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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室友初次见面 新学期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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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学,兰柯第一次跨进大学校园,他拉着行李箱走在校园里,拿着宿舍单一栋一栋楼找着。大部分的新生都是由爸妈陪着来到校园,落单的学妹有热情学长帮忙搬行李,热情的学姐帮忙指路,至于学弟,那拖着行李箱喘着气的都是。
兰柯走着走着,人越来越少,路越来越窄,一不小心就迷了路。照着学姐画的简易地图来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物面前,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有一成人怀抱大,透过侧墙的漏窗能看到里面的古建筑十分宏伟,腐朽的大门上镶嵌着椒图。传说椒图为龙的第九个儿子其形似螺蚌,性情温顺,性好僻静,忠于职守。取之“紧闭”之意,以求平安,因其面目狰狞,又以镇守妖邪为任,辅首衔环是其形象。此处应是皇亲国戚的住所,才配得上此番高规格的配置吧。
兰柯心生疑惑,在校园之中怎么会有如此偏僻的地方。敲了敲门:“有人吗?”久久无人应答。
兰柯将箱子放在了门侧,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门上的灰尘飘了下来,落在了兰柯的身上,兰柯被呛得直打喷嚏。引入眼帘的是重檐歇山式楼宇,此处斗拱采用的是清式五彩单翘单昂,两边的长廊上画着苏式彩画,山水花鸟鱼虫,好似......还有人物故事。
笔画有些模糊,大致可以看出画的是一幅美人相伴,对月饮酒的情景,似是古时文人骚客寻常的游乐场景。下一幅,风云骤变,众人形态如前,只有那青衣男子俯身于坐,头顶一片惊雷,忽而化为一缕青烟。当乌云散去,月光重撒大地时,众人又同方才一样饮酒对诗,无人察觉刚才还坐在主人位的男子消失了,一切好似从未发生一样。
兰柯摸了摸壁画上的青烟,“吱呀”此时主屋的门缓缓打开了。跨进门槛,眼前的陈设有些眼熟。兰柯回头想重新观察两边的壁画,身后的门却重重的关上了。既然原路已经不能走,想要出去就只能往前走了。兰柯望着眼前的大堂,紧了紧背包带,继续往前走。壁画渐渐地退了色,至于那人物故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耳畔是风的声音,夹杂传来悠扬的声音:找到你了。
急回头,兰柯喊道:“有人吗?”回答他的只有那一波又一波的回声。兰柯手上拽着学姐画的地图,眼神不经意的落在纸上:这是哪?
忽然兰柯疾步往前冲去,这地方不是山谷怎么会有回声?有人在学他说话!
嘭的一声,兰柯直直的摔了下去。手边传来温暖潮湿的触感。脑袋有一点懵,身体有些僵硬。不敢往手边看去,心跳声如同那战鼓擂一样,吵得人头皮发麻。兰柯死死地咬着嘴唇,脸色有些发白,已经在地上躺了一会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兰柯一点一点的转头看向手边的柔软,是一条......一条刚褪的蛇皮!而耳畔的不是风声,是蛇游走的声音。腿有些发软,这么大的校园中怎么会有蛇群居,可进来这么久竟然没有看到一条蛇,是有人在饲养他们吗?
现在有谁有谁可以救救他!
声音越来越大,兰柯僵着脖子,抬头看见了一只身长8尺的绿眼巨蟒,一动不动的望着他,黑暗中一双眼睛透着光。
一只血淋淋的手臂掉落在地上。
新学期的第一天,兰柯拉着行李箱来到自己心仪已久的大学,在门口遇到了一位身着素衣的学姐,站在人群中很是显眼。学姐向兰柯在的地方招了招手。
兰柯环顾四周,难道是在和自己打招呼?兰柯指着自己,一脸疑惑的望向素衣学姐。学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难道说小爷已经帅到学姐都要帮我来搬行李了?哈哈,这样真的好吗?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呢,小爷我还是比较怜香惜玉的。
走到学姐面前,近看,兰柯发现这位学姐面色如雪,啊!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常年晒不到太阳才会这么白吧。人真是看不透,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学姐竟然如此热情,我要不要矜持点?
