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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确认过眼神 你是我师尊! ...

  •   第一 这是耽美文
      第二甜宠逆转有小虐但绝不狗血
      第三走剧情
      第四 仙风道骨狐狸师尊
      固执傲娇狼狗孽徒
      猜猜谁是攻?
      属性就这些随心写 随心加
      就这四点。不废话,不狗血,有虐有甜,轻松快活,画风突变。不说别的,大家开心就好。
      主线:随心写 随时填坑剧情走向之类的看心情因为我是一个善变且感性的人可能这边戴着耳机就迸发灵感所以说我喜欢剧情向的甜宠加适度的虐一虐再加点副本cp 一类的轻松点 ,活泛点,欢乐点,刀子啥的也都来点,年轻人嘛,心路历程就得丰富点对吧~
      再一个我声明一下,我就是个随心所欲的兴趣写文,我也不求大火,就想自己蹬腿儿之前这世界上能留下点有意义的东西,并且我又的求学之路有点忙,不定期更新,列位看官只当是无聊打发时间吧,不过嘛,我的每个细节都要精敲细琢,就请大家稍微照顾一点新人吧
      嘻嘻嘻嘻……
      那就开始吧⊙﹏⊙

      第一章 确认过眼神

      乌阳城又称邬郡,皇城根下,天子的行宫所在,烟雨画桥,繁花似锦,是皇上特意照料的,费了多少劳力打造的江南盛景。合着自然的鬼斧神工 ,宛若仙境般的迷醉地方。
      这的姑娘柔情似水,盘亮条顺,肤白貌美…
      等下,跑题了……
      咳咳

