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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我们还是走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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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戒指咯的生疼,而手的主人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静悄悄的,什么都静悄悄的,唯独卧室里那一声声熟悉的喘息声,还有个陌生的声音混杂在里面,“森…慢点…啊…森…呼…森……”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身体也变得僵硬,像感觉不到血液的流动。卧室门啪嗒一声被打开,走出来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为什么?”沙哑的声音从嗓子中发出,“不是告诉你了吗”同样是沙哑的声音,不过一个是带着绝望,一个带着情欲。“我不信,我死都不会相信,你不会这样的,你不是森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再也忍不住眼泪,哭闹着拽住森先生的衣领,“你不是他,你不是他啊”,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我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玩腻了,早就玩腻了,你也看到了,我有很多人,比你还年轻”。啪,森先生的脸上多了一个分明的手掌心,“你干什么,凭什么打人”,祁祺冷眼看着那个从他和森先生床上下来的人,“你先进去”,森先生头也没转说,“不用了,这个,还给你”,说着从手上退下带了10年的戒指,空留下一个白色的戒指印记,和手腕上的那道疤痕一样的白,都是为你留下的。
人走茶凉,森先生拿起那枚戒指,紧紧的握在手中,放在心口的地方,身边再也没了那个软软的喊着“森森”的人,在也没了让自己欢喜的人。就这个姿势,在地毯上坐了一个晚上,最后只听见喃喃一句“对不起,爱你,就像我的生命”。
都是疯狂,都是痴情。没了森森的祺祺,那就不是了祁祺。没日没夜的疯狂,飙车,喝酒,泡吧,开房……他在宣泄,他必须找个出口,将愤怒全都倒出去。不然,他会死的,他会拉着森先生一起死的。但是,他不碰任何人,除了他的森森之外的任何人,即使这个宣泄口是个假象,他也需要……所有的温情终结在了祁祺的28岁,森先生的2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