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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自从碰上 ...

  •   第十五章

      这章的琴新超甜!

      “叔叔监制的电动玩具?”突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新一诧异的问着小兰。
      难怪今天怎么突然来电动玩具的发布会现场,原来是那个大叔也参与其中。
      “是啊。主题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推理公馆。”小兰回答道,“玩的人会在谜一样的洋房里面发现尸体,偶然在现场的毛利侦探会给予暗示,然后一步一步的推理出真凶的推理游戏。”
      这种光靠小兰说说形式,自己觉得特别有画面感的游戏……
      这跟这段时间的推理情形简直如出一辙!
      不想在这个游戏上做过多纠结的新一看到小五郎一副自己要升天的模样,忍不住泼冷水道:“不过,被邀请来参加发表会的本人的那副德行真的好吗?”
      小兰转过头看着虚脱的毛利小五郎有气无力地倚靠在墙柱上,无奈抱怨:“真是的!谁叫你昨天晚上说要提前庆祝,喝了这么多的酒!”
      听着小兰的抱怨,死鸭子嘴硬的小五郎:“不过就是喝了五六杯酒,也就是琴酒和伏特加……”
      当听到琴酒和伏特加这两种酒名的时候,新一条件性反射地绷紧了神经,瞳孔微缩。
      自从上次被服部那家伙揭穿了身份后,自己更是小心翼翼地掩盖自己的身份,而且这样的小心让他对于这两种酒名更加的敏感。他知道过激反应会不好,但是有的时候真的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每当想起琴酒时,自己就会带着一股很强烈的厌恶感,但这样的厌恶感又不是单纯的厌恶,里面还夹杂着一丝兴奋以及刺激。他觉得“琴酒”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魔咒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身边,刻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柯南,我们去排队存东西吧。”小兰的话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新一拉了出来。
      新一神情有点恍惚的答道:“嗯。”
      来到储存前台的时已经排起了两条长龙,小兰感叹:“好长的队伍啊!”
      “那是当然了。这次发布会上基本所有电玩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参加了。”
      “毛利先生!”一位身着灰色西装,烫过头,五官给人略带有一点殷勤之色的人突然出声打断了毛利父女之间的对话。
      当小五郎转过身来,那人指了指自己:“我就是满天堂的中岛英明,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推理公馆的电玩就是我企划的。”中岛英明语气带着感谢,“托毛利先生的福让我完成了一套很棒的电玩软体!”
      话音刚落,就有人讽刺:“中岛,你还真是优秀!”
      “上田!
      那人冷哼了一声,讽刺的笑道,“利用毛利侦探来设计电玩必定可以赚大钱是我不小心泄露给你的。结果,三天之后你果然提出了相同题材的企划书,现在还开了发布会。中岛,你可真是一个优秀的剽窃他人想法的天才呢!不管是工作还是……女人,你说对不对啊,竹下!”
      被上田突然提及询问的竹下是一个带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标准理科男,他神色有点难看:“那都是大学的事情了,我已经没什么了。”
      上田看着竹下那副像尽受够婆婆气却不敢言的小媳妇儿的模样,不爽的咂了下嘴:“算了,这一次就当做我没看见吧。不过……”上田轻蔑地看着中岛,“我总觉得你似乎快被地下钱庄逼得走投无路了。”
      被戳到痛处的中岛英明神色带着紧张,咬牙切齿地盯着一直在不断拆自己台的上田光司,虽然他知道上田光司一直看不惯自己,但是……在这种场合,在这么有名的毛利侦探面前针对自己,中岛英明害怕自己现在所得到的一切会消失,害怕自己会变得一无所有,现在的他恨不得杀掉上田!
      “先生,这是你的号码牌。”服务小姐将印有96的号码牌递给了小五郎。小五郎刚接过号码牌就听到后面有一阵骚动,就看见自己旁边多了两个身影,他们急匆匆地说着:“这个麻烦你处理一下。”
      中岛英明出声阻止道:“你们不要插队好不好。”
      “你的动作最好也快一点,迟到会被社长臭骂一顿的!”
      想起这一茬的中岛英明也挤到前面去将箱子放在服务台上,道:“这个麻烦你也处理一下,拜托,不要弄错!”
      原本在中岛英明前面的小兰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的箱子:“你们三个人的箱子一模一样诶!”
      竹下:“不只是皮箱,还有我们的手表和领夹都是一样的。这是我们社长的创意。他希望一般人能够对我们公司留下深刻印象。”
      中岛英明倒是嫌弃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箱子,语气略带着抱怨:“这只不过是既大又笨重的劣质皮箱而已。”
      “不过,会随身携带这种箱子的也就只有我们的社长而已。”
      说曹操曹操就到。
      话音刚落,肥头大耳的社长正好听到这段对话,脾气暴躁:“不可以吗!你们还不快去工作岗位!”