      是这样的,最近出了这么档子事。
      皇上的二大爷,不是,是北雁王。
      北雁王的嫡出少爷让狐狸精缠上了。怎么摆祭坛请大法师都弄不住,就是拿住他们家不放了,那少爷日日里张牙舞爪,四脚朝天,满嘴胡言乱语,看着鸡都两眼放光,生生的抓过来往嘴里塞,两眼空空洞洞的,很是怕人。北雁王就最宠他这个儿子,日日焦心,就
      派人去寻闭关的清霄道长。
      然而清霄道长是不可能理会这等小事的,就只得去寻他在外云游的唯一的弟子韩子期。
      只是,寻了能有两个来月,依旧是找不着。急得他老泪纵横,立刻向皇帝修书,言辞恳切,求圣上相助,泪撒奏折。
      这北雁王曾经为圣上平定西陲,踏板西征,开疆破土,又为皇上登基铺路,是有着金銮殿上可以披甲带刀的头一份的荣宠。
      皇帝一看奏折上满是不知是鼻涕还是老泪的风干奏折,一脸嫌弃的咧了咧嘴,小心的用朱砂批了个准,立刻撤下去就让公公照办了。
      圣旨第二日就晓谕各个州县。
      毕竟皇室的人被狐狸缠上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圣旨就只是命各州县派官兵去寻正在云游的仙门名士韩子期,人称惜花散人。
      这韩惜花,不不不,韩子期,是清霄道长的关门弟子,是打婴儿起就收养在身边的,清霄道长是玄真派中云顶峰地位最尊崇的长老,已经经历了三朝三代,按岁数也得是有个一百五六十岁了,但传闻这位清霄道长的容貌依然如少年时光彩熠熠 ,只是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且常年闭关不见人 ,就算出去以他的道行也可变换容貌,是真是假也犹未可知,不过三朝皇帝皆曾请他去做国师倒是真而切真的,为求他出山,特命能工巧匠在云顶峰的云海之上修建道观飞云观,虽屡次派人求见,却仍是推辞,但毕竟是皇家,能做到如此百折不挠,狗皮膏药,已是顶天的面子了。所以若是有求雨或者预测战况亦或保国泰民安之类的请求,只需递个条子进去,每次或有或没有或只有一字的回应。
      几乎所有的请求,皆如愿。
      指点迷津也就一个字,若能解得,困局便有破解之发,若不解,你再怎么派人前来也只能是杳无音信。
      威胁也好,恳求也罢。
      清霄道长不爱理这凡俗之事
      所以谁都不好使。
      故世人称之为,一字天书。
      求雨得雨,求安则安。一字可解千秋难。
      不过这道长收了一个徒弟,没人知道这婴儿的来历 ,是谁抱来的,是谁丢下的,这么些年说法不少,只是到底没人知道真相。
      清霄道长的徒儿那还了得!
      简直就是修真界的太子,乌眼鸡中的火凤凰。
      早年间在他师父身边闭关学法术道行,十七年不曾露面,直到他长到十八了,门中长老才见着他的面。这孩子长得清俊异常,道骨仙风,冷静沉着,修为极高,剑术过人,嘴角常常带着笑容。是云顶峰唯一一个十八岁就能御剑自如 ,呼风唤雨的人物。小小年纪就可驯化百年妖灵,渡世间罪恶,积德行善,美名远扬。
      因年少成名,被仙门百家的少年们联合寻衅,以他当时的剑法修为早已经出神入化,足以用实力给他们啪啪打脸。但他没说什么,竟直接认输,遵着对方的意思,到乌阳的城门楼子上挂一天。
      此等屈辱,大家都以为他得羞愧的血溅城门,谁知他到吊着依旧笑盈盈的,仿佛一块没有梦想的腊肉。
      当时东长平街的繁华程度堪称古代珠江三角洲。
      小摊一个接一个的,当时一群练杂耍的正敲锣打鼓的,周围围着密不透风的吃瓜群众,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手里拿着小鞭子吆喝,一个小孩踩着高跷站在高台儿上,脸上画的红红的脸蛋,手里拿着红缨枪挂着两遍火篮子转,脑袋上还定着碗,观众连连叫好。
      突然这孩子一脚滑从高台上滑了个趔趄,火篮子一下飞到了小摊的草棚子上,瞬间染起一溜的火光,偏生赶上那日风大,摊位都是连在一起的的;草木篾子,仿佛连环套一样烧了起来。
      那汉子勃然大怒,将从高台儿上掉下来的孩子一把提起来重重在地上拿鞭子狂抽骂到:"你这婊子下的没头脑的货,竟他妈给老子添堵,看看你干的好事,这回牵连老子也得跟你吃牢饭,怎么不摔死你个狗都不如的瘪崽子!”
      他越打越恨得牙痒痒,许是冲昏了头,一把拽起孩子的头发就要扔进火堆里烧死。
      在那倒吊着韩子期见状立指唤剑,
      只见一道白光刷的闪过绳子,再回过神韩子期已经站在剑上飞来了,一道冷光略过,那怕的发抖的孩子已经稳稳的站在韩子期的剑上了。
      众人本就被大火惊得四处流窜着找水救火,忽然看见离地面三尺韩子期和那孩子俯视着他们,立刻静止。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娘,有神仙”一个小女孩打破了尴尬。
      人们更加沸腾了
      韩子期也顾不上门规了,立时三刻,在剑上闭目立掌,手执应龙麟,念咒,片刻遍天降阵雨,毕竟他的法术还未到师傅那般,所以雨势并不大。但是用于消防足够了。
      只此一事 ,韩子期声名大振。
      但也只此一事,严重犯下门规大忌,在云顶之巅跪了三年,咒禁施身,不能听,不能动,不能言,只能用天眼通在此观看这人间万象 ,受尽风吹日晒,生生把腿跪的白骨都露出来了。
      只为求师尊饶恕。
      确实此事非同小可,他闹市御剑,坏了人间规矩,最重要的是,他偷拿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可呼风唤雨的龙鳞,这龙鳞非同小可,是清霄道长少时从一和尚手中得来,威力无穷,若让人觊觎,加以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韩子期有错在身,也心甘情愿的跪。只是突然有一天有一个小身影来看着他,他仔细看了看,就是他救下的那个孩子,还好因为救下的还算及时,只在脸颊偏脖子的地方烧出个疤,不过他倒是长得格外白皙清秀,男生女相,且那疤也不大,就用鬓角遮住了,仔细看着仍是清秀可人。
      诶?那孩子怎么穿上了同门的道服
      难不成这孩子也入了玄真派
      怎么入的就他这资质
      虽然他心中种种疑惑,但是没法问出口,而那个小孩明明看出他眼中的求知欲,仍然装作没看懂一般,也不主动和他解释,无论怎么眼神暗示都不吭声。
      这个臭小子!

