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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追忆,重新上路 在大阪城的 ...

  •   “小絮,要迟到了!”
      伴随着传来蹬蹬蹬的下楼声,紫黑长发才在梯边扬起,女孩已拎起餐桌上的便当,闪出门外。
      “妈咪,我走了哦!”轻灵的声音由远处传回。
      清水惠温柔一笑,转身出了门:差不多,也该去办手续了。

      

      又到樱花盛开时。抬头,阳光灿烂,风淡云轻。四处静谧,偶尔传来鸟儿啼鸣。看着灿烂的樱花,絮舞回想起了曾经的时光,嘴角露出调皮的笑容:不知道小熊哥哥他们怎么样了呢?真期待再见的情形呢。

      “小丫头,终于舍得出来了?”一个清澈的声音在转角响起。银灰秀发的少年,脸上满着笑意。

      看看手表,嗯,没有迟到。
      “小介,是不是白石妈妈又提前把你轰出门了?”絮舞打趣。

      “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吧。”白石伸手接过便当,放进背包。
      而脑海中闪现的,是出门前自家老妈过分灿烂的笑容:“臭小子,一定要和小絮留下美好的回忆啊!约会啊,最好能约定终身,能把小絮留下就更好了……”黑线~

      在少女的笑声中,两人来到了大阪城公园。利用上午的时间,稍微逛了逛这个著名的古城。登上天守阁,瞭望整个大阪市,感慨时间的飞逝、城市的变迁。而后,来到护城河边的庭院之中,开始了午餐休息时光。

      “小介,后天,我就要走了呢。”凝望着流水,絮舞轻轻的说。
      “这么快?”
      “嗯,不然就赶上新学期开学了。”带着伤感。

      头被轻敲,耳边响起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小丫头,出来玩可不是让你唉声叹气的呢。再说,又没有多远。有空,回来玩不就好了。”
      “臭小介,为什么不是你来看我啊?”絮舞撅起小嘴,佯装生气。
      “是是。吃点心吧。”少年温和一笑。

      “嗯,白石妈妈的点心最好吃了。”
      “你做的也不差啊。把老妈的手艺都学得差不多了,何况平日里还有清水阿姨这位高手的指点。”少年夸奖道。
      “呵呵,谢谢小介夸奖噢。”少女吐吐舌头,开心道。

      看着自己青梅竹马那开心的样子,白石会心一笑:小丫头,还真是小孩心性呢。不由地又想起了往事。

      “小丫头,网球可不许偷懒噢。”白石叮嘱道。
      “知道了。小介升入中学后也要加油噢。”少女回道。

      看着眼前的少女,白石脑海中又浮现出她当初闹着要学网球的情形。

      ++++++++ 追忆似水流年 1 ++++++
      不满5岁的絮舞抱着大大的网球拍,对着6岁的白石说:“小介,我要学网球!”
      “小丫头,又不叫哥哥。不教你!”白石拽拽地说。
      “哼,我偏不叫!臭小介。”小女孩转身离去。

      还不足5分钟,白石妈妈便找到拽拽的小男孩,进行爱的教育半小时。具体内容就是应该如何照顾女生,怎样才算是绅士行为。最后下达通牒:务必教会可爱的小絮打网球,注意保持良好关系。

      白石哀叹:唉,白石藏之介,你就认了吧。自家老妈早就被隔壁小丫头给收服了,为什么不承认呢,不是自找苦吃吗?都已经被论证了多少遍了。

      在事先声明绝对不会客气后,白石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网球教学,对象是不足5岁的絮舞。

      结果呢,不出半年,小丫头已经打得有模有样了,只是体力稍显不足。这也没有办法,谁让小丫头天生体弱多病呢。
      说起来,网球教学还真是不客气呢。只是被不客气的人,是白石自己。因为小丫头为了节省体力,通常都反复研究怎么用最小的力量来获得最好的效果。于是,作为教练的他,时常反被指责这个动作多余,那个动作花哨。呵,也真多亏了她,自己的网球越来越干脆利落。
      ++++++++++++++++++++++++++++++++

      “呐,小丫头,谢谢你呢,陪我练了这么多年网球。”白石感慨:其实,有时候小丫头也是蛮体贴的。
      “呵呵,不客气了……嗯,小介,那街舞和瑜伽呢?”絮舞那充满笑意的笑脸,正在叫嚣着:快点,快点,快来感谢我吧!
      白石额头出现大大的汗滴:街舞和瑜伽?

