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四案 成为N（二） 太少了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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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将最后一包厨房用纸丢到购物车里的时候，忍不住叹口气，刚租的房子需要增添很多的生活用品，原本的他，是最不耐烦买这些东西。
正当他在收银台排队的时候，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同时听到一声轻快的“Hi”
戴林下意识的回头，摆出防卫姿态，看到的却的一位面熟的女生。她眨眨眼睛，略惊讶的看着他的姿态，表情有些委屈。
“啊，是你。”戴林想起来了，这是那位在火车上遇见的姑娘，好像是叫心然。
见到戴林想起了自己是谁，心然展露出笑容。“我跟阿姨逛街呢，刚刚看到背影就觉得像你，果然没认错。你怎么在这里？”
心然指着旁边一位推着手推车的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戴林礼貌性的点点头就当打招呼了，只是那位阿姨的表情略有些奇怪。还没等他多想，心然从他的购物车里拿出一盒除湿剂。还顺手晃了晃。“咦？你用这款呀？这款好像不太好用。总要换。”
“放下！”戴林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大声怒道。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几个同样排队结账的人，忍不住向这边看过来。
心然的眼眶瞬间红了，咬着嘴唇放下手里的除湿剂，带着轻微的哭腔说着“对，对不起。“她的阿姨也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眼神很复杂的看着他。
“那个，是我对不起哈。”戴林把购物车推远了一点。“我，我不习惯别人碰我东西。”
心然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说。“是我不好，本来想着初中是一个学校的，难得这么多年还能碰到，恩，是我自作多情了。”说到最后，声音明显哑了几分。
戴林略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也是缘分，缘分。上次不是说要加微信嘛？这次我手机有电了。”
心然还是低着头，摸着自己的口袋，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了过去。戴林扫码之后，加了这个昵称“小麻雀”的微信。
听到微信好友申请成功的消息音，心然终于把头抬起来，虽然眼睛里还转着泪水，但脸上又挂着微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哭了，脸颊也红红的。
“好的！成功！”心然把手机高高的举起，就好像发射什么信号一般。“那么，戴同学，有空我们约一下呀。我还有咱学校其他人的联系方式，到时候我们一起聚会一下。初中同学呀，能碰到真的太不容易了。”心然满足了心愿，挥挥手挽着她的阿姨离开了。
入夜。戴林终于把出租屋收拾的差不多，刚躺在床上，微信响了起来。“小麻雀”发来消息。“戴同学，在忙吗？白天忘记问你了，是租的房子是不是在附近呀？我就住在绿荫公寓，你在哪里？”
绿荫公寓吗？戴林看看自己顺手放在床头上的租房宣传单。绿荫公寓？好像就在隔壁，是有着深绿色外墙的高层建筑，路过的时候，总觉得像一个超大的邮筒。据说都是装修好的loft式公寓，层高好，采光好，价格也不菲。起码对于他而言，是负担不起的。
恍惚间有点出神，等戴林再想起来看手机的时候，“小麻雀”又刷了三四条消息过来。
“戴同学，你在吗？”
“戴同学，你休息了吗？”
“好啵，看来是睡了，那戴同学，晚安哟。”
消息的最后，还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戴林想了想，会了一个“在”。
几乎是刚发送后，消息便秒回，就像对方一直在看着手机屏幕。
“戴同学，你在呀。”可爱的小猫表情持续发过来，透过屏幕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兴奋劲。
“恩。”
“那，戴同学，你住哪里？我们应该很近的，明天有事情吗？要不要出来玩？”
“找工作。没时间。”
“咦？？？？”对方发来一连串的问好，隔了半天才又有消息发来。“好啵，那周末吧。周末有时间吧？”
“再说，睡了，晚安。”戴林关上手机，将手枕在脑后，烦躁的闭上眼睛。
柳未央盯着电脑屏幕，把所有的消息又重新看了一遍，还是有点不太放心，转身看着正坐在沙发上涂着指甲油的心然。“真的可以？”
“可以，放心吧。最多周末，人我一定单独约出来。”心然对着自己的手指吹气。
“你确定？”
心然叹口气，走到柳未央身边，一手勾着她的脖子。“是想要我的命，还是要我的人。他总得选择一项。”
柳未央有点不太习惯的向后撤了一步，却不小心让桌角撞到了腰。
苏谨南拎着三杯咖啡进门的时候，正看到柳未央趴在电脑桌前，心然从后面掀开她的衣服。
苏谨南不悦的把咖啡重重放在桌子上。柳未央慌忙站直却又扯到腰部的肌肉，差点跪下。“我，我腰……腰”
“你要哪个？美式？拿铁？摩卡？不好意思，我可没那么口味让你选择。”
“不是，我，我的腰，撞桌角上了。”柳未央扶着腰蹭到沙发边坐下。掀起衣服果然后腰上有一块青。
心然在一边强忍着笑。现在实在忍不住蹲在地上锤着沙发。“谨南，你吃醋的样子，太，太，太好笑啦。哈哈哈哈哈。”
“谁吃醋，吃，什么，醋。我跟未央不是你想的那样。”苏谨南觉得自己嘴角有点抽。强行转换话题。“把咖啡喝了，我们再把审讯记录看一遍，省得有什么遗漏。”
柳未央回想除夕夜当天，她从父母那里知道了“喝血治病”的事情。当时就给苏谨南打了电话，从苏谨南那里得知汪芷青也接到了爆料，并且一早就去了Z村里。
“让她回来！”柳未央对着电话喊了一句。“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过去打草惊蛇不说，出危险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现在联系不上她，不过我听她说村子里新起的坟有点多，村里没有正规医院，最近的医院在附近镇子里，爆料说，最近医院看起来有点忙。可能这当中有什么关联。“
“不管怎么说，她要是联系你了，你就让她快回来。等警方介入以后我再找她谈。“电话显示有新的电话插播进来，看号码是赵良仁的。柳未央再次嘱咐了苏谨南一定让汪芷青先回来。这才接通了赵良仁的电话。
赵良仁一反平时轻浮的说话强调，压低声音问道。“头儿，你知道Z村出现了喝血治病的谣言嘛？“
“刚听说。“
“老宋派出所抓到一个私自出售违禁药品的护士，审讯的时候审出来的这事，还有点别的事情。老宋觉得不太对，问你要不要看一下。移交到咱们手里。“
“还有别的事情？什么事？”
赵良仁沉默了半天，吐出八个字。“损坏尸体，贩卖死者身份。”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四案 成为N（二）