      起初那孩子只是带些饭菜,盛些泉水,放在韩子期身边。
      韩子期知道这孩子实在感谢他救命之恩呢。
      只是这三年师傅给他下了术法,不能开口说话,也听不见别人说话,也动不了。只剩下一双眼睛能看。
      他明白师尊这是给他个教训,不要参与人世间的事,搅弄了本该定下的因果轮回。
      只是这刑法真的很煎熬。
      一开始他看见小孩的时候很惊讶,他是怎么爬上来的。一个最多十二三岁的孩子是怎么爬上这云顶之巅的,如此巍峨的山峰,只是到云顶峰才有/修葺的天梯,那其余的路呢,他怎么走的。
      他很想感谢这个孩子,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并且他常年辟谷,早就不食人间烟火了。
      那孩子见他送来的食物,都烂的招蚂蚁了也没吃。他没说什么,默默地从篮子拿出干干净净的毛巾粘上事先灌在竹筒里的水,给韩子期一寸一寸的擦脸。
      其实清霄道长早就给韩子期下了三年的清洁法术。
      无论怎么风吹日晒,身上都是不染纤尘,干干净净的。
      且已经给他下了护元神的的罩子,万妖不侵,若遇危机,清霄道长必有感知。但是肉身少不得要受损的,若是护他太周全,这刑罚也没什么意味了。
      (羡慕吧,不用洗澡,洗衣服,洗头发,贴面膜,依然是天然永久隔离防晒,清爽不油腻,外加孙猴子同款避魔圈,防蚊虫叮咬无形大蚊帐)
      师傅对韩子期就是这样,
      严厉的惨无人道,关心的面面俱到。
      可是那个孩子并不知情,起初他三岔五送点吃喝,后来发现韩子期不吃也死不了,后来给他擦脸发现,他永远干干净净,发丝整洁。他向来就是内向的孩子,从不多问。
      就这样,这孩子虽说实在其他长老门下,而韩子期辈分又高,甚至可以和那些大须子长老一个辈分,甚至要唤他一声师兄,这孩子必然是得唤他为师叔了。

      只是这孩子一得空就跑到他身边打坐,虽然很令人感动吧,只是这姿势和气氛不太美妙。
      师叔跪着 ,小辈在旁边跪着打坐。
      这种受罚的时刻确实是挺尴尬的。
      奈何自己发不出声,而这小子又细心。
      总是搞点让人摸不透的点子。

