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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是我的了 还真是倾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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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承是幽灵族王子,生性善良温和,对于博大精深的学识痴迷不已。
自小因为过于漂亮的外貌,外出时总是发生一些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最后致使他外出必带斗篷。
而那些他不愿意看到的便是,皆因他的绝美相貌引起的混乱。
失足落水者、跌倒在地者、大打出手者、失魂落魄者、争风吃醋者…
花亦承成了幽灵族混乱的源头,现身必乱。万般无奈的花亦承只能遮住自己的容颜。
而他的容貌慢慢消退在族人的视线里后,却多了几分神秘,以致幽灵族人一传十、十传百,远近闻名。
“不好了!花殿下不好了…!”一个小厮打扮的家丁跑进茅草学堂大呼小叫。
“发生了何事?”花亦承放下手里的书卷,平静的转身面对小厮,柔声问道。
“禀花殿下,城南发现两具干尸,死相凄惨四肢扭曲,实在是恐怖啊!族王让花殿下过去瞧瞧。”
小厮靠近花亦承轻声说道,怕惊了学堂的孩子们,脸上带着几分惧怕,显然是见过尸体的。
“嗯,大家先把我教的字临摹十遍!一会儿我要查阅!没有完成者,罚抄十遍道德经。”
花亦承带着斗篷,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朗声吩咐座下的学生道。
“老师,还请代学生授课,学生家中有要事需要处理一下!”花亦承躬身行礼,对一旁试听课的老夫子请求。
花亦承一身长袍随风而动,淡雅清冷的气质让人赏心悦目。
“去吧!早去早回!”老夫子颤颤巍巍的起身,走到讲案旁说道。
花亦承再施一礼,转身随焦急等待的小厮离开茅草学堂。
洪荒时代,众神夺权、万物成灵,硝烟四起战火连天。幽灵族以绝对与世无争的态度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纷争霍乱,在荒凉中保有了一份安静,千百年来亦是如此。
幽灵族在洪荒大陆的一角,族人占地五座城池,以东西南北中之势抱团生存。
如今,南城突然出现两具干尸,而且死状奇特,定是妖魔鬼怪作乱。
城中族人出现慌乱也是正常,毕竟都过惯了安宁平静的生活,任谁也不想这份安宁被打破。
“大家都退开一些,花殿下来啦!”小厮走在花亦承前面,大声吆喝着。
围观的族人纷纷退让,为花亦承清出一条路来。
花亦承是幽灵族王子,天生拥有着净化一切的能力,自然人人对其期盼信赖,希望他可以平复族人心中的慌乱。
花亦承缓步上前,撩起长袍侧身蹲下,一双葱白玉手,毫不忌讳的落在地上的两具干尸身上,摸索了一阵。
两具尸体被人随意的扔在巷子口,浑身上下呈现出青灰色的干枯,触手坚硬扎手,应是被抽干了血液而亡。
“花花,怎么样?”
花瑜早就到了,可他生性不喜管理,又没通读奇闻异录,对于这种诡异死相完全没有思绪。
“这两人是被吸干血液致亡,这样的死法应该是血族所为!”花亦承斗篷下的双眉微微耸动,心思缜密的给出答案。
“血族?血族离我们相距甚远,为何血族人会出现在我幽灵族,还平白无故残害我幽灵族人?”花瑜不解,俊美容颜上出现困惑,下意识看向花亦承。
“可有查出死者何人?”花亦承清冷的声音问向围观的百姓。
族人一听有说话的机会,纷纷开口回答,倒是让场面一时噪杂起来。
“禀告族王,这两人是赌徒,欠了很多人钱!”
“族王,他们平常就喜欢欺负良家妇女、善良随和的人,实在太坏了!”
“对,还偷我家东西,打伤我爹,报应!”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花瑜带来的侍卫赶紧安抚民心。
“父亲,这二人的为人如此不堪,虽不致死倒也合理,凶手的身份不简单啊!”花亦承缓缓站起身,嗓音微凉道。
“即便如此,你又怎么证明,凶手是血族人。”花瑜问道,他实在是想不通血族跑他五城杀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血族八日前与巫族起了战端,听说昨日血皇离世了,想必内乱不会少。”花亦承斗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神中自信天成。
花瑜听了微微点头,看着小儿子胸有成竹的模样,故意刁难:“你这只是猜测,不足以安民心啊。”
“父亲,请看死者颈部,有伤口。”花亦承转身接过小厮递过来的娟帕,随意擦了擦手。
花瑜闻言,上前一步探查,发现其脖颈处有一对小孔,似是齿印。随后,他被死者的死状惊了一下。
他家宝贝儿子是怎么面不改色的摸遍死者全身的…
围观的族人被侍卫劝走,小巷子口安静下来,一阵风吹过,花瑜抖了抖纤长身形,莫名有点冷。
“父亲,今日之事不可深究,拿些银钱补偿一下死者的家人吧,尸体需要焚烧。”花亦承说完,不急不缓的慢步离开了巷子。
“有趣了!”街边的暗影处,一个模糊的人影发出一阵微弱的笑声,看着花亦承斗篷下的身影越走越远,轻轻呓语。
一个时辰以后,花亦承出现在学堂中,检查孩童们的功课。
“花殿下,西城也出事了!”
花亦承前脚走,小厮随后又找来了。
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话,还加了个又。
花亦承无奈放下手里的书卷,对着讲座下的孩童们道:“今日休假吧!回去后把今日学得字好生练习,明日归来,我会检查!”
“是,先生!”学子们起身行礼后一哄而散。
花亦承慢吞吞的收拾好桌案上的戒尺书卷,才气定神闲的抬头问焦急的小厮:“可是又出现干尸?”
“对对对,西城也出现两具干尸!”
小厮在旁边看着花亦承的动作,虽然赏心悦目,可事态紧急啊,急的他恨不能过去帮殿下收拾。
“死者生前名声是不是极坏?”花亦承继续问,起身走向书架。
“殿下,您怎么知道?”小厮惊讶的看着花亦承,继续说道:“这两人生前是西城的恶霸,欺善行恶的事没少做,听说还贱□□女!”
花亦承葱白指尖落在书架上的画卷上,隐藏在斗篷下的嘴角微微弯起:“死状是否与南城的两人一样?”
“是的!”小厮这会儿也不焦急了,他家殿下神机妙算啊!
“尸体焚烧安葬,死者的家人安抚一下,其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花亦承语气平静的下了最后决断。
“是。”小厮屁颠颠的跑走了,经此一事,他对花殿下的敬佩更上一层楼啊!
“你是帮我们,还是害我们…?”花亦承抬手摘下斗篷放置一边,慢慢走到窗前看着不远处绿意盎然的竹子林,困惑轻语。
斗篷下的绝美容颜,只能在无人时,才能坦露在这天地间。
竹林中一抹黑影,窥探到花亦承突然暴露的容貌,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黑影化成一名男子,看着窗内的花亦承玩味一笑:“还真是倾国倾城妙佳人啊!”
男子一头如墨长发,整齐的束在脑后,露出光洁好看的额头和粗细适中的眉。五官深邃俊朗,肤色苍白,映衬着血色瞳眸让他显得更加神秘邪魅。
若花亦承看到此人,定会惊讶。
男子是血族的皇,昨日刚刚继位,名唤傅卿元,是离世血皇傅伯渊唯一的儿子。
亦是“帮助过”花亦承的人。
“花亦承,你是属于我的。”傅卿元嗜血薄唇轻启,邪肆魅惑的嘴角扬起弧度,露出一对雪白尖细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