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破阵 ...
……坏了。
坏了坏了坏了。
让小男孩死掉是最大的错误。我没想到这人几分钟也扛不住。当我们三个人在时,虽然我也很弱鸡,但是至少形成微妙的平衡三角。而现在这种保命的底线已经被打破。
我速度没面具男快,对流星街街道也不熟悉,即使跑进比较热闹的地方又能怎么样?在这里我不占丝毫优势,甚至连在小孩黑泥的缓冲期也没有——
哎。我站在热闹的流星街闹市里。我要干什么?“没有什么?什么缓冲?”我站在那里自言自语,记忆转瞬即逝,就像蜗牛的爬痕,湿漉漉的地方快速变消失。
我在闹市口彷徨了一下,捏着瓶子:对,我得知道去1区的路。前面有一个看着很虚弱的老头,直觉告诉我我应该问他。仔细端详他皮包骨头,黑里透青的面色,这人也是生活苦痛:“老伯,流星街1区怎么走?”
他盯了我好一会儿,用乏力的手举起保温杯盖。
“……满上?”我有点困扰地把我水瓶里就剩底子的水倒进去,明明我们没喝多少呀。
老头很是勉强地抿了一口水,“三点钟方向吧,两个街区。”
……对,就是这样。啊?我为什么会未卜先知?
谢过老头,我走的时候听到他几乎是恳求的喃喃:“可别再回来了。”
……这声音,听起来真是强弩之末的呐喊。而我还是魂不守舍地向前进,我在焦虑,在记忆淡进淡出之间,思维出现了断层,虽然表面上看逻辑是没有问题的:从我与蔻丝分离到对路程突生疑问,这一过程每个细节都可以回想,但感觉转折生硬突兀,好像自己忘掉了什么。
一个杀手如果连自己的头脑都控制不住,不能把情报分析做的井井有条的话,他早晚要摔大跟头。逻辑分析是一个杀手的基础,对对手了解清楚,意味着你即使没有占了先机,和对手也是处于平等的地位,而对自己行为规划有序,就不会遗漏各个细节,犯下致命错误。
——《杀手理论指导》中这几句话我从未像今天这样记忆深刻。我忘了什么?
“……满上?”
“这里是组织И,如果是进来玩的请出去,不欢迎小孩子……”
“我为什么不想清楚再接下呢……”
“……可别再回来了!”
——我什么时候回来过?我是第一次来流星街!所以你是指我不回来什么呢?
正在思考着,机体轻轻往外偏,柳叶一般无力但准确地躲过了小鬼头的一击,就好像排练过几百遍一样。
——是啦!这种熟悉感扑面而来,再轻轻瞥那小鬼的眼神,露出无奈的麻木感。他不中即逃,向着远处凌乱的房屋跑窜。那种身影真和恶作剧失败的奇犽差不多,可能讨厌的小孩都是这么相像吧?
我快步追过去,这人比我矮,腿骨未伸展开,几尺距离片刻被我缩短,手一捏就把他荡回来。
“——你认识我。”我不表示疑问,这样潜意思是不给他否认的机会。用笃定的语气说话,压迫他把肚里念头都抖出来。
“……呵,我们见过几次了?”
“……”那小子黑乎乎的脸上的甲虫眼睛一闪,一把伞从我背后顺着肩头磨在他的脖子上,蹭出一道血痕。而我根本没预料到这个意外,呆若木鸡,在那伞架在脖子上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打了个哆嗦。利器轻轻摇晃,眼看着把小男孩的伤口哆得更深。呜哇!这是什么伞这么恐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还想躲哪里去呢?”
诶?
最后只能看到小孩创口大开,血液迸溅了一墙凌乱的剑痕。
我好像忘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虽然走在流星街的集市,但隐隐约约总有种走在阴间的羊肠小道的感觉。集市上房子烂的不成样子了,左一刀右一刀全是划痕,好像曾有爪子锋利的魔兽当磨石磨爪。而人们却毫无异常,都老老实实地坐在破房里贸易,反差实在惊人。
……流星街特色之安居茅屋?我的手无意识地婆娑瓶口,渴了,喝点水。
瓶子很轻,我低头看才发现已经没水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刻的正字。
当时一股凉气顺着我的脊骨上头。我惶惑地四望,急急忙忙地躲在一边,再观察字迹时害怕更甚:这都是我的笔迹,我写字时最爱模仿巴托奇亚的胖中花那种笔法,一横一竖都故意开头飘起带勾。
还以为是别人神不知鬼不觉恐吓我,没想到是自己干的。我写这么多正字干什么?
……正字计数法。每字五笔,计数多少了?
——之前,好像忘了什么……是忘了什么,忘了多少次……?
踏马得,忘记事情的我简直蠢到家了,刻这么多正字,怎么不写几个忘记的事情?
