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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大小姐为了馥儿再次砍人 神秘人羽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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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已是傍晚,日暮之时,馥儿依旧未归,乔兰庭便猜测必定是那日“请”乔兰庭“喝茶”的神秘人。
此人见小七武功高强,便谴手下带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馥儿来要挟乔兰庭,逼着乔兰庭与其见面。
这使得乔兰庭愈发好奇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到底想要从乔兰庭这里得到些什么?
“铛!”
耳畔处骤然响起的刺耳声响引得乔兰庭黛眉微蹙,循声望去原是小七以匕首之力拦下了一支附着信条的羽箭。
二人在院内廊下侯了半个多时辰,终是候来了这支朝着乔兰庭鬓侧射去的羽箭。
不难瞧出射箭人的目的是擦着乔兰庭的鬓角将羽箭刺入廊下木杆上,不但炫耀了他的射箭技巧多么高超,更是在警醒乔兰庭,她所面对的人,是何等尊贵。
只可惜乔兰庭身边有个小七,凡他所在之地,不会容许乔兰庭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他早就知晓这支羽箭伤不到乔兰庭。
乔兰庭平生最厌恶两件事,第一欺骗,第二威胁。
而此人尚且未谋面,他便以此威胁乔兰庭,惹得乔兰庭心中极其反感,甚至乔兰庭还有一种直觉,此人很快便会再次引得她的厌恶。
小七将信条从羽箭上取下后递给了乔兰庭,乔兰庭扫了一眼并未接过,依旧靠在木杆上,唇角微撇,面露不悦道:“你看便是。”
小七素来是个慧心巧思的,自然是瞧出这支夹杂着浓烈警告意味的羽箭引得乔兰庭极其不悦了,他应了乔兰庭所言便打开了信条,美眸扫着信条上的字,眸光黯了黯,仅一瞬涌上了一抹乔兰庭看不懂的情绪。
“信上说要您半个时辰后去悦来客栈,会有人带您寻他的。”小七顿了顿,抬眸对上乔兰庭的眼眸,语气沉了几分,“信上说,若您不去,今夜便会见到馥儿的尸体。”
乔兰庭闻言眉梢微挑,唇间溢出一抹嗤笑,随即眸光一转,打量着小七手中的羽箭,“你能从这支羽箭中瞧出什么?”
小七端详了那支羽箭良久,摇头无奈道:“奴瞧不出什么,只是普通的羽箭。”
乔兰庭探手将羽箭一把夺过,转身拂袖而去,“军用羽箭,你是认得的,你又骗我了。”
小七闻言面色一僵,焦急解释道:“奴...奴没有骗大小姐!”
乔兰庭顿住脚步转过身,裙摆荡开了几层涟漪,美的令人咂舌。
她眸光中露出几分审视的意味,面色却是平静如水,不曾蕴一分恼火,“倘若是普通羽箭,箭头略钝,你且用手便可接住。可军用羽箭箭头过于锋利,你只能用匕首。”
“小七,若非万不得已,你不会掏出武器。”
乔兰庭说罢此言,紧接着便是合上屋门的声音。
小七面色登时垮了下来,眸光中懊恼与悔意,握紧拳头欲要朝着木桩打去,却担心惊了乔兰庭松了拳头无力垂下。
这一次,小七真的不想骗她的。
他只是,太想保护好她了。
乔兰庭回了屋后并未急着检查那支羽箭,而是趴在门缝瞧着小七的神态,见小七眸光中满是自责后,她眸光黯了黯,这才转过身去检查那支羽箭。
乔兰庭将羽箭通体检查几次后,并未得出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她虽略知古代文化,可根本不算精通,眼下要她像电视剧中的捕头一般去破案,她根本就做不到。
乔兰庭被这支羽箭惹得心烦意乱,索性将羽箭一丢,羽箭稳稳落入茶盏中,她别过脸托腮沉思了起来。
原本想愚弄小七,借此警告小七日后莫要再说谎,可瞧见小七那般神态,她又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这份心情像极了父母或者老师教育说谎的孩子,给予了惩罚后,又因为惩罚过重心中不忍。
对!就是这份不忍!