      比如
      砍竹子给他围起来了,可能是怕野兽近身?
      又拿竹篾子绑上大树叶给支起来一把形似伞的巨大遮雨物。
      而且不怎么结实,一刮风下雨,上面的树枝子就劈头盖脸的往韩子期脸上呼,有一回直接倒了,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一大柱子闷在自己天灵盖上。
      韩子期感谢曾经的勤于修为救了自己。
      那孩子每次看见这幅场景,面色有那么一丝不可捉摸却也看不出什么,仅仅是仍然固执的修他的遮阳伞。
      迷啊……
      没有金刚钻偏揽瓷器活。
      可苦了我了。。。
      能怎么办,自己救得孩子,一定要忍。
      在无数次劈中脑壳后,总算掌握了要领,大柱子也不直劈天灵盖了,韩子期终于能安安静静的修习心法了。
      又是和煦的一天。
      漫山的花都开遍了,山谷里香风阵阵,煞是好闻。
      只是山顶上风不小,虽长得白净凛冽,眉宇英气,但是满头秀发乱飞乱舞,看起来像个白骨精。
      那孩子照旧来了,抱着席子,翘着二郎腿歪在一边。
      看着韩子期束发的银冠有些歪了,
      吐掉嘴里的野草儿,走过去轻轻的拿下发冠,扯下发带,轻轻的用手给他束了一个高冠,将额前的碎发皆拢上去,细致温柔的用手沿着发丝,作为木梳。片刻就束的干干净净,后颈子的黑发如瀑布直到腰间。
      此时风也小些了。
      那孩子绕道韩子期正面,检查自己的手艺。
      两人正正对视。
      看着对方的面容皆是微微怔住了。
      韩子期眼中的少年,仿佛出落得有棱有角了,眼睛细长深邃,鼻梁挺拔 ,眼神刚毅,神色随忧郁却平添一副柔情,肤色也不似最初相遇时那般苍白,必定是时常来陪着他熬的虽然还是那样的瘦,但也看着壮了不少,长高了一大截,果然小孩子长得很快啊。
      韩子期很想笑一下,可是他笑不出来,无论再努力,他的笑不是为了感谢那孩子,而是他发自内心的为他开心。
      许是他看出了他眼中的温柔,那孩子浅浅的笑了笑,抬手抚下了一缕作额角的发丝。
      真好看。
      还是有点发丝显得师叔更俊美。
      韩子期内心虎躯一震。
      这场景有点不合……罢了罢了。
      看着对方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的眼神,罢了....
      恐怕这孩子将来了不得,不知在这乌阳姑娘花丛里要掀起怎么样的血雨腥风。
      还是闭目养神吧。/
      过了好大一会韩子期以为那孩子走了,谁知道他抱了一捧花又回来了。
      这小崽子又想干什么在我身边种花园?还是给我摆香案供上?
      天天花样太多,有点应接不暇。
      只见他坐到他正面,盘着腿,弯着腰,双肘随便的支在膝弯上,手里闲适的摘花朵上的闲枝。
      两只手看似闲散,倒怪灵巧的。
      原来实在编花圈儿。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编完在他眼前晃了晃,直接放在韩子期头上了。
      那孩子笑了。
      又痴痴的呆着。
      可能是现在他的样子实在可笑,韩子期第一次有了想拿手遮住脸的冲动。
      奈何啊,奈何,除了老脸一红。
      什么都做不了。。。
      韩子期生的极白,那种白中透着细腻,脸毛孔都看不见,眉不画而黑,细细长长,杏眸带水。睫毛极长,面庞小而清秀,鼻梁也不像那般高,却适中翘挺,口又是天生的自带粉色,白色的轻纱袍服轻轻薄薄,随风摇摆。
      虽不是人间绝色,却也是少有的清丽盛景。
      瞧着韩子期杏眸似嗔,他立刻拿下来,丢在一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退下去了。
      这孩子走后有些时日没来。
      韩子期心里是不是有些担心。
      山谷枫叶落了。
      早晚得温度很低冷,不过好在他尚有修为傍身,只是这膝盖,这身姿,动也不能动,确实有些受不住。
      有一日他神识混混的时候。
      忽然一阵温暖。
      是一件素色锦缎的袍子,没有花纹,没有络子,素素的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他自己缝的吧
      那孩子保持这个为他披衣的姿势,也不懂,就这样环着他,抱着他。
      安安静静的。
      时不时肩膀耸动。
      他是不是哭了?
      可惜他听不到,也没办法说话,不能让他绕过来给自己看看。
      韩子期心里很焦急,他很想表达自己的感受,却动不了,他想挣脱禁书术,发力挣脱可是奈何他越挣脱越紧,越像是勒住他的脖子,发不出声音。
      可是有一瞬间,韩子期身子向前一倾,就那么一抖,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功力,也只能就有那么一瞬的光景。
      随即就是头晕目眩 。
      那孩子感受到这巨大的能量也随之一颤,什么也不顾的快速的爬到韩子期正面。
      果然满眼泪眼,脸上又带着青紫的伤痕,一看就是被人打的挂彩了,却带着一瞬间的狂喜。
      他以为禁术解除了。
      不可能的。。。
      这可是清霄道长定下的规矩。。
      那双眼的仿佛吹灭了的烛火,乌云遮住的繁星。
      他沙哑的说了句“师叔……”
      可惜他听不见。
      但是这两个字说的极慢。
      他知道他在叫他。
      “师叔,其实你当时何必救我……”
      他低下头又嘟囔一句“何必为我在此受苦”
      他低着头看着韩子期的膝盖已经把这粗糙石板跪出了一个红色浅坑,膝盖处血色津津,布料已经粘在膝弯了。
      不知为何,心酸至极。
      韩子期很想对他说"他修为傍身,肉身伤了修养个把月仍可恢复,并不打紧。”

      一滴滴泪珠打在石板上,这时天空忽然下起了雨。
      那孩子忽然暴起,重重的给了自己一拳。
      那是发自内心的自责吧。
      这孩子是个可教之才。
      若他刑法过了,就向师兄弟讨了他来,自己收着。
      第一次想收徒弟,在从前的他看来,徒弟麻烦得很,是这辈子碰不得的。
      。 果然人不能乱立flag...
      那孩子仍然是经常来,有时候打打坐,有时候半跪在他膝盖处,仔仔细细的盯着膝盖看,或是吧膝盖周围垫着草药,弄得满地绿油油的。

