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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脑子都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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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们怎么都没有脑子了,初遇再三确认,确定他们的脑子都不见了。
“镇长,可否带我去看看其他人。”
镇长点头,就带着初遇去看了先前那帮中邪的人。
他们都被关在了宗祠之内,一个两个都被绑在了柱子上面。
初遇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那群人丝毫没有反应,双眼空洞,直视着前方,嘴角留着口水,看着就是一个痴傻儿,她现在更加确定了,他们都没有了脑子。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事情远远超出了神棍师父的预期,远不止他想的那么简单,她现在也没有把握是否有能力对待那个怨灵。
镇长瞧出初遇脸上地退缩,立马道:“初遇姑娘,求求你一定要救我们啊,就算我求你,我给你跪下来。”
说跪就跪,镇长就立马扔了拐杖,跪了下来,周围镇民一见,都跪了下来。
她也觉得十分尴尬,今天这些镇民还真是动不动就给她下跪,她这是要折多少寿啊。
“镇长,你先起来,你们都先起来。”
“你不答应我们就都不起来。”
无奈,她只好点头,道:“好好好,我试试。”
然后镇民就欣喜万分地站了起来。
初遇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镇民会给神棍师父一百两了,敢情这是没人敢来捉这怨灵,他们便想到了无上山还有个神棍师父啊。
“你们先带我去南坡那边看看。”她得先去看看木材在哪砍的,到底冲撞了什么个怨灵,怨气如此之重,害了起码不下二十来人了。
镇长点头,安派了几个阳刚之气十足的粗壮汉子给她,然后她就跟着这几个汉子去了南坡。
南坡下面有个小村庄,叫南村,要去这个南坡,就会路过这个小村庄。
但她却发现,这南村有好几户人家都挂着白绫,但却没有丧奏,为何挂白绫却没有丧乐?到底有没有人死了?
初遇让几个汉子去打探之后才知道,这南村有好几家的姑娘突然无缘无故失踪,可那些人家当晚都做梦梦见自己的女人穿着嫁衣离开,说自己去享福去了,不用找她们,还嘱咐爹娘给她们立个灵位。
这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怪异,初遇不经有些想打退堂鼓,这怨灵已经远远超出她能掌控的范围,现在要唯一的胜算就是知道这怨灵的真面目,看看如何补救,当务之急还是去南坡。
初遇也不再耽误时间,要是时间被脱到了晚上,就更不利了,便催促,急忙往南坡赶去。
“他们的木料是在阴侧砍的吧。”初遇问道。
那几个彪形大汉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阴侧瞧一瞧。”镇长指派的那几人还算是胆子较大的,也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便带着初遇往阴侧走去。
果然,南坡的阴侧和蛇村那个小树林一样,密不透风,阳光不怎么照都照不进来,偶尔只能看见几缕光,不过看着更添了几分的阴森。
找了一大圈,也没看见有树木被砍过的痕迹。
初遇皱起眉头,难道他们不是在这砍的树,便问道:“我们还有哪没去吗?”
几个大汉相互看了看,然后回答道:“还有个荒废的坟地没有去。”
“那我们去看看。”
几个大汉却有点退缩,面露难色地回答:“我们镇上的老人都说过,不能轻易去那个坟地的,估计贾大狗那群人也绝对不会去的。”
初遇想了想,道:“我们去看看再说。”
大汉只得妥协,跟着初遇往坟地那边走去。
坟地着实荒废了许久,周围满是荆棘,不过,还是能看出有人来过这,周围的荆棘都被砍过,开辟出了一条路。
初遇小心翼翼地走着,周围的刺真的太多,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划伤。
果然,穿过荆棘地,便看见了几个矮矮的坟包和墓碑,看样子真的已经荒废了许久,大半的坟头都陷入了土中,但隐隐约约能看出应该是南村祖辈的荒坟。
初遇绕过坟头,往前走了几步,就发现了周围有许多的落叶,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迹。
看来,他们确实是在这砍的树,顺着痕迹,进入眼睛的便是一个崭新的坟头。
这个坟头看着跟周围格格不入,就像是昨天才修好的一样,而坟头前面,就是一个巨大的树桩,看年轮起码不下百年,上面还留着刚刚被砍砍过的痕迹。
他们竟然砍的是坟头树,初遇心里忐忑不安,匆匆瞧了一眼墓碑上的字后,便和几个大汉赶快离开了,等他们下了南坡之后,天色已经黑了,一行人决定在南村借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回去。
进入南村,立面竟然在吹着喜乐,几家人合伙正摆着酒席,他们说明来意之后,村民便热情地欢迎他们入座了。
看着他们脸上丝毫没有悲痛,一个个真的就像是嫁女儿一般。
初遇惹不住问了问旁边的大娘,道:“大娘,为什么他们女儿不见踪影之后他们还大摆宴席,丝毫不见伤心,办的好像是喜事一样。”
大娘热情答道:“姑娘,看你的年纪还小,肯定不知道,他们的女儿可是托了梦的,是嫁给了大仙,去享福了,这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怎么会伤心呢。”
啊?初遇真的一头雾水,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大仙还会取凡间女子,怎么想都不对劲,这恐怕又和南坡阴侧那个崭新的坟墓有关吧。
想起那个坟墓上的名字,她就又问道:“大娘,你们村里最近有人去世了吗?”
大娘喝着大碗的酒,豪爽地摇头,道:“只有这几家的女儿,其他的就没有了。”
她点了点头,又问答:“那你们南村有没有一个叫做林士文的人?”
大娘看了看她,疑惑地问到:“你哪听的名字?”
看着大娘的反应,看来她是知道这个名字的,果然这人和南村有关,便回答道:“无意间听别人说过,说好像是你们南村的人。”
大娘也是个直来直往,好不做作的性格,便叹了口气,回答道:“这人我们村里基本上都没有人知道了,这都是上几辈的事情了,我也是听我奶奶说过,这应该算是这我们村里的比较忌讳的事情吧,听说那林士文,在七八岁的时候,便被自己亲生父母给阉割了,送进了王殿中,侍奉王宫贵族,后来长大,回来了一次,那排场可大了,但是他回来把自己的父母杀了,还杀了隔壁的一家人,想来应该是一直记恨这自家父母把他阉割了吧,后来不知怎么的,被赐死了,听说好像是惹得主子不快,赐了杯鸩酒,毒死了,主子后来念在多年的情分上,就让他落叶归根,送了回来安葬了。”
原来是这样,她听的入迷,这么看了这个林士文是个太监,想来有这么大怨气挺正常,这样一脸所有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太监本来很多都存在大量的怨气,他们身前不男不女,受尽嘲笑和奚落,主人要打要骂都是一句话的事,有些确实活的连条狗都不如,长期的压抑确实容易让他们有变态的心理。
这林士文的怨气可以说只多不少,不然坟前也不可能会有人在他坟前种了棵大树来压制他的怨气,这树被无上镇的民这么一砍,这怨气自然就压制不住了,他就出来为祸百姓了。
看来这南村里的女子都应该是被那怨鬼掳去了,估计那几个姑娘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遇到了一个变态的太监,想来折磨肯定生不如死。
还有一个关于太监的传说不知有没有听过,那就是食小儿脑千余,他们被阉割的部分就能长回来。
看样子今天哪些孩童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照现在这个情况,以南坡为点,方圆几十里大大小小的村庄,估计都出现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初遇觉得自己的脑袋生疼,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又摊上了这么些个事,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她还是真的有心无里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