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记》捕风

23、第二十三章 黄雀在后

　　这次轮到许长老主事，之前的人已经差不多都挂了，剩下的几个不是彻底地走了，就是胆小的不敢做主。看来这真是到了青城帮的艰难时刻，可是为什么还是毫无进展呢？
　　"小姐，有人给你送来这个纸条。"进来一个小厮，递给我后就出去了。
　　"速来后院树林。"看来有眉目了。
　　好不容易赶到树林里，气喘吁吁地，还没歇够，就被莫名其妙地拎到了一棵大树后面。原来是斩飒，就是他让人捎信来通知我。
　　顺着前方的声音，我看到了叶坛主正与许长老一起谈论着什么。叶坛主，他不是应该还在休养中吗？现在看样子，一切都正常啊。
　　而那边许长老似乎是异常得气愤，可以看到他的胡须都一扬一扬的。"我们过去吧！""现在就过去？"我点了点头，就随斩飒下去了。
　　"哇，这不是叶坛主吗？看，居然复原了，真是奇迹啊！"我一边走过去，一边"感慨"道。对于我们的突然出现，叶坛主显然没有预料到，怔怔地看着我说不话来。那边，斩飒已经帮许长老解穴了，只因刚才受得伤太重，正在一旁疗伤。
　　"叶坛主，不记得我了吗？难道是得失忆症了？"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嘲笑道。"你…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你们不是在茶楼的雅间吗？"
　　"是啊，如果不这样，你等了那么久，怎么会这么快动手呢？""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叶坛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什么也不用说了，你不就是想排除异己，顺理成章地当上帮主吗？如果说你是真的很想得到这个位子，凭你的实力估计在青城帮很快就能脱颖而出吧。有必要除掉那么多人吗？"
　　"算了吧，只要有齐锋一天，我就难有出头之日，他处处打压我。他死了，留下个烂摊子，帮中其他人还是以帮主怎么怎么样来约束我，我不服！"叶坛主一遍遍地在申述他的"怀才不遇"和"郁郁不得志"，满满的是对过去的恨。
　　"你是这么想的吗？那你就太过可怜了，事实上，你这么做，依旧改变不了什么。那人帮你除了齐锋，你能得到什么？只不过是当个傀儡而已。"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怎么不可能？凭你要除齐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而你在那人帮你除掉齐锋的时候，你就开始着手除掉其他人。你没想到的是我居然能找出琉璃佩，而你正好提前了你的计划。主事的那天，是你故弄玄虚地伤了你的属下，而你为了做足戏，在一堆小刀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这才解释得了为什么你的手臂和大腿的内侧都有伤痕，伤口长但不深，并且伤得很自然。被抬回来后，你假装被莫须有的对手吓住，失去神智，对吧？这样就避人耳目，而你正好乘此对其他人下手。所以每次我们都找不到凶手的迹象，而你却次次得手，到许长老主事时，我们已经隐隐得感觉到是身边人在作怪，而你只好等机会。在我们离开时，你就迫不及待得对许长老下手了。现在，你可以说出背后的人是谁了吧？"我一步步地逼向他，看着他已经无力地摊在了地上。
　　"呵呵，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是谁吧？不过…"叶坛主悲哀得冷笑着。突然不知何方飞来一只飞镖，正中叶坛主的咽喉。我忙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气了。而斩飒则闻声去追凶手了，半路上，又出现了一路人截住了偷袭者。
　　为首的人杀气腾腾，待来人转过脸来，竟然是齐锋，原来他才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麻雀"啊。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这一疑问现在没有证实，倒是这个偷袭者是什么身份，我很感兴趣。
　　"你是什么人？受何人主使？"为首的齐锋厉声问道。
　　"哼，没想到，居然没有刺死你，太可惜了。你诈死就为抓住我吧。你要抓住我是不可能的。"蒙面之人不受现在四面楚歌形势的影响，依旧傲然如初。"那算上我呢？你是什么人，我也很好奇，居然会使凌霄斩，还让我为你背黑锅？"斩飒上前一步堵住了蒙面之人的后路。
　　"哈哈，今天如果能死在天下第一杀手斩飒和青城帮帮主齐锋的手上，也算是一件幸事啊，多说无益，动手吧…"他还没等说完，就开始向齐锋扑去。齐锋镇静得看着对手逼近，也没有躲闪，就在对方的剑即将落在他面门上时，他迅速地避开了剑锋，手上也出其不意地欺上了对方的身，被对手也随意地闪开了。那齐锋虽然手上没有兵器，却丝毫不见其落下风。接下来，招招都惊险异常，看得我不禁紧张起来，为两人捏把汗。照这样的打法，多少招才能分胜负呢？我还在猜测的时候，那边齐锋已经一个谎招，骗过对手，扯落了他的面纱。
　　"原来是青洪堂堂主裴尚。"斩飒正色道。"青洪堂是什么组织？这裴尚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啊？"我好奇得追问道。"青洪堂是最近兴起的一个组织，具体干什么的，也没有人知道。知道的只有这个组织异常得活跃，也很神秘，在前不久，无声无息地就灭到了原江湖上四大帮之一的快意堂。风闻这个堂主裴尚武功高深莫测，看来的确不俗。"
　　"能入得了你眼的，应该是在江湖上屈指可数的高手吧。那你说，齐锋能赢吗？要不你去帮忙吧！"我热忱地建议道。
　　"不用了。"斩飒与齐锋两人异口同声道。这个齐锋的确不简单，对着强敌，还能分心听到我们的谈话。转头看这时的情势明显是齐锋占优势，渐渐得对手应付得有点吃力，突然一口黑血出他口中喷出，双方都停住了手。"你服毒了？"齐锋不可思议得看着裴尚，可能是没想到对手居然这么轻易得选择死亡。"你不会知道，"裴尚对着齐锋道，继而缓缓得转过头对我们说，"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直至你们死的时…侯…"说着就咽了气。
　　"唉，我们也走吧。"拉上斩飒，没跟齐锋说什么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