      或者有时就趴在他膝边睡下。
      春天,在他身边撑伞
      夏天,在他身边遮阳捕虫
      秋天,在他身边扫叶子缝秋衣
      冬日,在他身边生火为他披袄遮风
      这一年四季,仿佛有了他。
      过得不无聊,也不那么漫长了。
      当韩子期21岁,那孩子16岁的时候,跪刑,结束了。
      那天,他笑盈盈的拿着新袍子的去接他。走在所有人前面。
      韩子期虽年少但毕竟属于仙门长辈所以诸多弟子前来迎接师叔下山。
      韩子期咒术失效,但毕竟困了这么久一时解开,头晕脑胀,身体酸痛不已,直接向前倒下,直接扑倒那孩子怀里。
      他大惊失色。
      弟子们见状忙将其扶起来,但是跪了这么久骨骼一时还无法挺直。
      只能另几个人抬起来。
      但是那一瞬间,所有人触目惊心。
      纵然是施清洁之法,可膝盖处的血渍仍然模糊,衣料已破。
      竟然露出了森森白骨。
      众人心中暗自惊悚。
      直到韩子期被抬起来,迷离之中,瞥见那那一缕炙热的注视。
      顿时鼓起中气。
      可能太久没说话,功力封存,用力过猛,整个空谷都回荡他的声音,震得众人一抖
      “你,叫什么"
      那孩子一看他叫自己,猛的抬头“郁,郁不晚”
      “是哪位长老门下”
      抬着他的弟子,回道“他是粗使弟子,负责照顾弟子起居,不曾寄在任何一位长老门下”
      “好,即日起,郁不晚入我门下,你可愿意”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他凭什么入师叔门下,那清霄道长岂非他的师祖,也是清霄师祖门下了!!”
      “怪不得整日里往这云顶之巅跑呢,原来是为了捷足先登啊,当真是佩服呵!”
      众人这样也是可以理解,就好像一个清华北大的保送生名额给了学习不咋地的差生。
      全场哗然。
      站在一旁的无尘长老见状和他说“师弟,你年纪尚轻,且本门弟子众多,不乏根基深厚之人,是否要考虑一下再为定夺。且清霄师祖尚不知此事,是否回禀之后再……”
      “不必,师傅那我自会说”他用最后一丝力气看着郁不晚笑这说“不晚,跟我走吧……”
      郁不晚早已经红了双眼,给韩子期嗑了个响当当的头,坚定的说了句“师尊!”
      说完韩子期就晕过去了。
      确认过眼神
      你是我师尊!

      韩子期身子僵直了好一阵子,服了几日门中擅长炼丹的讷讼长老炼制的合骨丹药。这讷讼长老素来古怪脾气,心气高的很,韩子期虽岁年纪轻轻却是他的同辈,且是清霄师祖的闭门弟子,才对其颇为照顾,才为他炼药,换做别人,别说药了,直接连人一脚踹下山去。
      韩子期断断续续睡了一些时日,直到真的想出去走走 ,才正儿八经的从床上爬起来。
      郁不晚早就备好了衣物。
      “不晚,扶我出去走走”
      “哦”
      说罢便一把扛起韩子期朝院子里走去。
      “啊呀,我是让你扶着我,不是抱,这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您放心吧,这没人”
      “我的天,怎多出这些果树苗子来”
      “听闻师尊素日爱香,又不喜欢刻意的味道,我就种了满院子的果树,师尊闻味道,我吃果子"
      韩子期心想“第一次见把想吃果子说的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咳咳,不晚啊,我照你长不了几岁,且从未收徒,叫师尊怪怪的,显得我很年长,不如你就叫我子期好了"
      “师尊就是师尊,且师尊长我足足六岁,怎不老练?"
      “……行吧……随你,六岁……"
      罢了,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孩子说话也太直了。。。

