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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夏威夷 ‘夏威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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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一词源于波利尼西亚语。公元4世纪左右,一批波利尼西亚人乘独木舟破浪而至,在此定居,为这片岛屿起名“夏威夷”,意为“原始之家”。最早发现该群岛的欧洲人是西班牙的胡安•盖塔诺,而真正使夏威夷为世人所知的是英国航海家库克船长,他于1778年登上夏威夷群岛。1795年,卡米哈米哈酋长征服了其他部落,建立夏威夷王国。1898年,夏威夷被美国吞并,1959年成为美国第50个州。夏威夷群岛是由124个小岛和8个大岛组成的新月形岛链,弯弯地镶嵌在太平洋中部水域,所以有“太平洋十字路口”和“美国通往亚太的门户”之称。
每年的六月,夏威夷人欢庆"卡美哈美哈国王日"(King Kamehameha Day),卡美哈美哈国王铜像上人们敬献的鲜花花环多得成为一景,夏威夷玻利尼西亚文化创造出许多夏威夷特有民俗文化表演,草裙舞是最让观光者念念不忘的。
当‘WALLY沃利’豪华游艇驶进夏威夷外海时,有一大群热情如火的夏威夷女郎,驾着小舟靠近游艇,把一串串五颜六色的花环送给扶着栏杆而立的马克和贺暧手中,口中高喊着欢迎口号“阿罗哈”。
夏威夷的花环取材千变万化,水果、糖果、新鲜花朵都可以,就像哈达一样,任何人都不能拒绝别人赠送的花环。
头顶的花环是由新鲜的鸡蛋花的花朵编织而成,清香优雅,爱不释手,贺暧此时甜美的笑容,冲淡了几天前的愁云惨淡,被夏威夷的阳光晒得白晰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晕,马克也扶着栏杆不觉被贺暧的清彻笑容所感染。
“阿罗哈!”贺暧对着游艇下的夏威夷姑娘高呼着,接着对着马克说道:“她们真漂亮!”
马克点了点头,抬手为贺暧抚去额头上的汗水,温柔的说道:“去船舱吧,还有一段时间才能上岸呢,太阳晒的皮肤都红了。”
贺暧有些怔住,脸也跟着火烧起来,手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今天的太阳不是很热,天气不是很大——!”
贺暧发现自己的语无伦次,懊恼的用手捂住嘴,瞪着无助的大眼晴望着马克,期望他没有听到自己刚刚那些言语,不过,那副可怜惜惜的样子,让马克失笑。
“我是想说,你太帅了,我——!”贺暧这次真的是想从游艇上跳进大海,她怎么可以把实话讲出来。
眼前的马克笑得很是开怀,看着他的样子,贺暧有股子冲动,想撕了他的笑脸。
“好了,好了,别解释了!”勉强止住笑意的马克看着贺暧那懊恼的神情说道,如果再不阻止这小妮子,不一定又会把什么实话都讲出来.
还是那样子的温柔拉起贺暧小手,向船舱下面走去,被牵着的贺暧慢吞吞的跟在他的后面,偷偷地瞄着马克的背影窃笑着。
“从背后偷看别人可是不好的习惯啊!”马克仿佛背上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没有!”贺暧匆忙的否认。
“你的鼻子长长了。”马克停下来,转身面对说谎的贺暧。
贺暧的下意识的用手摸下鼻子,看到马克满眼的笑意,才发觉上了当,把自己的眉毛、鼻子和嘴全都挤到了一块,以示不满。
“你怎么可以骗人呢?”贺暧撅起小嘴问道,心里很是不满.
“是你骗我在先的啊!”马克看着贺暧可爱的表情,不觉又笑出声来,回答她。“呵呵,你现在的样子,真难看啊!”
贺暧扁了扁嘴,恨恨的说道:“等见了安娜姐,你就没机会再欺侮我了!”
马克的笑容僵在那里,握着贺暧的手突然收紧,贺暧被握痛的低叫一声,从他眼中看到了寒意。因为这一句话,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马克放开了贺暧的手,独自走进了船舱客厅。
贺暧有些尴尬的跟着马克走进客厅,坐在离马克最远的座位上,低着头慢慢的搅着衣襟,弄不明白马克为什么听到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生气,抬起头偷看马克的脸色,此时他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喝着水,面无表情,很陌生,拒人于千里之外。
唉——!这两天刚刚感觉很接近的他,又突然离得好远好远!贺暧又低下头,继续努力的将衣襟在手指上缠绕着。
空气仿佛凝结在这里,四周都感觉压抑的可怕,贺暧只能保持着沉默,听着游艇有节奏的发动机声音,沉沉的睡过去。
游艇的服务员敲门走进来报告游艇已经靠岸,马克挥挥手,来人退了出去;不远处。那个睡了很久的小女人此时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头顶的花环早就被她压得没了形状。
“醒醒,我们该下船了。”马克无奈的推着贺暧,这个单纯的女人,知道自己很生气,居然能睡过去。
贺暧睁开还朦胧双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
“你别生气了,我不再提安娜姐了!”她迷迷糊糊的说着,好像还是在做梦。
马克看着她光洁如玉的脸庞,煞是可爱的红若樱桃的小嘴,张张合合的说着什么,抬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俯身探了下来,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清凉的双唇覆在贺暧的唇,辗转流连,她有点慌,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凝洁。
就在她以为自己不能再呼吸的时候,马克终于放开了她,任她躺在自己臂弯里轻轻喘息,脸色绯红,怀里的女人抱起来软软的,像只猫咪一样柔顺。
“清醒了吗?”他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性感。
感觉到她在怀里轻轻点着头,马克放开她站起身。帮她整理了一下头上的花瓣说道:“我们该下游艇了!”
刚想走的时候,感到贺暧拉住了自己的手,他疑惑的回过头。
“我们上了岸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了?”贺暧小声的问着,眼睛里有许多不舍。
“当然不是了,我们要在这里等安娜来接你。”马克耐心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