      ++++++++ 追忆似水流年 2 ++++++
      话说絮舞学习网球三个月后的某天,练完球后的她高高兴兴地回家沐浴去了。结果,哭丧着脸,来到隔壁家找白石。
      “小介,你有没有觉得手脚都些僵硬呢?”絮舞可怜巴巴地问。
      白石摇摇头,一脸好奇地,不明白少女为什么一脸苦瓜相。

      “怎么会没有呢?”絮舞不相信的抓过少年的胳膊,左捏捏右按按。
      “你看,这块就有些硬邦邦的。”指着有些结实的手臂,絮舞理直气壮的说。
      话说还是一年级的白石,还不理解什么叫做结实,便被絮舞拐去玩瑜伽了。而街舞呢,则是某人看完电视节目后的念头。理由,能够培养身体的灵活性。

      当白石终于明白那硬邦邦的手臂,其实不是僵硬,而是肌肉逐渐形成的表现时,已经是陪小丫头玩街舞和瑜伽半年后的事了。

      白石很努力地进行了反抗。为什么呢?你看,和一堆女孩子一起练瑜伽,常被围观,白石能不很郁闷吗。多次斗争后的结果就是:两人都熟练后,在白石家继续练习。为什么不是絮舞家?因为白石有个超疼小丫头的妈妈。
      而街舞呢,白石最终也可以不练了。因为通常两人在外玩街舞的结果,就是小丫头被一堆疯狂女生挤在人群外,剩下白石被人吃豆腐。自己的努力居然因为某人的长相而被无视,小丫头怎么可能不郁闷。

      正当白石庆祝解脱时,自己老妈露出了狐狸般的诡异笑容。既然街舞不用练了,不如学习交谊舞吧,反正以后学校的舞会时用得上。(白石妈妈:我这是为了培养两人的默契,培养两人的情绪!呵呵)
      先是华尔兹、探戈,而后是拉丁舞,什么伦巴、恰恰、牛仔……把两人弄得晕头转向,真是痛苦的回忆啊。最后,由于白石望舞生惧,自己妈妈才终止了相关教学。

      不过呢,说心里话,街舞和瑜伽的练习,确实提高了身体的柔韧性和灵活性。只是想起最初的理由,白石总有一种被拐的感觉,真是很不好的感觉呐。更何况,后面还被自己老妈贪玩的想法给折腾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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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小丫头,老妈教你的那些东西,学得怎么样了?”白石想起自家母亲,既无奈又佩服:小丫头遇见自家母亲,简直是一点辙都没有。

      “白石妈妈教的啊?”絮舞脑海中一堆相关信息在翻腾着。

      ++++++++ 追忆似水流年 3 ++++++
      白石妈妈从第一眼见到絮舞的时候,便十分中意。这是她亲口跟絮舞说的。至于中意什么,却没有提及。
      而当时的絮舞正处于困顿状态,于是就在她那时不时的点头中,把自己送入了火坑。想想真是郁闷呐,絮舞时常暗自感慨。
      唯一的收获,应该就是从此可以随意压迫白石了吧。谁让小介是个孝子呢,呵呵。

      在絮舞搬入白石隔壁的第三天,便被迫接受了白石妈妈的培养计划。计划名称不详,目的不详。
      为什么不是第二天呢?据小介后来陈述,白石妈妈当时在正忙于准备培养计划,整整一天。

      学习的第一项内容,便是和服以及相关礼仪。
      当穿着若草色的和服和大家一起参加十日戎(祈祷商业繁荣之祭)的时候,从白石的眼神中看到了赞美。絮舞觉得,这套和服似乎真的很不错呢。何况,这本来就是想学的内容之一。只是被算计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呐。既然白石妈妈得罪不起,那就只好拿小介开刀了。于是,白石同学莫名地挨批了好几次。

      学习的第二项内容,自然是化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如花似玉的少女。这是白石妈妈的理由。而絮舞的自白,我只是想学习怎么让自己变得更普通而已。

      在絮舞的极度配合下,化妆的学习非常顺利,但是结果,则是……
      看到絮舞素面朝天的脸庞,白石妈妈问,你化妆了呢?
      得到回答,化妆的最高境界不就是看不出化妆吗?
      叹气,白石妈妈认真的说,出门不化妆可是很失礼的哦,更何况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呃?还是很可爱吗?我可是很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更平凡一些呢。絮舞苦恼中。
      头顶着黑线,白石妈妈进行补充教育,终于让絮舞明白化妆的重要性。那就是,如果不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一定会被白石妈妈念死的。

      当被打扮得美丽非常的絮舞,和家人、以及白石一家去逛夏日祭后,这种情况终于有了改观。
      话说当时,以培养感情之名,白石妈妈说动了大家。可怜,絮舞和白石被集体放鸽子,只剩下两人逛夜市。
      淡紫的浴衣上缀着浅粉的樱花,而紫黑的长发被轻轻挽起,只剩下几缕在耳边。絮舞那超凡脱俗的形象,不只白石暗暗赞叹,也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不但屡次被高年级男生搭讪,还遭遇了小混混。当混乱终于引起那些躲着看戏的家人的注意时,白石已经是浑身脏兮兮的,嘴边带着血痕和瘀伤。而被护在身后的絮舞,虽没有大碍,却是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发紫。

