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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1 章 峨眉是个坑 ...

  •   据唐家堡的陨落已经过了20年。
      江湖依旧是那个江湖,为了那个至尊之位明争暗斗。作为江湖中一员的峨眉派自然也不例外。
      作为历史悠久且自我标榜行得正的峨眉也依旧为了振兴门派而努力着。
      此刻在峨眉正殿里打坐的正是其第八代掌门忆祯师太。师太自从10年前从淑安师太手里接过掌门之位后,一直表现的无功无过。如果非要说点不美妙之初,那必定是峨眉的财政危机了。虽然她接手时财政也是将将维持持平,但是经过10年的努力,峨眉的财政窟窿反而变大了。
      在打坐的师太一想至此,眉头紧了紧。

      然而一直眉眼盯着师太的峨眉大师姐张翠翠,显然会错了意。
      她清了清嗓门,对着刻苦练习剑法的师妹们大声道:“峨眉剑法,讲究的是刚柔相济。柔者刚之本,刚者柔之用,若欲极刚必力极柔,刚柔相济,峨嵋之本传也。”
      看似说的内容有用,实则只是将峨眉的总纲说了一遍:真正无用至极。
      听到自己的大弟子说的内容毫无建树,师太的眉头又紧了紧。
      见自己师傅还是愁眉不展,张翠翠心中有点急,但又不知该如何开解,只得让大伙儿加把劲。好好练剑。
      就在此时,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守门弟子匆匆入内。伴随着的是她嗓音中的急促:“大师姐,大师姐!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张翠翠却只觉得这声大师姐真是缓解尴尬的及时雨。
      “师傅……师傅在吗?”这弟子是第一次入内门,有点发怯。
      “她老人家在打坐呢。”张翠翠眉头微邹。
      “哦哦,外面……外面,来了位自称是想给我们门派捐赠的香客。”表示了解了的弟子将来意表明。
      “哦?竟然有此等好事?”张翠翠还是有点不愿相信。
      然而比她的小心谨慎,忆祯师太倒是被“捐赠”二字给震醒了。“恩”她用内力发出的音正好传至张翠翠和这弟子的耳边,“既然是有心人,吾等岂可怠慢?”
      “是……是!”
      于是乎,大师姐叫停正在练习的弟子们,并让她们跟随自己一同前往前厅迎接客人。
      而忆祯师太也慢悠悠地起身,她挥了挥衣袖,带走并不存在的灰。然后施施然地踱步向前厅而去,脑海中早已盘算起,这次又能获得多少捐赠了。

      前厅
      一位打扮明明不怪异,却浑身又透露着不和谐的男子,正面朝前厅门口背对主位矗立着。他的脑袋朝向的并不是正前方,而是明显犹如犯了颈椎病时那样向上抬着。
      【真的是来捐赠的香客吗?】这是一众到达前厅的峨眉弟子的共同想法。
      这时大师姐的作用总算是真正发挥了出来,她上前一步,较为客气地问道:“阁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
      “没想到啊,10年过去了。峨眉的气势越发不如从前了。弟子的资质也是落了下成。”
      “你!”有些急脾气的师妹已经将剑拔出剑鞘,对着该男子。大师姐及时按下不表,心中的郁闷之气不由得通过口述表达:“我峨眉一向仁德好施,修身养性,从不曾得罪武林,在江湖上留下的美名与赞誉更是不计其数……”
      “呵,虚人假意,自催自擂罢了。”男子的语气但凡是在场的,无不听出其恶意。
      “噌啷”一声,这回大师姐也举起了出鞘的剑。
      一时间双方陷入剑拔弩张的态势。