刚骂完自己,我就看到瓶子上还刻着其他字:小心小男孩、老头、面具男,信息量颇大。悲伤的心情瞬间逆转:什么嘛,我还是蛮聪明的。
正想着,传来械斗声,剑鸣之处人人分崩离析,栋栋房屋印上剑痕,小孩大人哭喊不绝如缕。
“……械斗于集市,死众,集市有带着剑痕的房——”在瓶子上匆匆刻上几笔,突然听到一小孩大叫:“揍敌客!”我愕然抬头,一刀一剑已晃在眼前。扑街。
再次读到手中不可思议的瓶子中自己记下的话,我看着眼前人间常态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还是破烂不堪的房屋,钟鸣鼎食之声却继续。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虚幻的?集市和我记录的细节分文不差,片片剑痕有如我手中因为文字而扭曲狰狞的塑料瓶。然而死者却未曾出现,人们诡异地各司其职而没有异常。
……我本觉得有很多水,但手中紧握的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刻上字的空瓶;断壁残垣尽是打斗痕迹,看样子都力断墙背,却没有一点血迹和伤者。
……瓶子记的不像是预言。
……或者你看看,这打架的力道都这么大了,你瓶子都还没记完,你是怎么幸免呢?
一想到这条,瞬间觉得这集市已成鬼市,来往客人均是新鬼。流星街的坚韧树植皆成地下冥府的往生莹草,我毛骨悚然,但还是强撑着:
小男孩、老头、面具男。
这三人还是三鬼,我还没见呢。
不过我很快瞧着其中两人。手表没过半分(这次我把时间记下来了),打斗声传来。我抬头:面具男和一小孩正搏斗,不,是小男孩被吊打。该插足哪一方?
汰!明显是帮着小孩啦!这剑,一看就是创出墙上印记的东西,如果我记录属实,那我肯定曾死于他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况且,小孩比较弱,对我没有攻击性的。
可我正从背后摸过去,那小男孩突然眼前一亮:“揍敌客!揍敌客!干掉他!”
……
龟龟,这孩子有病吧,不提他暴露我的身份,一个祸水东引,面具男立马掉头冲我来了。而这小子也有一点点余力地左一刀右一刀骚扰面具男。
所以这货也不是盟友,看样子他想三人斗争中独占甜头?……还有老头呢?他又潜伏在哪里?
我不是面具男的对手,连找破绽的死线都困难,每当他瞬目换招时,死线也随之变换,出现在各种扭曲的角度。
“揍敌客,好像听说过,就是这么弱么,我才用一分力呢。”
给我们家族丢人真是对不起啦。但没办法,我确实打不过你呀。光是用蛇活抵抗你的攻击就浪费大量体力。而且看看墙上的痕迹,这攻击看起来只是玩闹罢了……
可是你那语气……对于正常人来说,从猎人逆转为猎物还这么被挑衅,谁也受不了吧?
——即使是死到临头,我也要狠咬你一口!
“杀了你们那么多次,我也腻了。骚扰也该有个限度……这次抓到你们……我要从脚开始破坏,没有用的东西就不该保留嘛。”
我刚下定决心,这人阴郁地吐出心惊肉跳的话。当恐惧还没升起时,我已经头朝下被倒抓。他微凉的手紧捏着我的脚踝,眼看着他关节发力,结果是整条腿像巧克力一样融化了。
咦——
下个瞬间,我已经落入一片黑暗,而一个小男孩在我耳边说:“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帮我干掉飞坦,我就只拿你的信不杀你。”小孩说完这句话,我猛地从黑暗中扎出,躲过那个叫飞坦的男人攻击。
草,说是交易,可没给我拒绝的机会。一个个的都自说自话呢。这两家伙之前说的杀我,现在反过来好像施舍我一样。
巨大的愤怒下头脑反而清醒过来:刚刚小孩那么有自信我杀掉飞坦,是知道我有什么招数能牵制他吗?
“好啊,我答应和你的交易。”然后该怎么做呢?请当个战术指导吧,我来摸鱼就行。
果然,在我划水式地费力抵抗飞坦攻击而不反攻时,传来小男孩气急败坏的声音:“用泥弹打他!你为什么不反击!”
泥弹?
唔呣,弹玻璃球估计是揍敌客流传至今最古老的游戏了。主要是玻璃珠那种东西小巧好藏,父母都搜不出来(或许也是放水),所以很受我们的欢迎。
最先玩的玻璃珠是比较小,由此练习准头,之后弹珠逐渐玩到大颗,好提高力度。久而久之我不仅能快狠准地弹飞对手的玻璃珠,有时候若无其事地给奇犽来一下他都发现不了。
不过那力道能对飞坦造成有效打击?总觉得有点异想天开。如果不是我力道超神的话,就是小男孩的泥有问题。
悄悄地给手里抓了一把黑泥,轻轻一拂泥弹天女散花地冲向飞坦,虽然没有准头,只有一颗打在飞坦身上让他一个趔趄,力度却不错。这样我就和飞坦岔开了距离,让我可以喘口气继续弹他。
啊啊啊但是!对手太精英了,仅仅几次后动态视力掌握了我的飞弹路径,尽数避过。原本的距离迅速缩短,眼看着我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优势就要消失了。但是,飞弹又黑又小,流星街晚上那么暗,他怎么看到的?!