      话锋一转 ,咱们书归正传。

      告示上清清楚楚的写了若有寻到韩子期者 ,不论官民,悬赏赏银百两。并且附上一张肖像,让人们对照着找。
      于是就举国沸腾,谁都想要赏银百两。
      只有师徒两个还懵然不知。
      这两个人还在江南的石桥镇里给某老板娘的孩子編长命辫儿呢。
      “师父,咱们虽说是出来云游的,可是这编头发……”
      “不晚,为师编得如何”
      “好看……”
      “为师手艺自然是无人可比,只是这孩子脑壳子太大,编完这缕子小辫,倒像个茶壶?”一边说一遍把孩子抱在膝盖上,指着那孩子脑门的一撮头发,笑着教那孩子“你看你看,你这明明就是个壶盖儿哈哈”
      那孩子,虽说吐字不清晰,却也知道不是好话,立马抓住了他的鬓角,死命的拽。一边咿咿呀呀仿佛在控诉
      韩子期边笑边嘶嘶的叫痛告饶。
      “师尊!您又为老不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为师怎么就老了!”
      “罢了罢了,我先去备饭了。”
      “为师不用,你自己随便吃些吧"
      “确定么……"
      “偏是你这孽徒,总拿些凡俗的食物诱惑我,他日若胖的御剑不动,就让你做小劳力背我回云顶峰去!"
      “那是自然,师尊放心"
      郁不晚慢悠悠的去街上寻他师父不曾吃过又新奇的吃食。
      只见巷子口围着一群官兵张贴的告示,一小卒手执铜锣,用力敲打几声,大声喝道“都肃静,肃静!当今圣上下旨,寻仙门名士韩子期,寻到者,特赏白银万两!这是画像,都机灵着点,这是天上白掉银子的事,没得走路低头不看人的,如今把眼界儿抬高点,这财不发白不发,听明白没有!"
      郁不晚呆傻在原地,
      三步变成两步,飞快的走回客栈。
      韩子期正在岸上看书,瞧着郁不晚神色紧张,一回来就立刻关窗,关门。
      “发生何事了,你怎么神色如此紧张"
      郁不晚一个箭步站在韩子期面前,猝然蹲下定定的看着他。
      “师尊,您可曾做过不该做的事"
      “有"
      “什么"郁不晚心脏到嗓子眼了
      “收你为徒"
      “哎,师尊,我所指非这些"
      “那是何事啊"
      “是能惊动皇上那种,比如……杀人放火,烧……"
      “你这孽徒越说越发昏头了,为师是怎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何况你日日粘着我,我哪有空干那些!"
      “师尊!若你真做下什么事,我现在立刻就换上你的衣服给你顶罪,我只求你什么事都别瞒我!"
      “为师自然是不瞒着你的!"
      “那为何巷子口的告示四处通缉您,悬赏白银百两呢"
      韩子期沉默良久,突然说到
      . "不晚,拿好佩剑,随为师去府衙"
      "您这是要自首"
      “不,为师带你去拿银子"
      “……"郁不晚差点气的晕倒。。
      "您要想清楚,别到后来什么都晚了"
      “念剑诀,起!"
      “……"
      我的师尊,他永远自说自话。

