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他被她污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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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少了点什么，开始工作前，漆许端着杯子去了茶水间，准备给自己整一杯咖啡，顺便给颜舒意还有柯科也带一杯。
项和这点还是不错的，没有那么多规矩，办公环境还挺轻松。累了困了，随时都可以去茶水间晃一会儿。
现在想来这应该是董事长老爷子的习惯，换做傅相沉这种极端自律的人，她这个班可能就没法上得这么舒服了。
胶囊咖啡机开始运转，余光中傅相沉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外面来。
这工作狂魔，不是去开会就是去开会。
漆许碎碎念了几句，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轻哼起欢快的旋律。
“你很开心？”
后脑勺上方忽然传来傅相沉的声音。
“啊！”
她吓了一跳，杯子没端稳。
好在朝着她衣服倒过来的瞬间，被一只手扶住。咖啡全数泼在了男人的袖子上，漆许身上滴水未沾。
她惊魂未定地抬头，见傅相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将咖啡杯放到一旁，卷起浸满棕色液体的袖口，从置物架上抽出几张餐巾纸，然后——先递给了她。
漆许怔了一下，刚想说声谢谢，就听见那张刻薄的嘴又说话了。
“小心点。”
傅相沉皱着眉瞥她一眼，这才垂眼去擦自己的手。
他！又！在！挑！衅——！！！
漆许气不打一处来，看哪儿哪儿不顺眼，刚刚被男模网图哄好的心情又糟糕起来。
不就是又泼了他一次咖啡吗！
从刚刚那句“你很开心？”起，傅相沉就已经在阴阳怪气她了！
他肯定是怕她又把咖啡泼在他的奢华裤兜上，才这么眼疾手快地帮她扶杯子的。要不然，他哪里会这么好心？
她的目光下意识移向他的皮带下方。
傅相沉动作一顿：“……你在看什么。”
呃。
漆许从鼓鼓的地方移开眼：“你要喝咖啡吗我给你也弄一杯？”
她尴尬间乱找话题，省略了称呼，显得过于熟稔，却没想到傅相沉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说：“我来吧。”
哈？
咋的，怕她泼他脸上啊？
漆许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她掌心取走剩下的两枚胶囊，指尖难免触到她的皮肤。比她要烫，她不合时宜地想。不像是她想象中的冰凉，或许是刚刚泼到咖啡的缘故。
她退开一步，让出位置。
傅相沉低声说“谢谢”，不太熟练地操作起咖啡机。
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枚胶囊，露出烫得通红的皮肤，在她愣神的时候，香浓的咖啡已经嗡嗡嗡地接满了一杯，男人将它端到她面前，悬了好一会儿：“不要？”
“哦哦。”漆许这才反应过来，“谢……谢谢。”
像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男人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去。
“半小时后在一号会议室开会，关于新项目的，你也来吧。”
所以他是来通知她开会的？
不会发消息吗。
果然是看她开心就不爽，刻意过来找茬的吧。
心中已经埋下了“傅相沉恨死她了”的刻板印象，漆许一向不吝啬用最刻薄的想象“分析”他，又一次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她应下来，端着咖啡赶紧离开了茶水间。
刚坐下，屁股还没热乎，三人小群就冒起泡来。
颜舒意：啥意思，咖啡呢？
漆许：傅相沉在给我做呢
柯科：0.0
颜舒意：？
漆许：一杯被我泼了，一杯被他截胡了，还剩一杯我先喝了，一会儿等他走了你们再和我一起去整两杯
颜舒意：……你又泼他身上了？
柯科：许许姐傅总刚刚路过看了你一眼
漆许：一直在挑衅我！
漆许：[重拳出击.jpg]
心情不佳，想看点男模照片。
