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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Relationshi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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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 you ever know that I love you not for whom you are,but the one who I love to be you at opportune moment。
(上)
在京大读书的日子过得平淡却很充实。虽然同在经济系,但幸村、不二两人都是双修生。幸村由于自小喜欢美术,所以选择了广告设计;而不二由于是个摄影迷,就选了摄影作为辅修。或许是因为喜欢艺术的缘故,再加上二人的头脑也还不错,所以即使不怎么喜欢经济但还是学得可以。而两人在辅修课上的表现更是值得称道。因此,去京大找那两人只要打听那两个“艺术经济生”就足够了。
经济答辩作为京大经济系比较有劲头的看点之一,在不二与幸村的加入后变得更为引人注目。作为系里有名的帅哥再加上自身散发的艺术气息,两人加入后的答辩,现场常常人员爆满。同队时,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而异队时,整场仿佛只有那两个人。而那两人之间的争论却不似平常那般激烈的口舌之争而是在微笑的同时,那些话语就那么柔和地娓娓而来,而所谓的“争辩之激烈”,观众大概只能从那两人笑容的灿烂程度中来判断了。
幸村在做广告设计的时候往往喜欢去京都各处游荡,而不二为了摄影似乎是走得更远,关西地带差不多都混熟了。幸村和不二有时也会从对方的作品里寻找灵感,在互相恭维了一番之后,接下来的就是对问题的探讨。幸村指出不二摄影中存在的问题总是那么一针见血,而不二在评论幸村的广告设计是也总是入木三分。幸村认为这还不是重点所在。重点是不二说完之后,还会加上一句“门外汉而已,班门弄斧,献丑了。”这家伙肯定是记着自己说他的作品说得那么“透彻”,不服气,而来进行报复!所谓“先礼后兵”他幸村精市算是见识到了。
*** *** ***
见到白石藏之介是在一个温暖的午后。幸村那时正在树阴下小憩,而那个打扰他安静时刻的人即是那刻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白石藏之介?
“幸村君,不二周助呢?”
“恩?”
“不二周助在哪儿?”
幸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稍有不悦的看着眼前这个“入侵者”,语气甚是不爽,“我怎么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哪里鬼混?”
“哦?”白石挑了挑眉,“不二君是说的找不到他的时候就来找你的呀!”
“哦?”这下挑眉的换成了幸村。<好你个不二周助!尽给我惹麻烦!>
白石看着幸村的俊颜因为自己的那句话有些扭曲,不禁背后冒冷汗。这个一直压制着有“中学网球界皇帝”之称的真田的人或许比哪个爱玩捉迷藏游戏的不二周助还要恐怖!
“幸村君,你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的吧?那我……”
幸村看着白石有欲走的迹象,脑海里不禁冒出个念头“白石君,且慢,如若你不急着走,不如去我们寝室等等看吧?他应该不久后就会回来的。”
白石看着笑得那样人畜无害的幸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推辞的理由,便就答应了。
当白石走进那两人寝室的那一刹那,他不得不从心里发出感叹,“还真是那两人的风格啊~”
*** *** ***
不二推门进寝室的时候,看见幸村坐在正对门的那个位置对自己笑得灿烂,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那人的笑里藏着刀。果然,在自己还未迈出步子的时候,就听见了白石那撕裂空气的声音:“不二周助!”
<哎~幸村那家伙果然是存心害我的来着。> 不二想着,还是硬着头皮踏了进来。毕竟在那个与自己有着太多相同之处的人面前,有些东西是不能舍弃的.。
“啊啦!白石君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白石看着那个似乎早已将自己抛诸九天之外的不二,不由地气打一处来,“我怎么在这儿?不二君您是不是太健忘了?我可是在明石(注:位于关西,近神户,《源氏物语》中的明石姬出自此地)等了您整整两天呢!”
幸村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两个人,明石?不二什么时候跑到那儿采风去啦?白石不是大阪人么?这两人怎么回事?不会是不二闯祸了吧?
幸村想着就这么问了出来。而此后白石更是郁闷而不二只是睁着他好看的蓝眼睛死盯着幸村,仿佛在说“为什么是我闯祸?”
幸村在不二强烈蓝光的攻击下,脸微微泛红,突然意识到此刻脸红是不适时刻的,于是他又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问他!”白石依然怒气不减。
“啊~白石兄别生气,我在姬路(注:位于关西,近神户,保留着日本许多的古建筑)找到了好风景就待了两天,以致于未及时去明石与你会合。白石兄,您人最通情达理了,一定能够理解我的,不是么?”
幸村只见不二对着白石鞠了个90°躬,还殷勤地替他换了杯热茶。
“那和歌山(注:位于纪伊半岛,近大阪)那次呢?你别告诉我又是去采风!”
“啊~和歌山啊~ 我去明石时没见着你,心想你肯定走了,我就去拜谒了以下明石姬的故居,顺便回味了一下《源氏物语》的风采。哈哈~~~”
“哦?那你的手机呢?怎么都联系不上?别说你丢了!”
