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 26 章 小鬼,这就 ...

  •   第二十六章

      “大哥,不是说回去吗?”伏特加爬着楼梯跟在琴酒的后面,“贝尔摩多呢?”

      琴酒站在台阶上俯视着伏特加:“那个女人身份现在不适合和我们走在一起。至于现在干什么……”琴酒冷哼了一声,“去看看那个叛徒。”

      楼顶,烟囱的顶部摇晃了两下,接着被顶开了,从里面爬出了一位女性。

      灰原跌坐在雪地上喘着粗气,伸手扭动眼眶底部的按钮,把刚刚关掉的语音打开:“我出来了”

      新一离开后,一直坚守在车子上的阿笠博士一直没听到灰原那边的动静让他的心一直是悬着的,直到听到灰原的保平安后才长舒一口气:“干得好小哀。你仔细看看看得出是在哪里吗?”

      “这里好像是哪里的顶楼。”

      “你先别动,新一已经在赶过去的路上了。”

      灰原扶着墙勉强的站了起来,打着颤的腿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来:“你放心现在就算我想动,我全身软的都动不了。”

      “咻——”

      子弹狠狠地穿过灰原的手臂,鲜血仿佛像是被艺术家当作毫不心疼的颜料般肆意地喷洒在了雪地。冰冷的雪被鲜活的热血浇灌着,迅速吸收着血液,然后晕开,跟绽放中的花朵一样。

      灰原的背后就传来阴冷的声音:“我想死你了,雪莉。”

      琴酒看着这一场极具美感的虐刑,血液里那些阴暗面涌上了脑子。嗜血的琴酒看着已被子弹打得伤痕累累倒在地上的灰原,如同忏悔者像神真心忏悔自己的罪过一样开口:“看到没有,真是太美了。黑暗中迎风飞舞的白雪,配上滴在雪上面的鲜血。”

      接着琴酒如狼一般的目光死死盯着灰原脸上眼镜,他认出来了,这幅眼镜是那个小鬼的:“虽然为了躲过组织耳目,你带的那副眼镜跟那身制服有点难看。不过呢,这里的确是一个送叛徒下黄泉的好地方。”

      在这一刻灰原笑了,就像是赌徒在绝地反击时那种讽刺着赌局般的笑:“你还真有本事,竟然算得到我会从这个烟囱里爬了出来。”

      琴酒从兜里拿出一根头发握在手上:“全靠这根头发。这得怪你,谁叫暖炉旁边刚好掉了你一根咖啡色的头发。你是被匹斯可抓去的呢?还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酒窖的?我不知道。不过那个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你从壁炉传出的颤抖的呼吸声。”

      灰原看着琴酒那“谁叫我运气这么好”的表演状态,在心里默默呵呵了两声。

      琴酒听不到灰原对于自己演技的吐槽,将枪对准灰原的脑袋,用余光注意着站在自己旁边一直闷不做声的伏特加:“其实我本来可以在那个肮脏的壁炉里就把你解决掉,不过我想你死的漂亮一点倒也无妨。”

      灰原似乎察觉到琴酒等会是要放大招了,但在那之前灰原忍不住嘲讽了两句:“是吗?我得好好谢谢你的好意了。亏你还真有耐心,大冷天的在这里等我。”

      这时,一阵大风刮过,风吹乱了琴酒的长发。然而,琴酒没有去管,就像是一个冰雕一样任风雪怎么雕磨捶打都屹立不动。

      等风停下的那一刻,琴酒的语气变得暧昧了起来:“谁叫你是我的女人呢?”

      躺在地上的灰原被琴酒这惊人的话给惊得呆在了原地,站在一旁的伏特加也做出了同款如同吃了屎般的表情。正在一路上监听着的新一也被这句话给震住了,同时,内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是滋味。

      在说完那惊人语后的琴酒继续一本正经的回到原轨质询着伏特加感兴趣的问题:“趁着你的嘴巴还能动,我倒想问问你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法从组织的毒气室里消失的。”

      “你觉得那种毒气室对我有用吗?”灰原说,“就跟德国的雨蛙一样,不是吗?”

      说完这话,灰原回想起工藤在宴会上对自己说“德国雨蛙”这个事情。

      “灰原,你想知道为什么那天琴酒会说德国雨蛙吗?”

      “为什么?”

      “这次事件的安排是为了洗脱琴酒的嫌疑,那帮你逃脱这件事情的责任要么推到别人身上,让别人当内鬼;要么就是组织本身设施问题。那天琴酒估计已经发现我们了,要不然按照那家伙的脾气根本不会提德国雨蛙这个东西。所以德国雨蛙就是关键。”

      “为什么?”