她抬头瞪了眼再次拉上百叶窗的办公室，打开“废狗”，点进网图变态的私信。
Wish：就这？还有更劲爆的吗？
没有回复。
看来这网图变态同时吊了不少富婆啊，这么忙，都没空回她。
漆许盯着文档放空了一会儿，脑子里总搅着刚刚的事，弄得她有些烦躁。放下手机没工作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去行政那里要来了烫伤药膏。
又纠结了半天，她才戳开了傅相沉的对话框。
漆许：烫伤膏要吗？
一秒后，傅相沉已读不回，取而代之的是“废狗”弹出的消息。
C：有更劲爆的，你就会高兴吗？
漆许：？！
她有贼心没贼胆，被这么一句话激得心脏砰砰直跳，在心里直呼变态，一边又隐隐兴奋起来，想看看对方到底还能掏出点什么来。
“咚咚”
修长的手指忽然在她的桌面上扣了两声，吓得她连忙用手捂住手机屏幕。
傅相沉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开会了。”
“这么快？”
漆许慌张地将手机揣进口袋，端起咖啡，跟在傅相沉的身后。
二号会议室空无一人。
她磨磨蹭蹭往最靠近门边的位置坐下，想着傅相沉应该会像往常一样坐到屏幕的正对面，没想到他居然拉开了她身旁的椅子，动作自然地放下他的那杯咖啡。
两个纸杯几乎贴在了一起，看上去有些过分“亲密”了。
这种社交距离被入侵的感觉令漆许坐立难安，她借着喝一口的机会，将自己的纸杯放到了另一边。
男人沉默地注视着她的动作，没说话。
“其他人呢？”她问，“只有我们吗？”
傅相沉这才在项目群里@所有人开会。
什么嘛，成天就盯着她，搞了半天都还没有通知其他人。
等待的时间度秒如年。
才过了几年，身旁的男人冷不丁开口：“你刚刚发消息说要给我药膏？”
漆许垂眼，看到他将手放在座椅扶手上，露出泛红的虎口；抬眼，见他表情认真，隐隐有些委屈……不，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哦哦，对。”
她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到傅相沉面前的会议桌上。
然而傅相沉没有马上涂药，也没有马上将药膏收起来，直到陆陆续续有人进了会议室，他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桌上的药膏，扭头对她说了声“谢谢”。
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她的身上。
什么意思啊！
漆许顿觉毛骨悚然。
看到门口颜舒意朝她挤眉弄眼，她只能硬着头皮对傅相沉说“不用”。
傅相沉临时亲自喊人，可要比平时她在群里提前吼要管用得多，不出一会儿人就到齐了。此时屏幕正对面的主位仍然空着，傅相沉的另一边也空着，唯一坐在他旁边的漆许头皮发麻。
“大家应该都听说秦越已经确定要参加明年的春晚，在这里我明确回应一下大家的疑问——项和不是没有收到邀请，只不过目前公司有自己的规划，暂时没有精力分出来到排演上。”
上春晚表演无疑是一种“荣耀”，很多黑子借机唱衰项和，连带着公司内部也众说纷纭。
漆许有些意外。
没想到傅相沉会亲自和他们解释这些。
怎么看，安抚情绪都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毕竟就连自己爷爷被公狗当成发情对象的时候，他都没忘了冷嘲热讽呢。
今天的傅相沉的确有些奇怪，漆许心想。
“新项目是家庭陪伴型机器狗，市面上的机器狗不在少数，但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款能以假乱真的。”傅相沉打开PPT，“项和的目的就是设计出一款机器狗，去取代真正的碳基宠物。”
“为什么要取代真正的宠物狗？”漆许脱口而出。
傅相沉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人不会对机器付出感情。”
“为什么不呢？”她疑惑，“陪伴——不就是付出感情吗？傅总，不是所有人都是精密的机器，人类所需要的情感，永远不是一堆铁块能给的。我认为再怎么样，机器狗也不可能去取代真正的宠物狗。”
精密的机器转头看她。
“那么，如你所说，人同样也不需要面对总有一天会失去那堆铁块的恐惧。”
漆许反驳：“这是逃避，人获得了什么，就要做出失去某些东西的准备。再者，就算是一堆破铜烂铁，天天看着也多少会对它产生感情。”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你在自相矛盾。”傅相沉指出。