      说顶头上司的坏话正巧被听见的三位神色惶恐紧张,连声答应,动作整齐划一地拿过号码牌就直奔会场,没敢回头。
      当小兰接过100号码牌后,便牵起新一的手走进会场里开始体验各种不同的电玩。来到一台通过拳头的力量进行评分的机器时,小兰和新一停下了脚步,正巧看见了中岛英明给其他玩家做示范。
      小兰看着屏幕上的分数,感叹道:“中岛先生以前是有练过吗?”
      中岛接过西装外套,笑道:“我以前大学的时候练过拳击。”
      竹下将手套递给小兰:“小兰,你要不要也尝试打一拳啊?”
      “我还是算了吧。”
      “那小弟弟你要来玩吗?”
      新一看着竹下,要不是这个人面上带笑,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想讽刺自己矮。就自己现在这个头除非跳起来……好像跳起来也不行。新一默默地在心里比了比。
      “谢谢叔叔,但是我现在想解手。”
      刚示范完的中岛英明边穿西装外套边说:“小朋友我们一起去吧。”
      新一点了点头便和中岛英明出了会场,正在四处打量的新一没有看路,正好撞在了黑衣男子上。新一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抬头看着自己撞到的人。
      身高保守估计有一米九,一身黑,看五官似乎是有点混血,而那种眼神……
      新一不自觉地将那冷漠的眼神联想到了琴酒身上,这种对人冷漠的眼神让新一对这个男子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刚刚那个人是你们电玩公司里的吗?”
      “不知道,我没有看到过他。”
      解决完三急问题的新一没有直接回到会场,而是到处溜达。主要是十分手残的新一认为那成堆成堆的电玩机器还不如一颗足球来得好玩。没回到小兰身旁的新一路过之前寄存处,就看见之前撞倒自己的男子正在取东西,可是……
      那个98的号码牌不是竹下存东西时的号码牌吗?难道这个男子和竹下认识?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已经因为好奇而遭过殃的新一依旧是那个元气满满作死,好奇害死自己的名侦探。想要探究秘密的新一装作是买饮料的样子,实则是想观察和偷听这家伙究竟给谁打电话,电话的内容又是什么。
      “我是龙舌兰。交易已经完成。”龙舌兰拿着公共电话说道。
      正装作买水的新一,打开钱包的手微微顿了顿。
      酒名!?
      新一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而这个叫龙舌兰的人的下一句就印证了他的想法。
      “不用担心,伏特加。”
      新一的手一抖,零钱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硬币叮叮当当掉落在地上,而这散乱的掉落声就像是一下下砸在新一的心上。
      新一是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场合碰到黑衣组织里的人,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着上次新干线上琴酒对自己的戏弄,新一就觉得这一次终于能找到机会好好回报回去了!
      电话那头的伏特加听到了点动静,问道:“怎么了。”
      龙舌兰看了眼新一:“没什么,就是个小孩儿。”
      新一趁龙舌兰挂断电话的时候,故意爬在他的脚边装作捡硬币的样子:“叔叔,可以挪一挪脚吗?叔叔踩到我的十元硬币了。”说着,新一伸手在龙舌兰鞋底缝隙处贴上了追踪器。
      龙舌兰居高临下地看着新一,然后伸脚,一脚把新一踹到了一旁,冷声道:“小鬼,别碍事!”
      新一揉了揉自己被龙舌兰狠狠踢了一脚的脸,看见自己的追踪器稳稳当当地贴在了龙舌兰的鞋底时,这身上的疼痛让新一暂时忘记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次终于亲手逮住黑衣组织的小尾巴。只要跟着龙舌兰,自己就能够追踪到琴酒他们的隐藏地点以及……
      然而还没让新一得意多久,他所跟踪的目标人物在进入厕所没有多久,厕所就爆炸了!
      轰的一声惊动了所有人,连忙报了警。
      而新一在爆炸发生后的第一时刻冲了进去,里面黑烟滚滚。新一在里面摸索着,捡到了一只鞋,鞋底上正是自己所贴的东西。好不容易自己赶上门的线索,就这样……断掉了。
      “怎么样?”案发后,连忙赶过来的目暮警官问道。
      鉴识科的回答道:“由于现场破坏太大没办法判断炸弹确切放在哪里,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由于炸弹波及的范围小,炸弹的分量不大,所以基本可以判定炸弹引爆的地方是这一间厕所。”说着,警察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厕所。
      目暮警官看了看:“那死者呢?”
