱”一如既往的支持！
　　“轻轻抚摸你的肌肤……”
　　“go-on？”尹梦不屑道，暗想，“真是贼心不改！如果我能真的爱上你，那！那母猪也会上树！”
　　“风子！go-on!”
　　“我无法抵挡你的诱惑……”
　　“嗯！”尹梦不以为然的看了看高凌风。
　　“老板，我就要这条鱼！”
　　“我靠！”老爱第一个叫了出来，“完了？”
　　“嗯！”高凌风点了点头
　　“呵呵！还有点邪门，有点意思！”余若菲笑了笑，“不过就是委屈了我们的尹梦妹妹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尹梦早就不高兴了，“你屁股还没噘，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
　　夜色逐渐加深，除了火车的轰鸣，人群也渐渐的散去，列车依然在广袤的平原上奔驰，带着凉凉的秋意，列车依然有节奏的“空卡空卡”着，不带走一丝留恋。我用第一人称在飘移青春，输跟赢的分寸计算的很准确，我踏上风火轮在飘移青春，故事中的我们，在演自己的人生……此时的尹梦，心潮也随，着秋意加深、随着列车奔驰，犹如广袤的平原，天马行空，了无牵挂……看看那熟睡的人群，再看看这个为自己鞍前马后略显疲惫现在睡得正香的男人，尹梦不由的有一丝怜惜，像你这样的男人没有我想象中坚强，像你这样的男人在人世间飘荡，如果你宽容的胸膛是我停泊的海港，让我在梦和现实之间找到依靠的地方……车内，一片安静祥和的熟睡场景。窗外，月明星稀，“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上有棵小树，山下有棵大树，那个更高，那个更远 …….”如此静谧而温馨的夜晚，尹梦想想到的更多，什么前途啦、命运啦……人往何处去，心向何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