她为什么会对小七生出这种情绪?!
大概小七是她的侍卫,日后是要陪着她回到公主府的人,她眼下要将小七的心思笼络过来,以便回了公主府小七可以全心全意的帮衬她。
必定是如此的。
乔兰庭思及此,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羽箭上,只见温热的茶水褪下了羽箭箭头上的褐色粉末,显露出了嫣红色的箭头,茶水顷刻间泛了黑,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如此发现引得乔兰庭眯了眯眼,不由得凑近了几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支羽箭。
嫣红色箭头似乎是某种毒药,而且还是剧毒,外面那一层褐色粉末应当是抑制毒性,或者是一种伪装。
那么到底是担心伤了乔兰庭,使得乔兰庭中毒身亡,还是说每支羽箭都是如此制作,以防旁人瞧出其中有毒?
乔兰庭原本想检查一下褐色粉末是什么成分,可是瞧着这一杯毒茶,她还是更在意小命一些。
眼下在古代就是不方便,若是在现代早就将这个羽箭祖宗八代都找出来了,现在除了知晓羽箭有剧毒外,一无所知。
既然箭头有问题,那么羽箭本身也不可能一丝问题没有。
思及此,乔兰庭端起茶壶便将羽箭彻底浇湿,箭羽见了茶水,登时便蔫儿了,藏在箭羽之下的小字便也显露了出来,只是那个字太小而且又裹了一层漆,乔兰庭难以辨认。
古代人的事哪里能难倒现代人呢?
乔兰庭拿来笔墨纸砚,将墨汁涂在了那个小字上,再往白纸上一拓,自然是比在那一团黑黢黢里瞧着要好些。
“镜...”乔兰庭望着白纸上的那个字,不由得低声喃喃道。
若是乔兰庭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某个组织名字中的一个字。只是她初来这个时代不久,眼下只把和城摸个七七八八,对于外界的事她几乎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这个时代都有什么组织贼牛逼,更别说带“镜”字的组织了。
但想来不会是个好惹的,在古代草药珍贵,哪怕是毒药也是卖的上价格的,若非牛逼的组织,谁会花大价钱往每支羽箭上都涂抹毒药呢?
乔兰庭望着茶盏中的羽箭陷入了沉思,心头疑惑与担忧愈来愈浓烈。
“咚咚咚”
屋外响起了轻轻地叩门声,听着力度必定是小七。
“何事?”乔兰庭身子未动,只是提了嗓门询问外头的人。
“大小姐,奴知错了。”屋外传来了小七沉沉的声音,听着语气显然是夹杂了些许沮丧。
乔兰庭心念电转,思绪一定,猛地忆起她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人,思及此她起身开了门。
“大小姐,奴...”小七那双澄净的双眸蕴了些许愧疚,他欲要开口言语,却被乔兰庭匆忙打断。
“从咱们家到悦来客栈大概需要多久?”
小七一愣,一头雾水回道:“大概一盏茶的时辰。”
乔兰庭眉头一拧,提起衣裙快步朝着家门外走去,“现在我们还有多久时间?”
“二刻,大小姐您想做什么?”小七见乔兰庭如此,亦顾不上自己的情绪,匆忙跟上乔兰庭的脚步。
“我想验证一件事。”乔兰庭冷着脸,美眸散着骇人的寒意。
“什么事?”小七拧眉不解。
很快,小七便从乔兰庭的行动得到了答案。
“嘭!”
乔兰庭一脚踹开了周家的大门,便是方才与馥儿一同瞧热闹的周瑛家。
院中空无一人,乔兰庭快步冲了进去,只见周瑛闻声赶来,瞧见来者是乔兰庭,登时变了脸色。
周瑛扯出一抹笑意,一如方才般柔声唤道:“乔姐姐,你怎么来了?”
