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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入冬 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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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伙旅行是举行过了没错,可是美妆学院竟然还有一个结业仪式,果然这个花头精啊,
人生的第一个结业仪式,郑知荷依旧没多大兴致,早上赖在床上赖了好久,拖起来,转个头又坨在沙发上了。
郑镒勋在煮咖啡,他难得今日有空可以送她去学院,主要是,生怕那个男人又要来凑热闹。
那个男人,也就是成善皓,纠纠缠缠似表不表的样子郑知荷逐渐看明白了,到底这人没十足的把握不敢说破,生怕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殊不知,人家今日憋了个大招。
郑镒勋的车停在学院楼下,知荷从后座下车,远远的被成善皓看在眼里,不过还好他是从后面看过来的。自己的二手小破车和郑镒勋的车形成了鲜明对比。
方向盘都要被他捏爆了,不行,他今天必须得告诉郑知荷自己的心意,副驾上放着的花必须得送出去!
这是知荷最后一次来上课,鉴于自己尴尬的身份问题,她没有办法参加国家的化妆师考试,所以只是来这里稍微进修一下,今天是最后一天。
只见郑知荷把头探进驾驶室的车窗,和里面的人说了什么,还是……
成善皓不愿意想下去了,一脚油门冲到郑知荷身边。
知荷惊魂未定,赶紧招呼郑镒勋走人。
这哪里走的了啊!
没办法,她只好用自己身体挡住他,镇定下来和成善皓打招呼,然后怀里被塞了一捧玫瑰花。
这场景绝了,郑镒勋感觉马上就要卸了车门。
“什,什么?”知荷背后悄悄给郑镒勋打手势,让他快些走,成善皓可是认识BTOB的,绝非“善类”。
他开始探头探脑看车里究竟坐着谁了,还好知荷够高,那玫瑰花也帮了忙,好大一捧在窗外,花瓣都要戳到郑镒勋脸上了。
成善皓见状,心觉有鬼,作势要绕到前方去看,这可了得!!
一狠心,郑镒勋差一点就要下车亮身份。
然后,救星来了。
金美笑的小电驴横叉过来,一边郑知荷一边成善皓。
奇怪的角色增加了。
其实搞得不好的话,分分钟修罗场。
知荷说不出话来,倒是金美笑先开口,“你小子,对我们家知荷做什么呢?”又转向知荷,“够意思吧,我特地来参加你的结业仪式哩!”
苦笑,“够意思,真朋友。”继续悄咪咪给郑镒勋打手势,终于,事态不由人,他不得不踩油门扬长而去。
后知后觉的金美笑目送郑镒勋的车消失在路口,“嗯?谁啊?”
知荷,“我爸爸。”
金美笑&成善皓跳起来,异口同声,“你爸爸?!”
这一出把成善皓吓着了,他竟然当着人家爸爸的面给他闺女送花,不知道他未来老丈人会不会不乐意。
再三确认,知荷说,她爸爸脾气不怎么好,管的很严。再加上金美笑的添油加醋,说是郑爸爸不允许女儿去夜店啊之类的,而且知荷还是十足的乖宝宝啥都和爸爸说。
这下轮到成善皓怀疑人生,想不好还要不要表白。
最后,抱着赴死的心,当着全班的面,表白了!
金美笑本来坐在那里都打哈欠了,没想到这出还没完呢。她还是第一次见知荷这么脸红。
郑知荷本人也不知道自己脸红个啥,可能是因为朋友在场的缘故。她被起哄,立在人群中尴尬的紧。
见她半天不说话,成善皓急得不行,“我愿意接受你心里装着别的男人……”指她的“爱豆”郑镒勋,“我哪里不好么?”
几个老师也过来凑热闹,香槟都开好了。
知荷还是抿嘴唇,环顾四周,一个个的都两眼放光,包括金美笑――母胎solo难免扛不住。
玻璃门外,有人环手抱在胸前,饶有趣味地看她。
“Alina……”
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因为周围太吵了,成善皓没听清,“什么?”
