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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狐仙案师徒缘劫起 师徒开副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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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雁王府邸,门口卫兵森严。
韩子期理了理他被风吹地微乱地鬓角。
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有劳通传,韩子期求见”
门口侍卫一听,立刻跑进去回禀。
不一会就有一位看起来身份不一般的将模样的人前来迎接。
“仙师快请,我家王爷在正室等候”
韩子期微微颔首,白衣飘然而去。
“玄真派韩子期拜见王爷”
“仙师不必多礼,来人,看茶,还请上座”老王爷恭敬的说道。
“犬子之事,想必仙师已有耳闻,为此,特意劳烦仙师来这一趟,还请费心”
“王爷客气,不如先引贫道去见见小王爷”
“也好,仙师请随我来”
这时节里,也算是打了阳春了,可府邸里还是阴寒沁沁,竟挂着好些萨满制的经幡,道家特有的咒禁,以及开设灵堂供着的佛像。
这王爷怕是已经病急乱投医了。
刚走过玄关,正要买入廊道上,郁不晚腰间的妖铃就摇晃了起来。
郁不晚一把抓住韩子期,紧张急切的喊了句“师尊!”
韩子期早已感受到了异象,只觉身侧妖风阵阵,仿佛又无数的魂灵穿梭在他的袖袍之间。
“不晚,拿无魄剑护好自己”韩子期凛冽的说道“王爷,带众人撤出府邸,无论杂役或是牲畜,不可留任何活物。”
“那小儿……”
“小王爷之躯体恐在妖物之处,它已经得知我来,难免一战。还请王爷下令早做准备,关闭沿岸总闸,抬副堤,命所有百姓归家,非晴不得出!”
“按照仙师之意吩咐下去,犬子性命全在仙师矣!”
韩子期的束发银冠上的白纱丝带伴着倾泻的黑发被阴风抽打的飘乱无绪。
天空马上黑了起来,只在片刻之间,天地的晴空万里,突然混沌一片。
突然身后玄关的门“彭”的一声合住,接连着门窗似有次序的一一关闭。
整个院落的仆妇杂役被这怪向吓得仓皇逃窜。
经幡被撕的一条条的,咒文也被风揭下来滚在地上 落入淤泥。
“不晚,这妖物在向我们示威呢”
“师尊,这妖物看是修炼了许多年,不好对付”
韩子期微微转身,白纱银冠,拂尘一扫,煞时一阵穿身之力,清澈纯净的灌进郁不晚的身体里。
“有为师在。”
又是这样,师尊正经起来的样子,严肃又让人心安。
“跟在为师身后”
“是”
韩子期依然气度雍容的朝内室走去,虽然狂风大作,浊浪滚滚,却依然身形挺拔,稳如泰山。
一记拂尘扫过,仿佛一波清澈的水波,破入馄饨。
腰间铃铛突然断裂,掉在地上,受不住这剧烈的弥天妖气。
郁不晚感觉身子有些定不住,面前的飓风更强了好几倍,一个趔趄,就快仰面倒下去。
韩子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并未回头,却以极大的灵力,将他扯正回来,掌心里是滚滚的灵力之流。
“师尊……不必为……”
韩子期仍未回头,依旧向前定定的走去,步子放慢,为了让郁不晚能够适应。
郁不晚觉得身子愈发的清澈有力,眼神也明亮起来。
韩子期,闭眼念咒,拂尘立于半空,瞬间周围亮如白昼,一缕白光开道,刚刚禁闭的屋门“砰”的尽数撑开,飓风立刻弱了下来。
师徒二人随着拂尘指路穿过,长长的廊道。
每间屋子的门缝和破碎的床纸里仿佛有着数双眼睛再盯着他们发出令人恶心狞笑。
阵阵的咯咯渗笑,弄得郁不晚头皮发麻,念咒唤无魄,刚准备一剑扫过。
韩子期又一记拂尘,直接把剑又扫回剑鞘。
“师尊,这些烂鬼不值同情”
“为师并无同情”
“那师尊为何还拦住徒儿”
“不想赔钱。”韩子期淡淡的回一句。
“……”
是了,师尊只有在赈济灾民的时候才是有钱的师尊。。
郁不晚刚要说话,忽然身侧的门/一下打开,一股漩涡般的力量将他卷了进去,又重重关上。
韩子期也被这身后之事弄个措手不及,瞬间心头竟一股毁天灭地的怒火涌上来。
过了这些年,真正这般动怒还是第一次。
原来这就是生气的滋味。
本仙师的徒儿,居然敢给我卷走了
本来看在修炼几百年的份上,还想着若教化向善还能放一码,这一来,下场,只一个,死!
