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四十八章 圈套 ...
-
在幽都鬼城逗留几日之后,初遇的伤也大好了,便迫不及待地催促着灏醴离开这鬼地方。
所幸这几日来,灏醴没再提过千年果的事,连找那人的事也没说过,她当然求之不得,不会主动过问。
自从上次在长桥之下的事情过后,她对击墨到是感到好奇,深藏不露,也不知到底是哪门哪派的?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千年果,更不像是出来历练的,想起他让自己吃了千年果,她就心虚,总觉得心中有根刺扎着自己,也不知这千年果吃了到底会怎样。
“灏醴,我上次在幽都城里看见柳丝丝了,她是来找你的吗?”初遇道。
“不是。”灏醴回答。
奇怪?那她来干嘛?“你没见到她?”
灏醴停了下来,转过身瞧着她道:“你问这个干嘛?”
她摇了摇头,摆手道:“我就随便问问,当时在大街上看见她了,不过感觉她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感觉柔弱无力,气息也衰弱了不少,就跟普通凡间弱女子一样。”
见灏醴毫无反应,她追上前道:“你就不好奇她咋了?”
“有什么可好奇的,被废了术法而已。”
“啊!什么?谁干的?”虽说初遇本应该同情她,但是她现在就是止不住的有些兴奋,连声音里都透出激动,忍不住暗自高兴,真是苍天有眼,这柳丝丝,两面三刀,挑拨离间,恶有恶报。
灏醴一笑,道:“你不是早就想报上次的仇吗?碍于我的面子才没动手而已,作为徒弟,怎么能忍得了让师父受委屈的人,我就给了她哥警告,废了她的术法,这样她就再也欺负不了你了。”
“你干的啊。”初遇高兴地使劲一拍他的肩膀,道:“果真是师父的好徒弟,我这是走了几辈子的好事,今生才收了你这么好的徒弟。”她十分沾沾自喜。
灏醴低下头,是我前生做了好事,才会遇到你,这是我今生最大的福分。
“哎哎哎,前面两位,不要再往前走了,前面的山道一直闹鬼,很多过路的人都不明不白的掉下山崖摔死了,你们两个绕道而行吧。”说话的是一个担着柴的樵夫,因为跑得太急的缘故,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瞧见两人回头,才放下担着的柴,停下来喘嘘着擦汗。
两人对视一眼,初遇便道:“他说有鬼,来的时候你有注意到吗?既然有鬼,我们绕道吧。”
“绕?”他挑眉,发出疑问。
初遇点了点头,抿了抿嘴,确实,对于灏醴来说,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区区小鬼而绕道。
“大伯,前面真的闹鬼?”她问道。
樵夫看了看西边的太阳,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有些害怕地说道:“快走吧,再过一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了,到了晚上这周围的几座山都没人赶来,这片本来闹鬼就闹得厉害,再加上往来这么多的赶路人商人死在这,各个死于非命,早就没人敢上来了,只有我们脚下这座山偶然有人上来砍柴打猎,都不敢往其他地方走,所以姑娘还有这位公子,绕道而行吧。”
她摆了摆手,宽慰樵夫道:“你别怕,他是捉鬼高手,至今为止,还没有他捉不到的鬼。”她指着灏醴,笑了笑,当今世上,要是灏醴敢说自己是捉鬼二把手,那绝对没有人敢说自己是一把手,这世间百鬼,哪种没被他捉进清阴场过。
“姑娘,大伯我可没跟你们打趣,这鬼可不是闹着完的,这十里八村的,和着请了多少道士捉鬼,愣是没有一人敢来,就算敢来的,来看了几眼,都灰溜溜地跑了。”樵夫焦急地皱着脸,苦口婆心地说着。
初遇低头看了眼自身的装扮,在回头看了眼灏醴,他穿着白净温润,怎么看都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带着自己小婢女悄悄溜出来游玩。跟人家说自己会捉鬼,谁信?手中连把桃木剑都没有。
她对着樵夫一笑:“你放心,我们没有这功夫绝对不会磨这磨,这鬼,我们捉定了。”她不等灏醴同意,便道:“这样吧,这太阳快落山了,我们先送你下山,明日把这鬼给你们捉了再离开。”
樵夫想着也是,两人没这本领的话肯定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便挑起柴担,领着两人向山下走去。
山脚出流淌着一条小溪,小溪旁零零散散坐落着十几户人家,此刻已经到了饭点,各家烟囱里都冒着呛人的浓烟。
不过,这小溪一侧坐落的几十户人家,怎么看怎么突兀,就像是它们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一样。
樵夫走在前面用手指着前面一户茅草房道:“前面,那,就是我家,我家还剩一个老婆子,儿子被抓去充军了,还有个女儿前些年嫁出去了。”
灏醴望着这几十户人家,问道:“山间有鬼,怎不见你们离开这?”