      “翠翠,不可。”人未到,声先到的师太,似乎在用内力震慑对方,又似在劝诫自己的徒弟不可冲动。
      “师太好啊。”明明是简单的问候,却又听出了招惹之心。
      “不知阁下,所谓何意?”
      “无妨,只要师太能接受晚辈的挑战即可。”
      “恕难……”一句话还没完,男子已向忆祯师太的方位袭去。一股雄厚的内力,愣是将峨眉众弟子深深逼退了三步。有些资历尚浅的弟子,以股持地,双手似趴又似撑的状态维持着自己的最后尊严。
      “好掌力!”忆祯师太用浮沉化解这股霸道的内力,在后退了两步后,终是将其化解。

      “不敢当,不敢当。”男子收回自己的内劲,而后作揖道:“师太好功力,今次造访实属唐突,然而却关乎武林的生死存亡,晚辈不得不出此下策。”
      “哦?辱我峨眉,欺我弟子也实属无奈?!”
      “正是!”在师太发怒前,男子双手抱拳头微低,紧着从牙缝中泄出四字:“烟波化蝶。”
      “!!!”本来已经暗暗使力的师太,及时停止了下来。
      见此状,男子自知已得自己想要,故而又向下了作了个深揖。
      泄气后又运气的忆祯,盯着男子的举动……,在弹指之间便做了决定:“翠翠,领着众弟子回偏殿等着,不许有人踏入正殿一步。”然后直视男子,“随我来正殿。”
      男子微笑着,大步追随着师太的步伐而去。
      “大师姐……”
      “没听到师傅说的嘛,还愣着干嘛?”大师姐没好气地说到,刚才那个男子在经过他时的那个嘲笑眼神,让她无比气愤。
      众师妹们,平白受了怨气,却又不敢言,只得鱼贯而出,没办法谁让自家的大师姐就是那样的脾气呢?

      只是人还没走全,之前被张翠翠派下山,采买的二师姐尤青蓉和平庸资质的邹胡儿驮着大包外加一位晕厥的伤者回来了。
      “耶?怎么都在前厅啊?”尤青蓉一脸诧异。要知道自从与邹胡儿接手采买这差事,就不曾见过那么多人在前厅迎接她两的。
      “让你们去采买,去那么久。”大师姐还在发泄着剩余的气火,不过她也注意到在她两后面的活人,“那个是活人还是?”
      别看大师姐平时耀武扬威,但终究没有经历过打打杀杀,故而对“死”这个字尤为忌讳。
      “我们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他晕厥在路边,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就将其带回来了。”
      “哦,是活人那就好……那就好……,不对,他是个男的,不可让他踏入后院一步,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
      大师姐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快速向偏殿走去,她还赶着等待师傅的命令呢。虽然有怨气,但是瞧着师傅的慎重样,她可看得真真的;这次一定要得到师傅的重视呢。

      见前厅已无人,一直低着头的邹胡儿,这才与尤青蓉平视:“二师姐……”
      “哎,都是可怜人,你将他带去客房,好生看顾吧。我等下去请示师傅,看如何处置。”
      “好。”于是邹胡儿将采办货物留给了尤青蓉,自己则背着男子入了客房。
      尤青蓉看着邹胡儿的动作,又不禁叹气摇了摇头。在尤青蓉的内心,对邹胡儿是心疼又怜悯。心疼她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将重活累活自己扛了,然而就因为唯唯诺诺不敢言,以至于师傅可能连她张啥样都记不清楚;怜悯她虽然努力向上,却资质平庸,入门已4年有余,然而至今未能使出全套峨眉基础剑法,更别提将来能否习得高级武功。
      二师姐一边感叹着,一边追寻着大师姐的踪迹而去。