正想着,飞坦用我听不懂的话回答了我:“嗤,干掉我,小子你可真敢说啊,几颗带了念强化的石子而已,是在耍我吗?!”说着,他挑起伞向我猛攻。
现在我们沿着破碎的街道竖向穿行,街道上有几节废弃火车,我噌地窜了进去。
那小孩子惊慌不解:“你躲火车里做什么?这不就是把自己关进盒子了吗?快出来,再被飞坦杀几次,你就真的死啦!”
小孩子好烦诶。火车虽然窄小不好打斗,但是好歹死角多好弹泥巴。我要避免的就是和飞坦的直接斗争,所以在车厢里反而安全。不过——我抓住他说的重点:我的确被飞坦杀掉很多次,所以瓶子上刻的正字,可能是我经过这种无解的循环的次数。
循环,只能这么解释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被杀掉还会复活,没有记忆,但是小男孩和飞坦都是知道这件事的。
——可是,如果循环解除,我会怎么样呢?!
我吓得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小男孩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我:“无需担心,在这个循环里你被彻底杀死前,干掉飞坦我就会让……解除循环,这个循环本质上就是拿你们体力来做循环的动力的,到时候你只会累倒。”
这是啥原理?好扯淡——但是我只能相信他的话了。火车壁叮叮当当作响,飞坦没冲进来,在火车外和我同步奔跑,时不时插刀直入,还好火车壁被他触出火花,光靠这点光我可以轻易判断刀锋所在。而此时飞坦把伞剑再从火车壁上拔出来也需要微弱的时间,我就趁这样微弱的时间差从窗户进行两连击。
第一下攻击时,死线倏地在泥弹落在他身上时散开到别处,死线少的地方说明他防御很密,以我的力道既没有击中死线,也无法击穿他的盔甲;而第二次攻击时因为他正短暂地防御第一颗泥弹,还来不及调整其他地方的保护时,落在其他地方的死线的几率大大上升了。顾此失彼。
接连几下后,飞坦终于一声闷哼:“干的不错,不过你可能要死的比较痛苦了。”
毛月亮的照耀下,他脸上露出嗜血的意味来,但是眉毛一抖,飞坦突然一只腿支撑着跪了下去。
怎么了?情况被逆转了?我从火车里跳出来,谨慎地保持距离。
“——你终于倒下了,现在谁会死得比较痛苦呢?”小男孩显形,带着快意狠狠地给了飞坦几脚,“你对姐姐所做的,我要以牙还牙!”
“我的沼泽毒不错吧?谁叫你不耐毒呢?放心,毒杀不是我的手段,在你临终前我会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哦,怪不得飞坦倒下去了。不过还好揍敌客家耐毒,我衷心地为此感谢了家族三秒。但现在的局面很僵持,虽然飞坦被擒,大敌被灭,小男孩的循环并未解除。假如我现在出手干掉小男孩,以飞坦当时那句“杀了你们那么多次”,怕不是循环会再次刷新,一切前功尽弃。换句话说,在这场循环中重点不是我们三人,控制这个的另有他人。
所以交涉为先:“我对你们的恩怨不感兴趣,信给你,放我离开。”
“揍敌客,你给我在那里,等我处理完他再料理你。”
杀气,不仅仅是冲着飞坦,更对我而来。看来他倒是不准备让我活着离开。
“你可以试试,杀掉我后你能逃出去么。”他冰冷地瞥了我一眼,有恃无恐。
很好,很好,很好。这场戏终于演到了尽头。我掉头就走,不到五步,传来小男孩急促的呐喊:“站住!”他似乎很害怕我再往前,黑泥瞬间溢散,紧紧地缠住我四肢。
……难不成再走几步就是循环重启么?哼,走的距离和人物的死活,都是重启的条件吧。
我背对着他们站着不动,耳边听着小孩打骂飞坦的声音,这真是一出闹剧,贪婪的死孩子既想完成任务,还想一箭双雕干掉仇人,贪欲吞天。
——但是这场戏终于还是该结束了。我盯着
脚前几厘米的地方,这里的死线飘忽不定,时隐时现。两个指头费力地掰下一点泥团弹过去,当准确地击溃那道线后,身体突然力气全无, 沉甸甸地往前坠,跨过那条界限结结实实地摔了上去。天空已然发青,远处传来流星街特有的抢饭声。清晨的风吹过我脸上新鲜的伤口,循环被打破了。
垃圾打斗终于水结束了,之前我一看设定傻眼了,出现重大bug,第一章伽茹卡5岁,之后到流星街时候忘了说成7岁。。。。
再看看设定,还是改成7岁比较合理,而且现在时间为1996年夏,离席巴杀8号还差几个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章 破阵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