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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抓包 “参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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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皇后娘娘!”
小太监跪着悄悄抬头,只见浩浩荡荡地队伍前头,一脸喜气的皇后娘娘迈着松快到的步子,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从他身边过去走进屋内!
这怎么看起来是像来看戏的?不不不,自己的儿子,哪有这样的娘!小太监否定自己心里的疑虑。
室内寂静无声,清池里水波微微晃动,阳光照得水波粼粼,一众人等进入房间,瞬间打破了一室平静。
只听一阵惊呼,皇后娘娘率先看见了室内的景象,连忙抬袖捂住了眼,同时遮住嘴角的偷笑:皇天不负有心娘,终于成功了!
偌大的贵妃椅上,萧儒亭身上压着小小一团,依稀辩出是个人影,二人衣衫凌乱,儿子赤裸着胸膛,女人雪白的薄衣衫下似露非露,一缕阳光正巧照在他们身上,画面竟莫名有丝美感!
她们太子的容貌是不必说,穆国多少闺阁少女的梦中情郎,可在她们心中太子‘荣曜秋菊,华茂春松’此词的代表,哪里见过太子如此一副春宵苦短日高还未起的魅惑迷乱模样。
萧儒亭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发现恢复了力气,脑海恢复了清明,昨晚……他看了眼身上的人,一把推开,竟然被算计了!大胆!
“来人!”
……
“皇儿莫急!”皇后敛容连忙上前制止。
萧儒亭见一行数十人站在不远处,母后怎么一大早?瞬间明白了事情原委,眸色晦暗不明,一脸怒容准备起身。
“哎呦”鹤辛在睡梦中感觉天地摇晃,却是从榻上滚到了地面。
“手好酸啊!”鹤辛还未抬起的手复又放下,艰难地撑开眼,“怎么回事,浑身都好痛啊!”
众人听见娇声,都不由掩面,相视羞笑:没想到太子本事这般厉害!
萧儒亭看着从身上滚落的女子躺在地上娇气地呼叫,脸色更是暗沉了一分:“看什么,还不都给我滚出去!”
鹤辛吓了一跳,看到离自己一米远的高大男子,又想起昨晚自己的经历,发现这里不是她的寝宫,而是在穆国的太子宫里,而自己昨晚被……
“啊……啊……啊……”鹤辛拢住领口衣衫尖叫,自己失身了吗?
皇后身后的人敬畏太子,缩着脑袋往门外退去:我们是造了什么孽,一大早被皇后叫来,又受了太子一顿责骂呦!
“你给我闭嘴!”萧儒亭听着榻下聒噪地喊叫,抬手扶额,心里甚是烦躁只想理清思绪。
鹤辛被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止住哭腔吞咽了一下凄凄地低头哽咽:自己现在是身陷囹圄,怎么办啊!
“皇儿,对姑娘不要那么凶嘛!”看着可怜的女孩子被吼,皇后走上前去扶她。
“我的好母后,这一切不是您的杰作吗!”萧儒亭咬牙切齿又拿自己的母后无法,目露凶气。
自己的儿子自小征战沙场,身上长年累月的杀伐之气,她也是有点怕怕,嘴上却逞强地说:“是你自己把持不住,怪我?”
之前的小打小闹萧儒亭没放在心上,可这次竟然给他下药!
皇后语重心长:“是你一直让母后操心,你知道大家怎么说你的吗?天天和商家那小子形影不离躲在书房,母后不是担心你有……”那方面的想法嘛!我可不担心嘛!
“我看您是太闲了些,儒台的小儿刚满月,您今天就过府住些日子,帮称着弟妹吧!”
“苍天呐,没想到啊这大了,这样嫌弃为娘,呜呜呜……”说着说着,眼眶有些湿润,拿出帕巾拭泪。
萧儒亭叹气没眼看,扯过母亲手里的帕巾:“这帕上的辣椒油委实多了些,味儿都飘过来了!”
“哼”见儿子戳穿了自己,索性也不装了,无赖道:“反正你破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节,这么些太监宫女都看到了,不收也不行!我这就去找你父皇给我评理,哼!”
“你去那等你回来见到的,就都是死人了!”
“你敢……”皇后回首指着自己的儿子。
“您可以试试!”
……
鹤辛看着母子两人的场面,惊讶自己听到这些皇家秘闻,这母亲担心儿子误入歧途,于是天天往儿子宫里送姑娘!
这穆国太子的威名自她八岁起就闻名遐迩,听说他单枪匹马入敌营和敌国将领单挑,不出十招就单手砍下那人的首级!
在他刚及弱冠之年,穆国临边的小国都被他占为领土,当时偶然间还听父皇说起,那穆国太子身来就有经世之才,要是自己的儿子也有其一半就老怀安慰了,当时玄辛还生气了好久!
不过现下看来恶人必有恶人磨,啧啧啧,好一颗爱子之心啊,她竟然觉得可以来点瓜子把戏看起来!
可是怎么到最后,绕到她身上来,要把她冤死啦!她何其无辜,这何其残忍啊!不行,她要趁机逃走才行!
“站住!”
鹤辛背后传来男子的声音,糟了,暴露了,怎么办?怎么办?
三十六计,求饶为上计!鹤辛猛地转身跪在地上,不顾形象地哭天捶地:“主子息怒啊!饶命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需要我接济照顾,他们不能没有我啊,啊,杀了我就等于杀了我全家啊!放过我吧!”
之前每次宫女惹他不快,就声泪俱下地对着哭诉,听了不下上百遍这样的话,词都会背了!
萧儒亭从未见过如此……聒噪的宫女,这么小的身板竟有如此大的嗓门,脸已经花的不成样子,发髻凌乱,扭曲的模样像个痴儿,瞥了眼他母后:真不愧是您找来的人,深得您真传啊!
她哭起来有这么……不可能,她堂堂穆国皇后,天下女子的典范,可不能这样污蔑我!
“可以了,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不要你的性命”皇后没眼看小花猫一样的人儿,作孽哦!这小泪人儿!“谢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鹤辛止住哭声,扯起一片裙摆擦了擦脸。
皇后叹了口气,正经地说:“皇儿啊,母后只是希望能有个可心的人能陪陪你,天冷了给你加件衣,夜深了给你做点宵夜!终究是父王母后亏欠你太多,把你教的太懂事听话,一点也不爱护自己!”
“这是儿臣身为太子的责任,儿子责无旁贷,父王母后并无做错!”萧儒亭看见母后耳畔斑白的双鬓,平了心气。
“可母后只是希望你也能够拥有寻常人的快乐,夫妻情深,有可爱的孩子在膝下,罢了罢了,母后能做的也不多,只要你纳了她,以后也就不平白惹你不快,你想如何就如何!”说完缓缓转身欲要离开。
皇后这招以退为进真是使得出神入化,再配上这落寞的背影,鹤辛不由心中赞叹,实在是高,看着萧儒亭的脸上,果然有丝愧疚之色。
“你以后就在我身边伺候吧!”萧儒亭突然看向鹤辛,转头又朝还没走出门口的母后道:“还烦请母后择日封个名分!”
鹤辛对上萧儒亭的目光,还以为他识破了自己,心虚地扭着手里的衣角,没想到后半句,大脑直接被震,双眼瞪成铜铃般。
自己,竟然成了萧儒亭的贴身宫女,以后还要成为他的侍妾!萧儒亭他娘,不带你这样坑我的!刚还夸你呢!
秉文哥哥,快来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