      另一边的正殿:
      在男子进入正殿后,却未曾开口,忆祯师太也只能瞪着对方。
      【自称为晚辈,难不成还要我先开口吗?】师太的眼神渐渐犀利起来。
      然而对方却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气氛渐渐凝重,然而一声“师傅”却适时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禀告师傅,徒儿今日与邹师妹一同在回来的途中遇上个昏迷的施主。现将人暂时安置在了客房……”尤青蓉正想询问接下来该如何看顾那位施主,却被匆匆赶来的张翠翠给阻止了。
      她先是向师傅作揖:“对不起师傅,徒儿这就去安排。”然后拉着还想说些什么的尤青蓉立刻离开。
      “恩,知道了,下去吧。”忆祯师太自尤青蓉进来禀告起,整个脸就冷若冰霜,【张翠翠真是没用,连个人都看不住。】然而忆祯师太自己也忘记了,尤青蓉其实并未经历之前的事,自然也就不知道正殿目前被戒严的事了。

      “呵呵,师太的这个徒儿甚是有趣啊。”
      “哪里哪里,不知阁下所说的‘烟波化蝶‘……”忆祯直奔主题。
      “两个月前,江淮河畔,一位自称“雨竹修士”的老者突然在江面上洒下了通文,一时间,人们好奇,纷纷将纸拾起观之。正巧,点苍派的郑大侠刚好路过,有幸见此,然而内容过于惊奇,它竟然是烟波化蝶的前三式。一个月前,点苍、崆峒与我青城商议前去寻找雨竹修士的下落,然而一无所获,但在一周前,我们得到了消息,那雨竹修士出现了在同州,故而我们想邀请师太一同前往,”
      【敢情是拿我当垫背的。】但一想到师祖有令,忆祯师太默默点头,“不知何时动身?而且若是找到了这心法,不知又有何打算?”
      “啊,那自然是谁找到归于谁,我们这次也是念在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向贵派通报下。”
      “原来如此,本掌门就先谢过了。”然后向着对方比了个请的手势。
      对方也提前知晓其意,作揖后运轻功离去。
      忆祯师太思索了片刻,运用内力让等在偏殿的弟子都入内。
      先是动员了翻,又是加了大道理,最后又绕回了光耀峨眉。而一群单纯的弟子们就这样被掌门带着群情激昂起来。而后就三五结群,就这么凭着一腔热血下山向着同州方向而去。尤青蓉自然也不能幸免,待到她想起邹胡儿还被她留在客厅看顾昏迷者时,已是第二天的事了。

      邹胡儿将人运至床榻,就捶着肩,在客房的座位上等着二师姐的消息,然而她先是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得高呼,接着就是有点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糟了。”她立刻起身,向习武偏厅而去。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人都已经走了,徒留几片因同门可以下山而兴奋遭受内力摧残的绿叶,遗落在偏厅的地面上。看着这些叶子,邹胡儿觉得自己也如同这些叶子般。
      她默默对着这些叶子喃喃着:“真是不靠谱啊。”然后摸了摸怀里之前二师姐给她留下的十两银子,掂了掂:“也不知道够不够请个郎中的呢。哎。”

      终究,邹胡儿是在第二天一早请到了郎中,待男子喝下郎中所开的药后,慢慢转醒。
      “你先别动,也别怕。这里是峨眉。”
      听到“峨眉”两字,男子一时激动起来,还不住地咳嗽。邹胡儿,赶忙将温茶水递于他。
      “哎……多……多谢,女侠相助。”男子总算是顺过了气,“不知忆祯师太可否有时间见晚辈呢?”
      “啊……,师父她老人家刚好有要事出门去了。不知……”
      “这样啊,真是可惜了。”男子摸了摸胸口,然后微颤着拿出一张银票和一封书信,“这是受人之托,要交于峨眉掌门的。掌门既然不在,那就请女侠代为转交吧。对了敢问女侠姓名?”
      “我也不是什么女侠,峨眉邹胡儿。”
      “哦哦,那就麻烦邹女侠了。”男子说着就要下床离开。
      “你别动啊,身子还需静养的啊。”邹胡儿有点担忧。
      “没事,我已完成了任务,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对了,还有件口头托付之事。”
      “但说无妨。”
      “七月二十三,濂沧帮帮主希望峨眉可以大驾光临。但鉴于此前都没有交集,故托我来询问下贵帮的意思。”
      “好的,我会转达的,但是怎么将确认后的信息告知呢?”
      “不用不用,届时会有人专门送请帖的,到了日子能去便可。”

