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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遇险 第十天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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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做就做,李寒山突发奇想,自己应该准备一点粮食,毕竟后面的路还很长,把一切提前准备好,他就可以安心的上路,并节约时间。
若是没有昨晚半夜的危险,李寒山甚至还想着,干脆就直接住在这个地方,每天饮饮花露,躺平晒太阳,直到生命自然逝去。
但昨晚发生的一切很显然不能让他抱侥幸心理,自己一个人独居太危险,必须找到同类。
他攀爬下去,看着地上零落的花瓣,挑了一瓣最小并且还尚且完整的,但这最小的一瓣花瓣就可以做个包袱来背了。
不知道自己身上装饰的小花朵是从哪里来的,李寒山有丝好奇。
他忙活了许久,把花瓣撕开,选择一小部分弯曲成一个壶的形状,这花瓣柔韧又结实,也不会漏水,完全可以做一个壶装花露,至于壶的开口处,他依旧是用藤条密封。
幸好这里的大树上都缠绕着细小的藤条,否则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办。
壶做好了,他又花了一些时间做了一个包袱,这包袱用白色的花瓣制成,并不引人瞩目,因为附近有许多白色的花朵。
包袱可以背在背上,装一些东西,但是,目前只有一个壶而已。
这样一忙活,看天色,似乎又要到正午了,但李寒山早上起来得比较晚,花费的时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接下去就是搜集花露了。
这一项工作令他十分沮丧。
他陆陆续续爬进了十三朵花朵,上面都没有花露,直到第十四朵,上面才有三滴花露,这三滴花露十分饱满,李寒山把花蕊一偏,花露就滑落在了壶之中。
他朝壶中看去,发现这花露还是一滴滴的,没有融合,十分神奇。
他本来希望把壶装满,但照这个速度来看,是肯定不行了,于是他计划在这里再滞留几天。
当然,他也是思考过的,他就赌那些东西忙忙碌碌,似乎有目的地,而他们才经过这个地方,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了。
显然,李寒山赌对了,两天过去,那群东西再也没有出现,而李寒山的壶,已经装满了。
那一滴滴饱满的花露,看得人心情愉悦。
而在摸索中,他也找到了诀窍。
花朵形状越饱满,颜色越纯艳,看起来品相好的,里面有花露的可能性便越大,反之则几乎没有花露。
而这花露也有好坏之分,一天前,李寒山饮了一种黑色花朵的花露,肚子疼了许久,好久才缓过来,从此他对黑色的花朵敬而远之。
每一种花露都有不同的口味,酸酸甜甜,有的甚至还是腥辣味,让李寒山眼界大开,他混搭着不同口味的花露,也算是吃饭的趣味了。
这几天,李寒山倒是发现了一件奇特的事情,他虽然是人形,但撩开裙摆,身上没有任何性别特征,也没有排泄的器官。
他猜测这花露也算是天地灵气,为他补充了体力之后就挥发掉了。
但这件事还是让他颇为惊奇,既然没有任何性别特征,那为何还要穿一个裙子遮羞。
他发现自己的体温一般是偏冷的,但不管在白天还是在夜晚,并不感觉到寒冷,也未感觉到炎热,似乎这身体可以自动适应周围的环境,调节温度,但似乎需要花露的能量补充。
所以,问题来了,为何还要穿裙子?