      “德国雨蛙虽然名气很大,但是在防盗防贼的性能一般,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只靠一个衣架就敲开了这辆车。”

      “也就是说……我的逃脱没有任何人的帮忙,只是组织本身的设施问题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没想到,还真被工藤给猜中了。灰原眼神闪烁,又看了眼琴酒。还真是败给你们这对爱演戏的家伙了。

      “呵。”琴酒压了压帽子,“你以为我会被你的话给引导吗?没有人帮助你,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说着,琴酒又往灰原的身上开了几枪。

      伏特加说:“大哥,这个女人还真是嘴硬!”

      琴酒没去理会伏特加话的背后的含义,只是冷眼看着躺在雪地里像是任人宰割的兔子的灰原。

      沉默了一会儿,直到耳力敏锐的琴酒听到门内传来微小的跑步的声音。

      小鬼,你终于来了。

      琴酒再次瞄准灰原,食指在扳机处逐渐缓慢的加力,而这一切落在伏特加的眼里像是琴酒在享受捕杀猎物时最后的快感,也就是猎物不得不等死的恐惧感和无力感。

      “既然如此就送她上路吧。你可以去见先你而去的好姐姐了。”

      话音刚落,急忙赶来的新一打开手表的瞄准对着琴酒来了一发。

      麻醉针刺破空气,稳准狠地射在了琴酒手臂上。

      琴酒顺势跪倒在地,原本还想演演的琴酒在跪倒后就放弃了。

      演什么演,新一这次麻醉针的药剂量下的绝对凶猛,就算对药物有一定抗体的琴酒也产生了效果。

      琴酒捂着自己的胳膊,惨笑。

      麻醉针射出去后,新一连忙躲在门的背后,把变声器调到成年男子的音频道:“烟囱。把他给我丢进烟囱去。”

      场上形势逆转得让伏特加感到不知所措,多年同伴感情使得伏特加下意识的赶到琴酒身边为他防守,对着门那边愤怒询问:“你是什么人?”

      说着,伏特加朝门那边连开几枪。琴酒一把拽住伏特加的手,做出试图站起来的行为,但其实是为了影响他的平衡感,让他没办法稳定射击。

      “烟囱!”新一偷瞄了现状,见灰原还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想法,他又一次强调。

      反应过来的灰原艰难地爬到烟囱旁边,正要翻下去的时候伏特加感受到后面的动静转到灰原的这一面,冲灰原开了一枪。幸运的是子弹只是擦过灰原的背部没有射击到关键部位。

      确定灰原翻下去的琴酒,颤颤巍巍的把枪抵到自己的胳膊处,对着被麻醉针射中的地方狠心的开了一枪。

      然而琴酒的表情却是兴奋的,眼底的疯狂和满意的笑意,完全不像是被人暗算后的模样。

      小鬼,这就是你给我的大礼吗?

      从来没朝自己开过枪的琴酒第一次对着自己的□□开了一枪。

      我满意的很呢,小鬼!

      翻下来的灰原由于四肢无力直接从楼顶摔倒酒窖,全身疼痛的灰原蜷缩在烟囱里。原本还想缓缓的灰原就被另一股熟悉的疼痛给打断了。骨头融化的感觉,硬生生的撕扯感,这个感觉让意识有点模糊的灰原变得无比清晰,又一次清醒的感受着自己有大变小的痛苦过程。

      变小后的灰原以为这一切都结束,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又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是谁?

      “真是太棒了!那个时候你还在襁褓应该不记得我了,不过你那对科学家父母跟我可是交情匪浅。其实我对那剂开发中的药物早就闻名已久了。不过,我没想到你已经进展到这个阶段了。你那对意外身亡的父母知道了一定很安慰。”

      匹斯可?

      匹斯可蹲在灰原的前面,嘴里叼着一根烟,把枪从衣服内侧掏出来,把枪抵在灰原的头上:“可是命令中就是命令,我也是情非得已的,志保。”

      要死了吗?

      “戏唱完了吗?宪三先生。”从楼上急冲冲赶下来的新一稳了稳自己的气息,对着蝴蝶结用着自己的本音说,“还是说我应该叫你匹斯可比较贴切。”

      脆弱的趴在那里的灰原听到新一的声音后,绝望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淡笑,眼里信任和放心的讯息就连灰原自己也没察觉到。

      “你是谁?”匹斯可转过身,张皇失措地看着四周,究竟是谁在这里?

      “你以为已经完美的让美术灯摔倒吞口议员头上,就可以让这一切看起来是个意外?”新一说,“大多数犯罪都会下意识的伪装成意外,因为这是看起来最安全的做法,可是这是最难处理的一种做法,毕竟意外的伪装是要消除所有犯罪的痕迹。很不好意思,你并没有让这场意外的犯罪痕迹完全消失。”

      “你首先在美术灯吊环上涂了荧光剂,一方面是为了你在黑暗中方便瞄准,另一方面是为了让吞口议员找到自己该站的地方。之所以能让吞口议员站在那里,是因为你之前给他发了信息‘我能够帮你解决这次舆论,到时候站在有亮光处就告诉你’,对吧?”