      府衙内——
      知府亲迎。
      “您便是韩子期仙师吧,有幸得见,果然气度非凡,竟比那画上看起来更要年轻俊秀"
      韩子期微微颔首,以笑为答。
      拿眼神扫了扫郁不晚 。
      郁不晚无奈的对县官说到“知府大人,不知榜上所言的白银百两可否作数?"
      知府一听这话便回“天家恩赏,自然不会有错,是你寻来的仙师吗"
      “正是"
      知府顿了顿“待我回禀朝廷,若此事无误,来人仔细比对确认后,自会有款银拨下,你且留下住址先回家去,银子下来我自会派人寻你,仙师也请移步偏殿稍作休息”
      “好” 韩子期淡淡的说道。
      “诶既然已经说明,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这是我师父,我自然要跟在身边”
      “什么这……也罢……仙师请入厢房休息吧”知府瞬间有那么一丝鄙夷。
      “师尊,云顶峰不缺钱用,何必为了这点赏银让人小瞧了您。”
      “师尊为何带你到此”
      “为云游四方,救贫……师尊的意思是……”郁不晚恍然大悟“弟子这就去安排”。
      “等等,一百两能安排什么用处,去包袱里拿一千两银票。"
      “咳咳,师尊,那我们就身无分文了"
      “到时自有去处,你拿去便是。"
      “别的仙门子弟云游四方皆是化缘,唯有师尊不仅无偿解危化难,又常常一掷千金。怪不得执掌银司的南苑长老总是抱怨您呢”
      韩子期忽然眉头紧簇,看是动了气,语调一高,斥责到“平日里玩笑也就罢了,何时竟变得如此贪财小气,为师平日里是如何教你看待银钱的,又是如何教你善待世人,让你有一颗无私无我的心的,你竟都给我混忘了,你可曾把我这师父放在眼里?”
      郁不晚一听韩子期急了,连忙跪下说道
      “徒儿并不在意那铜臭气息的玩意,徒儿只在意师尊!今日本打算包些新奇糕点给师尊吃的,师尊尚未得仙人之躯,又受了三年刑罚,身子不曾痊愈,如今四处奔走,怎么受得住,不进补一些怎么能行,徒儿实在是担心!"
      韩子期听了这话,火气稍减,但仍然词严令色“为师本就是修行之人,又如何会真的贪得口腹之欲,且辟谷本就要戒绝荤腥,不食五谷。你现在还未到那个境界,不能理解为师不怪你,不过受些刑法罢了,能有什大碍。反而是你心细如发竟用在这点琐碎上,将来如何成大事,成日里心思和女儿家一般都在这上面,还有什么心思精进修为,磨炼心性!"
      郁不晚听了乖乖的跪下认错,看着这样的师尊,他仿佛明白了他的脾气,平日里随和欢脱不拘小节,而动起真格的时候绝对是严肃不可侵犯。
      “师尊,徒儿知错,再不会如此了"
      “你若好好修炼,才真的对的起为师,比那山珍海味好上数万倍不止!"
      韩子期恐怕是真的动了怒,额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也是当时受刑,身体尚未痊愈的虚乏,只是嘴硬,不想让这粘人的小徒弟过分担心,所以不曾表露,毕竟没有一飞升天,都是肉体凡胎,,纵然超脱于常人,却也不似那般的金身不倒。他手中拿着折扇轻轻的摇着,额角的碎发,伴着喘息,均匀的忽动。
      郁不晚竟是有那么一瞬的面红心跳,神色恍惚。
      "还在这跪着作甚,赶紧起身把事情办好,晚上回来为师教你御行周天之术,好好精进精进修为"
      “是,弟子明白"

      他是果然这世上最好的师尊。
      也是人间最美好善良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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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郁不晚找到知府:“大人,这是一千两银票,是师尊见百姓疾苦,于心不忍,故此献上,烦请大人劳动人力用这些银票支个粥摊儿,为流离失所的百姓贡献点心意,明日圣上也会拨下一百两,全当慰劳大人与衙役兄弟们的辛苦了”
      一番话下来,知府心中不禁肃然起敬,感激敬佩。这阵子地方闹水患,朝廷拨的银子,只且够着修坝赈灾,虽说已经下旨仅减少部分税款,可黄河泛滥,收成不好,百姓手中早已剩下不多,几番上奏请求拨款,层层克扣,到手中的也没多少,这么拖下去必定民怨四起,他心里明白,若是再上书,圣上也定会斥责其无用。如今这银子随说并不是太多,却也能缓平民怨,暂解困境。
      所以说,当官不如修仙?
      不能这么想,毕竟我是皇上亲封的知府,要本本分分,本本分分……
      第二日,知府就已仙门名士韩子期的名义办了粥厂。
      百姓感恩,民怨渐消。
      大家皆感恩韩子期的雪中送炭,故而在皇家旨意派人迎接韩子期出府的时候,两侧难民皆来夹道相送。
      便不是灾民,也来一睹这仙门名士的风姿。
      "这仙师怎生的如此年轻俊逸,令人一见如沐春风啊"
      “你快瞧他的脸竟比我们还白净呢"
      “后面穿黑衣服的那个好像也很俊俏啊! "
      “听说那是,仙师收的徒弟呢"
      “不愧是修仙的,一个赛一个的风姿迢迢,赶明个我也清净了去投个门派天天养眼去"
      “就凭你,还不叫人给撵出去啊"
      在这一群大姑娘小媳妇的视线放射中,韩子期一阵恶寒,偏生两人都长得高挑惹眼
      心里想到:这灾民恐怕都被挤到后头去了,看来这吃饱了饭食就是不一样,劲儿都用在这了。
      他微微颔首,三步并作两步的上轿子去了。
      郁不晚刚要跟上去。
      就被兵士拦下了“这是为仙师备的独辇轿,你是何人?"
      郁不晚心有不悦遂回:“家眷"
      兵士正要回答
      只听韩子期幽幽开口“这是我徒儿,他一并上来吧"
      “得罪了"兵士冷冰冰的退后。
      郁不晚灵巧的一跃而上。
      兵士一摆手,浩浩荡荡的队伍遍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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