      事后,絮舞又有了两项新的学习内容,是她原来计划中的一部分:医疗护理、空手道。而化妆的学习,终于如絮舞所愿,学会了如何化妆才显得平凡。毕竟,在白石有能力保护絮舞前,白石妈妈还是不愿意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为了自保,空手道是絮舞首选的学习内容。话说以前为什么没有学成呢?因为清水妈咪和白石妈妈认为,有白石在,絮舞应该不会有啥意外。何况絮舞当时身体比较虚弱,有网球和瑜伽强身健体就够了。夏日祭的事情,让絮舞有了足够的理由来说服家长。
      虽然以后没有再遭遇打架等事件,但是练习网球难免受伤,所以白石妈妈还是很细致地讲解相关的检查和护理。

      每当学习到差不多地步时,白石妈妈总会有新的课题提出。记得后来某次,似乎又打算让絮舞学习花道和茶道来着。只是,因为清水妈咪工作要调动而作罢。后面这段时光,便显得分外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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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白石妈妈教的啊?那么多,都不知道小介指什么呢?”絮舞感慨。
      回想起自家老妈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白石也有些叹气:现在,我终于明白你当年的培养计划是什么了,不过,是不是太早了,太多了啊?再说,有些一厢情愿呢,呵呵。

      “老妈想问你,尺八和十三弦古筝,那些乐器都练得怎么样了?”
      “呃,乐器啊。”
      絮舞回想起了当初清水妈咪教最拿手的小提琴时,白石妈妈一副被抢了女儿的样子,争着要教絮舞拿手的日本传统乐器。后来协商的结果就是,先学小提琴,然后学尺八、十三弦古筝。
      清水妈咪还为此多次打趣絮舞说,都不知道她是谁的女儿了。不过,有这么疼爱絮舞的人在,清水妈咪还是很开心的。自己平时工作忙,少有时间陪伴女儿。幸而有身为家庭主妇的白石妈妈收絮舞为干女儿并用心栽培。

      “嗯,学得差不多了,指法也熟练了。只是,小介,我还是比较喜欢小提琴呢。”絮舞对白石抱怨道。
      白石微笑:“我知道啊。老妈每次听到隔壁的小提琴声时都会不满,小丫头的小提琴又进步了呐。”
      “呵呵”絮舞干笑。
      “对了,清水妈咪说,要好好谢谢白石妈妈呐,这些年来这么努力地栽培我。真的学会很多东西呢。”
      呃,如果知道她培养的真正目标是什么的话,小丫头你还能这么开心的笑吗?白石心道。算了,估计到时候倒霉的又是我。

      白石从包里拿出一个长为一尺八寸的木管乐器,递到絮舞的面前:“这是老妈给你的离别礼物。”
      “尺八?小介,代我谢谢白石妈妈噢。”絮舞看着手中的尺八,似乎有段时间没有摸了呢。
      望着絮舞有些怀念的眼神,白石说,“吹一曲吧。”
      这,估计才是老妈让我在这转赠尺八的真正目的吧,所谓的良辰美景佳人。呵呵,很久没听过小丫头的曲子了,不知道是否进步了呢。

      开初试的几个音还略有些颤抖,而后便渐渐舒展。找到感觉后,絮舞吹起了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声音清澈而悠长。
      临水之处,少女凭栏而立,优雅地吹奏着。这情景,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靠着梁柱,白石微闭双眼,静静地享受着此时的悠闲。

      ***************************************
      远处传来轻灵而悠扬的曲声。清澈的声音配着当下这早樱粉红,不由得让人驻足,聆听并欣赏春日的美好、以及那份寂静中的淡然。
      河岸边,樱花树下,一名墨蓝半长头发的少年,正仰望着天空,透过那灿烂的樱花。待到曲终,才恍然回首。只见远处那亭台楼阁上,一名紫黑长发的少女,正微笑望着身边的少年。看到她所拿乐器,忍足轻声说道,原来是尺八啊。轻推镜框:还真不错呢。

      转身之间,只见少男少女走来。银灰色的头发,温和的微笑,少年轻拉着少女的手前行。而伴随着紫黑秀发扬起的,是笑靥如花。
      立于树下,静静地看着他们经过。少女不经意的一笑,也算得上是百媚生,忍足轻叹。这便成为他记忆中离开前的一抹亮丽画面。
      这算是给我的送别礼物吗?不错的风景……和曲子。忍足心道。

      远处,白石正叮嘱着调皮的絮舞,小丫头,走路也要专心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追忆,重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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