      “你究竟是谁!”匹斯可往声音的源头走去。

      “接着,你趁着灯黑下去后,将你那紫色的手帕裹在手枪上,一方面是为了隐藏枪打出去时的火光,另一方面是为了消除硝烟在你身上的反映。毕竟,万一被人猜到是用枪谋杀这种情况,没有硝烟反映的你便能洗脱嫌疑。”

      匹斯可在新一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走到了声音的源头前,看着那一个箱子,他认为有人藏在那后面,于是冲着那个箱子开了好几枪:“好了,猫鼠游戏到此结束了,你究竟是谁,出来!”

      新一从壁炉旁走了出来,与往常一样自信的语气说着自己:“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一个侦探。”

      老姜匹斯可很快就察觉到眼前这个小孩绝对不一般:“难道说事先通知警方到这里调查的也是你吗?”

      新一没去搭理匹斯可的问题,在他眼里匹斯可就是瓮中捉鳖的鳖:“反正你跟上面的那两个家伙都会被警方逮捕,不如在被捕之前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在调查的时候,还在身上带着那条紫色的手帕呢?目暮警官正是因为这一点一直没有放你们离开,那条手帕到底……”

      “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还是看看你现在的处境吧,警察现在根本救不了你。”匹斯可直接打断新一的话,威胁道。

      新一没有去在意匹斯可的威胁:“那你也应该好好看清楚自己脚边吧?”

      新一看着匹斯可低头看的动作,接着说,“Spiritas。这是一种酒精浓度高达94%的烈酒。你应该知道站在这种动不动就汽化的物体旁边抽烟会有什么结果。”

      语毕,火蹭的一下燃了起来,周围的酒完美阐释了什么叫做最佳队友,迅速地燃了起来。火像饿狼吞噬一样席卷了整个酒窖。

      新一趁匹斯可关注火势的时候,背起灰原就藏了起来,往门的那边跑过去。

      一晃神的匹斯可就意识到自己把那两个小鬼给放走了,冲着气势汹汹的火势里怒喊:“小鬼,你在哪里啊!”

      吼了老半天,周围除了火在烧东西的刺啦刺啦的声音外根本没有其他声音,所以当听到壁炉里面传来些许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时,匹斯可就跟见到了曙光一样,弯下腰,将枪对准着壁炉:“原来在那儿呢。”

      然而壁炉里等他的不是新一他们,而是琴酒。

      琴酒出来的时候,就见到匹斯可把枪对着自己的头,眼神不爽的盯着匹斯可。

      匹斯可连忙把枪收了回来,刚想开口解释,琴酒就直接冷声道:“你真是老了,匹斯可。为什么不立刻杀掉那个摄影师,把那个底卷毁掉。”

      “你在说什么?”

      琴酒直接把枪对着匹斯可的脑袋,就像刚刚匹斯可对着他的脑袋一样:“我想明天早上的早报马上就会换上你的照片了,而且还是你朝着天花板开枪的照片。”

      “不要,你要是杀了我的话你以后就没办法找到雪莉了。再说我已经为那个人做牛做马了这么多年,你没有资格杀我。”

      “不好意思,这就是他不久之前直接对我下达的命令。你是靠谁的力量才有这样的局面,这场南柯一梦也该醒醒了。”

      一具被枪爆头的尸体被火掩盖了一切。

      “工藤,你不管匹斯可吗?”躺在后座上,灰原虚弱的出声。

      “什么?”

      “那种火势匹斯可已经出不去了,如果被火烧死了怎么办?”

      新一明白灰原想说什么,如果匹斯可被烧死了,就算自己没有动手杀匹斯可但也设计让匹斯可走上了死亡这一条路,这样来自己其实也成为了杀人犯,纵使可以说自己是救人,可是自己不管以哪种身份都不能这样处理人命……

      把灰原送回去处理好伤口后的新一独自走在街上散步散心。

      整整一整天他的神经一直处在极度紧绷的状态,现在终于一切都看似尘埃落定后,新一暂时松了神弦,可是匹斯可这件事情却像一群传来噩耗的鸦群萦绕在心上。

      还没放松多久,新一就被人提了起来,在这一瞬间新一下意识的绷紧身体,接着就被甩到副驾驶上。

      懵住的新一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转过头就看见面无表情抽着烟的琴酒。

      “小鬼,匹斯可被我处死了。”琴酒抖了抖烟灰。

      “什么?你把匹斯可给杀死了?”

      “怎么?有问题?”

      “没……”新一对于眼神锐利的琴酒没敢反驳,但萦绕在心上的乌云散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