“行。那就算机器能取代真正的狗，机器总有坏掉的时候，我一样会因为失去它而难过。”
“项和会提供免费维修换新服务。”
“那它还是我的那只机器狗吗？”
“过往的数据都记录在芯片里，随时可以下载。”
“那如果出bug了呢？”漆许依旧不服，“而且我的机器狗和别人的又有什么不一样？机器如何替代真正独一无二的小狗？”
傅相沉疑惑：“这不就是我们正要去做的吗？”
“……”漆许哽住了。
她知道这绝对是不对的。
即便他们真的能研发出各种性格的机器狗，机器也不可能取代真正的生命。
而且听听他的用词！
碳基宠物？
什么玩意。
傅相沉是不是有什么病，比如那种厌恶一切活着的生物的毛病啊？
在旁边的男人还在理性讨论的时候，漆许又把自己气个半死。
她总是能因为各种理念不合，而和傅相沉吵起来。
果然她就是和他合不来吧！
真讨厌。
两人咄咄逼人地越扯越远，会议桌上其他人面面相觑，一声不敢吭地看着他们争吵。
坐在漆许另一侧的柯柯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口，喊了声“许许姐”。傅相沉的视线跟着就落在她手腕边，停留了好一会儿。
漆许沉浸在和他打辩论的高昂情绪之中，没听见也没看见。
而这会儿她不说话了，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沉默。
傅相沉看向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疑惑。
好像在说，她怎么又生气了？
漆许：又在挑衅！
气死她了。
等会议结束，她要去看看有没有新的劲爆男模图发来。
然而，还没有机会拿手机出来看上一眼，她就先被傅相沉叫住： “等下一起去见个合作方。”
漆许和他大眼瞪小眼。
几秒后，她抬起手指向自己：“我也要去吗？”
“这一个月交接期里，你会负责demo版本的设计，需要和合作方对接。”傅相沉话锋一转，“你之前说讨厌狗，是拿来骗我的借口吧？”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漆许摸不着头脑：“是这么说没错。”
“嗯，我知道了。走吧。”傅相沉转身示意她跟上。
“诶，等等，我去大堂拿个快递。”
她租房的地方快递不送上门，就让她老弟把犬舍定制的周边打样送到公司了。
没想到傅相沉居然“陪”她一起去，漆许心里刺挠得很，又要严防死守自己那天在犬舍干的事儿，刚从丰巢取出来，就火急火燎地往包里塞。
傅相沉：“别急，我不偷看。”
漆许急了：“我没急，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嗯。”
嗯什么嗯！
十分钟后，漆许看到了停在地下车库的迈巴赫。
诶，怎么和她印象中的不太一样？难道那天在温阅秦小区里吓到她的没素质车主，不是他？
她忍不住问：“傅总你换车啦？”
傅相沉反问：“你喝醉那天不是坐过吗，忘了？”
“呃。”漆许闭嘴了。
“上车吧。”
她犹豫：“你开车载我？”
让老板开车，不太好吧。
傅相沉站定，看她一眼：“那你会开车吗？”
“不会。”
“……”男人似乎有一瞬间的无语，“上车。”
她默默走向后座，刚打开门，就被傅相沉叫住：“你真当我是司机师傅吗？坐前面来。”
漆许属实不太愿意坐前面。这还不知道要去哪儿，万一开上个一两个小时，和傅相沉并排无言以对地坐那么久，实在是能要了她的命。
见傅相沉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她急中生智：“可是，我坐副驾驶，你女朋友会生气的。”
“我没有女朋友。”
“你未来的女朋友会生气的。”漆许暗自得意，他总不能说以后也没有女朋友吧？
“漆许。”傅相沉深吸一口气，“不会发生你口中的事。我们有两个地方要去，你想加班吗？——上车。”
加班两个字精准戳中了她的痛点。
算！他！狠！
漆许不情不愿地坐上了副驾驶，惊讶地看着傅相沉在她前方的副屏里打开抖音。随后他淡然地收回手臂，整个动作中上半身都稳稳保持着，根本不像电视剧里的短手霸道总裁，动不动就要整个身体倾过来。
什么嘛。漆许略有些失望。
“你看这个吧。”他说。
“迈巴赫还能看抖音？”漆许觉得新鲜。
“嗯。新款的才有。”傅相沉转头看她，“刚换的。”
啥意思，炫富？
还是说在点她？
漆许试探：“我那天，吐你车里了？”