      “死者暂时还没办法确定。”警察说道,“因为按照炸弹的计量足以致死但是没办法造成连一点尸骨都不留的情况,所以……现场有没有死者的骨灰,需要带到局里面鉴定。”
      没有死?
      新一想了想警察的话,又想起那只鞋。
      如果按照现场这个破坏程度,鞋应该不会出现在现场,而是一起消失在现场,而且偏偏只留下这只被自己贴了追踪器的鞋……
      该不会!
      新一突然觉得这个人的消失、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里都很有可能有琴酒参与里面,虽然只是假设,但是按照新干线那一次……
      虽然现在还没办法确定是否有死者,但已经发生了一场爆炸案,目暮警官还是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三人异口同声:“没有发现什么。”
      一旁的新一:“我有看见是谁进了这个厕所。他是一个长得很高的叔叔,穿着一身黑,还带了一个黑帽子。我猜测他是一个关西人。对吧,中岛叔叔?我们之前一起看见的那个高大的黑衣男子。”
      被问到的中岛脸色奇怪的答道:“那个人啊!”
      脸色奇怪的中岛引起了新一的怀疑。为什么让他确定那个男人中岛会出现害怕、焦急的情绪?像是害怕什么秘密被揭露一样。
      新一还没有继续深思下去,目暮警官就开口问道:“为什么说他是关西人呢?”
      “因为在爆炸之前听见那个叔叔在说‘奇怪,为什么插不进去?可能没有锁吧!’,他的用词和语调都是关西那边的,所以我猜他是关西人。”新一边说边想着之前被平次戳穿身份后,平次那家伙一直给自己打电话说些有的没的。能够靠这么点判断出他是关西人,还多亏了这段时间经常听平次那家伙的关西话。
      “警官,我在废墟里面发现了这两个东西。”说着,警察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目暮警官。目暮警官看着手里的一把钥匙和一个已经完全向外扭曲的圆型印章,道:“这是什么?”
      上田指着那个东西道:“这是我们公司统一箱子上面的标记。”
      新一听后,当他看见那个已经往外翻的标记,他就明白了这是一场蓄意谋杀,而非无特定人物的杀害。如果炸弹放在外面,那个标记不应该是印有“M”的那一面凹进去,而是凸出来。之所以凹进去,是因为炸弹就放在箱子里面。由于从里往外的力量,所以才会造成这个样子。
      可是,龙舌兰会拿到这个箱子说明他是和公司里的人有联系。而今天带了这个箱子的除了会长,就只有中岛、上田和竹下这三人了。
      记得当时龙舌兰取箱子的时候拿的是“98”的号码牌,而之前拿着“98”号码牌的人应该是竹下,难道是竹下和龙舌兰那家伙有来往?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进行谋杀?
      在这里谋杀自己并不会洗脱嫌疑,按照龙舌兰在厕所里面说的话来看,那个钥匙和箱子的锁并不匹配,但还是打开了,也就是说箱子并不用钥匙就可以打开。如果是进行交易箱子和钥匙并不会出现不匹配的状况,也就是说——箱子拿错了!
      可是,又是怎么拿错了箱子呢?
      新一看着他们三人去存储柜取箱子。也是在这儿,新一发现了不对。他记得他们三个人是在小兰之前就存储了箱子,小兰是“100”号,他们都是两位数的号码,但怎么会出现三位数的号码牌?
      在新一思考的时候,上田直接打开了箱子检查了自己的箱子里的东西:“你们不检查一下吗?箱子很容易搞错的。”
      在这里进行交易,这三人手里的箱子里面肯定会有一个装着交易的东西,所以与龙舌兰交换号码牌的人是不需要检查包裹,因为他知道里面是什么;而安放炸弹的凶手并不知道他想谋害的对象会与其他人做交易,所以现在这三个箱子共存的情况对于他来讲是不可能存在的,他会怀疑自己手里的箱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这样的不对他也不敢随便打开箱子确认,在这个满是警察环绕的地方。
      所以是什么不对的东西不能打开?而且是一定会让警察怀疑自己的东西。
      竹下摆了摆手,弱弱道:“不,不用了。”
      “没事。反正箱子里面装着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新一看着他们的反应,首当排除上田,那么放置炸弹和龙舌兰交易的家伙就在竹下和中岛两个人之间了。按照刚刚的逻辑推理,龙舌兰拿错了箱子,而拿箱子号码牌的是“98”,是竹下的号码牌,也就是说放炸弹的是竹下,而进行交易的人则是中岛了。
      想通这一切的新一就对着小五郎射了一针,本就脸色极差的毛利被这麻醉针一扎彻彻底底地昏睡了过去,一点延迟都没有。
      新一躲到毛利背后的柱子后面,拿着变声器用着小五郎的声音说:“目暮警官,我已经知道这个案子的真相了。”
      “什么?”目暮警官诧异,“毛利老弟,对方是无特定对象的爆炸嫌犯,其他地方可能还安装着炸弹呢!”