樵夫的脚步完全察觉不到地微微一顿,然后摇头道:“人老了,世世代代都在此,哪舍得离开,俗话说落叶归根落叶归根,儿子充军,一去便没了消息,我们这些都算是要落的枯叶了,走远了,儿子回来也找不到我们了,也没有人能带我们回来咯。想到死后没葬在这,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这一番话不由得让初遇叹息,鼻头一红,眼睛一酸,感慨万千,想到了自己的师父,无上山是师父的根,所以不管怎样,他都永远不会舍弃,而师父也是自己的根,有师父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灏醴伸手轻拦住她的肩膀,拍了拍:“走吧。”
“老婆子,我回来了。”樵夫走进院中,边放下柴火边喊道:“有客人来了,快出来吧。”
樵夫在一旁的水缸前,洗把手和脸,用衣袖擦去了脸上的水珠,弯腰到了两杯茶,催着灏醴与初遇坐下,嘿嘿笑道:“家中实在是粗陋,也没啥好茶招待你们。”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初遇礼貌地笑道:“你太客气了,是我们叨扰了你和大娘,还麻烦你们。”
这时,大娘在围裙上擦着自己的双手,笑呵呵地走了出来,一副面慈心善的样子,看着两人。
这家人还不错,热情大方地款待他们,初遇一下子就对大娘有了亲切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就在刚刚那瞬间,她似乎看见了灏醴脸上浮现了个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笑,有些诡异,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姑娘今晚你就睡女儿那屋,这位公子就睡我儿子那屋吧。”大娘慈祥地看着她道。
她笑嘻嘻地点头,刚想对大娘道谢,就听见了灏醴的声音:“不用,我们不分房睡,我们一间房。”
大娘有些诧异,盯着他们疑惑道:“你们……你们……是夫妻?”
初遇刚想解释,却被灏醴抢先了:“对,她是我媳妇儿。”
此话一出,初遇愣了那么一下的神,侧头盯着灏醴的侧颜。
樵夫端着几个馒头走了过来,笑道:“先前在山上就觉得两人不像是主仆,到有些夫妻的感觉,没想到两人真是。”
灏醴微微一笑,宠溺地侧头看着她,回答道:“我家媳妇儿有些调皮,好不容易带她出来玩,她非要说伴做我的小侍女。”
她把头低地低低地,随手拿了个馒头往嘴里塞,要不是这蜡烛不够明亮,估计他们可以清清楚楚地瞧见她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在外人眼里,初遇现在就是一个活脱脱被拆穿秘密而低头娇羞的小娘子。
灏醴淡淡地笑着,拉起初遇走进了房中。
关上房门,见没人了,初遇就道:“你刚刚为啥那样说?”
他挑眉,语气带着轻佻,道:“怎么说了?”
这话让她不禁就想起了在幽都鬼城做的那个梦,心脏狠狠地动了动,眼神迷离,微微开口道:“睡觉!”她想逃离现在心中的感受。
“我家蠢媳妇儿要是不怕今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那就睡吧。”
“你什么意思。”她问道。
灏醴悠哉悠哉,举手投足都是悠闲惬意,看着她眯了眯眼,严肃地回答道:“你不觉得这些户人家很可疑吗?”
可疑?在来的时候虽然匆匆,但确实没在这看到有什么鬼,而且在这没见过这有什么人家,现在想来实在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的鬼气,而且那大伯大娘两人更不像是被鬼俯身,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有些害怕,打量着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