秉着不能让学姐累着的兰柯潇洒的说:“学姐不麻烦你,你告诉我宿舍楼在哪就好,我自己去。”说完,露出自信的笑容,别被我迷倒啊,学姐我喜欢你矜持点。
素衣学姐递给兰柯一张地图。兰柯看着这张地图,纸张有些破旧了,看的出来是画了有段时间了。“学姐......”兰柯抬头看向学姐,可刚刚还在眼前的学姐却消失不见了。
伸长脖子望着人群,却找不到那一袭素衣。
兰柯摩擦着手中的纸张,喃喃自语:“我说喜欢矜持的女生,学姐你也不用这么快就消失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兰柯按着地图,拖着行李慢悠悠的向宿舍走去。
站在宿舍楼面前,望着6层楼高没有电梯的建筑,兰柯提了一口气,认命的拉着一层一层爬上了5楼。看到女生宿舍楼络绎不绝的学长帮忙提行李,兰柯感叹道:还是女生舒服,不知道今天见到的那个学姐在哪个宿舍,能不能再见一面。
搬完行李身上热出一身汗。兰柯的宿舍是四人间,三个室友分别来自不同的地方,开学第一天见面总是想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一号床的是沈文,来自A市,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听说是医药世家,这次是叛逆出来改了专业,读了金融。没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一副乖宝宝的人竟然也会不声不响的叛逆啊。
二号床的是匆匆来迟的梵鑫,看起来好像是体育生,身材很健壮,黝黑的皮肤展现着青春期男子用不完的活力。三号床是兰柯。而四号床到现在还空着。
先整理行李吧。兰柯望着自己的行李,衣服堆中竟然出现了一块琥珀。放在手中把玩,这是谁的东西,怎么突然出现在我的行李里?先放在一旁吧,一会拿给宿管认领吧。
待整理完行李,室兰柯的行李箱中出现了一张羊皮卷:找到你了,兰柯。
兰柯拿着羊皮卷出神,刚才经历了什么现在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有什么被我忘记了吗?
“兰柯,一起出去吃饭吗?”梵鑫问道。兰柯一个机灵回过了神,“好的,等一下。”
兰柯把琥珀和羊皮卷收起来放在了衣柜里,跟着梵鑫一起出去吃饭,而沈文拒绝了和他们一起吃饭的邀请,一个人呆在了宿舍。
正好赶上饭点,食堂涌入了一群人,两个人吃饭花了不少时间。回到宿舍,发现床上躺了个人。
“室友你好啊,哪里人?”梵鑫开口问道。“A市。”床上的人回答道。
“哎呀,刚有一个戴眼镜的室友也是A市的,你们老乡啊!”兰柯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这梵鑫可能有些脸盲。
床上的人做了起来,带上了眼镜:“你说的是我吗?”
梵鑫看了一眼带上眼镜的沈文瞬间闭上了嘴巴。
宿舍的气氛有些尴尬。
兰柯此刻心里惦记着衣柜里的东西,无心打破这份尴尬。兰柯打开柜子却发现里面除了衣服什么也没有,琥珀和羊皮卷呢?
宿舍里只有沈文一个人,不能直接问他,但是东西怎么会凭空消失?这东西来的蹊跷,消失的也奇怪。难道说沈文知道它吗?
兰柯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那块石头本就不是自己的,消失了也可能是回到了原来的主人身边,搬了一天的行李,今晚早点睡吧。
半夜,宿舍的床上,身体僵硬,发出细细的喘气声。
宿舍是上床下铺的四人间,一觉醒来的兰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望着白花花的墙壁,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这是在学校里,忽觉全身巨痛,身体好像被重新拆卸组装了一样。
拼命地想要抬起手,可手却不听使唤。尝试着转动脖子,身体却没有反应。空气中透着一丝寂静,明明太阳早已全部升起,可周围悄无声息。
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体却平静的躺在床上好像还未苏醒。此时的兰柯就像是被囚禁在了躯体里的困兽,耗得精疲力尽也无法摆脱现状。是深海里溺死的人,看不见光明,到达不了远方,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周围一片沉寂,唯有最后吐出的空气在水中爆破,身体沉入海底。
兰柯挣扎着闭上眼睛,一遍一遍在脑海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兰柯,慢慢的调整呼吸,重新醒过来一次!
缓缓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室友都躺在床上睡着。身体惊出一层虚汗,眼角也挂着泪水,兰柯捂住了脸。这一切真是太奇怪了,难道是鬼压床?
不,这不符合现在科学,违反了自然定律。一个新时代青年,要相信科学的力量。
兰柯正在反思,一块琥珀石静静的躺在他的床头。
在中国古代,琥珀曾被称作虎魄、育沛、兽魄、顿牟、江珠、遗玉等,谓“虎死精魄入地化为石”,或认为琥珀是老虎流下的眼泪,这些传说蕴含着中国古人对琥珀的揣测和追寻,暗示人们认为琥珀有趋吉避凶、镇宅安神的功能。
兰柯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室友,惨白着脸,悄悄地去了洗手间。
一双眼睛睁了开来,望着兰柯的方向,一眼不眨。
等到兰柯走出洗手间时,沈文已经起床了:“怎么一脸虚弱?”
兰柯对着沈文摇了摇手:“没事,做了噩梦,睡得太累。”说完便回床上躺着了。
抱着枕头的梵鑫突然坐了起来:“什么,谁做春梦了?”