不二眼看白石怒气消减,自己复活有戏,便乘胜追击(?)地说,“白石兄,你真聪明,一猜就中,不愧好兄弟!”说完他还假装倍受感动般地抹了两行泪。
“不会吧?”面对来自幸村与白石的双重质疑,不二只是无谓的耸了耸肩。“是真的。不过,这次拍到了好东西,也就算了。”于是此事在不二迫不及待的拿出相机向二人展示此次关西之旅的成果中不了了之。
不二是初次由京大去大阪采风时遇见白石的。由于以前有过比赛,且白石自愿为其当导游就和他熟了起来,而那之后白石也会常常和不二、幸村一起去体味关西的生活。
*** *** ***
大三上期,不二要转学的消息在经济系不胫而走。而当事人却早已不见踪影。有人说不二周助来了趟学校就走了,也有人说他压根就没来过。每天都会有不少人前去幸不二的寝室向幸村询问,而所得到的结果却只有幸村的微笑和那句“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的话中所流露出的些许的疲惫甚至还有寂寞。
白石来找幸村的时候,后者正在电脑上制图,但久久未画了大概来。白石看着这样的幸村也不免叹了气。
“幸村”白石盯着幸村,真诚的开口,“其实,你是喜欢他的吧?”
“啊?”幸村要不是看着白石这样认真的说出这句话,他真的会以为眼前的这个人在和自己开玩笑。
“喜欢?”
“恩。”
“白石君,你不觉得这样形容两个男人稍微……”
“幸村,我知道你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幸村不得不承认这么多些天过来,白石对自己还是有些了解的。或许说得更具体点儿是他如了解不二般的了解自己。不二与自己是那么的像,柔和的外表下,永远潜藏着那一个最坚韧与骄傲的自我。
良久,白石感叹道,“幸村,不二那边是被完全封锁了啊!”
(中)
不二收拾着行囊看着那个躺在桌上的手机,不由想起由白石、幸村陪着一起去买它的那个下午:三个人时不时的说几句调侃着,甚至连自己选个手机,那俩家伙也少不了要品头论足一番。<和那两个人说话总是那么有意思啊~> 然而和幸村,那个与自己有着太多相同之处的人,不论说什么做什么似乎都是那么默契与智慧并存。而现在这个手机怕是不会再响了吧?说起来,父亲这次可真是大动作啊!不仅自己,甚至连裕太还有母亲都要一起去美国(由美子已嫁人,现居名古屋)。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毕竟自己和幸村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啊~ 啊!这样说破似乎不太准确,应该说是什么都未发生。母亲是否太过敏感了(听闻了学校里一些关于幸不二的事,有加上日本同人女的存在,不得不加以猜想),以至于父亲以方便去公司(不二的父亲现在在美国自营公司)帮忙的名义让自己去美国深造?
*** *** ***
接到爷爷病逝的消息时 ,不二到美国还不到一个月。那个那么健康活力的老人居然就那么躺在椅子上去世了?据医生说是突发的心肌梗塞。世事还真是难料啊~一个月前自己从日本去了美国而现在又举家回了日本,且是回来参加最爱自己的爷爷的葬礼?真是有些难以置信!而自己作为爷爷最疼爱的孙子,在那位可亲可爱的老人墓前却只是双眼酸涩,竟一滴泪也流不下来,这是不是更为难以置信呢?!
幸村看到不二的时候,那个人正站在墓园中央,四周空旷。天空无云,却阳光四溢,而不二只是呆呆地站着,双眼盯着墓碑出神。那原本就瘦削的身躯,在那血色的阳光下,在那黑色的丧服里,被勾勒得更为无辜与无助。幸村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站着、和不二一起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站着、到底站着多久?他自己心里也不怎么好受,这一段时间,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让向来冷静的自己都有些措不及手。<毕竟是关于那个人的事啊~唉!他现在,不,或许出殡那天都是没办法哭出来的吧?> 当幸村回过神来时,看到了不二那蓝而无波的眼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在无声的寻问着什么。阳光在他的四周更加泛滥,而那种泛滥几乎要让幸村以为那个如风如水搬的男子就会那样被阳光给无情地吞噬掉去。
不二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看见了那个在阳光中同自己一般表情呆滞的幸村。<一个月没见,那个人也消瘦了不少啊~> 而幸村只是缓缓地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拉近与不二的距离。他的心情是沉重的、步子也是沉重的,但他知道,即便再沉重,自己也要迈过去,走到那个人的身边,因为他知道那个人需要他。至少在此刻。
不二见幸村缓步走到自己面前,仗着比自己略高的优势,动作略不温柔地将自己的脑袋压到了他的肩上,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按着自己的肩头。不二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被禁锢地丝毫不能动弹。刚想开口,却只听到幸村的一声“不二”,而那声“不二”里包含太多自己此刻无法去猜测的感情。然后那个人动作极为轻柔的抚上自己的背脊,语气柔和而平静,“Syusuke,不怪你。”再然后自己的泪就那么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滴在了幸村肩上,也滴在了幸村心里。
(下)
不二之后又回到了美国。那天幸村和自己谈了很多,比如白石、学校课程、家庭、社会,再比如将来。幸村的语调时而和缓时而有力。不二这才发现听那个人说话,其实也是一、种享受。然后他听见了幸村略带忐忑却又不失肯定地问自己,“不二,其实,你是喜欢我的把?”
不二已记不清自己和幸村那天的谈话是怎么结束的了。那段时间确实有很多事来的让一向冷静的自己都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当然也包括幸村的那个问题。那种时候,捉那些话真的不是很合适宜,但不二还是回答了。因为他知道幸村正和自己一样在对某些事情进行着确认,比如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平声道:“幸村,我不否认我喜欢你,将你当作知己,但要进一步确认的话,我只能说我自己也不知道。说真的,我对那个名为‘爱情’的东西还不是很了解。而这次发生的种种,给你带来的困扰,我只能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