      “不特定对象的爆炸嫌疑,在这个酒店里根本就不存在。这一场爆炸是嫌犯锁定特定的人物把炸弹装置在那个人的皮箱里面,发生的预料之外的爆炸。”
      “什么?难道你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吗?”
      “警官,只要检查他们身上的某一个物品,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什么物品?”目暮警官疑惑道。
      “就是,从刚刚开始竹下先生和中岛先生一直紧紧抱着的箱子。”
      话音刚落,中岛脸色立马就变得特别难看,而在上田背后的竹下脸色同样变得紧张和害怕。当上田和目暮警官同时打开箱子的时候,中岛立马趴在地上将钱揽在自己的怀里,而竹下却是大喊一声“住手”然后以防御炸弹的姿势蹲下。
      “这下子,真相大白了,目暮警官。”躲在柱子背后的新一眼神犀利道,“凶手就是你——竹下先生。”
      “毛利老弟,这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他以为自己的箱子会爆炸。”
      “什么?!”
      “很奇怪吧,竹下先生。明明已经爆炸了一个的箱子怎么可能三个人会将三个箱子都完好无缺的从服务台里面拿了出来。所以,你下意识认为自己手里那个箱子里面装了炸弹所以才会这么害怕的蹲下。”
      竹下脸色难堪地看着毛利。
      “既然如此,那那个男子怎么回事?”
      “竹下先生想要趁机除掉中岛先生吧!你首先在自己的箱子里面装有炸弹,为的就是在活动结束后中岛先生拿错箱子,将有炸弹的箱子带回去然后在中岛先生家里面进行爆炸。所以在排队的时候,当我拿到‘96’号码后立马插队为的是拿到最后两位数的号码牌,如果不这样做那么将三位数和两位数号码牌掉包就容易被中岛先生发现。而你掉包的时机就是让中岛先生做示范的时候。”
      “然而,你没有想到的是中岛先生其实还和另外一个人进行了交易,那个人就是那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所以当你调换号码牌后,中岛先生又和黑衣男子进行了二次调换,这个时机恐怕是柯南和黑衣男子相撞的时候,所以黑衣男子取出来的箱子是‘98’号箱子,而中岛先生则是一百多号的箱子。”
      “而关键性证据就是爆炸现场出现的钥匙。因为男子取错了箱子所以钥匙打不开锁,所以男子才会说‘奇怪,为什么插不进去?可能没有锁吧!’。而这把钥匙应该能打开竹下手里的箱子,也就是中岛先生和男子锁交易的箱子。”
      听到这儿,竹下也不再伪装,像是一条疯狗一样直接拽起中岛的领子,撕心裂肺地吼着:“死的就应该是你!如果不是你,良美也不会死!如果不是你……”竹下哭了。
      “那么,运气好的中岛先生,刚才和你交易的那个高大的黑衣男子,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他只是叫我偷取世界顶级的电脑程序编写员的资料。我跟他们会面的地方也就只是在米花镇大黑大楼的最顶楼的酒吧里面。”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及案子已经解决后的新一立马赶到米花镇大黑大楼前,但是当他乘着电梯来到顶楼的时候就发生了爆炸。新一冲出电梯,看着不断冒出来的黑烟,新一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去但是被人拽住了,他拼命地想要挣脱那个人,可是没办法,新一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变为废墟。
      线索断掉了。
      同时,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叫琴酒的人是否也葬身在这场爆炸里面。他是希望这一场爆炸是琴酒安排的,因为这样那个人不会丧身,可是,他也清楚如果是那个人,他不会布置炸弹,他会让自己一步一步踏进这个酒吧,然后,看着自己面对他时的一举一动,就像新干线那一次。
      通过上次接触后,新一其实隐隐约约的有点了解到那个叫琴酒的人,那个性格恶劣,脾气古怪的人。
      可是,这一次……
      新一无意识地跟着人群疏散了出来。在大楼外面看着浓烟滚滚,新一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遥远,像是在以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切,但是他的心却是复杂的。他现在不知道该是开心还是沮丧,他也想不通自己在面对炸弹爆炸后首先想的竟是“如果这场爆炸是琴酒安排的就好”。他不敢深想,他害怕触及这个想法背后真正的意义,他害怕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新一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对自己的影响超出了自己想象。
      他不害怕危险,他不害怕所谓真相的残酷,因为他是侦探,侦探的使命就是探索真相。
      可是,他害怕面对自己坚信了这么多年的信念的动摇,他害怕让自己动摇的人竟然是那个叫琴酒的黑衣男子。
      在爆炸发生后新一一个人走在街上,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没有办法,酒吧爆炸的那一幕就像是循环播放的电影一样一遍一遍从他脑子里闪过,甚至有时还慢放帧数,一帧一帧地出现,消失。
      新一没有回小兰家,给小兰打电话说是去阿笠博士家,而实质上是自己一个人猫回了自己的家里。新一蜷缩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桌子上摆着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这一坐便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天色都黑了,街道上也没有了人,一切都万籁俱静。
      “臭小鬼,不回去待在这个地方做什么。”一个低沉磁性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打破了工藤宅的安静。
      新一立刻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的,用着诧异的眼神看着倚靠在客厅门框的人:“琴酒?!”
