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呼之欲出的谜底 ...
-
申深刚刚又躺下,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和计亦丹两人一对眼,才意识到快下午3点了,他一整天还什么都没有吃过。
“你等着,我让阿姨热点东西给你。”走到房门口了,又踱回来,在他耳边说,“你这种情况还是喝点流食比较好吧?”
理所当然地被申深用佛山无影腿送了出去。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打开计亦丹的床头柜,里面乱七八糟的,他叹口气,趴在床上,帮他收拾起来。在抽屉底下反扣着一个相框,翻起来看原来是计家的全家福。照片上计亦丹和计亦然还挺小,大概是上初中的样子,看到计父的时候,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涌上来。这个男人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的刚毅面容,嘴角略带坚韧的上翘,可一时却想不起来,计母也有点熟悉,但肯定是没见过的,可那种神态呼之欲出地跟某人很相似,可还是想不起来。申深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问题,未曾谋面的计家家长怎么会让自己觉得这么面熟。等他收拾好抽屉,计亦丹也端着饭进来伺候他了。
“我让阿姨用排骨汤下了碗线面,肯定好消化。”
申深确实是饿了,端起碗,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计亦丹则一脸宠溺地看着他吃,貌似他比吃的人更满足。正吃到一半,申深突然灵光闪现,停下筷子,大声地“哦”了一声,吓地计亦丹以为他被面给卡了,赶紧问怎么了。
申深吃力地把面咽下去,兴奋地说,“我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爸了!”
计亦丹被他说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看着他。
申深激动地说,“我师兄司徒沁那里有一张你爸爸的照片,我之前见过。”
然后拉开抽屉,取出相框,指着照片上的计父说,“就是你爸爸,我刚刚就觉得怎么这么眼熟,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计亦丹不解地摇摇头,“我爸认识司徒沁?怎么说两人也差了不少岁数,他收藏我爸的照片做什么呢?”
申深却不再纠结,刚才还担心自己是不是用脑过度,神思恍惚了认错人,现在终于证明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好的。他哗哗地就把线面吃了个底朝天,“真好吃。”
计亦丹放下疑问,拿纸给他擦嘴巴,还不忘取笑他,“现在是不是可以温饱思□□啦?”吓得申深一下子退避三舍,“现在还是大白天,化作兽类怎么也得等半夜吧?”
计亦丹敲了他一记,“你还当我是狼人呢?”
申深得逞地偷笑。计亦丹也没有吃午餐,伺候他吃饱喝足后,自己也出去填饱肚皮。申深则继续卧床,他又取出相框,不甘心地想着为啥会觉得计母面熟。可还是没有头绪,只得把自己埋入被中。等等,这个味道,被子里隐约有种香味,计亦丹家里总弥漫着这种味道,对了,这味道和那天那个宝马女人车里的味道一样。他脑中再度电光火石,对了,对了,宝马女人和计母很像,他迅速找出照片,再看,果然就是那种神态,眉目流转间的自信果断。当然可以断定的是两人虽然相像,却肯定不是一个人。宝马女人脸颊略瘦,脸型好像也更长些。再仔细一想,那天自己不是怀疑宝马女人和司徒沁约会?申深不禁想理清这里面的关系来,宝马女人也许是计母的亲戚,司徒沁则认识计父,如果宝马女人和司徒沁一对,那司徒沁留着计父的照片做什么?大胆地猜测一下,莫非司徒沁是计父的私生子?不对啊,司徒沁27了,计父看起来很年轻,目测只有三十来岁,实际最多40,这个不可能,咔嚓掉。那么不是父子,总不能是情人吧?申深被自己这个假想吓了一跳,赶紧鄙视自己。自己跟男生好,难不成把别人也都当成和自己一样么,这个肯定咔嚓掉。那会是什么啊?“申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申深惊奇地发现计亦丹正认真地看着自己,而自己一直沉浸在假想中连他进门都没察觉。他
赶紧呵呵傻笑几声说,“你妈长得跟我前两天见过的一个人很像。”
“谁啊?”
“我不认识的,那天去给章伯伯送饭的时候,她让我给她带路。她车子里也有你家这种味道。”计亦丹掀开被子,捞过申深到怀里,“我家哪儿有什么味道啊?”
申深把被子凑到他鼻子底下,“就是这个味道。”
计亦丹这才恍然大悟,“啊,这个是佛手柑,我妈喜欢这个味儿,这被子就是她送过来的,凡是她送过来的东西都有这个味儿。”
“喜欢这味儿的人不多吧?”计亦丹耸耸肩,“我外婆家的人好像都挺喜欢。以前外婆还在院里自己种佛手柑呢,自己提炼香味,我从小闻惯了,没什么感觉。”
“你妈妈是不是有姐妹?”
“是啊,我有一个大姨一个小姨。怎么了?”
申深觉得有种探秘的催动,让他浑身细胞兴奋起来,“有没有一个是开宝马750的?”
计亦丹想了一下,“嗯,我小姨倒有一辆。”
“BINGO,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计亦丹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申深抱着脑袋,“你让我想想。”
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只得放弃地看着不知所以然的计亦丹说,“没啥啦,就是瞎想,等我想明白再告诉你吧。”
计亦丹揉揉他的头发,“你啊,一天不动脑就闷得慌吧?”
“我们做考古的就是喜欢分析,推理,敲打细节,职业病。”
申深又躺了下去,“睡不着了,我们干点什么好呢?”
话一说完马上就发现这是在自掘坟墓,赶紧补充道,“除了那件事以外!”
计亦丹哈哈大笑,点着他的鼻子,“你还真当我是一夜七次郎啊?我也怕铁杵磨成针的。我们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你。”等申深回味出话里的流氓成分,计亦丹已经穿好衣服要外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