“……”傅相沉半天没说话，“没有。你每次到底在想些什么？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么，有这个看的话，就不会觉得尴尬了吧。”
傅相沉说得极其认真，语气理所当然得让她觉得诧异。
他该不会是因为怕她坐他的车尴尬，才换了车吧。他这种关怀离职员工的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莫名冒出了这个念头，漆许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她伸手去点屏幕，发现车上的抖音已经登了傅相沉的账号。
“我平时会看一下新闻和行业动态。”男人适时地开口，“应该没有你想看的，你登你自己的账号吧。”
啊？这太暧昧了吧。
漆许有些踌躇，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纠结，傅相沉又说：“算了。你就用我的号吧，想看什么自己搜索。”
“哦，好吧。”
迈巴赫平稳启动，漆许乐滋滋地靠在副驾驶上，开始刷起傅相沉的抖音。
真的全都是新闻和行业动态，要么就是科技博主之类的视频，一点娱乐都没有。太无聊，太可怕了，她难以置信地把心里话都问出来了：“你不刷美女视频的吗？”
“……不刷。”傅相沉顿了顿，“你很喜欢刷男模视频？”
“喜——呃。不，不喜欢！我当然不喜欢啊。”
吓死她了，差点说漏嘴。漆许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干咳两声，掩饰般地点开搜索栏。
说起来那个变态好像还没发男模图来啊，是富婆太多，还没排到她的号吗。真是的，没劲。
她心不在焉地点开搜索出来的第一个视频。
暧昧的音乐顿时响彻车厢，屏幕中镜头晃得异常带劲，穿着禁欲又奔放的“霸道总裁”正极其不雅地扭来扭去。
漆许傻眼了。
她刚刚搜的是啥啊？
迈巴赫不太优雅地在红绿灯前急停。
傅相沉转过头来，欲言又止了好几秒才开口：“可以不要用我的号看男模吗？”
漆许手忙脚乱地往下刷。
男模跳舞。
再往下刷。
好几个男模跳舞。
终于想起要切回到首页，画面变回硬核科普的时候，漆许松了口气。
她如释重负地继续往下刷。
男模跳舞。
傅相沉的账号被她污染了。
社死之后，她也顾不上尴尬了。说起来这算什么，她可是把傅相沉从他自己家公司“开除”的人。只要不是她突然发癫，让傅相沉本人脱了给她看，都不算个事儿。
漆许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划回那条将近一小时的科普视频，开始像她老弟在家里读书时那样，瞪着一双死鱼眼试图理解。
这样子之后，时间倒也过得挺快，等到了地方，她还沉浸在已经看入迷的科普之中。
左边驾驶位的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她才依依不舍地下了车。
抬头一看，破军犬舍。
等等……
这不是她家犬舍吗？！
所以他刚刚确认她并不讨厌狗，是这个意思？
她绝望地追上已经进门的傅相沉，还没来得及问他来这里做什么，就迎面撞上了自家老爸牟盛国。
漆许倒吸一口凉气，站在傅相沉身后拼命对老爸做手势、对口型，好在有上次的经历，老爸很快反应过来。
牟盛国把两人带到接待室：“咳，听傅总说想和我们犬舍合作，我还惊讶了半天。”
傅相沉礼貌地接过热茶：“上次陪爷爷来，本意也是想与您谈合作。”
漆许连忙对牟盛国挤眉弄眼。
快拒绝他！！
她可是让他被狗尿的罪魁祸首！
如果被他发现了，她接下来的一个月要怎么过啊？
老爸直接无视她：没办法，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犬舍是老爸的，漆许也不好干涉。
她提心吊胆地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
只要小心点，也不会暴露的……吧？
男人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回头疑惑地看她一眼：“怎么了？”
漆许心虚地抬手摸鼻子：“没，只是好奇怎么合作。”
傅相沉没怀疑她，终于开始介绍。
“项和想开发一款足以以假乱真的机器宠物狗，我们想深度研究犬类的习性，对犬只进行动作捕捉等等。为此，我们希望能与一家有专业训犬师的犬舍合作。”
