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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黑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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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赤霄就在眼前,计蒙太子怎会不动心,只要他拿了鬼影赤霄,漳渊十万计蒙被灭的大仇,就能得报,可他还是于心不忍了,他不忍初遇做错事,走错路。
这人,一旦犯了大错,想要弥补,太难,他也不能因为自己,让别人为了他来犯错。
在灏醴心中,她是如何的重要,就算她所做的,是在为他考虑,但这种考虑,是他不想要的。
他都明白的事,为何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这仇,我定会报,但我不想报自己的仇时,还害了别人。”
“这怎害人,我们是在相互帮助。”
“你觉得你背着灏醴干这件事,对他没有伤害,你恢复了记忆,你也不告诉他,他今后知晓了这些,又该如何想,你叫他如何看待你?你有没有想过这些?”
初遇垂眸:“那我又能怎办?那了生和尚说了,我魂魄破碎,没得多久时间了,我不这样做的话,我以后不在了,灏醴又该怎么办?”
计蒙笑了:“你句句都为灏醴,可你有站在他的角度看待这些问题?连我这个旁观者都明白的事,你就是想不明白,什么了生什么活不长,都是借口罢了,只是你堂而皇之给灏醴上的一把枷锁。”
初遇有些气愤,但计蒙太子的这一番话,又如当头棒喝一般,将她打醒,她现在瞒着欺着灏醴,于灏醴来说,该有多么不公平,这么一看她真的是自私自利极了。
计蒙太子又道:“你好好想想吧,灏醴他受过的苦难太多了,与你说的这番话,算是报答他对我的恩情了。”
初遇漫不经心地走在街上,几个小鬼看见她兴致缺缺的样子,围了上来。
“城主的师父,你老人家怎有空来这转一转,最近街上不太平啊,总有小鬼消失,小心被鬼门的人抓走了啊。”
初遇现下心里不好受,瞧着他们那个面目狰狞的样子,也不觉得可怖了,叹气直道:“哎!烦啊,像你们做鬼的多好啊,天天看着什么烦恼也没有。”
“城主的师父,你可不要这么说,我们做鬼的也是忒惨的,不论做鬼做人,都是有大把的烦心事的。”
“那你们说说,你们有什么烦心事。”
“哎,我们做鬼的啊,有的忘不了阳间亲人,时时为他们担心,有的生前的爱人,盼着有朝一日能再续前缘……”
“哎,说来说去,大家都是为了一个情字啊。”
说着说着,初遇便和那几个小鬼,蹲在了街角,相互叹着气。
“城主的师父,我们都是相互羡慕着的啊,你瞧我们,就羡慕着你有城主护着,想干嘛就干嘛,觉着你应该是没有烦恼的。”
“哎,就算是有灏醴,我也不能凡事都靠他啊,有些事还得自己解决,有太多的顾虑,哎,我觉着你们这样才多好啊。”
“哎,昨日我那鬼兄弟,也消失不见了,这叫鬼门抓走了,我俩何日才能相见。”
“哎,对啊,我们做小鬼的,哪有什么好的,被他们抓来抓去,还要受他人欺负呢。”
几个鬼与初遇你一言我一言,丝毫没有感觉到几团黑气的靠近。
几团黑气从背后向他们袭来,鬼影赤霄感应到了,突然发出震动,初遇浑然不觉,对着鬼影赤霄道:“别乱动,正聊着呢。”
话音刚落,鬼影赤霄从初遇手中飞出,抵挡了向他们袭来的黑雾,黑雾不散,与鬼影赤霄纠缠了起来。
几个鬼见此场景,急忙道:“这是鬼门来捉小鬼了,快跑啊。”
慌乱中,初遇对乱做一团的他们道:“快快,去告诉灏醴啊。”
黑雾拼不过鬼影赤霄,想要逃跑,正在此时,灏醴赶到,将黑雾收了起来。
灏醴落到初遇身旁,问道:“你没事吧?”
初遇摇头,道:“这黑雾怎么回事?”
“鬼门之物,专门抓孤魂野鬼用的,他们进不来清阴场,便派黑雾潜了进来。”
初遇道:“原来这些时日小鬼消失就是这些东西干的,今日幸好被我撞见了。如今抓到了这些东西,鬼门在清阴场附近的巢穴也就能找到了。我们可以趁机扰毁他们的巢穴,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事不急,既然他们敢来清阴场,想必也有万全之策,我们得小心行事,我放出黑雾,跟随它们先去探探。”
初遇道:“我跟你一起。”
“好。”初遇在他身边,他至少心安一些,将她放在这,就算鬼门之人进不来,要是再出现黑雾,也十分危险。
两人跟着黑雾,来到清阴场百里外的树林中,这片树林常年迷雾弥漫,几乎没有人进来。
林子的迷雾实在是太大,初遇看不清前路,连灏醴的身影都瞧得不真切。
这迷雾对灏醴来说,只不过是个障眼法,没有什么阻碍,但察觉到初遇看不出,对着她伸出了手,道:“你牵着我的手,这样就不会走散了。”
初遇瞧着灏醴伸来的手,低下头轻轻一笑,伸手握了上去,灏醴顺势握住。
灏醴的手还是如记忆般,大大的,手心是炙热的,瞧着两人紧握的手,初遇心里像抹了蜜般甜。
虽然有灏醴牵着,但在这般大雾中行走,她觉得自己就跟个瞎子一般,寸步难行,磕磕绊绊的,要是有什么东西能照亮就好了。
对了,她突然想起一样东西来,鬼火,这东西还是灏醴在南坡树林里时送于她的,她念了个法决,将鬼火召了出来。
鬼火一亮,迷雾果然要消散了几分,灏醴见着这鬼火,对着她道:“你还留着它呢?”