一个咒语,电光火石之间,直接移入了正室,
屋中烟雾缭绕,白雾弥漫,床上的软帐子里歪歪的倚着一个影子。
“呦,仙师来了”
韩子期未语。
“瞧您这面色是动怒了,看着气势汹汹的哪像个修道人的样子,我不过是帮您试炼试炼徒弟,看他配不配修这人间正道呢~”
“我的徒弟,你不配试。”
“百多年前我化形得道,不过就是想修炼术法。可你那师父非要断了我的念想,引了天雷来劈我,断了我八尾,若不是我侥幸躲进庙里,恐怕早就托他的福化成烟儿了,这笔账,我可记的紧呢。”
“所以你缠这小王爷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复仇?”
。
“你也忒会抬举自己了”
“哦 ”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不过,等到今后玄真灭门的时候,你也自然就知道了。”
“呵,妖物能做到脸皮厚如尔的,还真是从未见过!”韩子期冷笑到。
话音未落,清心出窍,直刺入帐。
那帐子瞬间激起一阵术波。
清心之力受阻。
“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毛崽子,当年本仙化形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还想学你师父压我,也不怕闹笑话!”
一阵冲击,清心受击而偏离中心,飞快的绕了一圈,回到韩子期手中。
韩子期眉心微蹙,袖间拂尘白光闪现,尘穗伸长数米,有刃无形,可绞万物,可束妖灵。直直的透过软帐,万丈银光,从帐幔里闪出,只见窗幔碎成线头,散散的落在地上。
帐中男子长发散落单手倚在床上,胸前半遮半掩的,眉目清俊挺拔。红衣薄如蝉翼,一阵迷酥入骨。
老不正经。
韩子期不禁想到。
“污秽!”韩子期面色一紧,清心出窍。
那妖物抬掌阻拦,却不想清心瞬间化出数到间气,从那妖物身后飞划过来,一时不慎,背后竟多了许多到晃目的血口子。
被剑气划伤而不禁踉跄一步,随即莞尔一笑道“小毛孩子,道行不浅,。不过,你仔细瞧瞧我是谁”
只见那妖物化作郁不晚的模样,只是腰身更妖娆,眉宇之间添了不合时宜的魅色,腰身红纱裹着,竟有诸多惊艳。
那妖物瞧准时机,瞬移到了韩子期背后,在他耳边轻声低吟“师尊,徒儿好疼啊”
瞬间满屋的异香袅袅的荡漾,韩子期的记忆仿佛一段段的在这袅娜之中渐渐消失。
那修长的指节,缓缓的抬起。。
韩子期身子没有动,唇角一抹浅笑。
下一秒,那妖物的指尖,传来一阵阵刺痛,他忍不住哀嚎一声,从韩子期身上猛地撤下来伏在地上。
“韩子期,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在那小王爷身上,你伤了我就等于伤了他!”
“我当然知道,不过你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那狐妖反应过来时已是元神离体了
“好啊,趁我施幻术来钻空子,竟用元婴生生把我逼出来”
“那又如何?”
“这小王爷和你什么亲故,值得你耗散元婴之躯帮他,为这么个人打算和我同归于尽”
韩子期把他背上的人扶在床上。平淡的说“耗点修为罢了,同归于尽差远了。”
拂尘的尘穗一丝丝的穿过那妖物的魂体的魂体,他冷冷的问“郁不晚,在哪”
“哈哈哈!我当是为什么,竟真是为的你那蹩脚的徒弟!韩子期啊韩子期,在这迷情幻境里竟然是你徒;弟的化形,我若是清霄,定然羞臊的把你扫地出门哈哈哈哈!”
韩子期元婴离体过久,灵力过度倾注于逼这百年狐妖元神离体,几乎用了大半。之前又输送给了郁不晚,此时身子已略感疲惫,不过好在有清霄道长给他的法器,且他本身修为醇厚,尚在这里,只是听这妖物之语,忍不住激起一身之灵,徒手伸手掐住了妖物的颈子。
那拂尘的尘穗是取上古麒麟的毛发攒在一起,炼化而成。可绞万物,穿魂锁魄,和元婴里应外合,扯出了这狐妖的本体。如今绞近那妖物的魂中,如弦丝,拨动一下,魂便一处撕裂般的疼。
“我,徒,儿,在,哪”
韩子期一字一顿,语气虽波澜不惊,却犹如巨石如海,字字令人心惊。
那妖物被巨大的一股灵力压迫进来,且虽着麒麟拂尘穗的搅弄吸取,穿魂裁魄,形体的指尖已经泛白透明,渐渐地显露出狐狸本身的形态来。
那狐狸见状狞叫道:“韩子期,你真以为只有我一个盼你们玄真灭门只要我死,你徒弟就会一辈子困在我的幻境里,永远也不可能出来!我做下的风雨咒禁已经与我的元神印在一起,除非我形神全灭,否则谁也解不开!!我偏要所有人给我陪葬,要你们永远痛苦哈哈哈!!!”
韩子期面色冷峻异常,手指用力一捻,那狐狸就化成了原型。
虽说形体不在,但是诅咒仍在,外面城中依旧是黑云压城,大雨滂沱,这妖物不除,则咒禁不解,雨势极大,若拖久了,恐黄河决堤。若此时斩杀妖物,那他徒儿怎么办。
可若想诅咒禁术解开,唯有斩妖一法。
每拖一分钟,沿岸的百姓就多一分危险。
难道一定要他舍了他的徒儿
绝不可能!