沈文忍住对着梵鑫翻白眼的冲动:“你半夜里做了春梦你不知道吗?叫的我们全宿舍都听见了。”
梵鑫刷的一下脸红,抱紧了枕头争辩道:“我昨天晚上没做梦!”
看着梵鑫脸红的样子,沈文扶了扶眼镜:“兰柯都被你吵得没睡好,你就让他休息你会吧。”
梵鑫把脸塞进被窝里揉了揉,悄悄的跑到沈文旁边,轻声打探道:“说真的,我昨天晚上真的做春梦了?我怎么没感觉?”
沈文偷偷一笑:“我哪会知道你是怎么回事。”这个傻瓜竟然信了!
不死心的梵鑫凑到沈文旁边,又问道:“可我从来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啊!”
“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以前住宿过?”忍不住用书挡住脸,耳尖微红:梵鑫这个傻瓜靠得太近了吧。
一脸疑惑的梵鑫看着拿着书的沈文和躺在床上的兰柯若有所思,转身一头扎到了床上,蹂躏着身下的床铺。
兰柯躺在床上伸手摸到了温润的石头,睁眼便看见了那块琥珀石。突然地消失,突然地出现,兰柯握紧琥珀石,心生疑惑:难道晚上的梦是因为这块石头导致的?梦里到底出现了什么会让我一觉醒来浑身无力,身体也不受控制?
耳边是沈文戏弄梵鑫的声音,兰柯把头埋在了被子里。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等到再次睁开的时候,是梵鑫一脸担忧的表情。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琥珀石,还在手里,没有消失,在被子里,应该没有被发现。之前是梵鑫拿走了琥珀石吗?为什么要还回来?
“你怎么了?呼吸不过来?像死了一样。”梵鑫坐在兰柯的对床,手舞足蹈的跟兰柯阐述刚刚的样子。
兰柯糊里糊涂的听着梵鑫的解释,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应该是自己睡得太困难了,有些狰狞?
“沈文呢?”宿舍里没有看到沈文的人,兰柯问道。
看着兰柯没事,梵鑫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继续玩起了游戏:“上课去了。”
兰柯看了看时间,“!”,赶紧起身穿衣赶去上课。
姗姗来迟的兰柯偷溜进了教室,坐在了最后一排,旁边坐着一个身着黄色连帽衫的男子。“嘿,小哥,”兰柯戳了戳他,“老师点名了吗?”
连帽衫撇过头:“没点。”
兰柯看着他黄色的眼睛,点了点头:是个外国人啊,真是难得一见的瞳色,好漂亮。
毛概课是一门十分枯燥的必修课,大概听了十几分钟,好似过去了五六个小时,被折磨了一晚上的兰柯又睡过去了。
梦。我找到你了,有缘人,请你帮帮我,帮帮我!一位蓄胡的老人跌坐在地上,浑身都是鞭刑的伤痕,裸露的皮肤上显现着一道白一道黄的花纹,眼睛里射出一束诡异的光。
等到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左右,教室里还在上课,只不过上的不是毛概课,上课的也不是同一班人。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重要的梦,但是醒来时又什么都记不得了。
揉了揉眼睛,佝偻着身体溜出来教室。打开宿舍门,毛概课上的黄眼睛小哥坐在书桌前,兰柯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门牌上的编号,迟缓地往前挪动了一步:“额,这是我的宿舍啊......”
梵鑫从床上起来:“兰柯你回来啦,哦哦 ,这是我们的新室友——杨乐瑞。”
“你好,我是杨乐瑞,你的新室友。”杨乐瑞伸出了手。兰柯摸了摸鼻子,伸出另一只手:“你好,我是兰柯,住三号床。”
待杨乐瑞去储物间整理行李时,兰柯爬上了梵鑫的床,梵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干嘛爬老子的床!”兰柯一把切住梵鑫:“梵三金,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我刚刚是不是很丢人!”
梵鑫一把抓住兰柯,按在了床上:“你不是去上课了吗,我怎么告诉你啊。”压着兰柯的手,梵鑫坐在兰柯的腰上。
“疼疼疼,快松手!”兰柯在床上使劲的扑腾,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掐着梵鑫的大腿。“哎哟,还敢掐我,叫爸爸!”梵鑫钳住兰柯的另一只手,逼着兰柯叫爸爸。
“梵爸爸,断了断了,快松手!”得到自由的兰柯跳下来床,甩了甩手,忙找回面子:“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要做我爸?先把你女儿溜出来晒晒,我在做决定吧。”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我不打死你!”说完,梵鑫也下了床。
兰柯一看情况不妙,拉开宿舍门就要跑,没想到迎面撞到了刚上完课回来的沈文。
沈文黑着脸,看着兰柯衣衫不整,梵鑫全身只穿着条短裤在宿舍里乱跑,还有一个从储物间出来的陌生人。一幅鸡飞狗跳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