“抱歉。”
知荷留下这一句,临走时甚至没有带上那一捧花,她只想着,那个女人究竟有何用意。
上次留下那句意味不明的话之后,她怎么也打听不到Alina的消息,更别提上哪儿找她。
人多眼杂,然而还是有人看见二夫人来了,又是为了郑知荷来的。
心凉凉的成善皓看看门外跟着二夫人走的郑知荷,又看看同样不明所以的金美笑,心想,这女人该不会是弯的叭?
郑镒勋:那我成什么了?
此刻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个标签的郑知荷皱着眉头沉着一口气,因为Alina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路到了地下停车场,她示意让她上车。
这是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知荷没有顾虑,上车关门。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她却回,“你是唯一一个不去参加考试的。”
知荷噎住,没有身份证明,她这辈子都别想。
“身份,是和自由挂钩的。你应该明白。”知荷的底细,她查清楚了,“和一个歌手艺人谈恋爱,感觉如何?”
很幸福,谢谢。
见她沉默,Alina似乎很满意,“带你去个地方。”
知荷走的急,剩下金美笑满头问号,打她电话也不通,自己只好乖乖回家先。而成善皓就更可怜了,毕竟当场被拒,别提脸面了,哭得哇哇的。
金美笑没打算安慰他,只是告诉他说知荷是个有想法但又没有想法的人,总之就是猜不透。一路上骑着小电驴想的出神,竟然忘了自己处于逆行状态。
话说回来,知荷被Alina载着过了很久,期间,她拿出手机正准备给郑镒勋发信息,结果被那女人强行关机。
得了,回去郑总要耍脾气了,她心想。
Alina开车很野,一路过去给知荷整的七荤八素,终于下了车,站在树底下平静了很久。
她没催知荷,自顾自进了那间院子,约莫过了七八分钟,知荷好容易活过来了,打量一番周围,是郊区的农村。
而且看起来,没什么人住,眼前的房屋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门口立着两个黑衣服戴墨镜的男人。
她的手机还在那女人手里,所以不得不进去。
不大不小的院落,树是秃的,看上去是木结构的房屋,踏进去竟然是亮白亮白的水泥油漆墙面。
知荷还在警惕状态,不敢轻易松懈,故而在玄关处徘徊了很久,直到一个黑衣保镖将她推进去。
又见到Alina,她正在通电话。
在她身边立着的是白大褂的中年医生,白色,一片白色。
耳边医疗器械的嘀嗒声不大不小,却扰得人心烦,更加让她不舒服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脸色惨白,靠着呼吸机,几乎奄奄一息。知荷不敢再看下去,喉头发紧,转身迫切地想要逃离这里。
这样的场面,总归让人害怕。
“知道么,让你来的原因。”那女人总是适时的来一句,知荷终于忍无可忍。
“手机还给我!我要回家!”
Alina看得出来是从刚刚那通电话里得到了什么好消息,事实上,她确实得到了好消息。
中年医生退下去,整个屋子里除了那个病床上的男人,就只剩她俩。
“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带上我?”
她几乎歇斯底里,“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求什么身份,我只要现在这样我很满足了,你是你我是我,不要再跟我灌输你那些想法了!”
Alina听着听着,利落地给了一个耳光,她要把她打醒。
“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世界欠我们的,我们必须自己争取!”
“这个男人,只要我拔了呼吸机,他立马就死,可是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救我的男人!”
知荷懵了,她试着给自己理清思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K集团社长的情妇,是他的二夫人,可是他病危,这是新闻都已经报道了的。
“……你要移植他的心脏。”
是,Alina要那男人的心脏,救那个能给她身份的人。很简单,可也很残忍。
“有一份名单,是所有这个国家志愿要在自己死后捐献器官的人。等不到合适的,我只能先让他们来替!”
郑知荷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她更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什么想当然的以为所有克隆人都要和她一样的想法。
那个奄奄一息的病床上的人近在眼前,几天前,他还在老家看望奶奶,而现在,他是名义上已经去世了的溺水者。
因为我想要你死,所以你必须做到。
Alina的可怕,就算是同类的知荷也不能理解。
她哭着求她,让自己走。
“可是晚了,十四号。”Alina俯身抬起知荷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这个男人,在刚刚被宣布感染,已经没有用了。”
知荷瘫软在床边,眼睛红肿。
Alina继续说,“来了一个更新鲜的,也更适合,虽然是个女人,但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