牟盛国想了想：“我们犬舍可以提供帮助，不过种母、或是性格敏感的狗不能参与，种公不可以同时放出两只，贵公司派来犬舍的人也需要固定，这样能接受吗？”
出乎漆许的意料，傅相沉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有这样的要求，说明是值得合作的犬舍。”他说道，“如果我们的合作达成，之后来这里的，也只会有我本人及助理，负责动作捕捉的技术人员，还有我身后的这位同事，漆许。”
漆许看向老爸。
牟盛国看向漆许。
父女俩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装不认识的尴尬。
傅相沉又针对项目提了些问题，末了告诉牟盛国，明日助理会将合同送到犬舍。
牟盛国将两人送出门口。
就在漆许松了一口气，准备赶紧上车走人的时候，傅相沉突然问道：“对了，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上次那个员工？”
漆许背后一凉……
“咳咳咳咳。”老爸一阵猛咳，“呃，她今天请假了。”
傅相沉皱眉：“之后与贵犬舍的合作，希望您能安排一个稳重的员工跟进。”
不稳重的员工本人·漆许在他身后狠狠瞪他。
正巧她老弟回来了，牟盛国立刻招手叫他：“这是我儿子洪愿，之后他会负责和贵司对接。”
“洪愿？”傅相沉怔了一下，皱起眉。
漆许尚未回忆完全上次醉酒的事，并不知道自己把傅相沉当成她老弟，还被傅相沉误解了洪愿是她男朋友。
她偷偷向洪愿挤眉弄眼，想让他装作不认识自己，刚好被垂眼看她的男人抓了个正着。
少年刚跑完步回来，接收到漆许眼神中的信息，挑了挑眉，拽拽地朝傅相沉伸出手：“我就是洪愿。”
漆许抓狂了。
是叫你别暴露她，不是叫你挑衅啊！
果然，弟弟这玩意儿，不是亲的就是不靠谱。
见两人“眉来眼去”，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望向一边伸手，一边拿毛巾擦汗的少年，仍是礼貌地与他相握：“之后就麻烦你了。”
少年眯着眼笑得灿烂，探着身视线绕过傅相沉，看向被他挡在身后的漆许，颇有些轻佻地朝她眨眨眼。
“那这位小姐姐之后也会来吗？”
漆许瞪他：干嘛！有病似的！
洪愿贱嘻嘻地对着她做口型：东西收到了吗？
她一边敷衍地点头示意，一边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傅相沉将两人偷偷摸摸的互动看在眼里，冷漠地开口：“不一定。”
干嘛，变脸比变天还快。
漆许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走了。”傅相沉回避了她的视线，与牟盛国客套了两句，就往犬舍门口走。
漆许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似乎在冷落自己，却搞不明白为什么。猜着猜着，又把自己给气到了，她凭什么要被傅相沉牵动情绪啊？
上了车，她没好气地问：“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傅相沉听出点不对劲。
他压下心中莫名的不爽，表情疑惑：“你又不高兴了，为什么？”
她总不能跟他说实话。
漆许指了指中控上的时间：“马上要到下班的点了，出外勤算加班费吗？”
“有。还有额外补贴。”傅相沉没犹豫，“五倍。我直接转给你。”
漆许立马坐直了：“真的？”
“有那么高兴吗？”男人的语气有些怪异，“你……要用我给你的加班费打赏男模？”
漆许震惊。
这男人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挑衅她。
嘴是真毒啊。
漆许干巴巴地怼回去：“你放心傅总，我不会用你的账号打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询问，”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又再次抓紧，“这样你就会开心？”
“什么这样，看男模？”反正也都误会了，漆许也懒得扭转她在傅相沉眼中的形象，“看帅哥当然开心啊，傅总您醉心于工作，肯定是无法理解的。”
傅相沉点头：“知道了。”
啊？
他又知道什么了？
漆许莫名其妙。
难道他还能脱给她看不成？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