      邹胡儿还是让男子走了,目送那人消失在视界外,她面对着峨眉大门的门楣发着呆。
      一声“哼”从鼻孔溢出,她关上了峨眉的大门,然后施展了非峨眉的轻功向男子所行相反的方向离去。

      与巴蜀之地不同,初春三月的昆仑山脉还属于白雪皑皑,冰封难行的时节。此时,坐落于昆仑山脉内的天山教,其议事大厅内的台阶上有位身着牙白、书生气息打扮的男子正百无聊赖地跨坐着,并用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化为了圈状托着人中与唇区、似在思索,实则放空偷懒中。
      【好无聊啊。】这是这位翩翩公子的真实内心,【待在这等捱崖,只能打打蚊子,实在无趣。要不干脆找找三散人的晦气去,至少他们在数量上比蚊子多点。】
      这想法要是让天山教的三散人知道,必定会被气得吐血。然而三散人就算在不乐意,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牙白书生无论在年龄、容貌还是武功上,都比他们略胜一筹……,好吧,是胜了好多。没办法,谁让他年纪轻轻已经贵为天山教的左使:印徜。这左使的头衔不仅需要实打实靠武功打出来,还需要有一定的格局观与谋略才行。
      要说这印徜为何会如此无聊,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天山教的教主闭关修炼去了。天山教的教派绝学《固本培元心法》,是天山教徒皆可修习的心法,然而这《固本培元心法》之难悟,确是有目共睹的。在武林中,谁不知被鄙为邪教的天山教,之所以能在武林长久存在,甚至有壮大的趋势,就是因为这心法。
      据传《固本培元心法》但凡参悟两本者,就等同于正派武林内少有所成的阶段了,若能参透四本者,等同于正派的中流砥柱;往上每参透一本就有一大层精进。
      而天山教经常在中原武林走动的五行部部首和四法王,据传修习已超过六本以上。若论单打独斗,中原武林必定不是其对手。就更别提在其之上的三散人、左右使和教主了。
      然而实际嘛,也太小看天山教的高手们了。先不提五行部最次的金猴部首修习刚过六本,五行部其余几位都在七到八本之间。而四法王更是在精修九本的道路上日益精进。
      至于三散人,已经踏入十本的境界,而左使早在四年前就进入十本的境界了。
      如说为何每人都能修习这《固本培元心法》,实则是因为这心法,与其说是一本心法,不如说是一套体系;一套经由多个高手的悉心调教后堪称最全、最强武功的秘籍体系。
      而所谓参透并不是每本都要学会,相反,确是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将内里串成自己的武学。故而会出现大家都是修习的同两本,然而精通的却不同,甚至南辕北辙的情况。

      而左使因着离突破还早,所以才会出现这无聊的状态了。就在三散人要迎接今日可悲与蚊子相比的命运之时,一声:“报~”从崖的这头响彻至崖的那头。
      “说。”印徜用空着的左手示意来报者继续。
      “据报,各大门派的齐聚同州,与失传已久的烟波化蝶有关。”
      “这《烟波化蝶》,我记得是30年前于庐山的武林大会时当众被“千盗子”给盗走的,不过那千盗子倒是个人物,自从《烟波化蝶》被盗后,愣是没有人找出其正本,发现的全部都是赝本。”扶着额头,印徜搜寻着自己记忆深处关于烟波化蝶的情报。
      “金猴部东南分部也有报告,说是在庐山有见到千盗子的信物,里面刻着同州二字。”
      “哦?看来是个局的可能性更大了。”印徜放弃扶额,慢慢站了起来,继而抬头思索一翻:“吩咐下去,让水龙和雷虎两部分别盯着庐山和同州两处,让金猴部继续打探信物的虚实,雷虎部若是必要时直接联系白禄法王邬开胜,他近期就在同州。”
      “谨遵教义。”来报者,双手空心合十交握,深深鞠躬以示领命。然而他并未动。
      “怎么了?”印徜皱了皱眉头,这不像是平时的作风。