乔兰庭冷笑一声,美眸蕴着怒火,浑身散发着瘆人的寒意,“来瞧瞧你得了多少银子。”
“乔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周瑛一怔,眼眸微垂,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为何,小脸吓得煞白煞白,毫无血色。
乔兰庭依旧端着冷笑,步步紧逼,语气森然,“你帮着那些人绑架了馥儿,怎么会不得犒劳呢?”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周瑛的头垂的更低了,她瑟缩着身子往后退去。
“葛掌柜所留的遗书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遗产全由葛夫人分配,眼下虽怀疑葛掌柜是被他杀,却没有充足的证据,在此情况下葛夫人完全可以按照遗书说的那般分家产,但眼下她因葛掌柜尸骨未寒,凶手尚未落网而没有心思去分家产,即便妾室叫嚣,葛夫人也绝不会由着她们闹出家门,所以葛家根本就不可能因为分家产而闹到衙门去!”
乔兰庭愈说心头怒火愈烈,一席话说完,她心口处堵满了怒意,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臭傻逼摁地上揍。
为了几个臭钱就将馥儿给卖了,那些人羽箭上满是毒药,送信之人箭术高超,公堂之上曹县令的唯命是从,无一不说明了这些人是多么的危险,一个不当,馥儿的命便真的有可能葬送!
“这...我就不知了,我只是说我看到的。”周瑛神情慌乱,手足无措,眼眸转向了院内,似乎是在乞求着爹娘早些出来救她。
“啪!”
乔兰庭抬手蕴了五分力气甩了周瑛一巴掌,几乎是厉声怒骂道:“眼下这境况你还要骗我?”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乔兰庭你这是干什么啊!”周瑛的娘循声赶来,她见乔兰庭甩了周瑛一巴掌,登时恼了起来,欲要一把推开乔兰庭却被小七拦下。
乔兰庭丝毫不理会周大婶在身后的怒骂,依旧虎视眈眈盯着周瑛,目光森然仿佛下一刻能将周瑛吃了一般,吓得周瑛眼泪直往下掉。
“你被那个人收买,用迷魂香迷晕了馥儿,继而交给了他们,我说的可有错!”乔兰庭厉声怒斥着周瑛,骇的周瑛猛地一哆嗦,哭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
周瑛依旧抵死不认,试图以哭嚎声引来旁人,“我...我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吗?”乔兰庭冷笑,粗鲁地扯过周瑛的手,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掰开了周瑛的手心,在周瑛的手心处有着方才羽箭上的褐色粉末,“那你手上这些粉末怎么回事?”
“我...”周瑛一时无法解释,这些粉末她方才回家后如何洗都洗不掉,她便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了。
“小七,捆走!”乔兰庭厉声丢下此言转身便朝外走,半路却被周大婶粗暴地拽了回来,抬手便想甩给乔兰庭一巴掌,却被乔兰庭掐住了手腕。
“乔兰庭,你干什么!你敢捆走我家瑛子试试!”周大婶嚷着嗓门怒吼道,身后是周瑛哭嚎挣扎声,这母女二人当真是拼了命的引街坊邻居的围观呢。
可是围观又如何?动了她乔兰庭的人,就不可能安然无恙!
乔兰庭浑不在意这些,既然信条上没有写只让乔兰庭孤身一人前去,便足以说明那人的本意是不想要馥儿的命,他只是想从乔兰庭这里得到一些东西而已,所以乔兰庭根本就不怕此事闹大被那个绑架了馥儿的人知晓。
乔兰庭嗤笑一声,眸中涌上些许凌厉,语气凛冽,“周大婶,您大声嚷,再大声些,让和城所有人都知晓你家闺女接了旁人的银子迷晕馥儿,将馥儿送到了那人手中!”
闻言,周大婶愣了愣,不可置信地回身看了一眼周瑛,乔兰庭借此一把甩开了周大婶的手腕,使得周大婶一个踉跄,跌坐在地,痛的周大婶哀嚎了一声。
而被小七捆的结结实实的闻声周瑛瞥了一眼周大婶,却没有出言询问,只顾着自己哭嚎。
乔兰庭眸光森冷,面露狰狞,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如此骇人的乔兰庭,是在场所有人,包括小七都未曾见过的。
“我告诉你们,倘若馥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家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