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我们一起走》八一柒

9、现在的心痛未知的快乐

　　这天是考试的最后一天，申深匆忙地从屋里出来，边下楼边埋头整着书包，砰的就撞上一人，他连忙抱好书包道歉：“对不起！”
　　“申深？”他抬头一看，居然是黄双，而他们就站在章西来家门口，大清早的黄双会站在章西来家门口不是在他家过夜还有什么理由？申深想到这儿，泛酸的感觉又席卷而来。章西来高二比申深高一早一天考完，他自从和黄双重逢后就是中午会和申深一块儿吃饭，晚上都和黄双在一起，申深问他是否和黄双复合了，他却说没啥合不合的，人家明年开春又要回澳大利亚了，就这么混着呗。对于申深和计亦丹走得近章西来也没有觉得不妥，他倒有些感谢计亦丹这段时间能代他多陪陪申深。
　　“你今天还有考试？”黄双边下楼边问。
　　“恩，上午还有一门就结束了。”
　　“那我晚上请你吃饭吧，我回来这么久了，碰上你们考试，也没法请你聚一下。”
　　“不用了吧，害你破费。”黄双不容有他，直接拍板，“就这么定了，晚上我来找你，西来反正没事儿，对了，听他说你们还有个哥们计亦丹，一起叫上吧，人多热闹。”
　　申深对这种利落型的女生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答应了，黄双看他想走又不好意思的，就说：“你赶考试就先走吧，我没事儿。”
　　“那我先走了。”申深说完急忙往学校飞奔。考试前，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驱逐出去，刚才撩拨得烦躁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考完试出来，计亦丹已经在教室门口等他了，他们班的女生一个个眼放绿光，“你怎么来了？”“我也刚考完，过来碰碰运气，看你考完没。”说话间计亦丹还跟他们班的几个女生打了招呼，“你怎么会认识她们？”
　　“你们学校啦啦队的，经常到场边看我们比赛，自然就认识了。全考完了，你有什么打算？”“今晚黄双请我们吃饭，下午我要补眠。”
　　“黄双？章子的女朋友？”最近计亦丹给章西来起了简称，虽然章西来同志一直反抗，未果。“相传是这一带的名美女，今晚可以一睹芳容了。”看申深有点蔫，他以为是考试累了，便说，“去我家吧，中午我让阿姨煮你爱吃的，然后你洗个澡睡一觉。我伺候你，行不，申少？”
　　申深懒懒地说好，任由计亦丹把他拽回家去。计亦丹的房子是3房两厅的大户型，基本上就他一人，有时他妈会过来看看他，还雇了个阿姨给他做饭打扫卫生。虽然计亦丹没说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凭这些基本上可以推断他们家庭条件很优渥，第一次上他家的时候还碰到了他弟弟，申深当时很吃惊，他弟弟瘦高个，没计亦丹壮但整个感觉很强势，和计亦丹那种阳光型的气质大不一样，有点阴冷，是那种申深见了就想躲的类型。当时他问：“怎么你和你弟一点儿也不像啊？”“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我妈当菩萨似地供着，所以个性就成这样了，不过他心眼可好了，就是人特别别扭，你要不想搭理就别搭理他。反正我这儿他也很少来。”
　　进了门，见阿姨在收拾屋子，计亦丹就跟她交代了一下中午的饭菜，申深喜欢吃海鲜，上次让阿姨买了些冰冻的深海鱼，今天就可以吃上了。等他进卧室就见申深已经趴床上了，因为最近经常过来，申深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计亦丹拉起他，：“瞧你这蔫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二万五千里长征刚回来呢。不就考个试么，至于么,来我给你脱衣服。”计亦丹喜欢在家里穿家居服，这是他较汁的娘给培养的，他给申深也备了一套。申深自从见了黄双就有些没劲，心想章西来说什么以后都会陪着他，结果女人一来，不一样把他撇在一边。如果章西来都不能相信，这世上还有谁可以相信？计亦丹么？他和和他才认识几天，他对他好像什么都不了解，尽管他对他是十二万分的好，口口声声地说着喜欢自己。可是这种喜欢会持续多久，会不会也像章西来一样，因为他人的介入而虚无缥缈起来？说着会陪着自己的人都先后离他而去，爸爸如此，妈妈如此，章西来如此，这个人会是例外么？他兀自想得深入，浑然不觉两人的气氛已经变得怪异，他光着上身，等待计亦丹给他穿衣，计亦丹却是看着如雪美肌差点流鼻血，赶紧拿了衣服给他套上，换裤子的时候申深倒觉得不好意思了，自觉地说“我自己来吧。”计亦丹就坐着看，小小的黑色内裤包裹着小巧的臀部，形状非常漂亮，特别是衬着光滑如丝的肌肤，真是美不胜收。
　　“你最近好像长高了一点。”申深终于有些许高兴的神态，班上高个儿的女生都超过自己了，做为男生当然是希望能长得高一些。
　　“到门边来我给你量量。”计亦丹到工具箱里取出卷尺，“哟，171.5了，小子开始长个儿啦。”
　　申深不好意思地说：“再不长要被女生笑死了。”
　　“笑归笑，不还是有人给你写情书?”
　　“你怎么知道的?”
　　“章子说的呀，他说他收到的情书都没有你多。”
　　“臭小子，就知道取笑我。”
　　“想长个儿这个暑假跟我打篮球就好啦，每天一斤牛奶，保证你到开学能上175。”申深不相信地看着他，“别不相信我，我去年一个暑假长了6公分呢一整年就长了12公分。”
　　“哇塞，我也要长那么多。”申深的兴致被吊起来了，毕竟还是孩子，争强好胜的心还是有的，看人家男生都蹭蹭地往上窜，自己却进展缓慢，总是有些着急。
　　“那从明天开始就认真跟着我早起早锻炼，晚上吃完饭带你去超市买牛奶。”
　　申深大声地恩了一声，这时下面的阿姨喊他们吃饭了。
　　“这是什么鱼啊，味道真好。”申深本来就喜欢吃鱼，深海鱼味道很鲜美，他自然爱吃。
　　“这种是老虎斑，我上周跟阿姨去超市买的，你爱吃就好啦。我还买了东星斑和马加鱼，下次来让阿姨给你做。”
　　饭后申深就开始犯困，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就睡着了，计亦丹把他抱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他睡着的样子就像个天使，真是让人爱不释手。他终究忍不住偷偷地吻住了这诱人的唇，一点一点轻轻地吸着，申深似乎贪恋他身上的体温，不断地往他身上靠，不自觉地在回吻，这对计亦丹而言无疑是在点火，两人交缠地深吻起来，申深慢慢清醒过来，即使已经知道两人在做什么，可身上像着了火一般，欲望从心底喷发出来。计亦丹见他醒了却丝毫没想放过他，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申深喘息着说：“你不是说过我不同意你不吻我的吗？”
　　计亦丹手停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我这人定力不够，你要真不想就推开我，我绝不勉强你。”
　　申深也是半大小伙子，勃发的青春期，欲望是刚出头的春笋，但他压抑着，平日里连打手枪都很害羞，刚刚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让他浑身酥软，这种未知的快感在诱惑着他，他想尝试却又不知道他们下面要做什么。看着计亦丹深邃的眼神，他决定放纵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