初遇仰头骄傲道:“那是当然,你给我的,我保存的可好了。”
灏醴微微一笑,放开了初遇的手。
初遇急忙抓住,道:“你别放,就这么牵着,我才不害怕。”说完双手都握住了他的手,她好不容易才牵上这么一回,还没牵热乎呢,怎能就这样算了。
灏醴低头,看着初遇,眸光闪动着,这还是第一次初遇主动去牵他,他笑道:“好。”然后将初遇的手握得更紧了。
两人在鬼火的照亮下,继续前行着,来到一条河流前后,黑雾停了下来,止步不前了。
“灏醴,它怎么不走了。”
灏醴蹲下身,将手伸进河水中,然后拿了出来,手上沾上的河水,顺着他的手指,滴在了地上的树叶上,那树叶立即便叫水滴灼烧出了一个洞,对着初遇道:“这河水有古怪,它不敢过去。你小心,别碰着河水。”
初遇瞧着灏醴手上地水渍和地上的树叶,蹲下身来,急忙抓住他的手腕,抓住自己的衣角,给他擦拭,心疼地嘟嚷道:“疼不疼啊,你是傻子吗,怎能直接都将手伸了进去。”
灏醴愣了楞神,只从初遇再次回来之后,她好像对他,变得不一样了,他觉得这不是他的错觉,她对他的某些举止,显得更加理所应当了,他知道自己不该心存幻想,所以总是努力地忽略这种错觉。
初遇擦干净了水渍,自己的裙角也灼烧出了几个洞,她对着他的手吹了吹,道:“不疼了吧。”
灏醴摇了摇头,伸出来另一只手,迟疑了一下,摸上了她的脸颊,回答道:“放心,这河水伤我不得的,瞧你这衣裳,都烂了。”
“没事,烂了我再买新的,你没事就好。”她微微低头笑了笑,蹭了蹭他的手掌。
灏醴心下荡漾,他对她的举止如此亲密,但她却没有丝毫闪躲,她现下这般,与两百年前的她,相差无几。
“灏醴灏醴。”初遇握着停留在她脸上的手,摇了摇,“你怎么了?”
灏醴回过神,抽回了自己的手,将初遇扶了起来:“我没事。”
“这河水你过不去,我带你过去吧。”
灏醴说完,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初遇靠的他更近了,脸撞上了他的胸膛,满怀都是他的味道,她也伸手搂住他的腰,紧贴着,点了点头。
她这一系列小动作,弄得灏醴越发僵硬,他忍不住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叫初遇看了个真切,窝在他胸前悄悄的笑着。
灏醴抱紧初遇,往上一跃,点着河水而过,初遇再落地时,两人已经到了对岸。
“灏醴,我们都落地了,你抱的太紧了,你可不可以松一下。”
灏醴低头看着自己还圈着初遇的手,立马放了开,转身背对着她。
初遇盯着他的背,发觉他的耳根都红了,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纯情了,连搂搂抱抱都害羞了。
她起了要捉弄他的心思,从背后摸了他耳朵一笑。
灏醴被她弄得一激灵,转身道:“你干嘛?”
初遇故扮天真道:“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烫啊,我给你吹吹。”说完便走到他身前,扶着他的双肩,踮起脚,向他耳边吹着热气。
热热的呼吸扰着灏醴的耳窝,他心下痒痒,又有点酥酥麻麻的,面对初遇的这般挑逗,他实在忍不住,反手将她的双手一握,两人转了个身,初遇顺势就被他压在了旁边的一颗树上。
初遇觉得自己玩大了,想挣脱,奈何灏醴压得太紧。
“灏醴,你干嘛?”初遇盯着灏醴炽热的眼神。
灏醴的目光,不断地在她脸上流连着,在他的注视下,初遇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灏醴伸手,抚上她的脸,嘴角弯弯,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烫。”
初遇嘟嚷着嘴:“才没有,我才没有。”
她的这幅样子,看得他心驰神荡,满心欢喜。
初遇仰望着他,看着他的眉眼,心下一大胆,一口轻咬住他的下巴,然后立马放开。
灏醴瞳孔不自觉放大,紧盯着她的眼睛。
“叫你欺负我。”她向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他拿禁得住朝思暮想之人这波的撩他,直接搂住她的腰,将她往上轻提,吻上上去。
初遇两手紧拽着灏醴的衣衫,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