      “属下有件事,不知该不该报。”
      “恩?”印徜挑了挑眉。
      “因为并非全算是武林之事……”
      “啥时候你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
      “是……有关于20年前唐家堡……”
      “哦?说说看。”
      “属下在调查正派之间的动向时,突然发现有个叫轶帮的二流门派动向让人觉得奇怪;他们对武林的纷争,尤其是当今令人垂涎的《烟波化蝶》一点也不关心。于是就跟踪着轶帮,结果在秦淮畔发现其与一个叫璇玑派的有关系。”
      “璇玑派?!”印徜一下子来了精神,他印象中如果没记错,着璇玑派就是直接导致20年前唐家堡覆灭的存在。
      “是,璇玑派。然而奇怪的是,这璇玑派却不尚武,更多的是苦力和商人。而且也不曾见到任何会使奇怪法术或是机关之人。”
      “好,很好。苦力和商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教派的呢?有趣,实在有趣。”印徜嘴角微微向上,“你先继续派人调查,别跟丢了这线索,毕竟当年唐兄弟因为此事郁郁寡欢而亡的。”
      “谨遵教义。”这回男子倒是快速离开了。
      “秦淮河畔……吗?”印徜陷入回忆:六年前,唐易儒为了救教中兄弟而不幸中毒后,曾向交代遗言似得,说起自己的遭遇:那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场景,令人费解的“熵”字,以及自己在后面苦苦追寻,总算得知的“璇玑”二字。让印徜难以忘记,有机会很想领教下这无比神秘的璇玑派。
      下定决心般,印徜对着议事大厅上“兼济苍生”的四字,默默地念着经文“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生为责任,死亦坦然。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普济苍生,惟太阳尔。”而后对着教主的闭关的方向,作了双手空心合十交握状,又深深鞠躬后,即刻向外走去。

      而此时,三散人正好相约向议事大厅而来。他们在二里外听见了印徜的脚步声,正准备迎击。结果人却像阵风似的,从他们身边掠过。
      “恩?”作为三散人之一的爱而不得郭非,这声疑问倒是打断了印徜的脚步。
      “来的正好。”印徜用内力发出的余音叫住了三人。
      【完了,完了,本来不用被挨打的。】这是他们三人的想法。
      【哎,我怎么管不住这嘴呢?!】这是郭非的另增的懊恼。
      “从现在起,到我回来或是教主出关前,你们三人协助右使共同打理教务,若无事不得离开等捱崖。”
      “哎?!”三人顿时僵立。
      “还不快领命?”印徜用内力将三人震醒。
      “是,谨遵教义。”三人一头雾水,却不得不领命
      见三人已答应,印徜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而去。
      “这……这印左使又想玩什么把戏来戏弄我们三人啊?”郭非呐呐地开口。
      “笨,要真是戏弄我们,他应该要向议事大厅而去才对。这样可以顺便打压我们的武功才是。”三散人之一的嗔而不癫肖可接话道。
      “恩……这倒是。不过左使是有什么急事吗?”郭非还想弄明白来龙去脉。
      可是却被痴而不念邹平打断:“得了得了,别猜了。还是老老实实领命吧。反正现在起,我们不能离开等捱崖了。哎……我的绿烟姑娘哟。”
      “拉倒吧,还绿烟姑娘呢。你三天一换的性格可至今未变呢。”三人互相揶揄着。
      啊,无论怎样,至少左使不会在这段时间找他们麻烦了。即使周边的风那么冷冽,雪依然堆积,路滑而难行,也无法阻挡三人的好心情。

      “等捱崖,我们来咯!”三人并肩肆意向等捱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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