这个问题一直在李寒山头脑中盘旋,真的是有毒。
他逼迫自己忽略各种诡异的猜测,干正事。
第四天清晨,李寒山整装待发,决定远行去河流那边,李寒山猜测这莫约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毕竟河流看起来就很远。
其间,李寒山时不时爬上花朵观察河流的方向,逐渐离河流更近了。
第五天下午,李寒山遭到了袭击,那是一条有它整截手臂长的类似蜈蚣的生物。
它全身呈青黄色,身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图文,数只脚不停挥动,速度非常快,李寒山纵然小心谨慎,却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它发现了身影。
看着这只巨大的蜈蚣,那数条可怖的脚,李寒山头皮发麻,非常想尖叫。
他忍住了。
那蜈蚣停下身子,两只恐怖的眼睛打量着李寒山,似乎在分析面前的人有没有威胁。
很快,它得出结论,丝毫没有威胁,于是它数只脚动了,飞快朝李寒山扑来。
李寒山手中只有一根木杖,他附近也没有大树可以攀岩,只有一两朵有他两个人高的花朵,但他觉得这蜈蚣也依旧可以爬上去,速度还可能比他快。
这一次真是到生死之间了。
李寒山忍住想逃跑的欲望,以他的速度,根本逃不过这只蜈蚣,要想活下去,只有把这只蜈蚣杀死。
李寒山握紧手中的枝丫,猛地往前一刺,枝丫叉住了蜈蚣,但蜈蚣使劲一扭,一下就挣脱了。
他立马意识到用枝丫当做武器非常不现实。
在分毫之间,他丢掉枝丫,快速看了看附近的花刺,想出了一个策略,他要深入诱敌,让蜈蚣自己钉在花刺上,花刺都很锋利坚硬,最前端甚至尖锐如针。
这很危险,但是没有办法,李寒山十分无奈,在地球上一只脚就能踩碎的生物,在这里变得如此可怕。
他全速飞奔,甚至把包袱丢在一边,绕着花丛,跟蜈蚣打着圈。
蜈蚣对他穷追不舍。
李寒山目光一闪,跑到了一簇花前,这花的花刺又粗又大,偏偏刺顶冒着锐利的寒光,一看就是一个大杀器。
他朝花刺撞去,蜈蚣也毫不拐弯,直朝李寒山攻击。
就在马上要把自己钉到花刺上时,那蜈蚣飞起来朝前一扑,而李寒山一个下腰,再一拐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撞到了一块石头上,他痛得哼了几声。
那蜈蚣因为冲力极大,果真一下被钉在了花刺上,直直刺到了花刺的根部,好长一截花刺从蜈蚣体内穿出来。
但是,那蜈蚣并没有死,而是在不断挣扎,似乎要把身体从花刺中摆脱出来。
李寒山见此,目光一冷,连忙忍着痛站起来,使劲的抱起地上的碎石,一下朝蜈蚣砸过去,那蜈蚣被砸的一愣,然后又剧烈的挣扎。
李寒山瞄准了砸,势必不要把花刺砸掉,他专门对着蜈蚣的头砸,直到周围的石头都被李寒山丢光,那蜈蚣才逐渐没了声息。
他深呼吸一口气,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他倒要多谢这身体的矫健,否则那一系列高难度动作根本不能完成。
“好险。”李寒山全身都软了。
这时,那蜈蚣的身体又是一动,把李寒山吓了个跳。
还好,它只是在垂死挣扎,最后再也不动了。
“太危险了。”李寒山道,“这里类似的动物应该有很多,我需要武器。”
李寒山看着花茎上的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它们拔下来,但每根刺都可以承受住自己的体重,李寒山实在是没有信心。
这时,他的目光朝向地上的石头。
地面上有许多石头,大多数都比李寒山的头要大,但还有些碎石,看起来很锋利的样子。
休息了一会儿后,他虽然还是感到身上疼痛,但还是起来干活了。
他首先用手来扳,果真扳不下来,于是他用石头砸,砸了好久才掉下一根刺,最后,他一共收集了五根刺,这些刺甚至可以轻易把某些花瓣穿透。
李寒山取回丢掉的包裹之后,不敢把它们放在自己的包袱里。
至于那跟树杈,他早就丢了,因为碰到了蜈蚣,他觉得有点恶心。
正好附近还有一棵树,他重新在下面捡了一根笔直的树枝。
李寒山突发奇想,把一根尖刺用石头砸到了树枝里,没废多少劲儿就成功了,他又砸了两根刺进去,剩下的两根刺确实没有位置了。
他也不能一只手拿两个武器,于是他就忍痛放弃了剩下的两根刺,反正花丛里这种原材料还有很多,只需要费些力气罢了,李寒山安慰自己。
现在,他手上就有了正式的武器。
“你就叫三棱刺了。”李寒山对自己做出的东西爱不释手。
只是,忙活了这么久,天快黑了,他用花瓣把尖刺的部分裹起来,把武器带进了花朵里。
又是一天平安夜。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李寒山足足走了三天才来到了小溪边,他并未遇到危险。
这条小溪很浅,可以看见里面的小鱼虾与小石子,他观察了一下,就退回花丛中,他觉得,只有在花丛中才有安全感,因为里面全都是武器。
他并未暴露在小溪边,而是在花丛里顺着河流往上游走,他时不时登上花刺,看河流的走向。
第九天,不知为何,小溪越来越深,溪水湍急,李寒山的眼中也没什么期待了,他觉得这世上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第十天清晨,情况发生了改变。
他远远便听见前方传来几个声音,他们说的并不是汉语,而是一种奇特的语言,奇怪的是,李寒山居然可以听懂。
天赋语言?李寒山猜测。
李寒山并未冒昧的出现,他只闻其声,偷偷的藏在一边,并不想惊动他们。
声音隐隐约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