只因,他是我韩子期的徒儿。无论何时,我必护他周全!
画面一转,郁不晚在幻境里迷迷糊糊的,来之前的意识和记忆也渐模糊起来,究竟为何而来又为何至此
他伸手推开面前的一扇门,原来是云顶峰。
师尊呢这峰上今日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
“不晚”只听偏殿里师尊在唤他。
他跑过去推门,只见满屋水汽氤氲,雾气缭绕。
“师尊怎得白日里沐浴了”
“不晚,到屏风后面来。”韩子期幽幽的说道。
郁不晚心头一阵灼热。
“师尊是要擦背么,平日里都是叫弟子殿外服侍的,怎得今日……”
郁不晚挪动这缓慢的步子,心里说不上哪不对劲,但是为师尊擦背他心里倒还有些痒痒的紧张。
“不晚,怎么还不进来”
“是,弟子这就来”
透过檀香的软帐,绕过屏风,就看见韩子期站在浴桶里,白如蛋皮的肌肤,修长的背,瀑布一样隽永的发丝湿哒哒的黏在背上,只是头上银冠还未拆。手臂的水珠清晰可见,肤如凝脂 ,微微侧首
“不晚,去把衣服拿来为为师披上吧”
“是……”郁不晚的声音有些许微弱的颤抖。
外面的天色莫名其妙的就黑了。
刚刚还是白天呢,算了不管这么多。
郁不晚拿起中衣走过去。
韩子期却开口“常穿这些素色的衣物也厌了呢”
“也是,师尊的衣物都是这些素素的白色,不过师尊很衬这色”
“为师今日换换颜色如何,瞧你身上这玄色的衣衫不错,不如把你的衣服让为师试试”
“我的嗯……”郁不晚心中嘀咕,师尊今日怎么这样奇怪。
但也应允了。因为韩子期忽然站起来,郁不晚就只是低低的垂着头。
“为师帮你”
郁不晚见韩子期马上要完全转过身来面对他,怕看见不该看的,立刻扬起头高高的直视棚顶,脸红着说“师,师尊,衣服……您没……”
“都是男子,你臊什么。”
随即便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郁不晚一动不动,仍是死盯着天花板。
手心里已是一层汗了。
“师尊……”
他与韩子期对视,看着面前之人,那人眉眼在水光之下更显羞涩,窄小却柔和的脸,长长的睫毛,顺着颈子滑落的水珠,粉嫩的耳垂,还有那浅笑的眉眼。
毕竟血气方刚,这样的出水芙蓉,若还想十分淡定,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在这袅娜情蕴下,月色笼罩,檀香冉冉。
下一秒,郁不晚已经把那人的唇吻得结结实实了。
初吻刚在这曼妙之境里献出去,就见一道白光乍现。
身后的影子如同谪仙,翩若惊鸿。
是……是……是师尊!!
真正的韩子期进入到郁不晚的幻境中,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晕了。
徒,徒儿,和他,,在,,,亲亲……
一瞬间,天崩地裂,三观尽毁。
“不,不晚,这是幻境,还不醒来”他强行控制自己扭曲的表情,刺破手指在郁不晚额头一点。
两人瞬间在院落站定。
“师,师尊,你听我……”
“晚上再说吧,嗯……为师还有事,你先在此等我,事毕再谈”韩子期仍然气度雍容,仿佛刚才是10000度近视,没看见发生了什么。飞剑而去了。
韩子期把妖物的元神用拂尘丝绞杀殆尽,残存的魂魄也用镇魂纸封住,插九十二颗桃木钉钉在黄河口处。
好在一早就闭了闸口,如今只是开了副闸,河水循序渐进的灌进了农田,又为老王爷的儿子做法清了残存的妖术。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了。
仆役在院落中打扫,王爷府也乱的不成样子,老王爷命人在最好的馆驿留了客房,想请韩子期好生休息,多留几日,以待观察他儿子的状况,待府邸修整好了再请其奉为贵宾,郑重的走个大场面。
忙了一天了,想起他还叫郁不晚在院子等他呢。
虽说白天那一幕有些尴尬,但毕竟是他徒弟,也是个孩子罢了。
他到那的时候,郁不晚魂不守舍的跪在那里,仿佛等着被判逐出师门的死刑。
“走吧”
“果然……”师尊果然不要他了。他没说什么,他觉得自己无比不堪,低着头站起来转身离开。
“为师来接你回馆驿,这半夜你还要去哪,怎得这般不听话了!”
“回馆驿!”
“那是自然,难不成你要在这睡”
“好!弟子这就随师尊回去!”
这脸上阴一会晴一会儿的,小孩子脾气。
只不过,为何今日本仙师的幻境也是这孩子呢。
许是日子久了,只有两个人的缘故,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