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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风平浪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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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肖锦行已经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并且还收之为徒,但是去江南的路并没有变,主要因为母亲已经和林伯说好了,不能失信于人。所以盟主大人就带着新收的小徒儿去相亲了,不,去探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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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桌前的应白,顶着鸡窝头,和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致力于拉回剧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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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江南路途遥远(并不),肖锦行带着温婉可人的小徒弟,一路上披荆斩棘,历尽千辛万苦(并没有),终于赶到了山清水秀人更美的江南。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啊?”小徒弟拉了拉肖锦行的袖子,轻声问。
“呃,”肖锦行有些尴尬,要怎么回答呢,难道说,哦,为师是来相亲的。想想就觉得不妥,“为师带你历练历练,见识一下风土人情。”
“谢谢师父,师父真好。”任晓晓觉得自己拜了个好师父,处处为自己着想。
两人一路穿穿绕绕,询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来到了镇南镖局门前。
看着前面的敞开的朱红大门,以及门口的两个石狮子,第一次见到镖局的任晓晓,不得不说十分震撼,这么雄伟的建筑,和江南的温柔气息十分不同,却又分外和谐。
“走吧。”肖锦行看了看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小徒弟,只能出声将她唤回,迈步跨进了大门。
任晓晓回过神来,亦步亦趋的跟上。
两人刚进大门,便见院内熙熙攘攘,十分热闹。一家丁打扮的小厮,眼尖的看到二人,立刻放下手中的伙计,快步走了过来。
“二位前来,有何要紧之事?”小厮抱了抱拳,询问道。
“不知你家家主可在,我二人从宁州前来,和你家家主有约。”肖锦行亦是抱了抱拳回应。
小厮打量了两人一眼,疑问道,“不知可是肖盟主?”
这肖盟主何许人也?任晓晓疑惑。确见自家师父拱了拱手,回道:“正是在下,可否劳烦通报一声。”
“原来是肖盟主大驾光临,”小厮激动道:“请稍等片刻。”说完便前往大厅,通报去了。
任晓晓拉了拉师父的衣袖,“师父你竟是武林盟主吗?”
肖锦行转过身,“是为师疏忽,为师肖锦行,确实是武林盟主。但是忘记问过你的姓名。”
任晓晓小脸倏地一红,“徒儿任晓晓。”
两人对视,相视一笑。这二人一个头一回当师父,一个头一回做徒弟,整日里师父来徒弟去的,却连相互告知姓名都忘却了。
并未等许久,从屋内出来一个彪形大汉,留着络腮胡,虽身着锦衣,却也从里到外透露着江湖气息。
“哈哈哈,原来是贤侄到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林镇边走边笑,一会功夫就到了肖锦行面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高兴。
“林伯父说笑了,以咱们两家的交情,何须顾忌那些繁文礼节。”肖锦行亦笑着说道。
林镇闻言,更是笑道:“就你小子和我心意,走走走,进屋歇着。多年未见,咱爷俩可要好好聊聊。”
肖锦行跟着林镇进屋,任晓晓跟在他身后随后进去。
“这位姑娘是?”林镇疑惑,莫非是这小子的心上人?
“这是我来时路上收的徒儿,任晓晓,晓晓来见过师爷。”
任晓晓学着刚才师父的动作,抱了抱拳,“见过师爷。”
“哈哈,好!”林镇摸了摸浓密的胡子,甚感欣慰,“你小子还记着我这个师父呢?”
“这是自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的教诲知恩,肖某永生难忘。”肖锦行起身,欲下跪行礼,林镇一把将他扶住,“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有这份心,我就很开心了。”
肖锦行起身,“晓晓,你先出去,为师有话单独和师爷说。”
“是!”任晓晓起身出去,贴心的将房门关闭。
肖锦行看到门关闭,突然跪下,林镇措手不及,连忙去拉,可惜跪在地上的人,稳如磐石。
“林伯父,您听我说,”肖锦行一动不动,“以咱们两家的交情,我就实话实说,侄儿心里已经有人了,和梦罗实在是没有缘分。”
林镇面对着肖锦行,眼神晦暗不明,良久叹了一口气:“唉!你先起来吧!”
肖锦行不为所动,林镇见此,接着说道:“我本也没抱有太大的希望,只你伯母和你母亲,她们二人对此十分期待,我那个女儿,我还不了解。你起来吧,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肖锦行磕了三个头,起身问道:“梦罗怎么了?虽说我对她并无男女情爱,但我一直将她视为亲妹妹。”
听到女儿的名字,林镇连连摆头,“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什么不提也罢?”突然房门从外推开,走进来一个红色劲装的女子,长相十分美艳惑人,只是腰间缠着的鞭子,显示此女不是好惹人物。“父亲为何不说清楚呢?”
“父亲?”肖锦行疑问,“这?”
“梦罗,不得无理。”林镇扶额,十分无奈。
“见过盟主!”林梦君抱拳。
“你便是梦罗?和肖哥哥还客气什么?”肖锦行笑道。只是想起先前母亲的评价有些疑惑。
林梦罗走到座椅前,一屁股坐了上去。“肖哥哥此时怕是十分疑惑,为何我不似传闻一般温温柔柔,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呃。”肖锦行有些尴尬,虽说疑惑,但他也不是多嘴之人。
“还不是我的好爹爹,看不惯我。”
“你!”林镇气的胡子炸了起来,“哪有你这样的女子,把脚给我拿下来。”
“我说吧。”林梦罗面无表情的把脚放下来,冲着肖锦行说。
“你!!你!你!你这个孽女。”林镇语无伦次。
林梦罗掏了掏耳朵,“能不能换个说辞,你这话都说八百遍了。”
“哼!”林镇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连客人都忘记了,可见着实气着了。
“即是如此,肖哥哥请自便,我还要去练武呢!”说罢,用手抚了抚衣摆,起身离去。
留下了肖锦行一人,目瞪口呆。
突然,门口探出了个小脑袋,“师父?”
肖锦行笑笑,慢步走出去,“走吧!”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