      “呵!”琴酒冷笑,“小鬼,你可真会躲。”
      “我才没有躲!”新一,“你怎么进来的!”
      琴酒走了过去,坐到单人沙发上看着新一,眼里是新一看不懂的情绪:“就那点东西,还拦不住我。”说着,用手指敲了敲扶手,“所以,你到这里干什么。”
      新一猛地别过头,但是由于呆坐太久再加上坐姿问题,所以……扭,扭到了!
      琴酒看到新一的状况,冷声道:“蠢小鬼。”说着,伸手按住新一的颈子然后猛地使力给扳了回来。
      原本扭到脖子的新一正愁着自己在敌人面前干了蠢事,就听到琴酒那声“蠢小鬼”,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天的脑子出问题,他竟然觉得那声“蠢小鬼”竟然有点宠溺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去深究有时猛地一下刺痛,脖子又回到了原位。
      新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琴酒冷哼了一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小鬼,被人监视这么久一点异样都没有,还当什么名侦探。”
      “什么?!”
      新一被琴酒这话给吓住了,所以这家伙派人一直在侦探事务所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人,怎么……
      “你这样一点都不公平!”
      琴酒站了起来,右手捏住新一的脸,眼神还是一如往常一样毫无波动地盯着新一:“你以为什么样的身份跟我来谈公平?还是说……”
      琴酒弯下腰,新一就看见琴酒的脸一点一点地朝自己靠近,琴酒看着由于自己的逼近,脸色越加不自然,身体越加僵硬的新一:“还是说,你以为这是一场过家家的游戏?那么,你又是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那些名单?”没办法直接回答琴酒话的新一只有转移话题这一招可以使用。因为新一总觉得如果不阻止这一个话题,似乎就会发生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
      琴酒看了新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一会儿,松开了手,将左手夹着的烟往桌上的烟灰缸里狠狠戳了下将烟碾灭:“小鬼,我为什么要和你有问必答。”
      新一别过头不去看琴酒,像是赌气了似的,闷声:“不说算了。”
      “也没什么,只是需要,而为什么需要,小鬼你自己去想。”
      说完,琴酒就往外面走,在走之前琴酒最后的一番话让新一原本看见琴酒后放下的心又开始不安宁了起来。
      “小鬼,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呵,竟然会毫不犹豫的对自己的敌人打听敌人内部的事情。小鬼,你有想清楚你和我的关系了吗。”
      想清楚了吗?怎么可能想得清楚!新一苦笑。
      自从碰上这家伙,自己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新一的潜意识告诉他如果想清楚的话,到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之中会有一个人毁灭。可是,现在这样敌对的关系不也是这样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那又有什么不同,那自己为什么想不清楚……
      新一第一次觉得人生艰难,问题好难。
      想不通问题的新一在几番纠结后终究还是决定暂时不想,新一在这个问题上第一次采用了“拖”字诀,能拖一天是一天,能拖一时是一时。所以,将这个问题暂且抛之脑后,等日后不得不东窗事发,再来面对吧。
      想要收拾烟灰缸里的烟蒂时,新一不小心触碰到了那个单人沙发,那个单人沙发是湿的。新一摸了摸布,就看见自己的指尖似乎有红色的液体,然后用鼻子闻了闻,是……血的味道!
      新一眉头皱紧,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沙发,怎么会有血?按照今天他的出现,理应那个爆炸是他安排的,可是这个血又没办法说得通。
      血、爆炸、监视……
      该不会是……
      新一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比以往跳得更快一些。
      砰——砰——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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